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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門經的真正作者是誰? —-斯伯丁-雷格登 是 摩門經作者理論。

摩門經的真正作者是誰? —-斯伯丁雷格登 摩門經作者理論 

          

John  He  

本文是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的「真實性」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的延伸補充。

斯伯丁雷格登 摩門經作者理論 

最近(2008年)的一個計算機分析摩門經文本支持這一理論,儘管該研究不包括小斯密約瑟的提交樣品,因為斯密約瑟的寫作純正例子尚未被發現的。2008年的計算機分析是 把摩門經純文字與,概率很高的可能的作家的文字相比,可能的作家包括斯伯丁,雷格登,和考得里奧利佛,結論是“我們的分析支持該理論認為,摩門經是由多個十九世紀的作家所寫,更確切地說,我們發現強烈支持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在所有的數據中,我們發現雷格登是作為統一的力量。他的訊號主宰了摩門經,而若是其他候選人有更多的可能時,雷格登往往也是隱藏在陰影裡。該研究並未包括斯密約瑟為一個可能的作家,理由是,因為斯密約瑟的寫作純正例子尚未被發現的,由於斯密約瑟是使用抄寫文士和合著者,目前並無文字可確定是斯密約瑟自已寫的。[Jockers et al., Reassessing authorship of the Book of Mormon using delta and nearest shrunken centroid classification, Literary and Linguistic Computing, December, 2008]

根據這種理論觀點,雷格登瑟耐從匹茲堡出版者獲得了所羅門斯伯丁歷史小說的手稿。該理論聲稱,小說包含了摩門經中的“歷史的部分“,雷格登瑟耐重新加工,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當然了, 雷格登瑟耐也應該有參考1925年Ethan Smith (和斯密約瑟無親屬關係)所寫的《View of the Hebrews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 書中呼籲將美洲原住民正視為以色列失去的支族並將他們帶回基督教群體。關於美洲原住民的可能來源的推測在當時在該地是十分普遍的。

在摩門經中找到的多處坎貝爾Campbellite學說留痕就表明了雷格登瑟耐早期參與的證據。

雛型 

斯伯丁-雷格登瑟耐摩門經作者理論是一種理論,它認為摩門經是抄襲部分未發表的所羅門斯伯丁手稿。這一理論最早以印刷品出現是在由豪E.D. Howe發表於1834年的書《揭開摩門教Mormonism Unveiled. 》裡。

該理論認為,斯伯丁把他的手稿給與俄亥俄州匹茲堡的印刷廠。雷格登瑟耐常去這家印刷廠,他要么複製或偷了手稿。最終,他鉤搭上了斯密約瑟而產生出摩門經。為了掩蓋他們的踪跡,這三人聲稱從來沒有彼此先認識。

豪於1834年的書《揭開摩門教Mormonism Unveiled. 》裡教認為,現在已丟失的第二個斯伯丁手稿一定是存在的。豪下結論認為,斯密約瑟和雷格登瑟耐使用斯伯丁手稿來產生摩門經的目的是斂財。( Roper, Matthew (2005), “The Mythical “Manuscript Found"", FARMS Review (Provo, Utah: Maxwell Institute) 17 (2): 7–140,)

豪在報告上備註說,“雷格登是一位偽君子真騙子,是整個陰謀的主要推手。但是,我們沒有正面的證明“(豪1834年,第100頁)。

今天,根據1834年至2010年一些摩門教反對者及摩門經考證研究者考查各種文件紀錄,甚至包括計算機分析摩門經文本,DNA研究,報紙的報導,納稅記錄,人口普查數據記錄,人頭稅的文件,縣史,家族史等綜整推測而可以非常自信地指出: 在19世紀,摩門教背後真正的力量就是雷格登瑟耐。

故事的情節其實很簡單。

斯伯丁把他的手稿給與俄亥俄州匹茲堡的印刷廠。雷格登瑟耐常去這家印刷廠,他要么複製或偷了手稿。最終,他勾搭上了考得里奧利佛和斯密約瑟而產生出摩門經。為了掩蓋他們的踪跡,這三人聲稱從來沒有彼此先認識。摩門教的歷史是說: 考得里奧利佛是在1829年才幫助斯密約瑟翻譯金頁片,雷格登瑟耐是於 1830年,在摩門經的出版後才加入斯密約瑟的新教會。

第一個漏餡—-事件如何被揭穿的?

一個名教赫爾巴特醫生Doctor Philastus Hurlbut(醫生Doctor,順便說一句,是他的名字,而不是他的頭銜。)的人  他是斯密約瑟的首要對手,要不是他的努力  許多這些令人不安的細節將可能永遠不會被揭露出來的。

1832年赫爾巴特醫生加入美國俄亥俄州摩門教後不久,赫爾巴特被派往一個伊利,賓夕法尼亞州傳教。在那裡,他開始遇到一些人,他們 似乎知道摩門經的內容,即使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一摩門經。經查詢,赫爾巴特很快就發現,所有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中的一些成員所羅門斯伯丁的家庭,其他人都是他—-20年前斯伯丁一直住在那附近時候的朋友和鄰居。所有的人都表示熟悉斯伯丁所寫的虛構小說,所有的人都說: 斯伯丁所寫的虛構小說和斯密約瑟的摩門經是相同的,或大致相同的。

懷疑斯密約瑟是謀利先知,赫爾巴特靈巧機動地自己先跳離教會,然後掀起探索之路  。他先到紐約,在那裡,從所謂的先知的前鄰居,他很快得到幾十個深度揭發關於斯密約瑟的早期生活和壞品格的誓章  。

然後在馬薩諸塞州,在那裡他成功地定位和面談了斯伯丁的寡婦和已婚的女兒。赫爾巴特的細節追求,以及他獲得的資料,無疑是迷人的,即使後來赫爾巴特自己被一些指控所困擾,諸如不當的性指控和謀殺指控,使他成為穿著閃亮盔甲的—卻不是尊貴的,騎士。然而,赫爾巴特的發現,不是到底是誰寫了摩門經?的終結,而只是個開始。 

 

現在我們得先介紹甚麼是所羅門斯伯丁手稿。

故事得從可憐的老所羅門斯伯丁Solomon Spalding(1761–1816)談起。

可憐的老所羅門斯伯丁,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前牧師,在晚年決定寫一個新的小說,希望從它的出版可以為他的家人提供更多的資金—-一旦他走了之後。他叫他的幻想作品為”手稿發現”—-帶有半聖經的風格,訴說一群航海的羅馬人的前哥倫布新世界移民紀事史。

失落的以色列支派的命運和美國印第安人的種族起源是在那些日子裡的熱門話題。比如說,和斯密約瑟無親屬關係的Ethan Smith,  Vermont (威爾滿/佛蒙特)州的 Poultney (普特尼)的一間教會的牧師, 於1825年就曾出版了《View of the Hebrews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它較《摩門經》早出版了5年。書中呼籲將美洲原住民正視為以色列失去的支族並將他們帶回基督教群體。關於美洲原住民的可能來源的推測在當時在該地是十分普遍的。
1812年底,斯伯丁帶著妻子和女兒来到匹茲堡,在工作的同時他盡量使他的小說早日完成。在此期間,他與R及J帕特森出版公司打過交道。當他去世後,斯伯丁的小說似乎已經完成或基本如此,但仍然未公佈。後來,手稿神秘消失。

 
這就是斯伯丁之謎的開始。

斯伯丁未曾出版的手稿的歷史浪漫演義最終落入斯密約瑟的手中,兩個秘密幫助他的同夥,秘密地轉化它成為摩門教的聖書,其內容也成為目前摩門教信仰的骨幹。到底是誰寫了摩門經?斯伯丁之謎可以讓人們了解精心設置的故事是怎麼發生的,仔細審查那些誰的參與是與它關係最密切,由此假設而得到一個合理推論, ”誰撰寫了摩門經?”—-這也許是有史以來一個最成功的宗教騙局。真的騙很大,超級大!

有研究者作了”一個所羅門斯伯丁-摩門經相似之處”表,以便使人們知道更多實情,用以應對護教者虛假的指控—-“斯伯丁手稿和摩門經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http://www.mormoninformation.com/parallel.htm)

相似清單

•兩書的發現者都聲稱: 是使用槓桿移除石頭而 發現了在其下的積存記錄。
•兩本書都描繪了古代定居者到新大陸發生的事情。
•在兩本書定居者都描: 當他們最初的洋渡,一場激烈的風暴吹襲使他們懼怕。
•在兩本書定居者都描: 在社會的文明階層中有著 嚴格的收費,以避免與低文明階層通婚。
•兩本書都提到馬。
•兩本書都討論到人民的分裂為兩大文明。
•在兩本書的砲台都是以相同的方式建造。

•兩書的敘述者都突然莫名其妙地走出自己的方法來解釋地球繞太陽轉。
•兩本書都描述了一個救世主式的人物突然出現,教導人民,並引進一個偉大的和平時代。

•兩本書都描述了定居者在一個點擁有共同的所有貨物。
•兩本書,都分別顯示兩個主要文明進入了一個相互毀滅的戰爭。
•兩本書都在一個點描述民眾使用了大象。

斯伯丁未曾出版的手稿是如何最終落入斯密約瑟的手中?

得先介紹雷格登瑟耐這個人。

斯密約瑟住在紐約州西部。這份所羅門斯伯丁未出版的小說手稿本是躺在大約 300英里遠匹茲堡R及J帕特森出版公司的貨架的。將修改過的斯伯丁的手稿教交到斯密約瑟的人是雷格登瑟耐(19 February 1793 – 14 July 1876)牧師,一個豐富多彩的,有點臭名昭著,老謀深算,或甚至是心理不平衡,尖銳狡猾的前浸信會傳教士。

雷格登瑟耐1821 年去見亞歷山大坎貝爾Alexander Campbell,他們做了長時間的討論,這導致兩人加入坎貝爾運動。雷格登瑟耐成為一個在匹茲堡教會受歡迎的恢復運動Restoration Movement牧師。然而,一些心懷不滿的成員能夠迫使他於 1824年辭職。

對於「雷格登瑟耐曾經偷了Solomon Spalding (所羅門·斯伯丁)寫的未出版的小說的手稿」的宣稱聲明出現在1814年,比《摩門經》出版的日期還要早。

所羅門·斯伯丁的未曾出版的手稿曾經從在匹茲堡的出版社失蹤過一段時日,而雷格登瑟耐是該出版社的常客。雷格登瑟耐有親戚住在匹茲堡,比所羅門·斯伯丁搬過去那親戚附近要早上二十年,而雷格登瑟耐常常去拜訪這親戚。

雖然雷格登瑟耐否認在1822年之前曾住在匹茲堡。當地郵局1811年到1817年局長的女兒在晚年80歲的左右的時候提及雷格登瑟耐習慣在週日下午郵局開門的時候來領信。美國當時地方報紙有將郵局未領取郵件登出催領郵件公告的慣例,1816年到1818年雷格登瑟耐的名字曾經七、八次出現在當地《Pittsburgh Commonwealth(匹茲堡公眾福利報)》上的催領公告,也曾經同時與所羅門·斯伯丁的名字同時出現,證實雷格登瑟耐及所羅門·斯伯丁就曾住在附近。

有證據斯密約瑟在《摩門經》出版以前知道和雷格登瑟耐有聯繫,只是他們得安排假裝他們是在1830年12月(《摩門經》出版)雷格登瑟耐前往紐約,在那裡他才首次遇到了斯密約瑟。 

雖然多數歷史說雷格登瑟耐靠近美國俄亥俄州 Kirtland (嘉德蘭)的會眾中的 Parley P. Pratt (溥瑞特帕雷)約是在1830年在拋邁拉受洗,在那之後溥瑞特帕雷回到了俄亥俄州,雷格登瑟耐才從他口中知道了斯密約瑟和《摩門經》,在1830年12月,雷格登瑟耐前往紐約,在那裡他遇到了斯密約瑟,然後才受洗進入教會。雷格登瑟耐是一個火熱的演說家,他立即被斯密約瑟召喚為教會發言人。雷格登瑟耐還擔任抄寫員,並幫助斯密約瑟斯的靈感聖經重新的翻譯Smith’s inspired re-translation。當斯密約瑟組織了教會的第一會長團,他選派傑西成因及雷格登瑟耐作為他的第一次兩個副會長。當斯密約瑟開始了他在1844年的美國總統競選時,雷格登瑟耐被選為他的副總統競選搭檔。

根據這些歷史說明,雷格登瑟耐應該是在1830年12月第一次遇到斯密約瑟,在《摩門經》出版了9個月後。然而,有數位證人指出在《摩門經》出版前雷格登瑟耐曾見過斯密約瑟,證人指出在楓樹蜂蜜豐收的那一年雷格登瑟耐曾經到斯密約瑟家裡,而1827年確實有楓樹蜂蜜豐收的農業紀錄。而在一份1831年的報紙上所刊登的文章,George Wilbert,一位雷格登瑟耐的朋友,也是學校老師,他指出雷格登瑟耐本來就在Bainbridge附近傳道,但在1827年冬天的時候突然開始寫作,在1828年春天斯密約瑟來找雷格登瑟耐,並且他們一起去了匹茲堡數個月。(http://www.truthandgrace.com/1886SLTribune0411.htm)

動機 

任何偵探在辦案過程中一定會去分析可能的犯案動機的  。大解碼摩門經及其來源時我們也得著墨著墨一些。

據詹姆斯戈登貝內特James Gordon Bennett,,在美國紐約州 Palmyra (拋邁拉)地區發生一個大型浸信會和長老會的基督教復興時段(1824年秋季至1825春季),斯密約瑟第一次開始“將他們的挖寶關注轉變到一個宗教的陰謀。“   ,貝內特指出,這種轉變是雷格登瑟耐的的主意。就是所謂斯伯丁雷格登摩門經作者理論Spalding–Rigdon theory of Book of Mormon authorshipArrington (1970, p. 7 (online ver.)).)。
當摩門教徒初次知曉或討論到有關斯密約瑟,考得里奧利佛,雷格登瑟耐三人如何使用雷格登瑟耐偷來的斯伯丁手稿共謀哄騙圖利時, 莫不震驚不已。對摩門教徒不幸的是,有相當多的證據,表明了這可能輕易發生。然大多數摩門教徒都會有鴕鳥心態,頭藏在沙堆下。

先說斯密約瑟。

斯密約瑟先前的職業是挖金者尋寶人,該職業並沒有讓他有穩定的收入或意外發財, 日後他在被訪問「斯密約瑟不是一個挖金者嗎?」這個問題時,自己承認:「是的,但它對我從未是一個獲利良多的職業,這工作一個月不過能掙14元。」(也見《教會歷史》卷三第二十九頁:"Was not Joseph Smith a money digger?" Yes, but it was never a very profitable job for him, as he only got fourteen dollars a month for it.)

沒有讓他有穩定的收入或意外發財也罷,挖金者尋寶人職業卻給他帶來上法庭的困窘

1826年3月20日斯密約瑟成為羈押犯被逮捕到法庭。

據Peter G. Bridgeman書寫的訴狀,在Bainbridge的「水晶球觀看人」(glass-looker)斯密約瑟被指控是一個妨害治安者和騙子(a disorderly person and an impostor),逮捕狀因此被發出。”“羈押犯斯密約瑟於1826年3月20日被帶到法庭上來。

,在斯密約瑟住處—美國紐約州 Palmyra (拋邁拉)地區1824年秋季至1825春季發生的基督教大復興,讓斯密約瑟第一次開始“將他們的挖寶關注轉變到一個宗教的陰謀。“  

1826年(在斯密約瑟”翻譯”摩門經前)  他因欺詐鄰居的金錢被拖進法庭,他正在找一個騙術,一個受騙者不能起訴你或要求退還他們錢的騙術。

有了雷格登瑟耐和他的表親考得里奧利佛的”共謀大計”  ,斯密約瑟認為該有新的選擇來突破財源困境—–宗教是完美的選擇。

接著說雷格登瑟耐。

雷格登瑟耐1821 年去見亞歷山大坎貝爾Alexander Campbell,他們做了長時間的討論,這導致兩人加入坎貝爾運動。雷格登瑟耐成為一個在匹茲堡教會受歡迎的恢復運動Restoration Movement牧師。然而,一些心懷不滿的成員能夠迫使他於 1824年辭職。

雷格登瑟耐的動機極有可能和他在1824年被迫辭去匹茲堡教會恢復運動Restoration Movement牧師職位有關,接著兩年裡(1824年~1826年)他只好擔任皮匠來養家。他一直不甚得志地,潛伏式地作一個坎貝爾恢復運動牧師和浸信會牧師。

或許為了保守住他與坎貝爾恢復運動和浸信會的關係,他極有可能看中及利用了“缺乏正規教育”但頗自信且敢衝的斯密約瑟。 

摩門教的使徒奧申傅瑞特Orson Pratt 曾說斯密約瑟“不是一個有學問的人,事實上,簡直不具備一個平凡普通的學校教育。他是可以寫一點點。(Journal of Discourses, Vol. 12, p. 357).

雷格登瑟耐選了斯密約瑟作為他想從事後期聖徒運動,實現或建立一套自己的宗教神學理想王國的第一線檯面人物。

斯密約瑟在1830年創立教會時,是用個古代教會的名字「基督的教會」(Church of Christ)。但是,在1834年5月3日,由斯密約瑟主領的一個總會當局會議中,經過雷格登瑟耐提案之後,全體一致同意將教會名稱改為「後期聖徒教會」(Church of the Latter-day Saints)。決議後,斯密約瑟等領袖們在會議記錄上簽名 (見教會史2:62-63)。直到1838年, 教會名稱才改為「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沿用至今。Thomas B. Marsh, one of the original 12 Mormon Apostles, decreed in 1838 that the name should be changed to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後來的確照搭他計劃進行,許多歷史學家都認為在早期歷史的後期聖徒運動中,雷格登瑟耐的影響力是與摩門教創始人斯密約瑟不相上下的。

19世紀早期美國宗教運動發展史來看,摩門教是後期聖徒運動產物。雷格登瑟耐則是後期聖徒運動的創導者,是早期摩門教的幕後操控者。

後期聖徒運動(英语:Latter Day Saint movement)是從19世紀早期由美國東北部開始的宗教運動,普遍被認為是在該運動中被認為是先知的小約瑟·斯密開始的。

這個運動是復原主義(Restorationism)中的數個運動之一,復原主義中包括復原運動(或譯恢復運動)(Restoration Movement)和米勒派運動(Millerite Movement)。復原運動(或譯恢復運動)(Restoration Movement)是一個18、19世紀,在美國第二次大覺醒期間的基督教改革運動。這些復原主義者嘗試超越基督新教的宗派主義。並且將基督教精神恢復更趨近他們認為真正的《聖經·新約》,恢復聖經裏的教會樣式,促進在聖經真理的基礎上的合一,廢除一切晚近神學名稱及教會組織等。與基督新教相比,他們更加像基要派。主要領導人物包括亞歷山大·坎伯(Alexander Campbell)和伯通·史東(Burton Stone)等。

復原運動(或譯恢復運動)的關鍵原則

  • 基督教不應被分割:基督只建立了一個教會。
  • 基督徒合一的基礎是聖經真理,不是人的意見。
  • 基督徒應該在早期教會的樣式上找到共同點,不是教會人為的傳統。
  • 教會的名稱應用聖經裡的名稱,不是人名(反對「衛斯理宗」或「路德宗」等的名稱)。

 

後期聖徒運動是其中突出的一支宗派,有些包括了一組被統稱為摩門主義(摩門教)的教義、實踐行動和文化,另外一些則不認同「摩門」這個稱呼。

復原運動(或譯恢復運動) 主要領導人物亞歷山大·坎伯(Alexander Campbell)和後來成為早期摩門教最有影響力的雷格登瑟耐有著深厚關係。許多歷史學家都認為在早期歷史的後期聖徒運動中,雷格登瑟耐的影響力是與摩門教創始人斯密約瑟不相上下的。

在摩門經中找到的多處坎貝爾Campbellite學說留痕就表明了雷格登瑟耐早期參與的證據。 

正如稍前所述,後來,雷格登瑟耐選了斯密約瑟作為他想從事後期聖徒運動,實現或建立一套自己的神學理想王國的第一線檯面人物。

從後來發生的許多事情,諸如:

雷格登瑟耐的

  • ” 立即被斯密約瑟召喚為教會發言人” ,
  • ” 幫助斯密約瑟斯的靈感聖經重新的翻譯” ,
  • ” 「後期聖徒教會」(Church of the Latter-day Saints)之名稱也是在1834年經過雷格登瑟耐提案之後,代替了斯密約瑟在1830年創立教會時的名字「基督的教會」(Church of Christ)” ,
  • ”當斯密約瑟組織了教會的第一會長團,他選派傑西成因及雷格登瑟耐作為他的第一次兩個副會長” ,
  • ” 當斯密約瑟開始了他在1844年的美國總統競選時,雷格登瑟耐被選為他的副總統競選搭檔”

等等可看出斯密約瑟和雷格登瑟耐的關係確實可用”超級搭檔 “ 來形容。

威廉赫惠特塞特William Heth Whitsitt在他1908年《雷格登瑟耐,真正的摩門教創始人。Sidney Rigdon, The Real Founder of Mormonism. 》書中曾超有趣地推論比擬說:  雷格登瑟耐扮演天使摩羅乃的角色, 而斯伯丁手稿本身(未發現的第二手稿,)實際上扮演了金頁片的角色。

現在(2011年初) 筆者認同雷格登瑟耐是扮演了天使摩羅乃的角色。 雷格登瑟耐使用他偷來的斯伯丁(手稿未發現的第二手稿)重新工作,加上他自己及坎貝爾的神學而擴大成的目前的摩門經作品,實際上,扮演了金頁片的角色。

所謂斯密約瑟翻譯金頁片可以說只是口中唸出雷格登瑟耐的摩門經作品,實際上, 他扮演了誦讀金頁片(雷格登瑟耐的摩門經作品)的角色。

而至於所謂考得里奧利佛, 作為斯密約瑟翻譯金頁片時的翻譯抄寫員,實際上, 他扮演了抄寫金頁片(雷格登瑟耐的摩門經作品)的角色。 

老謀深算,心機狡猾, 喜作幕後操控者的雷格登瑟耐可說是看不見的”天使” 摩羅乃,是斯密約瑟背後的影武者,是摩門經背後的藏鏡人,是後期聖徒運動的創導者,是早期摩門教的幕後操控者。

整個事情是這樣明顯的欺詐的,如果你不是摩門教徒或你是摩門教徒而你願意走出摩門教堂外來看。

延伸研讀:   

 

參考文獻資料:

1.  給摩門教慕道友--摩門教傳教士不會告訴您的事情Richard PACKHAM(理查·佩克漢)著 雅古蟹翻譯 http://jacobcrab.homeip.net/joomla/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32&Itemid=50

2. 唐崇榮唐崇榮談摩門教 

3.  维基百科,《摩爾門經》,10/Jan/2011查閱。

4.  维基百科,改良埃及文,23/Jan/2011查閱。

  1. Brodie, Fawn M (1971), No Man Knows My History,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ISBN 0679730540 .

6.   Bushman, Richard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96;94-97.

7.  Chase, Willard (1834), “Testimony of Willard Chase", in Howe, Eber Dudley, Mormonism Unvailed, Painesville, Ohio: Telegraph Press, pp. 240–48, http://www.solomonspalding.com/docs/1834howf.htm#pg240b .

  1. Cowdrey, Wayne L. (2005-07-30). ”誰撰寫了摩門經?”Who Really Wrote the Book of Mormon?: The Spalding Enigma. Concordia Publishing House. ISBN 0-7586-0527-7
  2. Howe, Eber D (1834), Mormonism Unvailed, Painesville, Ohio: Telegraph Press, http://www.solomonspalding.com/docs/1834howb.htm .
  3. Lobdell, William. “Bedrock of a Faith Is Jolted", Los Angeles Times, 16 February 2006
  4. David Persuitte, Joseph Smith and the Origins of the Book of Mormon (McFarland & Company, 2000), 125
  5. Grant H. Palmer, An Insider’s View of Mormon Origins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2002), 58-60.

13.Reuben Miller Journal, 21 October 1848, LDS Church Archives, Salt Lake City, Utah, cited in Deseret News, 13 April 1859.

14.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15.  Roper, Matthew (2005), “The Mythical “Manuscript Found"", FARMS Review (Provo, Utah: Maxwell Institute) 17 (2): 7–140, http://farms.byu.edu/display.php?table=review&id=584, retrieved 2007-01-31 .

16.  Spaulding, Solomon (1996), Reeve, Rex C, ed., Manuscript Found: The Complete Original “Spaulding" Manuscript, Provo, Utah: Religious Studies Center, Brigham Young University, ISBN 1-57008-297-9, http://contentdm.lib.byu.edu/u?/rsc,13807 .

17.William Heth Whitsitt ,Sidney Rigdon, The Real Founder of Mormonism. 1908。

18.  Winchester, Benjamin (1834), The origin of the Spalding story, concerning the Manuscript Found; with a short biography of Dr. P. Hulbert, the originator of the same; and some testimony adduced, showing it to be a sheer fabrication, so far as in connection with the Book of Mormon is concerned. By B. Winchester, minister of the gospel, Philadelphia: Brown, Bicking & Guilbert, Printers, http://contentdm.lib.byu.edu/cgi-bin/docviewer.exe?CISOROOT=/NCMP1820-1846&CISOPTR=2811 .

19.  Vogel, Dan (1998), Early Mormon Documents (Vol. 2), Salt Lake City, Utah: Signature Books, ISBN 1560850930 .

 

《摩門經》的來源(原始金頁片原文乃「改良埃及文」)矛盾離奇詭譎,其疑義大解析。(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 《摩門經》系列)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 《摩門經》的來源(原始金頁片原文乃「改良埃及文」)矛盾離奇詭譎,其疑義大解析

 

            

John  He

六個既然:

既然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奠基—- 斯密約瑟(Joseph Smith, Jr.)第一次異象—-諸多版本矛盾,諸多疑義難解。

既然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的「真實性」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既然2003年,文化人類學家墨菲堅持基因分析結果,與摩門經聲稱美洲印第安人是古代異教以色列人後裔的說法互相牴觸,並坦言到:「我認為,公眾視摩門經為小說創作是持平的觀點。」

既然最近(2008年)的一個計算機分析摩門經文本的分析支持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結論是“我們的分析支持該理論認為,摩門經是由多個十九世紀的作家所寫,更確切地說,我們發現強烈支持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在所有的數據中,我們發現雷格登是作為統一的力量。他的訊號主宰了摩門經,而若是其他候選人有更多的可能時,雷格登往往也是隱藏在陰影裡。…..“ [Jockers et al., Reassessing authorship of the Book of Mormon using delta and nearest shrunken centroid classification, Literary and Linguistic Computing, December, 2008]

既然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的總結是: 雷格登瑟耐從匹茲堡出版者獲得了所羅門斯伯丁歷史小說的手稿。該理論聲稱,小說包含了摩門經中的“歷史的部分“,雷格登瑟耐重新工作,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

既然「公眾視摩門經為小說創作是持平的觀點」。

所以,本文接著探討有關摩門教宣稱《摩門經》的原文乃「改良埃及文」的三個主要問題:

  1. 1.   為什麼斯密約瑟要宣稱:《摩門經》的原始金頁片原文乃「改良埃及文」?
  2. 為什麼斯密約瑟要讓哈里斯把” 從金頁片上抄錄下來的文字和譯文”拿去給專家來鑒定其真假?
  3. 為什麼斯密約瑟要宣稱專家(查爾斯安東教授)印証了:『《摩門經》的原文乃「改良埃及文」而且翻譯的譯文也是正確的。』?

 

論到摩門教宣稱《摩門經》的原文乃「改良埃及文」,而且有專家印証。事實並非如此。

摩門教單方說 

《摩門經》 摩爾門書 第九章  

     
  32   現在看啊,我們已用我們稱為改良埃及文的文字,就我們所知,寫下了這部紀錄;這種文字是流傳下來後,由我們根據我們的語言習慣加以變更的。
  33   如果我們的頁片夠大,我們就用希伯來文寫了;但希伯來文也經我們變更了;如果我們能用希伯來文寫,看啊,你們在我們的紀錄中就看不到什麼缺點了。
  34   但是主知道我們寫的事,也知道沒有別的民族懂我們的語言;並且因為沒有別的民族懂我們的語言,所以祂預備了翻譯這紀錄的工具。

 

根據後期聖徒運動的經典《摩門經》(《摩爾門》)的說法,這部經典宣稱是由在公元前600年到公元421年之間在西半球的先知以改良埃及文寫在金頁片上。後期聖徒運動的創始者 Joseph Smith, Jr.(小斯密約瑟)在1830年出版了這個宣稱是由頁片上面翻譯而來的《摩門經》。整本《摩門經》中提到「改良埃及文」只在摩爾門書9:32的這一處經文,該段說:『…用那種在我們之中被稱為改良埃及文的字母寫下了這部記錄,這種文字是流傳下來,再由我們根據了我們的語言習慣而加以變更的…』,又說:『…沒有別的民族知道我們的文字…』。摩門經中的先知摩羅乃也指稱他的紀錄是以「改良埃及文」所寫成的,一方面因為這比希伯來文更省書寫空間,二方面是因為語言自先祖離開耶路撒冷後已經逐漸地改變了。(摩爾門書 9:33)

一些摩門教的學者解釋這是說李海那群離開耶路撒冷的人使用的是埃及文,而後來或由於不再和其他文明有交流而語言逐漸地演變進而成為一種改變過的或改良過的埃及文。見 William J. Hamblin 所著 《Reformed Egyptian(改良埃及文)》中所言:『In fact, the word reformed is used in the Book of Mormon in this context as an adjective, meaning “altered, modified, or changed." This is made clear by Mormon, who tells us that “the characters which are called among us the reformed Egyptian, [were] handed down and altered by us" and that “none other people knoweth our language" (Mormon 9:32, 34)(事實上,「Reformed」這個詞在《摩門經》本文中是一個形容詞,有「altered(變更)」、「modified(修改)」或「changed(改變)」之意。摩門已經清楚說明,他說:『用那種在我們之中被稱為改良埃及文的字母寫下了這部記錄,這種文字是流傳下來,再由我們根據了我們的語言習慣而加以變更的。』,並說:『沒有別的民族知道我們的文字』(《摩門經》摩門語9章32和34節))』。

其他摩門教學者則專注意在幾個從埃及文演進而出的語言在幾個世紀內的變化,進而推論「改良埃及文」可能是一種以類似埃及文字母的書寫形式用來寫非埃及文的語言,例如聖書體(即一般所言埃及象形文字),一種在公元前1世紀即有千年歷史的象形字簡寫而成的,或早期的通俗體,一種從聖書體轉化而出,約在《摩門經》所宣稱之先知教長李海離開耶路撒冷到美洲的時間之後再晚上50年後才開始在北埃及開始使用的書寫形式。見 William J. Hamblin 所著Egyptian(改良埃及文)》。

然而一位名為 Richard Packham 的語言學者(先前也是摩門教信徒)則反駁說希伯來文書寫所用空間比聖書體要少上許多,見Packham 的網頁。

問題 1:

為什麼斯密約瑟要宣稱:《摩門經》的原始金頁片原文乃「改良埃及文」?

答案:

大多數語言學者們的學術研究並不認為這個改良埃及文存在地如摩門教徒所相信地一般。

評論家則認為斯密約瑟選擇「改良埃及文」是因為比「埃及文」更「安全」,既然新世界的希伯來文也隨著時間而演變,這更保證了沒有任何語言學家可以質疑這種語言。

在 Kyle J. Gerkin 所寫的《Three Strikes, You’re Out! The Quick and Dirty Case Against Mormonism(三振,出局!針對摩門教快速又骯髒的案例)》中他論到斯密約瑟以「改良埃及文」作為摩門經原文的原因是因為許多19世紀的學者通曉希伯來文,但是1830年沒有人會讀埃及象形文字:『Joseph’s choice of ‘reformed Egyptian’ was a calculated move. At the time, Egyptian was generally believed to be indecipherable, as the grammar worked out from the Rosetta Stone would not be published until 1837.(斯密約瑟會選用「改良埃及文」是算計過的。當時,埃及文一般被認為是無法被解讀的,從羅塞塔石碑上找出來的文法直到1837年才出版)』)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1830年代初中期,斯密約瑟曾寫下一份「埃及字母表和文法」手稿。(斯密約瑟:「這個月剩下的時間,我持續致力於翻譯亞伯拉罕書中的字母表,並準備古埃及所使用的埃及文文法。」 (教會史,卷2,238頁)。)

然,專業的埃及學者I. E. Edwards評論此「埃及字母表與文法」,是「大體是想像力的作品和缺乏任何科學價值」。(Letter of I. E. Edwards, Keeper of the Department of Egyptian Antiquities, dated June 9, 1966, as quoted in Charles M. Larson, By His Own Hand Upon Papyrus, rev. ed. (Grand Rapids, Mich.: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1992), 43.)

摩門教的護衛學者Hugh Nibley 評論此「文法」是"毫無任何實用價值"。( Nibley, “Meaning of the Kirtland Egyptian Papers," 357.)

有意思且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 斯密約瑟居然膽大包天,自信滿滿地以為古埃及文或改良埃及文是他的永世專利,用改良埃及文玩過原件被天使收回的摩門經之後居然玩起捲軸原件並沒有被天使收回的亞伯拉罕書。不知是實食髓知味, 或是 利令智昏, 或真的如外界推論:有實施一夫多妻特殊動機 —-(亞伯拉罕書是教會實施一夫多妻的主要依據和榜樣。斯密約瑟實際上雖已實行一夫多妻制,但如果沒有亞伯拉罕書的話,教友們可能不敢跟著實行。亞伯拉罕書是所有經文中唯一提到,上帝竟然指示祂的僕人先知向祂所造的人撒謊!想到出埃及記中,頑固的法老王被上帝十個災難整到悲慘不已,又想到約瑟在埃及的經歷,很難想像上帝沒有億萬種方法保護亞伯拉罕,卻要亞伯拉罕向祂所造的人撒謊?創世記和亞伯拉罕書,哪一個記述才是對的?有人認為,這是斯密約瑟為他秘密多妻又公開向教友們撒謊否認而編纂出的經文。因為,如果上帝指示亞伯拉罕撒謊,那麼斯密約瑟在一夫多妻上的撒謊不也就可以看作是上帝的指示? 法蘭客,上帝指示亞伯拉罕撒謊 http://blog.udn.com/lofranklo/4800641)

有關斯密約瑟居然玩起捲軸原件並沒有被天使收回的亞伯拉罕書之源由經過及後來被現代的埃及古物學者抓包經過,請看法蘭客在“亞伯拉罕書複製圖和埃及冥王神話”乙文如下所述: (http://blog.udn.com/lofranklo/article?f_ART_CATE=489024)

1835年的七月,一位名叫麥可錢得樂的巡迴商人帶著包含了四個木乃伊與紙草紙等埃及古物到了後期聖徒聚集的俄亥俄州的柯特蘭展售。這個紙草紙上的埃及象形文字(見Figure 1)引起了斯密約瑟的興趣。身為教會的先知及先見,約瑟被允許觀詳展售中的紙草紙捲軸,結果他表示他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在我開始翻譯這紙草紙上一些象形文字的字母時,我們很高興的發現其中一捲包含了亞伯拉罕的著作,另一捲包含了埃及約瑟的著作,等等。-在我更進一步檢視和展開捲軸時,更完整的記錄隨之出現。 實在地,主正開始揭露豐滿的和平與真理。」(教會史,2,第236頁)。

對於不只是找到聖經教長亞伯拉罕的著作還找到埃及約瑟著作的好運感到震驚,教友們募集了$2400元買下了紙草紙與木乃伊。大約七年過後,約瑟翻譯完並命名為亞伯拉罕書,但還沒譯完Book of Joseph的捲軸前就殉教過世了。

亞伯拉罕書的序言上說: 「斯密約瑟譯自紙草紙上的記錄:一些古代記錄的譯文,該記錄出自埃及地下墓穴,後來落入我們手中。亞伯拉罕在埃及時寫的記錄,叫做亞伯拉罕書,是他親手寫在紙草紙上的。」(教會史,2,235~236, 348~351)。

從1842年3月起,教會出版的Times and Seasons開始定期每兩周就連載亞伯拉罕書裡的譯文,這其中包括了與木乃伊共葬的文物插圖裡最重要的三本亞伯拉罕書複製圖。亞伯拉罕書於1851年被收錄在無價珍珠中;在1880年被總會認可為標準經文。

埃及象形文字的破譯

在密斯約瑟的時代的美國,還沒有人能解讀埃及的象形文字。由於約瑟剛翻譯完改良埃及文寫的摩爾門經,所以當然約瑟有能力翻譯也用古代埃及文寫的亞伯拉罕書。然而在學術界,解譯埃及象形文字的能力是從1799年在埃及找到的一塊名為羅塞塔石碑(Rosetta Stone)的花崗岩石碑之後才衍生出來(見Figure 2)。羅塞塔石碑碑文是埃及象形文和希臘文所寫的,由於希臘文是已知的語言,這使得解譯埃及象形文變得可能。但是這些知識和解譯的能力在斯密約瑟翻譯《亞伯拉罕書》的時代還不怎麼傳佈到美洲大陸,因此斯密約瑟翻譯的內容當時並沒有學者可以檢驗真確性。(見维基百科) 但現代的埃及古物學者已有能力解讀亞伯拉罕書的原文捲軸。

埃及古物學者評論 :

英國牛津大學的A. H. Sayce 博士寫到:「很難看待斯密約瑟嚴重捏造的謊言。他的亞伯拉罕書複製圖2只是一個普通的死者墊頭書hypocephalus,但在上面的象形文字被如此無知地複製後,可以說幾乎沒有一個是正確的。亞伯拉罕書複製圖3所顯示的則是女神Maat帶領著法老來到Osiris的面前,站在其身後的是女神Isis。密斯已將女神變成國王(男性),並將Osiris變成亞伯拉罕。」(F.S. Spalding, Joseph Smith, Jr., As A Translator, p.23)。

英國倫敦大學W. M. Flinders Petrie 博士寫到:「我可以有把握的說,他的(斯密)這些解讀中沒有一個字是真的」 (ibid p.24)。

紐約的大都會博物館埃及藝術部門助理研究員Arthur C. Mace博士說:「亞伯拉罕書幾乎可以說都是純粹捏造的。斯密約瑟這些片段的翻譯從頭到尾都是胡說。只要花五分鐘研究任何美術館的埃及畫廊,就足以說服任何受過教育的人這是個笨拙的騙局。」 (ibid 第 27頁)。

一位教友學者Naomi Woodbury說:「幾年前,我在UCLA為了解決一些與亞伯拉罕書相關的問題而研究古埃及象形文字,希望可以有助於支持斯密約瑟的翻譯。不幸的是,當我對這個語言上手到懂得如何使用字典後,我不得不承認密斯約瑟的翻譯是錯誤的,不管他翻譯時是多真誠。它不過是一種與基督教及我們的教會格格不入的文學。」Joseph Smith’s Papyri Found (p. 8).

Naomi Woodbury又說:「我必須結論説斯密約瑟完全沒有看懂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能力。令我驚訝的是,一位教會高層領袖也在私底下一對一面談時如此同意。」(Dialogue: A Journal of Mormon Thought, Autumn 1968, p. 8)。

再另外,還有值得一提 ,非提不可的是:

斯密約瑟宣稱摩門經是從金頁片“翻譯”  的  ,金頁片的原文字是“改良埃及文“。

 一百七十幾年後,理查德斯托特Richard B. Stout的“一個奇異的發現“論文以無數連接證據控訴:  斯密約瑟給哈里斯馬丁的  ”安東抄本 “上的字不是抄自金頁片。而是抄自(再加工)  1823年底特律手稿(是用真正古典愛爾蘭文寫作的)。(Richard B. Stout “A Singular Discovery"The Evangel 2001-02理查德斯托特“一個奇異的發現“播道2001-02

底特律手稿是1823年被亞伯拉罕愛德華茲上校Col. Abraham Edwards 發現的,而愛德華的生意夥伴斯蒂芬麥克Stephen Mack恰巧是斯密約瑟的叔叔,也是考得里奧利佛的親戚。

理查德斯托特是一個基督教研究員,他進行了大量研究—-有關所謂摩門經從金頁片被“翻譯”  的 “改良埃及文“字是和古代愛爾蘭文的關聯性。

更巧的是,理查德斯托特指出: 摩門經與底特律手稿有七個明顯的平行相似點:

(1)隱藏的(2)宗教作品(3)被發現在1823年(4)未知的文字字符(5)被送到紐約市(6)給同一個專家—米切爾博士。

 在“一個奇異的發現“論文的尾聲中,斯托特說: 我要控訴(現在帶著坚信)—-無數連接證據的底特律“古老的手稿“要求裁決—–“底特律古老的手稿是斯密約瑟故事的顯而易見的及邏輯性的來源,最終成品—-就是摩門經的“出現“和在” 安東抄本 “上的“標誌和符號“故意誤定為“改良埃及文。“

 斯托特的研究結論可以用下面四段話作最佳表示:

1.  依摩門教的歷史,”安東抄本 “上的字是抄自從金頁片。

2.  ”安東抄本 “和底特律手稿的字characters是相符合有關聯的。

3. 底特律手稿的字是古典愛爾蘭文。

4. 斯密約瑟為何宣稱金頁片的字是“改良埃及文“?

問題 2:

為什麼斯密約瑟要讓哈里斯把” 從金板上抄錄下來的文字和譯文”拿去給專家來鑒定其真假?

答案:

引用專家(查爾斯安東教授)的話: 『….想詐騙這個農人(馬丁‧哈里斯)金錢的圈套….』。後來,於1829 Aug. 5,馬丁‧哈里斯為摩門經的出版,抵押了他的農場,以支付3000美元給印刷商Egbert B. Grandin作為印刷成本。

馬丁‧哈里斯曾是一位富農,當地(Palmyra, New York)的長老教會牧師稱他為“一個有異象的狂信者,(Walker 1986, pp. 34–35) “不管他去那裡了,他總在他周圍看見異象和超自然的顯現。(John A. Clark letter, August 31, 1840 in EMD, 2: 271)

馬丁‧哈里斯對斯密約瑟的奇異事情發生興趣,認為有幸恭逢其盛,打算出資來出版這本斯密約瑟所謂的天書,參與斯密約瑟此一歷史盛會。但他想先確定它是否真實和翻譯得是否正確,因此哈裏斯帶著斯密約瑟從金板上抄錄下來的文字和譯文,去請哥倫以亞大學的查爾斯安東教授加以鑒定。

試想:

如果斯密約瑟真的從天使摩羅乃拿到《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和烏陵和土明。

如果斯密約瑟是得到原稿後在上帝的幫助下把其上的文字-所謂改良埃及文翻譯成英文。

那天使摩羅乃或上帝豈會容許斯密約瑟把上帝的作品拿去給凡人來鑒定其真假 ?顯然斯密約瑟讓馬丁‧哈里斯把”上帝的作品”拿去給凡人來鑒定其真假,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取信於馬丁‧哈里斯,好讓馬丁‧哈里斯拿出鉅款—-為摩門經的出版,以支付印刷商印刷成本。

後來,馬丁‧哈里斯因他的幻覺天性,曾說他用“信仰之眼“或“心靈之眼“看到了斯密約瑟金頁片。(Martin Harris interviews with John A. Clark, 1827 & 1828 in EMD, 2: 270; Jesse Townsend to Phineas Stiles, 24 December 1833, in EMD, 3: 22) 哈里斯為摩門經的出版,抵押了他的農場3000美元以支付印刷商印刷成本。

後來,馬丁‧哈里斯也成為《摩門經》三位見證人之一。

再後來,馬丁失去了他的農場。

問題 3: 為什麼斯密約瑟要宣稱專家(查爾斯安東教授)印証了:『《摩門經》的原文乃「改良埃及文」而且翻譯的譯文也是正確的。』?

摩門教經典無價珍珠中指稱安東教授寫了一張證明書給哈里斯馬丁, 向拋邁拉的居民證明那些都是真的文字,而且從那些文字翻譯過來的譯文也是正確的。

為什麼?

斯密約瑟想藉專家(查爾斯安東教授)的印証來樹立權威。

試想:

如果斯密約瑟真的從天使摩羅乃拿到《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和烏陵和土明。

如果斯密約瑟是得到原稿後在上帝的幫助下把其上的文字-所謂改良埃及文翻譯成英文。

那天使摩羅乃或上帝豈會容許斯密約瑟把上帝的作品拿去給凡人來鑒定其真假?

斯密約瑟原想藉專家(查爾斯安東教授)的印証來樹立其權威。

沒想到,相反的,當安東教授知到斯密約瑟的宣稱後,在一八三四年二月十七日寫了一封詳細的信(見附錄: Charles Anthon教授受詢於研究摩門教錯謬專家 MR. E. D. Howe時,他於 Feb.17, 1834 回信中力証改良埃及文的錯謬)登在報紙上,說明斯密約瑟所說完全出於虛構,他從未見過那些金頁片,也未作過上述的任何評論,並說「若任何人今後見到斯密約瑟引用我的名說他該翻譯準確無誤的話,請即刻將此信登出來,讓世人知道我並未作過任何這樣的評論。」

茲再細述如下:

根據摩門教經典無價珍珠中的斯密約瑟歷史第62-65節)

62   有了這適時的援助,我就能到達在賓夕法尼亞州的目的地;我到了那裡後,立刻就開始抄寫頁片上的文字。我抄了相當數量後,就藉烏陵和土明翻譯了一些,那是我在十二月到我岳父家,到次年二月間所做的事。
63   就在這二月的某一天,前面提到的馬丁‧哈里斯先生來到我們住的地方,拿了我從頁片上抄錄下來的文字,啟程往紐約市去。至於他和那些文字所發生的事,我按照他回來後對我說的,引述他自己敘述的事情經過如下:
64   「我到紐約市去,將那些文字的原文和其譯文,拿給在文學造詣著名的紳士,查理‧安東教授看。安東教授說,譯文是正確的,比他從前看過的任何譯自埃及文的譯文都正確。然後我將那些還沒有翻譯的拿給他看,他說那些是埃及文、迦勒底文、亞述文,和阿拉伯文;然後他說,那些都是真的文字。他寫了一張證明書給我,向拋邁拉的居民證明那些都是真的文字,而且從那些文字翻譯過來的譯文也是正確的。我收下證明書放在衣袋裡,正要離開他家時,安東先生叫我回去,問我那年輕人是怎麼在他找到金頁片的地方發現金頁片的。我回答說,是神的天使向他顯示的。
65   「然後他對我說,『讓我看看那證明書。』於是我就從口袋裡拿出證明書交給他,他拿到後,便把它撕成碎片,說現在沒有天使施助這種事,如果我把頁片帶去給他,他願意翻譯。我告訴他,有一部分頁片是封住的,而且我被禁止將頁片帶出來。他回答說:『我不能讀封住的書。』我離開他後,去找米契爾博士;他認同安東教授對那些文字和譯文的說法。」

 

根據斯密約瑟轉述哈里斯馬丁的說法(見摩門教經典無價珍珠中的斯密約瑟歷史第62-65節),他說安東教授『指稱譯文是正確的,比他從前看到的任何譯自埃及文的譯文都更正確。然後我又把那些還沒有翻譯的給他看,他說那是埃及文,迦勒底文,亞述文,和阿拉伯文;他並且說那是真正的文字』。根據同一個說法,安東教授寫了一張證明書給哈里斯馬丁,但是在哈里斯馬丁提及這些文字是從一本天使給的書上抄下來的之後又要了回去,將之撕碎。(整個說法是:『I went to the city of New York and presented the characters which had been translated, with the translation thereof to Professor Anthony (sic), a gentleman celebrated for his literary attainments;-Professor Anthony (sic) stated that the translation was correct, more so than any he had before seen translated from the Egyptian. I then showed him those which were not yet translated, and he said that they were Egyptian, Chaldeac, Assyriac, and Arabac [Arabic], and he said that they were true characters. He gave me a certificate certifying to the people of Palmyra that they were true characters, and that the translation of such of them as had been translated was also correct.(我到紐約市去,把曾被翻譯過的文字及其譯文一起交給一個因其在文學上的學識而出名的紳士,安東查理士教授。安東教授指稱譯文是正確的,比他從前看到的任何譯自埃及文的譯文都更正確。然後我又把那些還沒有翻譯的給他看,他說那是埃及文,迦勒底文,亞述文,和阿拉伯文;他並且說那是真正的文字。他寫一張證明書給我,向拋邁拉的人們證明我拿給他看的那些文字是真正的文字,並且其中那些已被翻譯的譯文也是正確的。)』,哈里斯馬丁所著,刊於摩門教官方報紙《時代與季節》卷3第773頁)

另一方面,

安東說他從來沒有寫過什麼證明書,並且馬上就懷疑該文件的真實性(見《Charles Anthon 寫給 E. D. Howe的信》,1834年2月17日,內文『The whole story about my having pronounced the Mormonite inscription to be ‘reformed Egyptian hieroglyphics’ is perfectly false. Some years ago, a plain, and apparently simple-hearted farmer, called upon me with a note from Dr. Mitchell of our city, now deceased, requesting me to decypher, if possible, a paper, which the farmer would hand me, and which Dr. M. confessed he had been unable to understand. Upon examining the paper in question, I soon came to the conclusion that it was all a trick, perhaps a hoax. […] On hearing this odd story [of the provenance of Smith’s plates], I changed my opinion about the paper, and, instead of viewing it any longer as a hoax upon the learned, I began to regard it as part of a scheme to cheat the farmer of his money, and I communicated my suspicions to him, warning him to beware of rogues. He requested an opinion from me in writing, which of course I declined giving, and he then took his leave carrying the paper with him. This paper was in fact a singular scrawl.(關於我曾鑒定摩門會碑版銘文為「改良的埃及象形文字」之說,完全出於虛構。幾年以前,一位坦率而外表純樸的農人,帶著原居本市而現已去世的米契爾博士所寫的便條來覆我,請我如果可能的話,代為譯解這位農人將要交給我的一份文件,米契爾博士承認他對之無法了解。在帶著懷疑的眼光加以審查之,我很快就得到了結論:這完全是在搗鬼,或許是一個騙局。……在聽了這個奇怪的故事以後,我改變了對這份文件的看法,不再認為它是一個愚弄知識份子的騙局,而認定它是一個想詐騙這個農人金錢的圈套。我告訴了他我的懷疑,並且警告他防範騙徒。他要求我寫一份書面的意見,我當然婉詞拒絕,而他則帶著那些紙離去。事實上這份文件純然是胡亂塗鴉)』)。

附錄:一位教授對「金版的見解」

當安東教授聽到了斯密約瑟的宣稱後,他在一八三四年二月十七日寫了一封信,述說故事中有關他這一面的經過情形:

寄自紐約市,一八三四年二月十七日
致豪威先生
俄亥俄州彭斯維爾市

親愛的先生:

今天早上收到你的來信,立即在此作覆。關於我曾鑒定摩門會碑版銘文爲「改良的埃及象形文字」之說,完全出於虛構。幾年以前,一位坦率而外表純樸的農人,帶著原居本市而現已去世的米契爾博士所寫的便條來覆我,請我如果可能的話,代爲譯解這位農人將要交給我的一份文件,米契爾博士承認他對之無法瞭解。在帶著懷疑的眼光加以審查之,我很快就得到了結論:這完全是在搗鬼,或許是一個騙局。
當我問那位帶它來此的人,他如何得到這些東西時,就我現在的記憶所及,他告訴我的話如下:有人在約州北部掘出了一本「金書」,它包含若干金版:並且用同樣材料的金線裝訂成一本書的模樣。此外還有一付巨大的「金眼鏡」同它在一起。這付眼鏡是如此之大,以致假使有人想透過它來看東西的話,他的兩隻眼睛的目光都只能透過一個鏡片看出去,對於人類面孔的寬度來說,這付眼鏡是太大了。人若能透過這付眼鏡來看那些金版,不但能閱讀它們,而且可以充分的瞭解其意義。

不過在那時這一切知識都只有一個青年人得知,他保有收藏這本書和這付眼鏡的箱子而擁爲私産。這位青年住在一個農家的閣樓上,藏身在一面帷幕之後:因此隱蔽不爲人所見。他在幕後則有時戴上眼鏡,或者不如說透過鏡片之一,來譯解書中的文字。在紙上寫下一些後,就從幕後把抄本遞給那些站在外面的人。

不過並沒有一句話提到這些金版憑藉「上帝的恩賜」來譯解的,在這種情況下,一切都是靠那付大眼鏡來達成的。這位農人又說,有人要他捐出一筆錢,以供這本「金書」出版之用,他並且得到保證,這本書的內容,使世界完全的改變,並挽救它免於毀滅。由於些懇求是如此迫切,他有意賣掉農莊,把所得的款項交給那些想出版那本書的人。

然而,爲了作一個最後的預防步驟,他決定到紐約,聽取學者們對這個文件意義的意見。它是那本書內容的一部份,不過那時那位擁有眼鏡的青年,尚未加以翻譯。在聽了這個奇怪的故事以後,我改變了對這份文件的看法,不再認爲它是一個愚弄知識份子的騙局,而認定它是一個想詐騙這個農人金錢的圈套。

我告訴了他我的懷疑,並且警告他防範騙徒。他要求我寫一份書面的意見,我當然婉詞拒絕,而他則帶著那些紙離去。事實上這份文件純然是胡亂塗鴉,它包含一些排列成縱行的扭曲文字,並且顯然可見的是,塗寫者當時手邊有一本包括各種字母的書。希臘字、希伯來字,互相交叉和加以花飾,顛倒的置於側邊的羅馬字,則安排成互相垂直的行列,它們整個終止於一個粗陋的圓圈形中,分割成若干間隔,並飾以種種奇怪的標誌,而且顯然是照杭保德(Humboldt)所作的黑西哥日曆的樣式畫成,但是所采的方式則在於不要泄露是從什麽源頭衍導出來的。由於我對那份文件的內容有特別的印象,自從摩門教的騷動開始後,我也常常同朋友們談到這件事,並且清楚記得那些紙上別的什麽都有,可就沒有「埃及的象形文字」。

過了一段時間,那位農人第二次來見我,他帶著已印好的全書,並且打算向我兜售。
我婉辭了而未買。後來他又請我許可他留一本下來審閱,雖然他的態度出奇的迫切,我仍然謝絕而未接受。我想到他已經被欺騙了,然後我又問他那些金版怎麽樣了。
他告訴我它們仍在箱中和那付大眼鏡放在一起,我勸他去找一位官員檢查一下那口箱子。他說「上帝的咒詛」會臨到我自己身上。我回答說,如果能夠使他脫離騙子的掌握,我十分願意這樣作,並且承擔一切危險。他隨即離開了我。

關於摩門教會的起源,在此已向你作了盡我所知的充分陳述,並且必須請求你,如果再度發現這些邪惡的狂人提到我的名字時,請立即公開這封信以作爲對我個人的恩惠。

查爾斯‧安東敬上

到底農夫哈里斯和安東教授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 

但是,關於這兩人之間發生的事,可以肯定在1820年末期當哈里斯馬丁拿該文字樣本給安東的時候,安東絕對沒有能力閱讀埃及象形文字,因為當時的埃及學才剛剛起步(在1814年,英國人 Thomas Young 結束埃及文通俗體的翻譯,而才準備要開始挑戰翻譯埃及象形文字(聖書體)字母。從1822年到1824年,Jean-François Champollion(約翰-法蘭西·錢波黎昂)大大地發展了這個工作。他也通常被認為是第一個解譯羅塞塔石碑的人。直到1858年,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的 Philomathean 學會才出版了第一個羅塞塔石碑碑文的完整英文翻譯。見 Allen, Don Cameron 所著《The Predecessors of Champollion(錢波黎昂的先行者們)》刊於《Proceedings of the American Philosophical Society》卷144第5號刊第527-547頁,1960年。也見 Lesley Adkins 與 Roy Adkins 合著《The Keys of Egypt: The Obsession to Decipher Egyptian Hieroglyphs》,美國紐約 HarperCollins Publishers ,2000年硬皮版 ISBN 0-06-019439-1、2001年軟皮版 ISBN 0-00-653145-8。)

以上談完有關摩門教宣稱《摩門經》的原文乃「改良埃及文」的三個主要問題。

附記:   改良埃及文的長相 

「Caractors 文件」。通常也被稱做 Anthon Transcript(安東抄本)

對於改良埃及文的長相,現在只有兩個樣本可供參考。其中稱為安東抄本或「Caractors 文件」的這一份是比較有名的。在1887年,David Whitmer(大衛·惠特茂)宣稱他有一張由金頁片上抄下來的文字,是 Martin Harris(馬丁·哈里斯)曾經拿給哥倫比亞學院(即為美國紐約現在哥倫比亞大學的哥倫比亞學院)的語言和古典文學教授 Charles Anthon(查理士·安東)看過。(見惠特茂大衛所寫,名為《Address to All Believers(給所有信者)》的小冊子第11頁。此「Caractors 文件」現在是由基督社區收藏)

這封否認斯密約瑟和哈里斯馬丁對此事件的說法的信中,安東也描述了這位他稱之為「坦率而外表純樸的農人」(該處原文為:『a plain, and apparently simple-hearted farmer.』)的哈里斯馬丁給他看的那張紙

它包含一些排列城縱行的扭曲文字,並且顯然可見的是,塗寫者當時手邊有一本包括各種字母的書。希臘字、希伯來字,互相交叉和加以花飾,顛倒的置於側邊的羅馬字,則安排成互相垂直的行列,它們整個終止於一個粗陋的圓圈形中,分割成若干間隔,並飾以種種奇怪的標誌,而且顯然是照杭保德(Humboldt)所作的黑西哥日曆的樣式畫成,但是所採的方式則在於不要泄露是從什麼源頭衍導出來的。由於我對那份文件的內容有特別的印象,自從摩門教的騷動開始後,我也常常同朋友們談到這件事,並且清楚記得那些紙上別的什麼都有,可就沒有「埃及的象形文字」。

由於安東的描述與此份「Caractors 文件」並不相符,很有可能安東看到的不是這份惠特茂大衛擁有的文件,而是另有其他。另外也有可能這張惠特茂大衛擁有的文件(現是由自重組後的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改名後的基督社區收藏),只是那份由哈里斯馬丁拿給安東教授的文件的一部分。或者安東對該份「Caractors 文件」的記述有錯誤。

在1980年代初期,贗造家 Mark Hofmann 賣了許多宣稱是摩門教的文物給摩門文物收藏家和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其中包括了一份改良埃及文的樣本。此份加工得不甚仔細的樣本可能是對照著「Caractors 文件」所造,為了要使它看起來更像安東所描述的樣子。

參考文獻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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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Vogel, Dan (1998), Early Mormon Documents (Vol. 2), Salt Lake City, Utah: Signature Books, ISBN 1560850930 .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 《摩門經》的來源(用「先見寶石」來翻譯)矛盾離奇詭譎,疑義大解析。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 《摩門經》的來源(用「先見寶石」來翻譯)矛盾離奇詭譎,疑義大解析。

  

 

John He 編著

前言 

 人類尋求真理。

 只要人類能夠想到,他們會要求歷史事件的證據。

 當我們充分理解到歷史充其量也就是一個不完美的科學。隨著最近爆炸的多媒體接取歷史資料,人們可以從研究中推斷出,在歷史上很少有事情是眾所周知的確認肯定。

然,任何案件的供詞說法,倘若前後不一致 或無法查證或查證後有問題,則審查員(Investigator 教會翻成慕道友) 就應成為一個懷疑論者—– 這詞的來源是希臘“skeptikos”,意思是「深思的」。所以,懷疑論者就是一個深思熟慮與仔細探究的人。心存懷疑就是致力於批判性思考。懷疑論者就是錯誤推論的看守人。

筆者承認,要挑戰摩門教的歷史,尤其若是假設它是一個宗教陰謀,是艱鉅的。但在深思之後,寧願作一個深思熟慮與仔細探究的宗教懷疑論者, 作一個致力於宗教批判性思考者, 作一個宗教錯誤推論的看守人。

 然而,因為在當今世界中,摩門教以其固有的神權性質再加上其明顯的資金實力和政治影響力,這些都足以讓人們,不論是教徒與否,覺得去進一步深入 調查其宗教信心的晦澀歷史淵源是一件有益的和有意義的事。

 斯密約瑟是否真正從一個天使得到摩門經? 摩門經是否有一個其聲稱的神聖源頭?

還是它可能有一些其他,更世俗的起源?雖然斯密約瑟無疑是一個在19世紀的美國歷史中比較重要的人物,但除非那些藉信仰的力量願意接受斯密約瑟版本的信徒之外, ”誰撰寫了摩門經?”此一揮之不去的爭議問題從未真正得到平息。

 摩門教的領袖和信徒一直告訴人們,斯密約瑟是無法寫出摩門經的,因為他並沒有受過良好的教育。本文將回答這個問題—-到底是誰寫了摩門經。

在圍繞著它的爭議裡探索其中的奧秘,或許吾人終究可以勾勒編織出一個迷人的故事情節和駭人聽聞的宗教陰謀。

 筆者要感謝世上許許多多的摩門研究者群—-為他們潛心研究,那是一個對追捕摩門蹤跡的痴迷。他們留下了許多令人可尋的標記給後人繼續跟蹤解迷。

  希望讀者也明白他們的論點,大部分是理論上的。他們也承認這一點。我選擇接受他們的理論是相當有道理的。筆者也不揣鄙陋,酌加個人拙見, 以盡綿力, 以供參酌。

同時祝你好運! 不管你是“摩門教徒“或“非摩門教徒“,希望你在尋求真理,知識中也獲得安心和喜樂。

本文:

 摩門經來源(教會說法)簡介

摩門經》(英語:Book of Mormon)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的四部標準經文之一。自2007年起,新的中文官方譯名改為《摩爾門經》。根據其教會創始人约瑟·斯密(Joseph Smith Jr.)的自傳:在他十四歲的那年的某一天,他因讀到《聖經》的雅各書一章五節 (雅一5:你們中間若有缺少智慧的,應當求那厚賜與眾人、也不斥責人的 神,主就必賜給他。),解答了他的困惑而令他覺得要到家附近的樹林中向神禱告,求問到底那個教會才是神真實的教會。隨後天父與耶穌向他顯現,告訴他當時沒有一個教會是神真實的教會。

隨後在十七歲(1823年九月二十一晚)再次見到異象,又有被派來了的天使摩羅乃向他揭露摩門經原稿的現藏位置,並被交付「翻譯」《摩門經》的工作,但一直到他21歲(1827年)時才「得到」《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和烏陵和土明。然而,真正翻譯的時間起於他23歲(1829年4月)的短短的幾個月內,當時,他得到考得里·奧利佛的協助抄寫而完成此書的翻譯。

他得到「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後,藉著烏陵和土明,在上帝的幫助下把其上的文字-所謂改良埃及文翻譯成英文,並宣稱這是上帝繼舊約新約後另一部為基督作證的約書。

藉著隨後的啟示,约瑟·斯密以耶穌基督的名宣稱復興了神真實的教會。 约瑟·斯密是後期聖徒運動的創始人,他於1830年3月於美國紐約州 Palmyra (拋邁拉)出版《摩門經》,相信《摩門經》與否成為了後期聖徒運動各宗派和傳統基督教信仰各宗派的分界線。

以上云云。

然而,事實上,為什麼斯密約瑟不是藉著烏陵和土明二塊譯具,像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現今一直公開教導(如上述)的那樣,  而是用和蔡斯威拉德一起挖井時共同發現的那一顆「先見寶石」(詳述如下)來翻譯摩門經呢?

 斯密約瑟寫下大部分的「翻譯」內容不是透過「烏陵」和「土明」(一對神聖的鏡片)的幫助,而是透過一顆「先見寶石」來讀出金頁片的內容。這個 「先見寶石」就是那一塊斯密約瑟用來尋找挖掘寶物的石頭。斯密約瑟會將這塊石頭放進他的帽子裡,然後將之覆蓋在臉上,跟他在用石頭來定位找寶藏的方式相似。大多時他在口述指示《摩門經》的翻譯的內容的時候,那些金頁片甚至不在現場,而是在一個秘密隱藏起來的地方。

在探討這個問題之前我們先談一點有關斯密約瑟是使用「先見寶石」挖金者尋寶人此一話題

先來介紹甚麼是「先見寶石」。

一些早期的十九世紀的美國人會使用的,「先見寶石」試圖獲得神的啟示或尋找寶藏。19 20年代初開始,斯密約瑟也曾受雇作為“先見“的尋寶人(幾乎都不成功的),嘗試查找遺失物品和尋找在地下的貴重金屬寶藏。(Martin Harris did say that Smith once found a pin in a pile of shavings with the aid of a stone. Harris interview with Joel Tiffany, 1859, in EMD, 2: 303.)

在早期的後期聖徒的歷史,「先見寶石」seer stones是指一種顆石頭,主要(但不限於),由斯密約瑟用以接受來自上帝啟示的石頭。在他創立教會之前,斯密約瑟至少擁有兩個先見石頭,他曾是一個受雇的尋寶人。( For a survey of Smith’s use of seer stones by a respected scholar and LDS patriarch, see 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45-52. “Joseph had discovered two stones, one in 1822, while digging a well with Willard Chase a half mile from the Smith farm. The source of the other stone is uncertain." (48) Smith may have also acquired another, a green stone, while he was living in Susquehanna County, Pennsylvania. D. Michael Quinn, Early Mormonism and the Magic World View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1998), 43-44.)

斯密約瑟發現了兩塊石頭,一個在1822年,是與 Willard蔡斯在離斯密農場半英里之處幫鄰居挖井時發現的。另一個石頭的來源則是不確知的。“(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p48)

斯密約瑟偏愛的「先見寶石」,是巧克力色(深色, 非全黑色)的顏色,大小如一個雞蛋,是與 Willard蔡斯在幫鄰居挖井時發現的那一顆。( Roberts 1930, p. 129.; Emma Smith Bidamon to Mrs. Charles Pilgrim, Nauvoo,Illinois, March 27, 1871.  Original letter in the library of the Reorganized LDSChurch)

斯密約瑟的程序是將石頭在白色高帽 (大禮帽. stove pipe hat),再把他的臉覆在帽子上以阻擋光線,然後“看“在石頭反射出的必要的資料。( Harris 1859, p. 164; Hale 1834, p. 265; Clark 1842, p. 225; Mather 1880,)

挖金者尋寶人斯密約瑟終於,直接或間接,因為與雇主約西亞史達爾(Josiah Stowel)之間的糾紛導至他官司纏身。

 

Section marked with red arrow reads:

有紅色箭頭標示的節段這如此說:

same vs
Joseph Smith         Misdemeanor   (行為不檢)          
the Glass looker
March 20 1826      To my fees in examination
                               of the above cause                2.68

http://www.realmormonhistory.com/1826.htm

斯密約瑟的挖金者尋寶人職業, 並沒有讓他有穩定的收入或意外發財, 日後他在被訪問「斯密約瑟不是一個挖金者嗎?」這個問題時,自己承認:「是的,但它對我從未是一個獲利良多的職業,這工作一個月不過能掙14元。」(也見《教會歷史》卷三第二十九頁:"Was not Joseph Smith a money digger?" Yes, but it was never a very profitable job for him, as he only got fourteen dollars a month for it.)

沒有讓他有穩定的收入或意外發財也罷,挖金者尋寶人職業卻給他帶來上法庭的困窘。

據當時的「無業遊民法」定義,凡是號稱能夠看手相、預卜未來和預測遺失物品在哪裡可找到的人是會可能被判妨害社會致序者(disorderly person)(一項輕罪)。挖金者尋寶人斯密約瑟終於,直接或間接,因為與雇主約西亞史達爾(Josiah Stowel)之間的糾紛導至他官司纏身。

1826年3月20日斯密約瑟成為羈押犯被逮捕到法庭。

據Peter G. Bridgeman書寫的訴狀,在Bainbridge的「水晶球觀看人」(glass-looker)斯密約瑟被指控是一個妨害治安者和騙子(a disorderly person and an impostor),逮捕狀因此被發出。”“羈押犯斯密約瑟於1826年3月20日被帶到法庭上來。 (此項法院判決原件記錄於1971年,在紐約州位在Norwich的郡立監獄的地下室被找到;判決記錄圖形檔如圖。
1873年,Frazer’s Magazine 將此判決刊登出來,標題為"STATE OF NEW YORK v. JOSEPH SMITH":“ )

在庭上,斯密約瑟的僱主約西亞史達爾(Josiah Stowel)宣誓:說那個羈押犯(prisoner)已在他家大約有五個月了;兼職受僱在他家農場工作,他佯裝(pretend)有能力透過觀看一個特定的石頭找出埋藏在地裡的藏寶,這羈押犯已找過他幾次,一次告訴他有錢埋在賓州Bend Mountain ,一次是有黃金在Monument Hill, 另一次是鹽礦;他相當相信這羈押犯擁有透過那顆石頭找到藏寶的能力, …

斯密約瑟即—-“羈押犯在審問時回答:他來自拋邁拉(Palmyra),受僱於Bainbridge的約西亞史達爾(Josiah Stowel)….。他有一塊特定石頭,他偶爾用觀看這塊石頭的方式,來定位隱藏的寶藏埋在地下何處;他聲稱藉此可以知道金礦就在其地面下方某處。他已從事此偶爾用觀看這塊石頭尋寶的嗜好3年。但他之後放棄尋寶因它傷害他的健康,特別是使他的眼睛酸乏;他沒有誘使別人去挖寶,他寧願不跟挖寶行業有任何牽扯。”(Frazer’s Magazine, February, 1873, pp. 229-30) (亦見護教學者論文The 1826 Trial of Joseph Smith, Jr. By Brandon U. Hansen (Brandon), published on 11 June 2006; )

最後,Albert Neely法官並未判決斯密約瑟妨害社會致序(disorderly person) 的指控(開庭成本:2.68美元),但是判決一個更輕的罪,行為不檢(Misdemeanor),當庭釋放。(見護教學者論文http://www.lightplanet.com/response/1826Trial/1826Trial_Hill.html。)

後來,斯密約瑟也留下對此事件的說法:
「…一八二五年十月,我受雇於一位住在紐約州齊南哥郡,名為約西亞史達爾的老紳士。他聽說西班牙人曾在賓夕法尼亞州蘇克含納郡開銀礦的事;而且,他在雇用我之前就曾去挖過,以便找到那礦。我搬去跟他住之後,他就代著我和其他的人手去挖那銀礦,我在那裡繼續工作了一個月,我們的工作沒有成功,最後我勸服了這位老先生停止挖掘。流傳甚廣的有關我是挖金者的傳說,即由此而起。」 (教會歷史卷一第56節)

以上可知: 密約瑟是使用「先見寶石」挖金者尋寶人

 以下且舉諸多例子來加強佐證前述有關: 斯密約瑟說他是透過烏靈和土明,靠著神的恩賜和力量翻譯了摩門經,但諸多他周圍最親密的家屬朋友都指證,他是使用他尋寶時用的「先見寶石」來翻譯,而且他翻譯時,不需金葉片在旁邊,也沒有用到金葉片。

蔡斯威拉德Willard Chase的誓章討論了他和斯密約瑟一起挖井時共同發現的一顆「先見寶石」。蔡斯指出,斯密約瑟聲稱能在石頭裡看到事物的,他允許斯密約瑟擁有它繼續了好幾年。蔡斯述說了他如何想要回那石頭,他派一個朋友到斯密約瑟的家去查看。蔡斯得到的回應是,他的朋友說,斯密約瑟說:“我不關心它屬於誰,但你不應該擁有它“。(Chase 1834, p. 242).

根據斯密 斐亭 約瑟,第十任會長,摩門教繼續擁有一個斯密約瑟的先見石頭。 (Salt Lake City: Bookcraft, 1954-56, 3: 225. )

當時在照顧斯密約瑟起居的斯密愛瑪(第一任抄寫員)在寫給他們兒子斯密約瑟三世的信說:「我經常日復一日地幫你父親抄寫,常坐在靠近他的桌邊,他坐著把臉埋在放著那塊石頭(the stone)的帽子裡,不斷口述給我,接連幾小時,我們之間沒有其他對話。」 (Independence, Missouri: Herald House, 1951), “Last Testimony of Sister Emma," 3:356; Frank 譯版)

  摩爾門經三位見證人之一的大衛惠特茂(翻譯工作大部份在惠特茂家中進行)說:「我要告訴你們摩爾門經是怎麼翻譯的。斯密約瑟把尋寶石(seer stone)放在帽子裡,並把臉埋在帽子裡,臉和帽子靠得很近以擋住光線,然後靈性之光會在黑暗中發亮。這時,會看到一片羊皮紙出現,紙上寫著字。一次出現一個字,底下則顯出其英文翻譯。約瑟弟兄把此英文翻譯讀給考德里奧利佛,他是主要的抄寫員,奧利佛抄寫後覆誦給約瑟弟兄聽看是否抄寫正確,之後,那些字才消失,接著下一個字和其譯文出現。也就是,摩爾門經是靠著神的力量,而非人的力量而翻譯。」(David Whitmer, An Address to All Believers in Christ, Richmond, Missouri: n.p., 1887, p. 12; Frank 譯版)

大衛惠特茂:「我及我父親的家人,約瑟的妻子,考德里奧利佛,和哈里斯馬丁,在翻譯時均在場….他[約瑟弟兄]翻譯時沒有用到金葉片。」(Interview given to Kansas City Journal, June 5, 1881, reprinted in the Reorganized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 Day Saints Journal of History, vol. 8, (1910), pp. 299-300; Frank 譯版).

哈里斯馬丁(摩爾門經三位見證人之一,曾任短暫抄寫員,直到遺失了一些抄寫譯稿) 寫信給後來成為總會副會長的朋友Edward Stevenson, Edward轉述如下:「他說先知擁有一顆尋寶石,藉著它,他能像藉著烏陵和土明一樣來翻譯。為了方便,他乾脆就用這顆石頭。馬丁解釋翻譯的過程如下,藉著尋寶石的幫助,句子會出現,先知唸出句子,馬丁就抄寫,抄寫好後,馬丁會說一聲”寫好了”,如果抄寫正確,該句子消失新句子出現,但如果抄寫不正確,該句子會繼續留著直到我們改正,所以,這翻譯正是那鐫刻在金葉片上的精準翻譯。」 (Edward Stevenson, “One of the Three Witnesses," reprinted from Deseret News, 30 Nov. 1881 in Millennial Star, 44 (6 Feb. 1882): 86-87; Frank 譯版).

海耳以薩(斯密愛瑪的父親,跟斯密約瑟一起為約西亞史達爾挖寶)說:「他讀和翻譯的方式,就跟他幫挖寶者定位時一樣,把一塊石頭放在帽子裡,帽子把臉整個蓋住,而此時金葉片正藏在樹林裡。」(Affidavit of Isaac Hale dated March 20, 1834, cited in Rodger I. Anderson, Joseph Smith’s New York Reputation Reexamined,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1990), pp. 126-128. ; Frank 譯版)

斯密約瑟的父親說:金葉片「正藏在山上」(Palmer, 2002, pp. 2–5; Frank 譯版).

摩斯馬克(斯密愛瑪的姐夫) 寫道:「當斯密約瑟在翻譯摩爾門經時,我不只一次撞見。他翻譯有一持續不變的模式,即將尋寶石放置帽頂,把臉放進帽裡好完全蓋住臉,把手肘放置膝上,然後一字一字口述,由抄寫員-斯密愛瑪,惠特茂,奧利佛-寫下。」(W.W. Blair interview with Michael Morse, Saints’ Herald, vol. 26, no. 12 (June 15, 1879), pp. 190-91. ; Frank 譯版)

  麥克昆恩博士於是說:「從一八二七年到一八三零年這段期間,斯密約瑟放棄了他那些先前尋找挖堀財寶的夥伴們,但是繼續把他先前在尋寶時用的棕色尋寶石用在宗教用途上。他最密集和有效率地使用這尋寶石的時候是他在翻譯摩爾門經的時候,他也用這尋寶石對他的幾個同伴指示了幾個啟示。」(Early Mormonism and the Magic World View P. 143; Frank 譯版)。

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現今一直公開教導教徒: 斯密約瑟就是藉著烏陵和土明二塊譯具來翻譯摩爾門經的

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現今一直公開教導教徒: 烏陵和土明是二塊神聖譯具。斯密約瑟21歲(1827年)時從天使摩羅乃「得到」《摩門經》的「原始」金頁片「摩門經金片」的同時也「得到」了烏陵和土明,斯密約瑟就是藉著烏陵和土明二個譯具來翻譯摩爾門經的。

按,烏陵與土明 (Urim and Thummim),原意分別為「光」和「完全」,引申為「啟示和真理」,是古代希伯來人在遇到問題或難處時,用以顯明上帝旨意的一種預言媒介。希伯來聖經中最早提及烏陵與土明是在出埃及記28章30節,說到大祭司亞倫進到耶和華面前的時候,要常將以色列人的決斷胸牌帶在胸前,烏陵和土明就放在決斷的胸牌里。

斯密約瑟說他是透過烏靈和土明,靠著神的恩賜和力量翻譯了摩門經。但前述諸多他周圍最親密的家屬朋友都指證,他是使用他尋寶時用的「先見寶石」來翻譯,而且他翻譯時,摩門經「原始」金頁片不是已被斯密約瑟放在箱子埋在樹林裡就是用布蓋著,總之,他翻譯時,不需金葉片在旁邊,也沒有用到金葉片,以致於據說他太太斯密愛瑪一輩子都沒見過金葉片。

這是很容易令人起疑的:既然斯密約瑟用尋寶時用的「先見寶石」就可以翻譯摩門經,而且翻譯時也沒有用到金葉片,那麼摩羅乃把《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和烏陵和土明交付給斯密約瑟作「翻譯」《摩門經》的工作的意義何在?如此說法供詞前後矛盾,實在容易啟人疑竇

讀者若有些許好奇心或有偵查經驗,除了會想到前述疑竇外,或許會產生以下兩個困惑問題。

第一個問題:

為什麼實際上,斯密約瑟不是藉著烏陵和土明二塊譯具,  而是用和蔡斯威拉德一起挖井時共同發現的那一顆「先見寶石」來翻譯摩門經?

第二個問題:

為什麼斯密約瑟實際上,在翻譯摩門經會將這塊「先見寶石」石頭放進他的帽子裡 ?

先來說說第一個問題—-  為什麼實際上,斯密約瑟不是藉著烏陵和土明二塊譯具,  而是用和蔡斯威拉德一起挖井時共同發現的那一顆「先見寶石」來翻譯摩門經?

合理的推斷:

雖然斯密約瑟宣稱,在從金頁片口述摩門經時,他是用一對像大型雙眼鏡的形狀的水晶來“翻譯“,這一對像大型雙眼鏡的形狀的水晶後來他被稱為“烏陵和土明。

但實際上,斯密約瑟並沒有真正擁有希伯來聖經中提及的烏陵與土明(出埃及記28章30節,說到大祭司亞倫進到耶和華面前的時候,要常將以色列人的決斷胸牌帶在胸前,烏陵和土明就放在決斷的胸牌里。) 。約瑟翻譯時也沒有用到金葉片

翻譯摩門經過後,斯密約瑟宣稱他把胸牌和烏陵和土明還給被他認定為復活的天使摩羅乃。(好讓世人斷了追蹤之念。他們一定擔心, 或許有一天,希伯來聖經中提及的烏陵與土明會被考古學家鑑定出土) 。據報導,斯密約瑟告訴傅瑞拉特奧森Orson Pratt: 上帝給了他烏陵和土明的時候,他是一個沒有經驗的譯者,但他經驗成長後,他不再需要這種幫助。 (“Two Days´ Meeting at Brigham City," Millennial Star 36 [1874]:498–99).

斯密約瑟的”第一次異象” 是一個欠缺證據,前後矛盾,經不起檢驗, 瞎編胡搞出來的宗教大陰謀的序曲。(見: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奠基—- 斯密約瑟(Joseph Smith, Jr.)第一次異象—-諸多版本矛盾,諸多疑義難解。https://6point7billion.wordpress.com/2011/01/09/%e6%91%a9%e9%96%80%e6%95%99%e5%88%9d%e9%a9%97%e4%b8%8d%e5%90%88%e6%a0%bc%ef%bc%9a%e8%80%b6%e7%a9%8c%e5%9f%ba%e7%9d%a3%e5%be%8c%e6%9c%9f%e8%81%96%e5%be%92%e6%95%99%e6%9c%83%ef%bc%88%e4%bf%97%e7%a8%b1/   )

斯密約瑟並沒有真正擁有金葉片的有力證據。

當年(1828年四月)哈里斯馬丁(所謂摩門經三位見證人之一)和他的太太Lucy Harris一起去Harmony PA看斯密約瑟。後來Lucy Harris離開他的丈夫回到Palmyra PA,因為Lucy Harris深信斯密約瑟是一個沒有真正擁有金葉片的騙子。

斯密約瑟翻譯摩門經時也並沒有真正擁有金葉片。

正如前面大衛惠特茂所言:「我及我父親的家人,約瑟的妻子,考德里奧利佛,和哈里斯馬丁,在翻譯時均在場….他[約瑟弟兄]翻譯時沒有用到金葉片。」

哈里斯馬丁(摩爾門經三位見證人之一,曾任短暫抄寫員,直到遺失了一些抄寫譯稿) 寫信給後來成為總會副會長的朋友Edward Stevenson, Edward轉述如下:「他說先知擁有一顆尋寶石,藉著它,他能像藉著烏陵和土明一樣來翻譯。為了方便,他乾脆就用這顆石頭。

既然,斯密約瑟並沒有真正擁有希伯來聖經中提及的烏陵與土明,也並沒有真正擁有金葉片,那他是如何變!變!!變!!!變出摩門經的呢?

2003年,文化人類學家墨菲堅持基因分析結果,與摩門經聲稱美洲印第安人是古代異教以色列人後裔的說法互相牴觸,並坦言到:「我認為,公眾視摩門經為小說創作是持平的觀點。」

最近(2008年)的一個計算機分析摩門經文本的分析支持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結論是“我們的分析支持該理論認為,摩門經是由多個十九世紀的作家所寫,更確切地說,我們發現強烈支持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在所有的數據中,我們發現雷格登是作為統一的力量。他的訊號主宰了摩門經,而若是其他候選人有更多的可能時,雷格登往往也是隱藏在陰影裡。…..“ [Jockers et al., Reassessing authorship of the Book of Mormon using delta and nearest shrunken centroid classification, Literary and Linguistic Computing, December, 2008]

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的總結是: 雷格登瑟耐從匹茲堡出版者獲得了所羅門斯伯丁歷史小說的手稿。該理論聲稱,小說包含了摩門經中的“歷史的部分“,雷格登瑟耐重新工作,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

既然「公眾視摩門經為小說創作是持平的觀點」。

既然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的「真實性」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斯密約瑟在沒有真正擁有希伯來聖經中提及的烏陵與土明,也並沒有真正擁有金葉片,那他是如何變!變!!變!!!變出摩門經的呢?

最合理又大膽又具說服力的極大可能就是:

斯密約瑟及其背後的影武者,雷格登瑟耐—–也是摩門經背後的藏鏡人,也可說是扮演真正那看不見的”天使” 摩羅乃的人。他們一定擔心, 或許有一天,希伯來聖經中提及的烏陵與土明會被考古學家鑑定出土, 或許在實際操作時,用一對像大型雙眼鏡的形狀的水晶,後來被稱為“烏陵和土明”來作為翻譯之的方法是比較難施障眼法。

若是使用和蔡斯威拉德一起挖井時共同發現的那一顆「先見寶石」來翻譯”摩門經”就” 為了方便” ,比較容易施展障眼法了。這正如前面哈里斯馬丁:「他說先知擁有一顆尋寶石,藉著它,他能像藉著烏陵和土明一樣來翻譯。為了方便,他乾脆就用這顆石頭。」

因為,斯密約瑟在尋寶時,早 已學會用「先見寶石」石頭,他是把這塊「先見寶石」石頭放進他的帽子,裝神弄鬼式地忽弄人們。斯密約瑟在翻譯摩門經時會將這塊「先見寶石」石頭放進他的帽子裡,同時,也把雷格登瑟耐的摩門經作品的手稿—– 即雷格登瑟耐從匹茲堡出版者獲得的所羅門斯伯丁歷史小說的手稿,經他重新工作,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的手稿,也放進他的帽子裡。翻譯口述摩門經時,斯密約瑟把臉放進帽裡,這樣,就能用臉把”魔術道具”完全蓋住, 以防不知情者發現他是在使魔術詐術。  

當斯密約瑟宣稱,在從金頁片翻譯口述摩門經時, 事實上, 他只是輕鬆地唸出帽子裡雷格登瑟耐所寫的摩門經手稿啊  !!!

高明啊!!!真的騙很大!!! 超級無敵宇宙大啊!!!

筆者是這樣來解析 一個曾發生在19世紀, 影響人類頗深的新宗教摩門教的謎團。

只有這樣來解析摩門教創始者斯密約瑟,一個宗教的特異功能者的魔術師,所有有關摩門教,斯密約瑟,摩門經等等的疑惑謎團才能合理解釋與釋懷。

至此, 第二個問題 也已一併給回答了。

可以收工了。 

初寫於16 Jan 2011 一個美麗的星期天。 紐西蘭。

 

參考文獻資料:

1.  給摩門教慕道友--摩門教傳教士不會告訴您的事情Richard PACKHAM(理查·佩克漢)著 雅古蟹翻譯 http://jacobcrab.homeip.net/joomla/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32&Itemid=50

2. 唐崇榮唐崇榮談摩門教

3.  维基百科,《摩爾門經》,10/Jan/2011查閱。

4.  Richard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96;94-97.

5.  Chase, Willard (1834), “Testimony of Willard Chase", in Howe, Eber Dudley, Mormonism Unvailed, Painesville, Ohio: Telegraph Press, pp. 240–48, http://www.solomonspalding.com/docs/1834howf.htm#pg240b .

  1. Cowdrey, Wayne L. (2005-07-30). ”誰撰寫了摩門經?”Who Really Wrote the Book of Mormon?: The Spalding Enigma. Concordia Publishing House. ISBN 0-7586-0527-7
  2. Howe, Eber D (1834), Mormonism Unvailed, Painesville, Ohio: Telegraph Press, http://www.solomonspalding.com/docs/1834howb.htm .
  3. Lo ,Frank,斯密約瑟的金葉片和尋寶生http://blog.udn.com/lofranklo/4789211
  4. Lo, Frank, 斯密約瑟如何翻譯摩爾門經http://blog.udn.com/lofranklo/4789231
  5. Lobdell, William. “Bedrock of a Faith Is Jolted", Los Angeles Times, 16 February 2006
  6. David Persuitte, Joseph Smith and the Origins of the Book of Mormon (McFarland & Company, 2000), 125
  7. Grant H. Palmer, An Insider’s View of Mormon Origins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2002), 58-60.

13.Reuben Miller Journal, 21 October 1848, LDS Church Archives, Salt Lake City, Utah, cited in Deseret News, 13 April 1859.

14.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15.William Heth Whitsitt ,Sidney Rigdon, The Real Founder of Mormonism. 1908。

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的「真實性」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摩門教初驗不合格系列)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的「真實性」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John  He 編著

前言 

 人類尋求真理。

 只要人類能夠想到,他們會要求歷史事件的證據。

 當我們充分理解到歷史充其量也就是一個不完美的科學。隨著最近爆炸的多媒體接取歷史資料,人們可以從研究中推斷出,在歷史上很少有事情是眾所周知的確認肯定。

然,任何案件的供詞說法,倘若前後不一致 或無法查證或查證後有問題,則審查員(Investigator 教會翻成慕道友) 就應成為一個懷疑論者—– 這詞的來源是希臘“skeptikos”,意思是「深思的」。所以,懷疑論者就是一個深思熟慮與仔細探究的人。心存懷疑就是致力於批判性思考。懷疑論者就是錯誤推論的看守人。

筆者承認,要挑戰摩門教的歷史,尤其若是假設它是一個宗教陰謀,是艱鉅的。但在深思之後,寧願作一個深思熟慮與仔細探究的宗教懷疑論者, 作一個致力於宗教批判性思考者, 作一個宗教錯誤推論的看守人。

 然而,因為在當今世界中,摩門教以其固有的神權性質再加上其明顯的資金實力和政治影響力,這些都足以讓人們,不論是教徒與否,覺得去進一步深入 調查其宗教信心的晦澀歷史淵源是一件有益的和有意義的事。

 斯密約瑟是否真正從一個天使得到摩門經? 摩門經是否有一個其聲稱的神聖源頭? 還是它可能有一些其他,更世俗的起源?雖然斯密約瑟無疑是一個在19世紀的美國歷史中比較重要的人物,但除非那些藉信仰的力量願意接受斯密約瑟版本的信徒之外, ”誰撰寫了摩門經?”此一揮之不去的爭議問題從未真正得到平息。

 摩門教的領袖和信徒一直告訴人們,斯密約瑟是無法寫出摩門經的,因為他並沒有受過良好的教育。本文將回答這個問題—-到底是誰寫了摩門經。

在圍繞著它的爭議裡探索其中的奧秘,或許吾人終究可以勾勒編織出一個迷人的故事情節和駭人聽聞的宗教陰謀。

 筆者要感謝世上許許多多的摩門研究者群—-為他們潛心研究,那是一個對追捕摩門蹤跡的痴迷。他們留下了許多令人可尋的標記給後人繼續跟蹤解迷。

 希望讀者也明白他們的論點,大部分是理論上的。他們也承認這一點。我選擇接受他們的理論是相當有道理的。筆者也不揣鄙陋,酌加個人拙見, 以盡綿力, 以供參酌。

同時祝你好運! 不管你是“摩門教徒“或“非摩門教徒“,希望你在尋求真理,知識中也獲得安心和喜樂。

 

本文:

「(摩爾門經)如果是真的,則它是神有史以來給過人們最重要的訊息;如果是假的,則是世界上最狡猾、邪惡、無恥、隱藏最深的騙局。算計著如何欺騙並毀滅百萬位真誠的相信它是來自神的話語,這些人以為他們建立在磐石般穩固的真理之上,直到他們與他們的家人一同落入絕望的無底深淵。」 ~摩門教使徒Orson Pratt

[摩門教]總會當局為摩門經所做的那些辯護也許能夠「使不思考的人們滿意,但對於那些會動腦思考的人來說是絕對不夠的」~羅伯(Brigham Henry Roberts), 摩門教會的神學家、歷史學家與護教學者.(羅伯去世前兩個月曾對他的友人,前BYU研究所院長Wesley P. Lloyd 所說)

如果[摩門教]教會領袖不能充份說明教會起源的歷史疑問和摩爾門經裡可能的時代錯誤,這些終將逐漸損害教會年輕人的信心。 ~羅伯(Brigham Henry Roberts), 摩門教會的神學家、歷史學家與護教學者

  

我認為它的整個是一個錯覺… 摩門經是一個“愚蠢的捏造。“  ~以撒黑爾Isaac Hale(斯密約瑟的岳父)

“…關於黃金聖經[摩門經]的謀劃,他們幾乎說不出了兩個一樣的故事。“  ~帕利大通Parley Chase (約瑟的鄰居)

摩門教的說法

根據摩門教教會創始人及《摩門經》翻譯人约瑟·斯密在《摩門經》的簡介裡面說:『我告訴過弟兄們,《摩門經》是全世界最正確的一本書,也是我們宗教的拱心石,人若遵循其中的教訓,比遵循任何其它的書更能接近神。』

约瑟·斯密也說摩爾門經是靠著神的恩賜和力量逐字翻譯的。(History of the  Church, i, p.54-55)

根據摩門教說法,约瑟·斯密在十七歲(1823年九月二十一晚)見到異象, 天使摩羅乃向他揭露摩門經原稿的現藏位置,並被交付「翻譯」《摩門經》的工作,但一直到他21歲(1827年)時才「得到」《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和烏陵和土明。然而,真正翻譯的時間起於他23歲(1829年4月)的短短的幾個月內,當時,他得到考得里·奧利佛的協助抄寫而完成此書的翻譯。

他得到原稿後在上帝的幫助下把其上的文字-所謂改良埃及文翻譯成英文,並宣稱這是上帝繼舊約新約後另一部為基督作證的約書。

藉著隨後的啟示,约瑟·斯密以耶穌基督的名宣稱復興了神真實的教會。 约瑟·斯密是後期聖徒運動的創始人,他於1830年3月於美國紐約州 Palmyra (拋邁拉)出版《摩門經》,相信《摩門經》與否成為了後期聖徒運動各宗派和傳統基督教信仰各宗派的分界線。

相信《摩門經》的通常被稱為摩門教徒或後期聖徒。此書堅稱它紀錄了三個古代美洲的文明,並且其中之一的拉曼人被認為是「今日美洲的印地安人的主要先祖」。此書宣稱它的目的是要透過早先約公元前625-575年間從古代以色列來到西半球的先知的寫作來見證耶穌基督。它宣稱它是由先知/歷史家 Mormon (摩門),和他的兒子 Moroni (摩羅乃)在第5世紀的時候為了讓「猶太人和外邦人能夠相信耶穌是基督,是永生神」而寫的。

约瑟·斯密據傳是由神聖的烏陵和土明的幫助下由金頁片中翻譯這些紀錄,後來金葉片由天使摩羅乃收回。

唉,聽完摩門教單方說法,筆者有一個不現實(不可能實現)的想法:

如果, 我是說如果,如果當年斯密約瑟斯可以出示《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給《摩門經》的印刷出資者哈里斯馬丁的妻子露西看,使她相信斯密約瑟斯的主要目標不是詐騙她的丈夫所有的財產,( 詳見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創教教主斯密約瑟的1829露西哈里斯 vs. 斯密約瑟 訴訟官司案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摩門教初驗不合格系列)  如果今天《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都還在, 或者當時已有攝影機或手機可拍下視頻作證, 則今天筆者也就不用多費筆墨如此辛苦敲字打鍵盤了。

事實上,摩門教到今天—2011年,還拿不出有力證據—-拿不出直接的證據,拿不出明顯的證據,拿不出客觀的證據,拿不出無可辯駁的證據,來說服世人它所的聲稱是一個真理。

摩門教還只能使用「用信心禱告」此一千年萬年老招。

摩門教要求人們獲得摩門經真實性的方法就寫在摩門經摩羅乃書裡:

“當你們蒙得這些時,我勸告你們要奉基督的名求問神,那位永恆之父,這些是否真黨的;如果你們用真心誠意來求問,有著對基督的信心,他必藉著聖靈的力量,對你們顯明這些事情的真實性。藉著聖靈的力量,你們可以知道一切事情的真實性。”(摩門經摩羅乃書第十章第4,5節)

用信心禱告」此一千年老招, 雖然招式已老, 但對涉世未深的新人(宗教的新追求者)仍然非常有效的。

這樣來說吧! 雖然上帝只是想像虛構的,只虛擬地存在於信徒的大腦/心智中.但宗教只要說服你在開始時—雖然它是缺乏令人信服的證據,先有一個信心的飛躍 (a leap of  faith)去試試看, 然後通過祈禱,宗教活動和宗教經驗,你的大腦會逐漸被蒙蔽,自己的「宗教作業系統COS」會傾向於用神來解釋身邊一切事情. 這就是為什麼宗教要求人們先有信心及為甚麼世上所有的宗教一開始就開宗明義地要求所有的人和信徒一定要「用信心禱告」的歸根究底的原因了。

  其實,「用信心禱告」本身就是一種心智活動。早期的宗教領袖或許不懂”對腦的研究—由最細微的分子活動,到神經細胞的生長,到神經元之間的系統聯結” (曾志朗 , 2007), 但他們從觀察及自己的經驗中深知「用信心禱告」是「與神相遇」,「見到上帝」,「悟證禪定」的不二法門。這種經由「用信心禱告」開始而取得的「個人經驗」—-個人主觀的宗教特殊經驗就是使信徒們終生以幻為真而深信不疑的主要原因

有點小離題了,還是言歸主題吧!

現在就讓我們來檢驗《摩門經》的「真實性」。看看《摩門經》是如何經不起下列各種的檢驗。

1. 《摩門經》經不起   計算機分析文本(作家文筆風格)的檢驗

2. 《摩門經》經不起   基督教神學教義 的檢驗

3. 《摩門經》經不起   考古學的檢驗

4. 《摩門經》經不起   語言學的檢驗

5. 《摩門經》經不起   遺傳學的檢驗

 

1.《摩門經》經不起   計算機分析文本(作家文筆風格)的檢驗

最近(2008年)的一個計算機分析摩門經文本的分析支持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儘管該研究不包括小斯密約瑟的提交樣品,因為斯密約瑟的寫作純正例子尚未被發現的。2008年的計算機分析是 把摩門經純文字與,概率很高的可能的作家的文字相比,可能的作家包括斯伯丁,雷格登,和考得里奧利佛,結論是“我們的分析支持該理論認為,摩門經是由多個十九世紀的作家所寫,更確切地說,我們發現強烈支持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在所有的數據中,我們發現雷格登是作為統一的力量。他的訊號主宰了摩門經,而若是其他候選人有更多的可能時,雷格登往往也是隱藏在陰影裡。“該研究並未包括斯密約瑟為一個可能的作家,理由是,因為斯密約瑟的寫作純正例子尚未被發現的,由於斯密約瑟是使用抄寫文士和合著者,目前並無文字可確定是斯密約瑟自已寫的。[Jockers et al., Reassessing authorship of the Book of Mormon using delta and nearest shrunken centroid classification, Literary and Linguistic Computing, December, 2008]

 

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 雷格登瑟耐從匹茲堡出版者獲得了所羅門斯伯丁歷史小說的手稿。該理論聲稱,小說包含了摩門經中的“歷史的部分“,雷格登瑟耐重新工作,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

 2.《摩門經》經不起   基督教神學教義 的檢驗

在摩門經中找到的多處復原運動(或譯恢復運動)及坎貝爾Campbellite學說留痕就表明了雷格登瑟耐早期參與《摩門經》的證據。

19世紀早期美國宗教運動發展史來看,摩門教是後期聖徒運動產物

後期聖徒運動(英语:Latter Day Saint movement)是從19世紀早期由美國東北部開始的宗教運動,普遍被認為是在該運動中被認為是先知的小約瑟·斯密開始的。

這個運動是復原主義(Restorationism)中的數個運動之一,復原主義中包括復原運動(或譯恢復運動)(Restoration Movement)和米勒派運動(Millerite Movement)。復原運動(或譯恢復運動)(Restoration Movement)是一個18、19世紀,在美國第二次大覺醒期間的基督教改革運動。這些復原主義者嘗試超越基督新教的宗派主義。並且將基督教精神恢復更趨近他們認為真正的《聖經·新約》,恢復聖經裏的教會樣式,促進在聖經真理的基礎上的合一,廢除一切晚近神學名稱及教會組織等。與基督新教相比,他們更加像基要派。主要領導人物包括亞歷山大·坎伯(Alexander Campbell)和伯通·史東(Burton Stone)等。

後期聖徒運動是其中突出的一支宗派,有些包括了一組被統稱為摩門主義(摩門教)的教義、實踐行動和文化,另外一些則不認同「摩門」這個稱呼。

復原運動(或譯恢復運動) 主要領導人物亞歷山大·坎伯(Alexander Campbell)和後來成為早期摩門教最有影響力的雷格登瑟耐有著深厚關係。許多歷史學家都認為在早期歷史的後期聖徒運動中,雷格登瑟耐的影響力是與摩門教創始人斯密約瑟不相上下的。

雷格登瑟耐曾於1821 年去見亞歷山大坎貝爾Alexander Campbell,他們做了長時間的討論,這導致兩人加入坎貝爾運動。雷格登瑟耐成為一個在匹茲堡教會受歡迎的恢復運動Restoration Movement牧師。

有關在摩門經中找到的多處復原運動(或譯恢復運動)及坎貝爾Campbellite學說之細節, 筆者會再續文詳細補述。

3.《摩門經》經不起   考古學的檢驗

在《摩門經》中詳細描述的歷史以及文明並沒有和任何考古學家在美洲找到的任何東西相呼應。

在1976年2月20日 Ferguson 寫了一封信給 H. W. Lawrence 夫婦,在信中他說:『……這文章的真正涵義是你不能在任何一個地方安置《摩門經》地理-因為它是虛構的並且絕對不會符合實際開挖的考古研究的條件。我應該說-還藏在地裡的東西絕對不會符合書中的描述。

有關   《摩門經》經不起考古學的檢驗之細節, 筆者會再續文詳細補述。

4.《摩門經》經不起   語言學的檢驗

尼腓人和可能包括在內的拉曼人應該使用一種改變過的閃族語直到至少公元400年《摩門經》的紀錄結束以後。但是在美洲沒有任何一個閃族語存留至今。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摩門經》呈現出一群同質性相當高的民族,分佈在整個美洲大陸上的不同部分卻使用同一種語言。但是前哥倫布時期的美洲歷史卻顯出相反之處,廣泛無相關的民族分布( DNA 證實這些包含了幾乎所有的早期東亞人種--絕對不是閃族人),並且有許多完全不相關的原生語言,沒有一個語言是和希伯來語或埃及語有任何的關聯。

有關   《摩門經》經不起語言學的檢驗之細節, 筆者會再續文詳細補述。

5.《摩門經》經不起   遺傳學的檢驗

最近的研究宣稱美洲原住民沒有幾種中東民族普遍擁有的DNA標記,而遺傳學研究顯示美洲原住民更接近亞洲人種甚於其他地方人種。這些研究主要是從 Thomas Murphy 和 Simon Southerton。

評論者聲稱這和現在《摩門經》的裡面的序言不符,序言裡面說拉曼人是希伯來人的後裔也是美洲原住民的主要先祖,即使序言裡面沒說他們是唯一的先祖。有三個民族在摩門經裡面被提到,其中之一也許會是亞洲。

文化人類學家墨菲堅持基因分析結果,與摩門經聲稱美洲印第安人是古代異教以色列人後裔的說法互相牴觸。他也試圖指出經文中的種族主義,因為摩門經假設深色皮膚是邪惡被詛咒的結果。

有關   《摩門經》經不起遺傳學的檢驗之細節, 筆者會再續文詳細補述。

總結:

筆者認為懷疑主義對摩門教會的文化及宗教世界應有正面價值。

筆者也以下墨菲所說來作總結。

文化人類學家墨菲以基因分析結果坦言到:「我認為,公眾視摩門經為小說創作是持平的觀點。」

或許摩門會自知無法圓滿解釋 《摩門經》是如何經不起上述各種的檢驗— 實在是詞窮而氣短啊 !—所以摩門教會領袖最近的證道裡面已開始強調《摩門經》是屬靈事務的神聖工作,它的目的是教導基督,而不應該被當作歷史、地理、考古和人類學的引導。

這似乎有點像當年基督宗教天主教會自知理虧而退出科學領域的樣子了。

然,二者所不同的是 :

基督宗教天主教會退出科學領域後,還有聖經作老本。

摩門教會退出頂著神名而自創自擁的《摩門經》後, 沒了摩門教拱心石的摩門教還能叫摩門教會嗎?

嗚呼哀哉  >_______<

嗚呼哀哉  >_______<

參考文獻資料:

1.  給摩門教慕道友--摩門教傳教士不會告訴您的事情Richard PACKHAM(理查·佩克漢)著 雅古蟹翻譯 http://jacobcrab.homeip.net/joomla/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32&Itemid=50

2. 唐崇榮唐崇榮談摩門教

3.  维基百科,《摩爾門經》,10/Jan/2011查閱。

4.  Richard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96;94-97.

5.  Chase, Willard (1834), “Testimony of Willard Chase", in Howe, Eber Dudley, Mormonism Unvailed, Painesville, Ohio: Telegraph Press, pp. 240–48, http://www.solomonspalding.com/docs/1834howf.htm#pg240b .

  1. Cowdrey, Wayne L. (2005-07-30). ”誰撰寫了摩門經?”Who Really Wrote the Book of Mormon?: The Spalding Enigma. Concordia Publishing House. ISBN 0-7586-0527-7
  2. Howe, Eber D (1834), Mormonism Unvailed, Painesville, Ohio: Telegraph Press, http://www.solomonspalding.com/docs/1834howb.htm .
  3. Lobdell, William. “Bedrock of a Faith Is Jolted", Los Angeles Times, 16 February 2006
  4. David Persuitte, Joseph Smith and the Origins of the Book of Mormon (McFarland & Company, 2000), 125
  5. Grant H. Palmer, An Insider’s View of Mormon Origins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2002), 58-60.

11.Reuben Miller Journal, 21 October 1848, LDS Church Archives, Salt Lake City, Utah, cited in Deseret News, 13 April 1859.

12.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13.William Heth Whitsitt ,Sidney Rigdon, The Real Founder of Mormonism. 1908。

我認為它的整個是一個錯覺… 摩門經是一個“愚蠢的捏造。“  ~以撒黑爾Isaac Hale(斯密約瑟的岳父)

盲信教徒的愛教會真言—-教會永遠不會錯。

盲信教徒的愛教會真言—-教會永遠不會錯。 

 

法蘭客 為文 悔改的步要求教會道歉:

…….教會教導我們悔改的步驟是:承認罪,向當事人道歉補償,然後棄絕罪! 教會是否也該坦誠這"或多或少都會有這些人治的問題", 並向斯密約瑟及楊百翰時代因這項啟示而受苦的姐妹們道歉?  …. http://blog.udn.com/lofranklo/4815040

 

真有創意而大膽的要求啊!

我的第一時間的回(反)應如下:

 

 

盲信教徒的愛教會真言—-教會永遠不會錯。

  1. 教會永遠不會錯。

  2. 教會永遠不會錯,如果發現教會有錯,一定是我看錯。

  3. 教會永遠不會錯,如果我沒看錯,一定是我害它犯錯。

  4. 教會永遠不會錯,如果我沒看錯,也沒害教會犯錯,只要教會不認錯,它就沒有錯。

  5. 教會永遠不會錯,如果教會真有錯也就是我的錯,

  6. 教會永遠不會錯,自從選了它,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7. 教會永遠不會錯,有著「活著的先知的啟示」,「教會永遠不會錯」這句話絕對沒有錯。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 《摩門經 》的「擁有圓滿的福音」有超重大疑義。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 《摩門經擁有圓滿的福音」有超重大疑義。 

   

亦兼回Frank LO的「摩爾門經擁有圓滿的福音?」

 

2011/01/18Frank LO噗文摩爾門經擁有圓滿的福音? http://blog.udn.com/lofranklo/4805356  亦見如附.

 John He回應如下:

前言 

 人類尋求真理。

 只要人類能夠想到,他們會要求歷史事件的證據。

 當我們充分理解到歷史充其量也就是一個不完美的科學。隨著最近爆炸的多媒體接取歷史資料,人們可以從研究中推斷出,在歷史上很少有事情是眾所周知的確認肯定。

然,任何案件的供詞說法,倘若前後不一致 或無法查證或查證後有問題,則審查員(Investigator 教會翻成慕道友) 就應成為一個懷疑論者—– 這詞的來源是希臘“skeptikos”,意思是「深思的」。所以,懷疑論者就是一個深思熟慮與仔細探究的人。心存懷疑就是致力於批判性思考。懷疑論者就是錯誤推論的看守人。

筆者承認,要挑戰摩門教的歷史,尤其若是假設它是一個宗教陰謀,是艱鉅的。但在深思之後,寧願作一個深思熟慮與仔細探究的宗教懷疑論者, 作一個致力於宗教批判性思考者, 作一個宗教錯誤推論的看守人。

 然而,因為在當今世界中,摩門教以其固有的神權性質再加上其明顯的資金實力和政治影響力,這些都足以讓人們,不論是教徒與否,覺得去進一步深入 調查其宗教信心的晦澀歷史淵源是一件有益的和有意義的事。

 筆者要感謝世上許許多多的摩門研究者群—-為他們潛心研究,那是一個對追捕摩門蹤跡的痴迷。他們留下了許多令人可尋的標記給後人繼續跟蹤解迷。

 筆者不揣鄙陋,酌加個人拙見, 以盡棉力, 謹供參酌。

同時祝你好運!  不管你是“摩門教徒“或“非摩門教徒“,希望你在尋求真理,知識中也獲得安心和喜樂。

回應主文:

「摩爾門經擁有圓滿的福音?」

摩門衛教學者(John A. Tvedtnes)說,摩爾門經裡所謂圓滿的福音(fullness of the gospel),並不表示摩爾門經裡已包含所有的真理,而是摩爾門經含有對基督救贖最明晰的解釋,因此等同於摩爾門經擁有圓滿的福音(fullness of the gospel)。

筆者也認為摩門衛教學者(John A. Tvedtnes)的解釋是有點牽強,難以服人。

的確,正如理查·佩克漢(Richard PACKHAM)在其文《給摩門教慕道友--摩門教傳教士不會告訴您的事情》所說: 斯密約瑟說《摩門經》包含了「圓滿的福音」。但是許多關於教義上的主題已經被忽略,或者是與今日的摩門教會教義相互矛盾,而且許多被教會稱為必要的教義則甚至在《摩門經》裡面連提都沒有提到。例如教會對下面主題的態度:神的本質、童真女生子、神的三位一體性、多妻制度、地獄、聖職、秘密組織、天 堂和救贖的本質、聖殿、為死人代理受洗還有許多其他的主題。

至於Frank LO質疑既然「摩爾門經擁有圓滿的福音」,「為何教會許多重要關鍵的福音(如: 神有一個骨肉的身體。 神是高昇的人。 人會成為神。 多神。 神組織(organized)而非創造(created)這個世界。 永恆婚姻。 多重婚姻在摩爾門經裡只有被譴責,無一句經文贊同。 三個國度。 天上的母親。 包含長老、七十員、和大祭司的麥基洗德聖職。 黑人不能擁有聖職。)在摩爾門經裡找不到?」此疑問 可用「窮者變,變則通」六字真言來回答, 至於細部則待筆者緩緩敘之。

其實「窮者變,變則通」六字真言 也可簡化成一字真言「變 」。用摩門教的術語就是「活著的先知的啟示」。

舉個例,就是「活著的先知的啟示」才能讓斯密約瑟把多重婚姻引入教會,繼承者楊百翰相信並接受也實際實行了。後來,因為多妻制度違反美國聯邦法律,並受到來自美國聯邦政府的壓力,1890年教會會長伍惠福也是藉著「活著的先知的啟示」發布「The Manifesto(宣言)」要求教會信眾遵守當地的婚姻法律。

同樣地,在「擁有圓滿福音的摩爾門經」之後 加添”許多重要關鍵的福音”教義,在別的基督教會或許有難度,在摩門教也就是要與不要的問題了。 搬出「活著的先知的啟示」的上方寶劍 一切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嘛。

理查·佩克漢(Richard PACKHAM)所作乙文《給摩門教慕道友--摩門教傳教士不會告訴您的事情》裡就這樣指出:  許多曾經由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一度教導的教義,並且在當時被認定是基本的、必要的、和「永恆的」,但是後來都被拋棄。不管我們是不是覺得教會因為是在更正它的錯誤,所以拋棄了這些教義,這並不是爭議的焦點;相反的,爭議的焦點是:當教會在宣稱是神的教會,所以站在一個「永遠不變」立場,但是後來卻又改變站在相反的立場,並且在變更立場的時間前後它都宣稱自己是在宣揚神的話。舉例來說:

–  亞當-神教義(指稱亞當就是天父)
–  合一體制(所有的教會會友財產都一起共同擁有,每人照著在教會裡的身份得份)
–  多重婚姻(複婚/多妻制度;一個男人必須要有超過一個以上的妻子才能達得最高級的天堂)
–  該隱的詛咒(黑膚色人種不能持有神的聖職,因為他們被詛咒了;這個教義是遲至1978年才廢除)
–  流血的贖罪(一些罪(例如叛教、姦淫、謀殺、跨種族婚姻)必須流罪人的血才能夠贖罪,通常喜由教會權柄體系中指定的人來執行處決)

這些教義都被當時當任先知稱為是「永恆的」和「永遠不變的」教義,並且統理教會「直到永遠」。但是這些教義都被現在的教會拋棄了。

「變 」就是為了演進,為了生存。

「活著的先知的啟示」也就是為了宗教演進,為了宗教生存。

但是,也是其實,揮舞著「活著的先知的啟示」此一雙刃上方寶劍也是挺走險的。舞多了「活著的先知的啟示」此一上方寶劍是很容易把教會領袖自己便化重成宗教變色龍或宗教變形金剛,也很容易把自己信奉的神弄成「前後矛盾不一致的神」,「昨非今是的神」和「善變的神」。

參考文獻資料:

1.  給摩門教慕道友--摩門教傳教士不會告訴您的事情Richard PACKHAM(理查·佩克漢)著 雅古蟹翻譯 http://jacobcrab.homeip.net/joomla/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32&Itemid=50

2. 唐崇榮唐崇榮談摩門教.

3.  维基百科,《摩爾門經》,10/Jan/2011查閱。

4.  Richard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96;94-97.

5.  Chase, Willard (1834), “Testimony of Willard Chase", in Howe, Eber Dudley, Mormonism Unvailed, Painesville, Ohio: Telegraph Press, pp. 240–48, http://www.solomonspalding.com/docs/1834howf.htm#pg240b .

  1. Cowdrey, Wayne L. (2005-07-30). ”誰撰寫了摩門經?”Who Really Wrote the Book of Mormon?: The Spalding Enigma. Concordia Publishing House. ISBN 0-7586-0527-7
  2. Howe, Eber D (1834), Mormonism Unvailed, Painesville, Ohio: Telegraph Press, http://www.solomonspalding.com/docs/1834howb.htm .
  3. David Persuitte, Joseph Smith and the Origins of the Book of Mormon (McFarland & Company, 2000), 125
  4. Grant H. Palmer, An Insider’s View of Mormon Origins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2002), 58-60.

10.Reuben Miller Journal, 21 October 1848, LDS Church Archives, Salt Lake City, Utah, cited in Deseret News, 13 April 1859.

11.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12.William Heth Whitsitt ,Sidney Rigdon, The Real Founder of Mormonism. 1908。

附:

Frank LO噗文摩爾門經擁有圓滿的福音?

所有的教友都相信摩爾門經裡有圓滿的福音(fullness of the gospel),見教義和聖約:

27:5看啊,這是我的智慧;因此,不要覺得奇怪,因為時候到了,我要在世上與你共飲葡萄汁,也要與摩羅乃共飲,我曾差他到你那裡,顯示包含我圓滿的永久福音的摩爾門經,我已把以法蓮杖之紀錄的權鑰交託給他;

    42:12還有,本教會的長老、祭司和教師要教導我在聖經和摩爾門經裡的福音原則,摩爾門經中有圓滿的福音

    135:3約瑟‧斯密,主的先知和先見,為世人的救恩所做的,除了耶穌之外,較任何曾在世上活過的人都多。在短短二十年裡,他靠神的恩賜和能力翻譯摩爾門經,使摩爾門經問世,並促成摩爾門經在兩大洲發行,將其中包含的圓滿的永久福音傳到大地四方;他使這本由啟示和誡命結合而成的教義和聖約一書問世,並為了人類兒女的益處,使許多充滿智慧的其他文獻和教訓問世;聚集了數千後期聖徒,建立了一座大城,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聲望和名譽。在神和他的人民眼中,他活得偉大,死得偉大;像古時候主大部分的受膏者那樣,他用自己的血印證了他的使命和事工;他哥哥海侖也一樣。他們活著不分開,死時也不分離!

    然而,教會許多重要關鍵的福音為何在摩爾門經裡找不到?

1.     神有一個骨肉的身體。

  1. 神是高昇的人。
  2. 人會成為神。
  3. 多神。
  4. 神組織(organized)而非創造(created)這個世界。
  5. 永恆婚姻。
  6. 多重婚姻在摩爾門經裡只有被譴責,無一句經文贊同。
  7. 三個國度。
  8. 天上的母親。
  9. 包含長老、七十員、和大祭司的麥基洗德聖職。
  10. 黑人不能擁有聖職。

     摩門衛教學者(John A. Tvedtnes)說,摩爾門經裡所謂圓滿的福音(fullness of the gospel),並不表示摩爾門經裡已包含所有的真理,而是摩爾門經含有對基督救贖最明晰的解釋,因此等同於摩爾門經擁有圓滿的福音(fullness of the gospel)。原文如下:

The Book of Mormon contains the most lucid explanation of the atonement of Christ (see especially 2 Nephi 2, 9; Mosiah 15; Alma 34, 42) and therefore clearly qualifies as containing the fulness of the gospel.

(http://www.shields-research.org/42_Questions/ques01_Tvedtnes.htm)

    可是,這種解釋好像有點牽強。因為新約聖經整本都在見證耶穌基督和基督的救贖,內容遠比摩爾門經談論基督要多得多。依摩門衛教學者這種邏輯,新約聖經豈不是比摩爾門經擁有更圓滿的福音?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奠基—- 斯密約瑟(Joseph Smith, Jr.)第一次異象—-諸多版本矛盾,諸多疑義難解。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奠基—- 斯密約瑟(Joseph Smith, Jr.)第一次異象—-諸多版本矛盾,諸多疑義難解。

 

昨晚與兩位摩門教傳教士交流, 論及 摩門教的奠基—- 斯密約瑟(Joseph Smith, Jr.)第一次異象 . 現特集文誌之.

     

前任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總會會長戈登·興格萊曾說:『我們會成為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是完全基於這榮耀的第一次異象……』。。然而,被教會正典化的1838年的說法版本中的諸多疑義難解。

歷史證據的亮光裡看見的矛盾和衝突顯示出今日的摩門教會呈現的第一次異象得要算是斯密約瑟豐富想像力的創作。這些差別相當大的說法版本不由得令人提出對於斯密約瑟的第一次異象是否是真實的這個嚴重的問題。不同的人或許會對同一個事件有不同的看法,但是同一個人訴說著關於同一件事又卻互相矛盾的故事的時候,我們得同時質疑這個人和他的故事的真實性。

歷史的事實和斯密約瑟自己的話就已經否定了第一次異象的可信度。

 

 

Paul Derengowski 在拼湊第一次異象Piecing Together the First Vision乙文中(The Watchman Expositor: Piecing Together the First Vision)认为更可能的是,斯密約瑟從別人的經驗,特別是出生於 1792年的查爾斯芬尼Charles Finney的經驗,編輯和重塑他們而塑成了自己的第一次異象。特別是查爾斯芬尼Charles Finney在1831年到過斯密約瑟的社區。(Robert N. Hullinger, Joseph Smith’s Response to Skepticism (Salt Lake: Signature, 1992), p. 40.)。

 

被教會正典化的1838年的說法版本中的疑題

  • 1820年美國紐約州Palmyra (拋邁拉)地區沒有基督教復興發生,但是後來在1824-1825年的確有發生。[22]

  • 1820年1830年約瑟·斯密至少有和兩間衛理公會會有關係。在這段期間的較早時期裡面,他參與作為一個在拋邁拉地區衛理公會的規勸人[23]。在他的第一個孩子死胎生產後,他短暫地加入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州 Harmony (哈茂耐)的衛理公會的小組聚會。幾乎可以肯定的是,他沒有成為這兩間中任何一間的會友,但是和衛理公會來往是一件令人覺得好奇的事。約瑟·斯密應該在8年前已經被神告知不要加入任何的宗派,並被神告知說它們都是錯的。[24]

  • 1838年的說法版本中,約瑟·斯密稱稱在他心中從來就沒有「所有已存在的教會都是錯的」的想法,但是根據他1832年的說法版本,他親手寫下說從閱讀聖經的過程中他得出結論所有的教會都是錯的。[25]

  • 約瑟·斯密母親露西·斯密在回憶整個後來導致後期聖徒教會建立的所有事件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提到這個被教會正典化的第一次異象的說法版本。[26]

  • 在1830年代以前沒有任何公開出版刊物提及這個教會正典化的第一次異象的說法版本。[27]

  • 1838年約瑟·斯密宣稱在他和他人討論他的1820年的第一次異象後遭受「嚴重地」迫害,但是至今沒有關於在這件事上面他被迫害的證據。約瑟·斯密的確有因為他早期的尋寶工作和後來宣稱發現金頁片的這兩件事上面遭受迫害。[28]

  • 第一次異象沒有被約瑟·斯密接下來的繼任者如楊百翰約翰·泰來強調[29]

  • 約瑟·斯密1838年有改變他的說法的動機,正是在教會面臨危機的時期,當時他在教會中的領導地位面臨公開反對的聲浪。原來十二使徒定額組的四分之一和約300個會友(大約全部會友的15%)離開教會。宣告他原來的呼召是從父神和耶穌基督來的(相對於從一個天使來的)會增加約瑟·斯密的領導地位。後來事實印證的確如此。[30]

 

第一次異象

小約瑟·斯密第一次異象(英文:First Vision)或作第一次拜訪(英文:First Visitation)是包括在後期聖徒運動中主流的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等宗派中重要的一個傳統。其相關經文也被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接受為教會正典的一部分[1]。前任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總會會長戈登·興格萊曾說:『我們會成為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是完全基於這榮耀的第一次異象……除此以外我們的教義沒有基於其他事物,除此以外我們不教導其他的,除了這起始的宣告外沒有任何更大的事讓我們在其中活出來生命來[2]』。

根據約瑟·斯密1838年的說法,天父和聖子耶穌基督向他顯現,並要他在地上重新建立基督的教會。但是,約瑟·斯密早期類似的說法描述了不同的故事,而這些說法中的差異令人質疑於1820年是否真有任何事情像他所說一樣的事情發生。此外,這個說法版本並非第一個說法版本且1838年距離所宣稱發生時間的1820年已有18年的距離。前任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先知戈登·興格萊承認知道約瑟·斯密本人第一次異像有數種說法不一的版本和教會對外宣稱的說法是遲至1838年才有的,卻反問那又如何,並認為約瑟·斯密以生命見證所以不需要更多的支持證明約瑟·斯密的說法[3]

目录

背景

在19世紀早期,在美國紐約州西部和北部發生過多次宗教復興。在那一段期間內,小約瑟·斯密的母親和他的三個手足加入了 Palmyra (拋邁拉)的西部長老教會,而他自己本身也被衛理公會吸引。

小約瑟·斯密1838年第一次異象的說法

1838年小約瑟·斯密說18年前在1820年的初春宗教復興的那段期間他在考慮他應該加入哪一個基督教宗派。在煩躁中他從聖經中讀到:『你們中間若有缺少智慧的、應當求那厚賜與眾人、也不斥責人的 神、主就必賜給他。』[4]

深深地被這段經文感動,14歲的約瑟·斯密隱入家裡農場後的樹林裡面跪下,並做了生平第一次出聲祈禱。幾乎馬上他面臨一股邪惡的力量而不能說話。他繼續安靜地禱告,求神的幫助。在這個時刻,一道比太陽還要亮的光柱降臨到他身上,將他從那邪惡力量中拯救出來。

在光中,約瑟·斯密「看見兩位人物」,約瑟·斯密辨識祂們是天父和祂的愛子。約瑟·斯密能再次說話的時候,他問了他應該加入哪一個宗派。約瑟·斯密被告知不要加入任何一個,因為它們都是錯的。

在第一次異象之後,約瑟·斯密收到從神來另外的指引,有些是經由天使傳遞的。在1830年約瑟·斯密和另外5個人開始了後來稱為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的教會。

其他早期的第一次異象說法版本

1838年的說法版本只是約瑟·斯密給的第一次異象的至少四種以上的說法版本中的一個,第一個版本是1832年紀錄的。現在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接受為教會正典中的版本是1838年紀錄下來的,但是直到1842年才發布[5]

1832年的說法版本

1832年的說法版本約瑟·斯密1832年寫下了最早的一個第一次異象的版本,而且這是唯一一個約瑟·斯密親手紀錄的。約瑟·斯密說當他十五歲的時候("in the 16th year of my age"我年紀的第十六年),耶穌在晚間向他顯現,告訴他他的罪被赦免了,還說:『"behold and lo I come quickly."(看哪,我要快來)』。這個1832年的說法版本中沒有提到天父的出現,也沒有提到耶穌譴責當代基督教會是腐敗的,但是提到了約瑟·斯密在自己研讀聖經的時候發現了他們的錯誤。[6]

1834年的說法版本

1834-1835年的說法版本[7]。在後期聖徒的刊物1834年1835年的《傳訊者和提倡者》中,Oliver Cowdery (奧利佛·考得里)說在約瑟·斯密的幫助之下,出版了一個關於第一次異象的說明版本,其中揉合了另外天使摩羅乃的關於古老的《摩門經》的啟示的故事。奧利佛·考得里寫道,在1823年,十六歲的約瑟·斯密被地方上的基督教復興激起想要知道是否有「"a Supreme being did exist"(一個有更高的存在者)」的願望,並且想要知道幾個競爭的宗派哪一個才是正確的。在他的臥室裡,奧利佛·考得里有一個天使向他顯現的異象,向他擔保主要藉著他來工作,並告訴他有一個神聖的金頁片存在。這個說法版本沒有提到任何天父或耶穌顯現。[8]

1835年的說法版本

1835年的說法版本。在1835年11月9日約瑟·斯密紀錄了一個關於第一次異象的說法版本在他的日記裡(Warren Parish 為書記),提及了當他大概十四歲的時候有一個裡面有兩位未詳辨為何人以及有許多天使出現的異象。兩位稱耶穌是神的兒子,但這兩位都沒有表明自己是耶穌基督。這個說法版本中也沒有提及耶穌譴責所有的教會都是腐敗的。[9]在教會官方的《教會歷史》中有記載這個說法版本的部分文字紀錄,但提及許多天使們的時候天使等字眼被刪除而已第一次異象云云帶過[10]

早期教會領袖所知道的第一次異象

已經保存下來的早期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領袖們(如第二任總會會長百翰·楊、第三任總會會長約翰·泰來、第四任總會會長惠福·伍等人)的證道紀錄以及教會出版刊物中多次提及並教導會眾第一次異象,但所指出現的人物均指明是天使出現而非如1838年版本所稱的天父和耶穌出現。一些歷史資料完整的證道內容如列:

很明顯的遲至1889年教會領袖在公開講道和對外發行的刊物中仍然提到第一次異象中出現的並非耶穌和天父而是天使。教會提出約瑟·斯密1838年年的說法版本應是在19世紀末之後發生,例如前述1835年根據約瑟·斯密日記內容的第一次異象說法版本中『當我十四歲的時候我收到了第一次天使們的拜訪』在20世紀初教會官方版本的《教會歷史》中『第一次天使們的拜訪』被改述為『第一次異象』[21]。懷疑論者據此論點批評即便作為教會領袖的「先知們」也不清楚知道第一次異象的內容,並且指責教會為了強調自己的正統性而竄改史料。

被教會正典化的1838年的說法版本中的疑題

  • 1820年美國紐約州 Palmyra (拋邁拉)地區沒有基督教復興發生,但是後來在1824-1825年的確有發生。[22]
  • 1820年1830年約瑟·斯密至少有和兩間衛理公會教會有關係。在這段期間的較早時期裡面,他參與作為一個在拋邁拉地區衛理公會的規勸人[23]。在他的第一個孩子死胎生產後,他短暫地加入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州 Harmony (哈茂耐)的衛理公會的小組聚會。幾乎可以肯定的是,他沒有成為這兩間中任何一間的會友,但是和衛理公會來往是一件令人覺得好奇的事。約瑟·斯密應該在8年前已經被神告知不要加入任何的宗派,並被神告知說它們都是錯的。[24]
  • 1838年的說法版本中,約瑟·斯密稱稱在他心中從來就沒有「所有已存在的教會都是錯的」的想法,但是根據他1832年的說法版本,他親手寫下說從閱讀聖經的過程中他得出結論所有的教會都是錯的。[25]
  • 約瑟·斯密母親露西·斯密在回憶整個後來導致後期聖徒教會建立的所有事件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提到這個被教會正典化的第一次異象的說法版本。[26]
  • 在1830年代以前沒有任何公開出版刊物提及這個教會正典化的第一次異象的說法版本。[27]
  • 1838年約瑟·斯密宣稱在他和他人討論他的1820年的第一次異象後遭受「嚴重地」迫害,但是至今沒有關於在這件事上面他被迫害的證據。約瑟·斯密的確有因為他早期的尋寶工作和後來宣稱發現金頁片的這兩件事上面遭受迫害。[28]
  • 第一次異象沒有被約瑟·斯密接下來的繼任者如楊百翰約翰·泰來強調[29]
  • 約瑟·斯密1838年有改變他的說法的動機,正是在教會面臨危機的時期,當時他在教會中的領導地位面臨公開反對的聲浪。原來十二使徒定額組的四分之一和約300個會友(大約全部會友的15%)離開教會。宣告他原來的呼召是從父神和耶穌基督來的(相對於從一個天使來的)會增加約瑟·斯密的領導地位。後來事實印證的確如此。[30]

護教回應

  • 關於「第一次異象」幾個版本矛盾的產生可能是因為傳話訛誤造成的,約瑟·斯密將這件事擺在心中直到多年後才正式的提起此事。
  • 1820年夏天在拋邁拉的衛理公會營會也許可以被解釋為約瑟·斯密提到的基督教復興,而約瑟·斯密說在復興騷動的時候的一個初春的早晨進入林中跪下禱告是因為在18年後紀錄「第一次異象」的時候他處在一個比較溫暖的地方而造成的回憶錯誤。[31]
  • 約瑟·斯密也許並不了解第一次異象的重要性,直到教會組織成立以後才了解。或許更甚,直到在美國俄亥俄州 Kirtland (嘉德蘭)的聖殿獻殿儀式過之後,約瑟·斯密一些在1820年代教導的教義重新被新的啟示強調。
  • 也許約瑟·斯密沒有正確的回憶起發生的日期,它應該發生在1824年1825年間。(這項論點看起來十分的明顯,但是深信摩門教的會友卻避免使用這個論點。)[32]

參考書目

  • Abanes, Richard (理查·阿邦尼斯)著《One Nation Under Gods: A History of the Mormon Church(眾神的子民:摩門教歷史)》,美國紐約的 Four Walls Eight Windows (四牆八窗)出版社出版,2002年,第11-27頁。
  • Anderson, Richard Lloyd (理查·洛伊·安德森)著《Circumstantial Confirmation Of the First Vision Through Reminiscences(透過間接證據對第一次異象的證實)》,BYU Studies(楊百翰大學學習),卷9第3號刊,1969年,第373–404頁。
  • Allen, James B. (詹姆士·B·艾倫)著《The Significance of Joseph Smith’s First Vision in Mormon Thought(斯密約瑟的第一次異象在摩門思想中的重要性)》,《對話:一份摩門思想期刊》,卷1第6號刊,1966年,第29頁。
  • Bushman, Richard Lyman (理查·莱曼·布希曼)著《Rough Stone Rolling: A Cultural Biography of Mormonism’s Founder(粗石滾動:一份摩門信仰的奠基者的傳記)》,2005年,(Alfred A. Knopf),第283-284頁
  • Cowdery, Oliver (考得里奧利佛),《Minutes of June 9, 1830(1830年6月9日會議記錄)》,重新印行於 Cannon, Donald Q. 和 Cook, Lyndon W. 編輯的《Far West Record: Minutes of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1830–1844(遠西城紀錄;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會議記錄,1830-1834年)》,美國猶他州鹽湖城德撒律書局,1983年,ISBN 0877479011
  • Cowdery, Oliver (考得里奧利佛),《Letter III(第三封信)》,《傳訊者和提倡者》卷1第3號刊,1834年,第41-43頁。
  • Cowdery, Oliver (考得里奧利佛),《Letter IV(第四封信)》,《傳訊者和提倡者》卷1第5號刊,1835年,第77–80頁。
  • Howe, Eber Dudley (希伯·達德利·賀維)編輯《摩門教信經》,美國俄亥俄州 Painsville 地方報紙 The Telegraph 卷2第44號刊,1831年,第1頁。
  • Jessee, Dean C.(狄恩·C·傑西)著《How Lovely was the Morning(多麼可愛的早晨)》,《對話:一份摩門思想期刊》卷6第1號刊,1971年,第85頁。
  • Pratt, Orson (溥瑞特奧申)著《A Interesting Account of Several Remarkable Visions, and of the Late Discovery of Ancient American Records(一份關於幾個值得注意的啟示以及最近發現的古代的美洲紀錄的說明)》英國愛丁堡 Ballantyne and Hughes 出版,1840年
  • Palmer, Grant H. (格蘭特·H·帕默)著《An Insider’s View of Mormon Origins(一個內部人對摩門教創始的觀點)》,Signature Books 出版,2002年,ISBN 156085157
  • Smith, Joseph, Jr (小斯密約瑟)著《Church History(教會歷史)》,《時代與季節》卷3第9號刊,1842年,第706-710頁。(也被稱之為 Wentworth Letter)。
  • Smith, William (斯密威廉)著《The Old Soldier’s Testimony(老兵見證)》,《The Saint’s Herald(聖徒先驅報)》卷34第39號刊,1884年,第643–644頁。
  • Smith, William (斯密威廉)著《William Smith on Mormonism: A True Account of the Origin of the Book of Mormon(斯密威廉和摩門信仰:一個關於摩門經來源的真實說法)》,美國愛荷華州 Lamoni 重組後的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出版,1883年。
  • Vogel, Dan (丹·福格爾)編輯《Early Mormon Documents(早期摩門教文件)》,Signature Books,1996年,共5卷。

外部鏈結

註腳

  1. ^ 教會四部標準經文之一的《無價珍珠》中的「先知約瑟·斯密瑟歷史的摘錄」。
  2. ^ 原文:"Our entire case as members of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rests on the validity of this glorious First Vision. … Nothing on which we base our doctrine, nothing we teach, nothing we live by is of greater importance than this initial declaration.",見1989年11月教會的《Ensign(旌旗)》雜誌第70-71頁。在1961年戈登·、興格萊更深的解釋說:『"I would like to say that this cause is either true or false. Either this is the kingdom of God, or it is a sham and a delusion. Either Joseph Smith talked with the Father and the Son or he did not. If he did not, we are engaged in a blasphemy."(我要說這裡只有真或假兩個選擇。要麼這真是神的國度,要不然即是騙局和虛妄。要麼就是約瑟·斯密曾與天父和聖子說話,要不然就沒有。如果他沒有,那麼我們處在褻瀆上帝的處境之中。)』,見教會《Improvement Era(進步時代)》雜誌1961年12月第907頁
  3. ^ 見教會《旌旗》雜誌1993年11月號刊第51頁,原文:I have read the words of critics, who from 1820 until now have tried to destroy the validity of that account. They have made much of the fact that there were several versions and that the account as we now have it was not written until 1838. So what? … and in the fact that he sealed his testimony with his life’s blood. Could there have been a stronger endorsement?(我曾讀過評論的文章,自從1820年直到現在他們就想要摧毀這個說法的真實性,他們找到許多有數個說法版本的事實並我們現在所用的說法是直到1838年才寫下來的。那又如何?...他用自己的血印證了他的見證。能夠有更強壯的背書支持嗎?)
  4. ^ 《聖經》雅各書第1章第5節,參見《無價珍珠》中「先知約瑟·斯密歷史的摘錄」內對第一次異象的說法。
  5. ^ 教會官方刊物《時代與季節1842年連載,3月15日的第3卷第10號刊第727-728頁,4月1日的第3卷第11號刊748-749頁和4月15日的第3卷第12號刊753-754頁
  6. ^ 見 Palmer, Grant H. 著《An Insider’s View of Mormon Origins(一個內部人對摩門教起始的觀點)》,Signature Books 出版,2002年,ISBN 156085157,第236-237頁。另外參見 Sandra Tanner 著Evolution of the First Vision and Teaching on God in Early Mormonism(第一次異象的進化和早期摩門信仰中關於神的教導)》。有趣的地方是1832年9月約瑟·斯密釋出了一個啟示說在聖職權柄之前沒有人可以見到神還能夠活著。這個啟示被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教會正典化,收錄在該教會現行版的《教義和聖約》第84章21-22節。(21)沒有其教儀或聖職的權柄,就沒有神性的力量顯示給肉體的人們。(22)因為沒有這個,就沒有人能看見神,即父,的臉,而還能活著。註:第22節中文譯本沒有完全反應出英文原文的意思(22)"For without this no man can see the face of God, even the Father, and live.",另外一個適當的翻譯為:『因為沒有這個,就沒有人能看見神的臉,甚至父,而還能活著』
  7. ^ 全文見《傳訊者和提倡者卷1第42頁1834年12月號卷1第78-79頁1835年1月號
  8. ^ 見 Abanes, Richard (理查·亞班斯)著《One Nation Under Gods: A History of the Mormon Church(在神之下的一個國家:一份摩門教會歷史)》,美國紐約的 Four Walls Eight Windows (四牆八窗)出版社出版,2002年,第26頁。很明顯的,如果第一次異象真發生在1820年約瑟·斯密1823年以前就該知道「一個更高的存在者」的存在。一個小錯誤是約瑟·斯密在1823年的時候應該有十七歲了。
  9. ^ 見 Abanes, Richard (理查·亞班斯)著《One Nation Under Gods: A History of the Mormon Church(在神之下的一個國家:一份摩門教會歷史)》,美國紐約的 Four Walls Eight Windows (四牆八窗)出版社出版,2002年,第16頁。在1835年,約瑟·斯密審定了 Lectures on Faith,一份有系統規劃地對摩門信仰的呈現(可能是瑟耐·雷格登規劃的),在裡面教導說耶穌基督是有身體形體的,但天父卻沒有,只是個靈的顯現——這個觀點和傳統的基督信仰大致符合。Lectures on Faith 被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教會正典化,並且包括在《教義和聖約》中,一直到1921年被去正典化為止(參見 Bushman, Richard Lyman (理查·莱曼·布希曼)著《Rough Stone Rolling: A Cultural Biography of Mormonism’s Founder(粗石滾動:一份摩門信仰的奠基者的傳記)》,2005年,(Alfred A. Knopf),第283-284頁)
  10. ^ 1835年原文:"…I received the first visitation of Angels when I was about 14 years old…",見《Personal writings of Joseph Smith(約瑟·斯密的個人書寫)》第84頁。在《History of the Church(教會歷史)》卷2第312頁"my first vision"被改為"my first visitation of Angels"
  11. ^ 原文:『The Lord did not come with the armies of heaven … but He did send his angel to this same obscure person, Joseph Smith jun., who afterwards became a Prophet, Seer, and Revelator, and informed him that he should not join any of the religious sects of the day, for they were all wrong(主沒有和眾天軍一起來……但是祂差了他的天使去這個微賤無名的小約瑟·斯密那裡。他後來成為先知,先見和啟示者,並他被告知他不應該加入當時任何一個宗教教派,因為它們都是錯的。)』
  12. ^ 原文:『The same organization and Gospel that Christ died for … is again established in this generation. How did it come? By the ministering of an holy angel from God, out of heaven, who held converse with man, and revealed unto him the darkness that enveloped the world … He told him the Gospel was not among men, and that there was not a true organization of His kingdom in the world(基督為之受死的同樣的組織和福音……重新在這個世代被建立。它是怎麼來的呢?從神天上那裡下來的一位聖天使的照料,和一個人交談,並且啟示他隴罩著世界的黑暗……他告訴他福音不在人間,並且沒有真實祂國度的組織在世界上)』
  13. ^ 原文:『Some one may say, ‘If this work of the last days be true, why did not the Saviour come himself to communicate this intelligence to the world?’ Because to the angels was committed the power of reaping the earth, and it was committed to none else.(有人會說:「如果這項最後的日子的工作是真的,為什麼救主不自己來告訴世界這個智慧呢」?因為是天使們被托付了收割地上的能力,並沒有其他者被托付。)』
  14. ^ 原文:『…he [Joseph Smith] went humbly before the Lord and inquired of Him, and the Lord answered his prayer, and revealed to Joseph, by the ministration of angels , the true condition of the religious world. When the holy angel appeared , Joseph inquired which of all these denominations was right and which he should join, and was told they were all wrong(……他[約瑟·斯密]謙卑在主前並求問祂,主回應了他的禱告,並以天使們的照牧告訴約瑟宗教世界裡面的真實情境。當聖天使顯現的時候,約瑟求問這些全部的宗派裡面哪一個是對的哪一個是他應該加入的,他被告之它們都是錯的)』
  15. ^ 原文:『[Joseph] was enlightened by the vision of an holy angel. When this personage appeared to him, one of the first inquiries was ‘Which of the denominations of Christians in the vicinity was right?’([約瑟·斯密]被一個聖天使的異象給啟發了。當這位向他顯現的時候,他問的第一個問題是:「這附近哪一個基督徒的宗派是正確的」)』"
  16. ^ 原文:『Do we believe that the Lord sent his messengers to Joseph Smith, and commanded him to refrain from joining any Christian church, and to refrain from the wickedness he saw in the churches, and finally delivered to him a message informing him that the Lord was about to establish his kingdom on the earth…(我們相信主差祂的使者去約瑟·斯密那裡,並命令他不要加入任何基督教教會,且不准他接近在教會中看到的邪惡,最後送信息給他告知主將要在地上建立他的國度……)』
  17. ^ 原文:『None of them was right, just as it was when the Prophet Joseph asked the angel which of the sects was right that he might join it. The answer was that none of them are right.(沒有一個是真確的,就像先知約瑟詢問天使哪一個宗派是真確的而他可以加入。回覆是沒有一個是真確的。)』
  18. ^ 原文:『He accordingly went out into the woods and falling upon his knees called for a long time upon the Lord for wisdom and knowledge. While engaged in prayer a light appeared in the heavens, and descended until it rested upon the trees where he was. It appeared like fire. But to his great astonishment, did not burn the trees. An angel then appeared to him and conversed with him upon many things. He told him that none of the sects were right…(他照著去到林間雙膝跪下一段長時間在主前求智慧和知識。當禱告的時候一道光從天上顯現降下直到它停止在他所在的樹林上面。它看起來像火。但是令他非常驚訝的是那並沒有燃燒樹林。一個天使然後顯現並和他談了許多的事情。他告訴他沒有一個教派是對的。)』
  19. ^ 原文:『The angel again forbade Joseph to join any of these churches, and he promised that the true and everlasting Gospel should be revealed to him at some future time. Joseph continues: ‘Many other things did he (the angel) say unto me which I cannot write at this time’(天使再次禁止約瑟加入任何一間教會,並他承諾真實和永存的福音應該在將來顯明給他。約瑟繼續寫下:「許多他(天使)告訴我的其他事情我無法再這個時候寫下」)』。另外要註明的是在這段裡面,第一次「The angel(天使)」這個字眼出現的地方後來被改成「the Holy Being(聖者)」,而第二次出現的地方「the angel(天使)」被改成了「the Christ(基督)」。
  20. ^ 原文:『But suppose that the statement that Joseph Smith says the angel made to him should be true-that there was no church upon the face of the earth whom God recognized as His, and whose acts He acknowledged-suppose this were true…(但是假設約瑟·斯密說天使對他說的內容是真的(就是在地上沒有任何一間教會神認定是屬他的,和[任何一間教會的]行為神認定),假設是真的……)』
  21. ^ 1835年原文:"…I received the first visitation of Angels when I was about 14 years old…",見《Personal writings of Joseph Smith(約瑟·斯密的個人書寫)》第84頁。在《History of the Church(教會歷史)》卷2第312頁"my first vision"被改為"my first visitation of Angels"
  22. ^ 見 Bushman, Richard Lyman (理查·莱曼·布希曼)著《Rough Stone Rolling: A Cultural Biography of Mormonism’s Founder(粗石滾動:一份摩門信仰的奠基者的傳記)》,2005年,(Alfred A. Knopf),第46頁。見 Wesley P. Walters 著《New Light on Mormon Origins from Palmyra (N. Y.) Revival(從美國紐約州拋邁拉的復興看見摩門教創始的亮光)》,福音神學學會學報,第10號刊,1967年,第227-244頁。在小約瑟·斯密的母親露西·斯密的回憶錄裡面,她說在1823年奧文·斯密(小約瑟·斯密的兄弟)死後她和她三個孩子加入長老教會:『"About this time their was a great revival in religion and the whole neighborhood was very much aroused to the subject and we among the rest flocked to the meeting house to see if their was a word of comfort for us…."(約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宗教上的大奮興,而且整個地區都被這事激勵。我們在其他人中都湧到聚會場所去看看有沒有給我們的安慰話語好可以釋放我們過度激動的感覺)』,見露西·斯密回憶錄草稿,美國猶他州鹽湖城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檔案館,記載於 Vogel, Dan (丹·福格爾)編輯《Early Mormon Documents(早期摩門教文件)》,Signature Books,1996年,卷1第306頁。
  23. ^ 在那段時間內,一個衛理公會的「規勸人」追隨牧者的證道,力勸會眾跟隨教導。
  24. ^ 見Bushman, Richard Lyman (理查·莱曼·布希曼)著《Rough Stone Rolling: A Cultural Biography of Mormonism’s Founder(粗石滾動:一份摩門信仰的奠基者的傳記)》,2005年,(Alfred A. Knopf),第69-70頁。一位小約瑟·斯密從小就認識的熟人 Orsamus Turner (1801-1855) 在他寫《History of the Pioneer Settlement of Phelps and Gorham’s Purchase(在 Phelps 和 Gorham 購買的地方上面的拓荒先鋒者定居的歷史)》(美國紐約州羅徹斯特的 William Alling 出版商於1851年出版)中注意到說:『after catching a spark of Methodism in the camp meeting, away down in the woods, on the Vienna road, ~[Joseph] was a very passable exhorter in evening meetings. (在一個在維也納路附近的樹林中的露營聚會中受到衛理公會主義的火花後, [約瑟·斯密]在夜間聚會中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規勸人)』,引用於 Vogel, Dan (丹·福格爾)編輯《Early Mormon Documents(早期摩門教文件)》,Signature Books,1996年,卷3第50頁。衛理公會直到1821年7月才買下當地維也納路的不動產,所以約瑟·斯密涉足於衛理公會的時間應是1824-1825年拋邁拉的基督教復興時期。
  25. ^ 『…from the age of twelve years to fifteen I pondered many things in my heart concerning the sittuation of the world of mankind the contentions and divisions the wickedness and abominations and the darkness which pervaded the minds of mankind my mind become excedingly distressed for I become convicted of my Sins and by Searching the Scriptures I found that mankind did not come unto the Lord but that they had apostatised from the true and liveing faith and there was no society or denomination that built upon the Gospel of Jesus Christ as recorded in the new testament…(……從12到15歲的時候我在心中思考許多關於人在世界中的境況、爭吵和分裂、邪惡黑暗和可憎惡的在人的心理面增長,這些事情變得苦惱因為我被我的罪定罪。在經文中尋找我發現人類沒有到主那裡且叛離了真理和活著的信仰,並且沒有任何集會或宗派是在新約中記載的耶穌基督的福音上面建立的……)』,見Vogel, Dan (丹·福格爾)編輯《Early Mormon Documents(早期摩門教文件)》,Signature Books,1996年,卷1第24頁
  26. ^ 露西·斯密注意到在紐約州拋邁拉/曼徹斯特的家庭的第三次麥子豐收(1823年)後:『"we were sitting till quite late conversing upon the subject of the diversity of churches that had risen up in the world and the many thousands opinions in existence as to the truths contained in scripture. Joseph never said many words upon any subject but always seemed to reflect more deeply than common persons of his age upon everything of a religious nature. After we ceased conversation he went to bed and was pondering in his mind which of the churches were the true one but he had not laid there long till he saw a bright light enter the room where he lay he looked up and saw an angel of the Lord standing by him."(我們坐下來討論在世界上這麼多不同的教會的主題和經文中數千個關於真理的意見直到蠻晚的時候。約瑟從來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關於宗教總是比一般同年齡的想得更深入。在我們停止討論後他回到床上在腦中思想哪個教會是真的哪個不是,但是他沒有躺下多久他看見一道亮光進入他的躺下房間,他往上看看到主的天使站在他的身旁)』,露西·斯密的《Preliminary Manuscript(初步手稿)》 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檔案館,美國猶他州鹽湖城,記載於 Vogel, Dan (丹·福格爾)編輯《Early Mormon Documents(早期摩門教文件)》,Signature Books,1996年,卷1第289頁。
  27. ^ 見 Allen, James B. (詹姆士·B·艾倫)著《The Significance of Joseph Smith’s First Vision in Mormon Thought(約瑟·斯密的第一次異象在摩門思想中的重要性)》,《對話:一份摩門思想期刊》,卷1第6號刊,1966年, 第30-34頁。
  28. ^ 見 Palmer, Grant H. 著《An Insider’s View of Mormon Origins(一個內部人對摩門教創始的觀點)》,Signature Books 出版,2002年,第245頁。『然而,不久我發覺我對這事的報導,在宗教的宣講者當中,已激起很大的對我的偏見,並且成為繼續增加的大迫害的起因;雖然我是一個微末無名的少年,只有十四歲多不到十五歲的年齡,而且我的生活境況並不是使一個少年在世上有舉足輕重的影響的,但是身分高的人們卻關注得足以激起輿論來反對我,以及造成劇烈的迫害;而且這種情形在所有教派當中都是普遍的–所有的教派聯合起來迫害我。』《無價珍珠》-約瑟·斯密先知歷史的摘錄第1章22節。
  29. ^ 休·尼布理承認:『"A favorite theme of Brigham Young’s was the tangible, personal nature of God, which he never illustrates by any mention of the first vision."(一個楊百翰喜用的主題是神是有形體的有人的性格的神,但他從未在關於第一次異象的事中提到神。)』《Improvement Era(進步時代)》1961年11月第868頁。約翰·泰來的評註從強調神的天使轉移到天父和耶穌基督。見 Sandra Tanner 著《Evolution of the First Vision and Teaching on God in Early Mormonism(在早期摩門信仰中第一次異象和關於神的教導的演變)》
  30. ^ Palmer, Grant H. 著《An Insider’s View of Mormon Origins(一個內部人對摩門教創始的觀點)》,Signature Books 出版,2002年,第248-251頁。
  31. ^ 見 D. Michael Quinn 著《Joseph Smith’s Experience of a Methodist “Camp-Meeting" in 1820″(約瑟·斯密1820年對一個衛理公會”營會聚會”的經歷)》,《對話:一份摩門思想期刊2006年 Dialogue Paperless: E-Paper 第3篇,2006年7月12日,2006年8月5日校定。在寒冷的初春早晨進入林中跪下禱告有相當的困難,也是因著同樣的氣候因素附近所有的衛理公會營會聚會都在夏天舉行。即使 D. Michael Quinn 堅持這項論點也得承認如摩門護教學者 Richard Bushman(理查·莱曼·布希曼)在他2005年出版的《Rough Stone Rolling: A Cultural Biography of Mormonism’s Founder(粗石滾動:一份摩門信仰的奠基者的傳記)》中放棄保衛這項論點,也承認約瑟·斯密必須要合併後來較溫暖氣候的記憶才有可能將日期定在初春。
  32. ^ 因為約瑟·斯密和他的家人說天使摩羅乃關於金頁片的顯現是在1823年9月21日;摩羅乃的顯現得要發生在約瑟·斯密的哥哥 Alvin Smith (奧文·斯密)在1823年11月19日死亡之前,因為奧文·斯密告訴約瑟·斯密:『to be a good boy, and do everything that lies in your power to obtain the Record.(要做個好男孩,並用所有你有的能力去得到那份紀錄)』,見 Bushman, Richard Lyman (理查·莱曼·布希曼)著《Rough Stone Rolling: A Cultural Biography of Mormonism’s Founder(粗石滾動:一份摩門信仰的奠基者的傳記)》,2005年,(Alfred A. Knopf),第45-46頁

来自 “http://zh.wikipedia.org/wiki/%E7%AC%AC%E4%B8%80%E6%AC%A1%E7%95%B0%E8%B1%A1 ” 09/Jan/2011查閱。

 

 

對斯密約瑟第一次異象的新亮光看見http://www.irr.org/mit/first-vision-chinese-traditional.html

Wesley P. Walters (衛斯理•P•沃特斯)
版權所有© 1995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宗教探究研究所)

斯密約瑟(Joseph Smith, Jr.)第一次異象的官方說法:

我們移居曼徹斯特以後第二年內的一個時期,在我們居住的地方發生異常的宗教問題的騷動。首先由衛理公會開端,迅即波及那個地區的所有教派。……許多人群分別加入各種宗教的派別……有人為了擁護衛理公會的信仰而在爭論,有人為了長老會,更有人為了浸信會。……但是在各種宗派間的混亂和傾軋是如此的強大,以致於……得到任何確定的誰是誰非的結論,乃是不可能的。 ……於是依照這個我去求問神的決定,我隱入樹林中作此嘗試。那是在公元一千八百二十年的初春,一個美麗明朗的清晨。……我便跪下向神獻上我心中的願望。……我看見一個光柱,正在我的頭頂上……當光停留在我身上時,我看見兩位人物,站在我上面的空中,其光輝和榮耀難以形容。其中一位對我講話,叫著我的名字,指著另一位說--這是我的愛子。聽祂說! ……我就求問在光中站在我上面的兩位,所有教派中那一個是對的-(for at this time it had never entered into my heart that all were wrong)-以及我應該加入那一個。我所得到的回答是他們之中沒有一個我應該加入的,因為他們都是錯的……然而,不久我發覺我對這事的報導,在宗教的宣講者當中,已激起很大的對我的偏見,並且成為繼續增加的大迫害的起因;雖然我是一個微末無名的少年,只有十四歲多不到十五歲的年齡……但是身分高的人們卻關注得足以激起輿論來反對我,以及造成劇烈的迫害;而且這種情形在所有教派當中都是普遍的--所有的教派聯合起來迫害我。

《無價珍珠》斯密約瑟先知歷史的摘錄第5-8節、第14-19節和第22
 

『如果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能這個在摩門教中樞點的故事是編造的,後期聖徒(摩門教信徒)們怎麼不會想要知道任何或所有有關的事實呢?』  

(譯者註:上面的譯文取自《Pearl of Great Price(無價珍珠)》的摩門教官方中文譯文,中間夾雜的一句英文在官方中文譯本被省略沒有譯出,下面在討論這個句子的部分時在本文中使用譯者的中譯文。)


斯密約瑟的異象的重要性

上面引用的斯密約瑟的第一次異象的故事是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即摩門教)信仰中一項重要的基本真理聲明。它的重要性被稱做是僅次於對拿撒勒人耶穌的神性的信仰。1 摩門教使徒Hugh B. Brown (休·B·布朗)曾這麼宣稱:

『The First Vision of the Prophet Joseph Smith constitutes the groundwork of the Church which was later organized. If this First Vision was but a figment of Joseph Smith’s imagination, then the Mormon Church is what its detractors declare it to be – a wicked and deliberate imposture.(斯密約瑟的第一次異象構成了教會後來組織的奠基。如果這個第一次異象只是斯密約瑟幻想的虛構,那麼摩門教會就如它的誹謗者所宣稱的一樣──是一個邪惡又蓄意的詐欺。)』(《The Abundant Life(一個豐盛的生命)》第310-311頁)。
如果有那麼一丁點的可能這個在摩門教中樞點的故事是編造的,後期聖徒(摩門教信徒)們怎麼不會想要知道任何或所有有關的事實呢?這篇文章提供歷史的證據將斯密約瑟的第一次異象放到新的亮光下面。許多今日的後期聖徒們仍然不知道這些故意被省略或打壓的重要歷史細節,包括了下面這些事實:2

  • 根據歷史證據,斯密約瑟不可能在1820年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動中被激起尋求何為真正的教會的念頭,因為在1820年在斯密約瑟所住的美國紐約州曼徹斯特一帶沒有基督教奮興。一個像斯密約瑟所描述的宗教騷動的確發生在1824年春天。但是,這個事實卻會嚴重地擾亂斯密約瑟整個的故事,因為這將不會有足夠的時間讓所有在第一次異象的故事裡面描述的事件發生在第一次異象發生的時間和《摩門經》出版的時間之間。
  • 還有其他更早的關於第一次異象的說明版本,包括其中一份是斯密約瑟親手所寫的,而在這份親手所寫的說明裡面沒有提到天父和聖子的出現。相反的,這些早期的說明版本裡面提到了出現的人物是一位天使、一個靈、許多天使、或者只有聖子。現在的版本裡面提到的是天父和聖子,但是這個版本是一直得等到1838年才出現,也就是說是在斯密約瑟宣稱的這個異象的發生時間的許多年以後。
  • 現在已經知道的斯密約瑟的早期生活與他宣稱他在1820年後因著告訴人第一次異象而遭到迫害的聲明互相矛盾。像個一般青年一樣他參加基督教衛理公會的聚會,後來也加入衛理公會的課程。沒有任何被迫害的紀錄。

沒有1820年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動

在1820年的時候斯密約瑟所住的附近地區沒有經歷任何如他說的宗教騷動。沒有許多人加入衛理公會、浸信會和長老會。根據包括當時教會大會報告、新聞報紙、教會期刊、長老紀錄和已出版的訪談紀錄在內的早期史料來源中,在1820年到1821年間沒有發生如斯密約瑟所描述的事情發生。在美國紐約州的拋邁拉到曼徹斯特3的地區的教會並沒有在1820年到1821年間經歷到應該伴隨著基督教奮興騷動而來的顯著會友人數增加。舉例來說,在1820年拋邁拉的浸信會接納了8位宣告信仰告白和接受浸禮的新會友,長老會增加了14名,而衛理公會的巡區少了6位,從1819年的677減少到1820年的671位再減少到1821年的622位(見《Geneva area Presbyterian Church Records(日內瓦地區長老會教會紀錄)》,Presbyterian Historical Society(長老會歷史學會),美國賓州費城、《Records for the First Baptist Church in Palmyra(拋邁拉第一浸信會紀錄)》,American Baptist Historical Society(美洲浸信會歷史學會),美國紐約州羅徹斯特、《Minutes of the [Methodist] annual Conference, Ontario Circuit, 1818-1821(1818年至1821年[衛理公會]安大略巡區年議會會議紀錄)》第312頁、第330頁、第346頁和第366頁)。

在斯密約瑟1838年的說法裡面,他說他的母親、姊姊和兩個兄弟因著1820年的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動而被引領加入了當地的長老會。但是,斯密約瑟的母親Lucy Smith(斯密露西)卻告訴我們使她加入教會的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動是發生在他的兒子Alvin Smith(斯密奧文)辭世之後。斯密奧文卒於1823年11月19日,在這個痛苦的喪失之後斯密露西描述到:

『About this time there was a great revival in religion and the whole neighborhood was very much aroused to the subject and we among the rest, flocked to the meeting house to see if there was a word of comfort for us that might relieve our over-charged feelings.(約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宗教上的大奮興,而且整個地區都被這事激勵。我們在其他人中都湧到聚會場所去看看有沒有給我們的安慰話語好可以釋放我們過度激動的感覺。) 』(《Lucy Smith’s History(斯密露西的歷史)》第一草稿第55頁,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檔案館)。
斯密露西還說雖然他的丈夫只參加了前幾次的聚會,但是他並沒有阻止她和他們的孩子們去參加聚會或著是成為教會會友。有許多額外的證據證實斯密露西所指稱的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動的確在1824年春天發生。只少有一打以上的報紙和宗教期刊報導這事。(舉例來說: 在《Methodist Magazine(衛理公會雜誌) 》卷8[1825年4月刊]第159頁裡George Lane(喬治•連)一封日期署於1825年1月25日的信,以及在拋邁拉的報紙《Wayne Sentinel(韋恩哨兵報)》卷1[1824年9月15日刊]第3頁) 。4在那段期間的教會紀錄顯示出因著接納新會友而來的顯著增長。浸信會接納了94位,長老會接納了99位,衛裡公會增加了208位。在1820年拋邁拉到曼徹斯特地區沒有如斯密約瑟所稱的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動帶來這麼大群的人。這樣子從這些證據很清楚的可以看到斯密約瑟所稱的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動並沒有發生於1820年,而是發生在1824年。當斯密約瑟在寫關於他個人歷史的1838年的版本的時候,他隨意地將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動往前移了四年到1820年,並且將它變成連自己母親和親近的朋友都不知道的第一次異象的故事的一部分。(更多的資訊請參考《Dialogue: A Journal of Mormon Thought(對話:一份摩門思想期刊)》1969年春季刊第59-100頁。)

這四年的時間差異會對斯密約瑟的故事造成主要問題嗎?那當然。斯密約瑟描述了從第一次異象開始一直到《摩門經》出版的1830年結束的十年的事件發生前後順序。如果這個順序得要等到1824年才開始的話,那麼就得要把斯密約瑟所說在《摩門經》印行之前十年的事件發生順序硬擠到只有六年的時間裡面。

在斯密約瑟原稿裡面顯現出來的故事中,斯密約瑟說在1823年(也就是1820年的第一次異象發生的三年後)他被一位名叫摩羅乃的天使拜訪。摩羅乃告知斯密約瑟這些金頁片,但是私密約瑟得要等四年才能拿到它們。斯密約瑟在1827年得到這些金頁片,然後三年後(1830年)出版了《摩門經》。但是回想斯密約瑟將第一次異象連到一個在曼徹斯特到拋邁拉地區的宗教騷動,並且我們現在已經知道這個基督教奮興是發在1824年而不是1820年,這是說天使摩羅乃的三年後的第一次拜訪得要是在1827年。當我們再加上那個斯密約瑟說他得要等待的四年的話,那麼斯密約瑟不可能在1831年以前出版《摩門經》,而在這個時候《摩門經》卻已經出版了。這個斯密約瑟所說的前後十年的事件發生順序無法擠進從1824年到1830年《摩門經》出版的這段時間裡面。

為什麼摩門教起始創立的故事這麼的混亂令人困惑呢?這個問題有一部分的答案可以在斯密約瑟自己本身就用了好幾種不同的方式來說這個故事的事實裡找到。

一再改變的故事

大約在1832年左右,斯密約瑟開始了一個對摩門教會起源的記述(這也是唯一一份他親手所寫的)。這份記述和六年後他指定記錄下來並且後來成為官方正式版本的第一次異象的故事有相當的出入。這份1832年的第一次異象的說法曾經被稱為是「斯密約瑟的奇怪說法」。它從未被完成,並且許多年來也不曾讓大眾取讀。它後來刊印於《BYU Studies(楊百翰大學學刊)》1969年春季刊第278頁,也收錄在Dean C. Jessee (狄恩•C•傑西)的《The Personal Writings of Joseph Smith(斯密約瑟的私人寫作)》中(美國鹽湖城底沙雷特書局,1984年版,第14頁).。

在這個版本裡面斯密約瑟將他自己呈現為一個十二到十四歲的男孩,並且是一個堅定又富理解力的《聖經》讀者。他宣稱是透過閱讀《聖經》而被引導他理解到所有的宗派都是錯誤的。他寫道:

『By searching the Scriptures I found that mankind did not come unto the Lord but that they had apostatized from the true and living faith and there was no society or denomination that built upon the Gospel of Jesus Christ as recorded in the New Testament.(尋找經文後我發現人類沒有來到主的面前,反而叛離了真實活潑的信心,並且沒有社群或者宗派是建立在記錄在新約裡面耶穌基督的福音之上)』(《The Personal Writings of Joseph Smith(斯密約瑟的私人寫作)》第5頁)
六年後當斯密約瑟在提出他的正式官方的第一次異象的說明的時候,他改了他的故事並且不再宣稱是他的個人的《聖經》研讀領著他去下這個所有教會都是錯誤的結論。相反地,他說天父和聖子告訴他所有的教會都是錯誤的。(諷刺的是,摩門教歷史家找到了斯密約瑟在1828年加入衛理公會的課程的紀錄,這看起來像是個直接違背從神而來說不要加入任何教會的命令)。5 他說他被這個宣告嚇了一跳,他增加了括號寫道說「at this time it had never entered into my heart that all were wrong.(在這個時候這從未進入我的心裡面說全部都是錯的)」。但是,就這麼說的話,斯密約瑟與他自己的話矛盾,因為在同一個說法裡面的前幾個段落他記錄道:『我常常自問……所有這些派別中間誰是對的呢?還是他們全都錯了呢』?這段「it had never entered into my heart that all were wrong(這從未進入我的心裡面說全部都是錯的)」出現在原稿(見前面引用的《BYU Studies(楊百翰大學學刊)》第290頁)以及第一版(1851年)的《無價珍珠》中。這段與斯密約瑟前面的敘述相衝突的片段後來被刪除,一直到在1980年後它才被重新加回到英文版本的《無價珍珠》中。一些非英文的版本中是仍然被刪節掉的,包括西班牙文和葡萄牙文,它們到1989年才被重新加回原處。

即使沒有這個矛盾之處,1838年的官方說法仍然與1832年的版本衝突。在1832年的說法裡面,斯密約瑟是因著研讀《聖經》而攪動起他尋找神的念頭,但是在1838年的故事裡面他卻是因著一個(實際上1820年並不存在)的拋邁拉地區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動而讓他有這個念頭。

在1832年的說法版本裡面斯密約瑟只有提到基督的出現,但是到了1838年的解釋裡面他宣稱天父和聖子都出現。在1832年的說法版本裡面他說已經知道所有的教會都是錯誤的,然而在1838年的故事裡他說直到天父和聖子告訴他這個事實之前他從來就不知道這些宗派都是錯誤的。

斯密約瑟的母親也同樣地不知道那個在神聖的樹叢裡的天父和聖子的異象。在她沒被出版的說明中她描述摩門教的起源是當斯密約瑟在思想考慮哪一個教會是真的的時候一位天使來他的臥室拜訪他。天使告訴他『there is not a true church on Earth, No, not one(在地上沒有真正的教會,沒有,一個也沒有)』(《Lucy Smith’s History(斯密露西的歷史)》第一草稿,第46頁,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檔案館)。

第一次異象的另外一個版本是於1834年到1835年間出版的,出版於摩門教官方報紙後期聖徒的《Messenger and Advocate(傳訊者和提倡者)》(卷1第42頁和第78頁)。這個版本是由後期聖徒的領袖Oliver Cowdery(考得里奧利佛)在斯密約瑟的幫助之下寫的。他描述了一個1823年的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動是如何地讓十七歲的斯密約瑟6  在宗教的主題上被激動起來。根據考得里奧利佛的說法,斯密約瑟想要自己知道神聖純潔的宗教的確定性和真實性(第78頁)。他也祈禱要知道是否有一位至高者神存在,能夠得到確據自己被祂接受,並得到某種方式的顯現肯定他的罪被赦免了(同上,第78-79頁)。根據這個說法,一位天使(不是神)出現在斯密約瑟的臥室裡並告訴他他的罪被赦免了。

這個說法版本造成了許多的矛盾之處。第一、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動發生在1823年,而不是1820年。第二、如果斯密約瑟已經在1820年有一個天父和聖子的異象,為什麼他需要在1823 年祈禱求問是否至高者神存在呢?第三、當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動迫使他去祈禱時,出現的那一位是個天使,而不是天父和聖子。第四、天使帶來的訊息是罪的赦免,而不是宣告所有的教會都是錯的。

這些差別相當大的說法版本不由得令人提出對於斯密約瑟的第一次異象是否是真實的這個嚴重的問題。不同的人或許會對同一個事件有不同的看法,但是同一個人訴說著關於同一件事又卻互相矛盾的故事的時候,我們得同時質疑這個人和他的故事的真實性。

逼迫或接納?

今天的第一次異象的故事內容不只有與美國紐約州拋邁拉一帶的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動在歷史上時間的不合,以及與斯密約瑟早期的說法版本不合,此外它也和我們所知道斯密約瑟在拋邁拉的早期年歲互相矛盾。在他的官方說法版本裡面,斯密約瑟聲稱他被所有的當地的教會迫害「因為我繼續認定我曾看見異象」。但是,這個說法被斯密約瑟當時的同伴們否定。一位名為Orsamus Turner(歐撒姆斯•透納)的印刷工人學徒在拋邁拉直到1822年,他和斯密約瑟是在同一個少年辯論俱樂部裡面。他回憶起斯密約瑟的時候說:『After catching a spark of Methodism . . . became a very passable exhorter in evening meetings(在受到衛理公會主義的火花之後……變成一個非常不錯的規勸人)』(《History of the Pioneer Settlement of Phelps and Gorham’s Purchase(在 Phelps 和 Gorham 購買的地方上面的拓荒先鋒者定居的歷史)》,1851年,第214頁)。因此,斯密約瑟並不是像在他1838年的說法版本裡面說的被敵對和受迫害,而是被歡迎加入並被允許在衛理公會的夜間講道裡面規勸人。這個論點被楊百翰大學歷史學家和摩門教主教James B. Allen(詹姆士•B•艾倫)支持。艾倫教授找不到任何支持斯密約瑟的聲明說他在1820年第一次異象發生以後立即就告訴別人並因此受到迫害的證據,並且即使假設斯密約瑟十年後再告訴別人有關第一次異象,仍然找不到他受迫害的證明:

『There is little if any evidence, however, that by the early 1830s Joseph Smith was telling the story in public. At least if he were telling it, no one seemed to consider it important enough to have recorded it at the time, and no one was criticizing him for it. Not even in his own history did Joseph Smith mention being criticized in this period for telling the story of the First Vision(但是,關於可以證實斯密約瑟在1830年間有將故事告訴大眾的證據很少,幾乎沒有。至少如果他真的是有訴說這個故事的話,似乎沒有人認為它是足夠重要而必須在當時記錄下來,而且沒有人抨擊他。甚至沒有在斯密約瑟自己的歷史裡面提到說他在這個時期裡因著訴說第一次異象的故事而被指責。)』(《The Significance of Joseph Smith’s First Vision in Mormon Thought(斯密約瑟的第一次異象在摩門思想中的重要性)》刊於《Dialogue: A Journal of Mormon Thought(對話:一份摩門思想期刊)》1966年秋季號刊第30頁。
結論

從所有已獲得的證據可以看出斯密約瑟1838年版的第一次異象官方解釋實在是個神話故事而非歷史事實:

  • 在美國紐約州拋邁拉到曼徹斯特地區沒有任何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亂於1820年發生。
  • 斯密約瑟所說描述的事件無法合適地擠進1824年的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亂和1830年《摩門經》印行的時間之間。
  • 斯密約瑟被衛理公會歡迎加入,而不是被他們迫害。
  • 在他的1832年的說法裡面,斯密約瑟說他是透過個人研讀《聖經》而決定所有的教會都是判教的,而他的1838年的說法裡面他說「never entered into my heart that all were wrong.(從未進入我的心裡面說全部都是錯的。)」
  • 在他的1832年的第一次異象的版本中斯密約瑟說看到一個基督的異象,而到了1835年斯密約瑟說他是被天使拜訪,然後到了1838年的故事說法裡面這個訊息是變成是從天父和聖子而來的。

 沒有人知道今日的第一次異象的版本內容直到1838年斯密約瑟將它指定記錄下來,而直到1842年以前沒有任何已出版的資料來源提到它(同上,第30頁)。

前面的這些歷史證據的亮光裡看見的矛盾和衝突顯示出今日的摩門教會呈現的第一次異象得要算是斯密約瑟豐富想像力的創作。歷史的事實和斯密約瑟自己的話就已經否定了第一次異象的可信度。


註腳

1 楊百翰大學教授James B. Allen (詹姆士·B·艾倫)所著《The Significance of Joseph Smith’s First Vision in Mormon Thought (斯密約瑟的第一次異象在摩門思想中的重要性)》,刊於《Dialogue: A Journal of Mormon Thought(對話:一份摩門思想期刊)》1966年秋季刊第29頁。艾倫教授當時是一位摩門教主教。

2 舉例來說:摩門教教會雜誌《Ensign(旌旗)》1995年4月號刊,其中有一篇六頁長的文章討論第一次異象的重要性,該文章標題為《Oh, How Lovely Was The Morning! : Joseph Smith’s First Prayer and the First Vision(噢,多麼可愛的早晨!斯密約瑟的第一個祈禱和第一次異象)》。這篇文章沒有透露出任何在斯密約瑟的第一次異象和歷史證據之間的矛盾的線索。

3 美國紐約州的拋邁拉和曼徹斯特是兩個相鄰的市鎮。

4 George Lane(喬治·連)寫道說主在拋邁拉和鄰近地區的工作從春天開始,然後溫和地進行直到1824年9月25和26日舉行的每季聚會的時候。《Wayne Sentinel (韋恩哨兵報)》的文章說:一個轉變在這個城鎮裡面大大地發生。神的愛已經散發開來到許多人的心理面,並且傾倒而出的聖靈似乎已經奪取了堡壘。

5 Linda King Newell 和 Valeen Tippetts Avery合著《Mormon Enigma, Emma Hale Smith(摩門謎,斯密海愛瑪)》,美國伊利諾大學出版社,1994年第2版第25頁。

6 在第78頁奧利佛考得里更正了關於斯密約瑟年紀的一個印刷錯誤。當奧利佛考得里從第42頁開始摩門教起源的紀錄說明的時候他提到那個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動而斯密約瑟當時的年紀是十四歲。在下一刊中,他從第78頁開始接續這個故事,並將基督教奮興的宗教騷動定在1823年且更正斯密約瑟的年紀到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