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2011 年 04 月

高圆圆—-大秦帝國中的神秘俏佳人。

 高圆圆—-大秦帝國中的神秘俏佳人。

 

          

神交古人,快事一件。

 爾近, 有空觀賞中國出品的一部電視劇大秦帝國。高圓圓饰演的白雪,是商鞅(王志飞饰)的红颜知己。

首个统一华夏民族的大秦帝国當然有着特殊的吸引力。

高圆圆扮演的白雪堪称是一位美德集合体,身为富可敌国的白氏商社继承人,神秘莫测的俏佳人。

  

   

高圓圓

 

高圓圓(1979105日-),北京通州人,因出生於己未年八月十五日中秋節,正值月圓之景,故起名「圓圓」。中國美女明星,1996年因一次偶然的機會進入廣告圈成為知名模特兒,她拍攝的清嘴含片廣告於2000年雪梨奧運會期間播出後引起廣泛關注,至今高圓圓都被人稱作「清嘴女孩」。此後她得到了張揚、王小帥等導演的親睞,出演過多部影片,在電視劇《倚天屠龍記》中出演周芷若亦贏得了很多觀眾喜愛。隨著在影視界的發展,高圓圓也活躍在時尚圈,各大雜誌封面她都是常客。[1]

大秦帝國

  大秦帝國(英文:The Qin Empire)中國大陸出品的一部電視劇。根據學者孫皓暉創作的同名歷史小說改編而成。原著分為六部,依順序為:《黑色裂變》、《國命縱橫》、《金戈鐵馬》、《陽謀春秋》、《鐵血文明》、《帝國烽煙》。故事講述中國戰國時代初期的秦國由弱轉強,進而統一六國,以及最後走向滅亡的過程,是一部以秦國為主軸來展現戰國時代波瀾壯闊的史詩小說與電視劇。《大秦帝國》也有一些其他同名的相關小說。《黑色裂變》2006年拍攝,於200912月首播(臺灣於20087月首播)。以秦孝公與商鞅為故事主軸。[2]

            作为一部讲述历史王朝更替的作品,《大秦帝国》充斥着男人间的游戏,争斗、对决、尔虞我诈、忠肝义胆都充满了纯爷们的热血沸腾。而作为这样一部戏中为数不多的女性角色,高圆圆也成为一道别样的风景。在《黑色裂变》中,作为第一主角商鞅(王志飞饰)的红颜知己,高圆圆扮演的白雪堪称是一位美德集合体,身为富可敌国的白氏商社继承人,神秘莫测的俏佳人却为商鞅所倾倒,有人将白雪这一人物称之为白圣母,剧中,白雪也有着女莎士比亚之称,可见,白雪能言善辩之强。

高圆圆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当初刚看到剧本时,就发觉这个人物太过完美,连自己都觉得这样的人物欠缺真实度。高圆圆表示,白雪对商鞅的爱造就了这个女人的伟大,而在这样一部男人戏中,如此聪慧而又充满魅力的女性角色无疑将成为最大的看点。[3]

 

  • 侯 勇 飾 嬴渠梁(秦孝公) 
  • 王志飛 飾 衛 鞅(商 鞅)
  • 高圓圓 飾 白 雪

 

  • 插 曲:赳赳老秦(演唱:北京愛樂合唱團)
  • 插 曲:相愛耕織(演唱:雷佳)
  • 插 曲:風華絕代(演唱:譚晶)
  • 主題曲:大風起兮雲飛揚(演唱:廖昌永、譚晶)

 

 


[1]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高圆圆

[2]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大秦帝國

[3]  TV指南网  大秦帝国>>新闻>>高圆圆一笑为“红颜” 《大秦帝国》将播

 

請看!中國國民黨的偽造歷史PHOTOSHOP陰沈功

請看!中國國民黨偽造歷史PHOTOSHOP陰沈

 

在中國國民黨的黨史中,竄改歷史乃至抹殺歷史人物的惡行劣跡可謂罄竹難書。像明明是孫中山與蔣介石、何應欽及王柏齡的團體照,卻讓蔣介石竄改成孫中山與蔣介石二人的合照,因為蔣介石想假借此一照片來彰顯其為孫中山的唯一傳人![1]

孫坐於前,蔣立於後,好像孫蔣傳承!然而再仔細看左邊那張圖,除了孫蔣二人姿勢不變外,還多了兩個人,左圖中右一為王柏齡,左一為何應欽.[2]

經查, 原圖為 1924年6月16日  孫中山主持黃埔軍校開學典禮後,同蔣介石(中),何應欽(左),王柏齡(右)合影。

 

延伸讀物:

兩蔣檔案/李敖:蔣介石與孫文合照 事後合成原文網址: 兩蔣檔案/李敖:蔣介石與孫文合照 事後合成 | 娛樂新聞 | NOWnews 今日新聞網 http://www.nownews.com/2005/04/18/389-1778856.htm#ixzz1MwJgjM8e

 2005年4月18日 02:37

 

 

記者屈文仁/台北報導

先總統蔣公介石先生有一張與國父孫中山先生合照的相片,被踢爆為事後的合成照,對近代史有著詳盡研究的李敖說,這是蔣介石為了證明他是孫文唯一傳人,才下令使原照片中的其他人不能「顯影」。

東森新聞製播「兩蔣父子檔案解密」系列專題,首輯請到大師李敖,暢談蔣介石崛起、革命、對日抗戰、國共戰爭,直至退守台灣的歷程,公佈了不少珍貴的史料。

根據一般人了解,蔣介石是於1907年20歲時留學日本,於東京休假期間與中國流亡日本人士接觸而加入革命同盟會,之後回到法租界的上海,進行同盟會秘密組織工作,才展開其革命生涯。

1917年蔣介石於孫中山麾下,在當時廣東革命陣營裡,只能算是初生之犢,在他前面至少還有胡漢民、汪精衛、廖仲愷等人,粵軍大老許崇智在軍中的聲望也非其可比擬,但蔣介石最後卻能越過不少革命前輩,取得孫中山繼承人的地位,是不少史學家好奇的地方。

對此,政大歷史系副教授劉維開說,戰爭,打勝仗,是一個軍人能夠往上竄最重要的本錢,蔣介石的時機抓得非常準,當時如果他不參加第一次東征,機會可能就流失了。

然而,根據東森新聞了解,蔣介石取得孫中山繼承人地位,憑藉的不僅僅是黃埔軍校的嫡系武力,有一張1924年黃埔軍校開學典禮中兩代革命領袖惺惺相惜的著名歷史照片,最後幾乎可證明該張照片經過變照,當時擔任黃埔軍校教官的黃埔軍校教授部主任王柏齡、黃埔軍校教授教官何應欽,其實也在其實也在這張照片中,只是二人身影卻被淡化了,由此可以看出蔣介石為取得正統地位的一些著力痕跡。

李敖說,這張照片很早就變造了,不是在台灣變造的,這是蔣介石為證明他是孫中山唯一傳人,才下令讓人變造相片,使何、王二人不能「顯影」,不過,其中有個關鍵人物何應欽將軍不甘心「自己不見了」,所以在蔣介石過世後,出書完整的公佈了原照片,才讓真相大白於世。

談到蔣介石處心積慮將自己塑造成正統傳人形象、奪得權力的過程,李敖徹底顛覆了一般人對蔣介石的印象。他說,蔣介石為了得到孫中山的信任,為孫中山幹了一票生意。孫中山手下有個人叫陳其美,是上海大流氓,蔣介石也是上海流氓,大哥就是陳其美。孫中山革命時拿了日本人一筆錢,卻吃掉了,當時陶成章系統的革命團體叫光復會的,因為追查這筆錢如何被孫中山A掉,雙方就此結了樑子。

李敖說,辛亥革命、上海要光復時,陶成章系統在上海運動,陳其美在上海也要搞革命,結果偷走陶成章等人的革命成果,蔣介石並趁陶成章住院時,暗殺了陶成章後跑到日本去,這就是民國二年蔣介石不在中國在日本的原因。孫中山也一直欠蔣介石一個人情,就是蔣為他幹掉了當年的仇人。

出任黃埔軍官學校校長是蔣介石取得正統傳人的一個重要關鍵,李敖說,根據劉峙將軍的回憶,當時黃埔軍官學校校長是要給許崇智的,許是正式日本士官學校畢業的,蔣介石根本沒有唸,學歷是假的,可是蔣介石運用了很多浙江人、上海人去廣東卡位,最後卡進去了,逼得孫中山只好讓蔣介石做校長。


[1]偽造歷史慣犯◎ 王國城.自由電子報首頁 > 自由廣場 2011-04-28

[2] 誰說蔣介石是中山樵的傳人?[fake photo]

在一個偶然的遊歷中,筆者看到右上那個圖,孫坐於前,蔣立於後,好像孫蔣傳承就這張圖!然而再仔細看左邊那張圖,除了孫蔣二人姿勢不變外,還多了兩個人,左圖中右一為王柏齡,左一為何應欽,90年前連續照兩張像,當中要多久時間?不可能孫蔣二人都不動吧?這兩圖很明顯,不就是一真一假?那一圖是經過變造的?看到觀看右圖的遊客,筆者偷看其表情,好像許多人都沒特別什麼驚異的表情,顯然是認為理所當然!1925年孫在死前躺在協和醫院病床時,寫遺屬的可是汪精衛!而當時的蔣也不過是黃埔軍校的校長,正忙於「東征」自己的老長官陳炯明於棉湖,如果不是何應欽,可能蔣早就喪命於戰場上…..] http://drspieler.blogspot.com/2011/01/fake-photo.html

 

凡事不用祈禱,遇事不須祈禱。— 觀賞電影【Something The Lord Made】神蹟/上帝的傑作有感

凡事不用祈禱,遇事不須祈禱。— 觀賞電影【Something The Lord Made】神蹟/上帝的傑作有感

 

何宗陽 編作

  

日昨看了一部2004年傳記式電影,叫做【Something The Lord Made】神蹟/上帝的傑作/天賜良醫,講述的是世界上最早進行心臟手術的美國約翰霍普金斯醫院醫生布雷洛克和他的助手托馬斯的故事。

 電影基於事實而改編,時間跨度幾十年,幾乎可以算得上史詩傳記影片。主題是圍繞在兩個人身上 :布雷洛克(Dr. Alfred Blalock, Alan Rickman g飾演 )-一位具野心的健康白人,一九四一年被聘為約翰霍普金斯醫院外科主任、湯瑪斯(Vivien Thomas, Mos Daf Mos Daf)-一位貧窮而又極具天賦的黑人,是布雷洛克身邊一個重要的技術人員,他並沒有太高的學歷,但是聰明和高超的技術,使他成為布雷洛克非常重要的助手。

    當時,法洛式四聯症(一種因先天的心臟缺損所造成的心臟病,由於皮膚血管會因缺氧呈現泛藍色,故又稱為藍嬰症)是一種無法治療的疾病,道希葛(Helen Brook Taussig)醫師在診斷出數百個罹患此症的嬰兒,但只能給予純氧,卻又束手無策,只能看著嬰兒因缺氧逐漸邁入死亡。在尋求治療方法中,布雷洛克和湯瑪斯同意了道希葛醫師的請求,開始治療的嘗試。

 在不斷地動物實驗中,布雷洛克和湯瑪斯終於找出了可能治療的契機,而在一九四四年終於成功的完成了一例手術,隔年,又以同樣的方式再成功了一例,同年五月將成果發表於美國醫學協會雜誌。

 這絕不是一部迎合市場的商業片,在類似傳記式的劇情中,娓娓道出一項技術突破的成就所遭受的層層阻力。一項新的、未曾有成功經驗的治療方式,總會著不同的聲音,而要打破既有的觀念,堅持前行所需的勇氣與決心,又不是一般人所能承擔的。

 在面對同僚的質疑中,布雷洛克的一句話,應該是一個最佳的註腳吧,他說:「在你們眼中,你們看到的是風險,但在我的眼中,我看到的則是機會」。機會,不正是給予勇於嘗試的嗎?而在看過藍嬰症孩子的報告後,他對道希葛醫生說:「不要管報告怎麼說,我看得出女嬰她想活命」,不也是對生命的尊重,讓他在這個嚴酷的嘗試中找到成功的方法嗎? [i]

 影片中部開始進入高潮,在進入霍普金斯醫院後,Blalock和vivien開始共同研究用外科手術的方式對抗先天性心臟病。这时,他们研究中每前进的一小步,都足以振奋人心。這時,他們研究中每前進的一小步,都足以振奮人心。 到最后手术的时候就如同一部悬疑片一样,让人看得欲罢不能。到最後手術的時候就如同一部懸疑片一樣,讓人看得欲罷不能。那搏動著的幼小心臟,緊緊地抓住了觀眾的心。當那個可愛的小寶寶面色逐漸紅潤起來的時候,觀眾那顆懸著的心才重新回到身上。[ii]

 本片中有兩幕觸及宗教議題, 令人印象深刻。一幕是家屬在考慮是否讓孩子接受前所未有的心臟手術時尋求宗教的協助,牧師極力勸退,以上帝旨意要母親放手讓孩子離開人世,做母親的只是反問 :「上帝為什麼要阻止醫師拯救我的孩子?」因為母愛,她願意冒這個風險。[iii]

 還有一幕是, 就是在給藍嬰開始手術之前, 在這即將創造歷史的時刻,道希葛醫師問布雷洛克醫師:

 “ 我們要作個祈禱嗎?(Should we say a prayer?)”

 布雷洛克醫師很淡定地回說:

“不用了,祂不會聽我的。(Forget it, He won’t listen to me.”)

 布雷洛克醫師的回答實在太有意義了。是他那簡短的對詞促成了這篇短文

布雷洛克醫師不像有些台灣的工程管理者, 在開工之前都得先拜拜,祈求神明保佑。

 布雷洛克醫師也不像突尼西亞籍機長在客機墜海前,驚慌失措,只顧大聲禱告。

— 突然憶起這位天才老兄, 就在這裡順便記他一筆。話說二○○五年「突尼斯航空」(Tunisair)子公司Tuninter一架ATR型渦輪螺旋槳客機墜入義大利西西里島外海,造成十六人喪生。該機的突尼西亞籍機長在客機墜海前,驚慌失措,只顧大聲禱告,並未採取緊急應變措施,,未遵照緊急程序找尋附近機場降落,而選擇迫降海面,也難辭其咎。他廿三日與副駕駛被義大利法庭判處十年徒刑。[iv]

試想, 果布雷洛克醫師在手術之前先作祈禱, 那麼手術的成功豈不是要歸功給上帝? “榮耀全歸上帝”?雖然只是想像的而不存在的上帝。

 後來手術的成功不僅僅締造了一個醫學上的里程碑,而且是對宗教神學的挑戰,在上帝不允許觸碰的心臟上做手術,絕對是需要有追求進步突破的勇氣, 甚至帶著人定勝天偏執狂的堅持。

 布雷洛克醫師覺得自己可以戰勝上帝設計製造的瑕疵錯誤。

我們知道, 從某種意義上說,每一個科學實驗都是一種”有上帝假說”的考驗。這是因為方法自然論(methodological naturalism)的假設–就是上帝不會影響實驗結果的零(無效)假設。

方法自然論認為,科學的方法(假設,預測,測試和重複)是調查事實唯一有效的方式。….我們發現在自然世界中並沒有證據證明上帝的干預。

因此,我們得出結論,如標準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類型的神不存在。誠然,正如教會辯護士會辯稱–沒有證據並不證明它是沒有的,但它仍然是不存在假定的合理理由,至少在合理的相反證據被提供之前。….總之,沒有奇蹟,因此,沒有創造者,宇宙的起源或當前狀態是不需要用創造者來解釋的。[v]  

作個小總結:

從締造醫學心臟手術上的里程碑的布雷洛克醫師的“不用[祈禱]了”, 我們可以再次確認自然世界中並沒有證據證明上帝的干預, “沒有創造者,凡事是不需要用創造者來解釋的” , 進而引申出:

  “凡事不用祈禱, 遇事不須祈禱。

  

後記:

 其實, 每一次的“被回答的祈禱“只不過是一種巧合。那一位想像的而不存在的上帝是不會回答任何在地球上的祈禱的。

若有興緻 可再參考以下這段”死人不會說話”之論:

為了看到真相真理,你必須接受一個事實,即科學證據的準確性和不可辯駁的。我們有科學證明神不回答任何在地球上的祈禱。每一次的“被回答的祈禱“只不過是一種巧合。

我們可以從一個簡單的例子看到現實事實。試想一下,對某些特別討厭類型的癌症的,是治癒率是5%。這意味著,如果20人得到這種類型的癌症,它幾乎總是致命的。在二十人得這種病中只有一個人能生存下來。知道了這一點,你可以看看會發生什麼—如果我們真正分析祈禱:
•20個信徒得了這種疾病。
•他們所有人都讀過雅各書5:15[出於信心的祈禱要救那病人,主必叫他起來],所以他們都祈禱。
•19個信徒死了。
•只有一個活下來並宣稱,“我祈禱上帝和主回答我的祈禱!我的病好了!這是一個奇蹟!我知道神會回答我的禱告!“
•你從來沒有聽說過那些死掉的19個人。沒有人會在一本雜誌這樣描述他們。 “那人祈禱了,然後死了“不是一個偉大的好標題。由於他們都死了,你將永遠不會聽到任何這些人的事情。
•因此,如果你不看在“被回答的祈禱“周圍的一切事實,你只聽到了那二十個中一個成功的禱告,禱告似乎是成功的。

我們必須打開我們的眼睛- 我們必須同時考慮成功的和失敗的祈禱,看看我們這個世界的現實。當我們以科學的方法,我們看看兩邊,我們會看到什麼是真正發生的事情。上帝沒有回答任何祈禱,因為上帝是虛構的。[vi]

 

尾注:


[ii]雙主角的變奏http://i.mtime.com/3729716/blog/4981223/  xiluoduode 发布于: 2010-09-19 21:50  

[iv]中時電子報2009/03/26 03:24 諶悠文/綜合報導. (Irishtimes.com. (2009) Pilot who paused to pray in emergency gets 10 years. Retrieved March  26 200. from http://www.irishtimes.com/newspaper/breaking/2009/0324/breaking25.htm

[v]Ludden, David. (2007). Conspicuous by His Absence. Skeptic. April 4, 2007. a review of book “God: The Failed Hypothesis.”Retrieved July 05 2009,  from,     http://www.skeptic.com/eskeptic/07-04-04.html.; Stenger , Victor J. (2007). God: The Failed Hypothesis. Prometheus Books. New York.;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2009j). God: The Failed Hypothesis. Retrieved July 05 2009, from http://en.wikipedia.org/wiki/God:_The_Failed_Hypothesis

[vi]God is imaginary, 2008. Proof #2 – Statistically analyze prayer.

 

摩門經的可能抄襲來源之一 —– Ethan Smith 的《View of the Hebrews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

摩門經的可能抄襲來源之一  —–  Ethan Smith 的《View of the Hebrews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

 John He

     

本文是 摩門經 & 摩門教義 的 靈感抄襲來源。 (內有文章!!!—-天下文章一大抄!!!)的延伸補充。

 本文:

伊坦斯密(Ethan Smith, 和斯密約瑟無親屬關係)是在 Vermont (威爾滿/佛蒙特)州的 Poultney (普特尼)的一間公理會教會(Congregationalist)的牧師。

伊坦斯密的第一版《對希伯來人的看法》發表於1823年。第二個擴大版出現在1825年,[i]  較《摩門經》早出版了5年,較斯密約瑟開始「翻譯」《摩門經》早了兩年。

伊坦斯密的理論在他的同代神學家和普通人中並不罕見,書中呼籲將美洲原住民正視為在公元前8世紀被亞述人俘虜後失踪的以色列十支派[ii]並將他們帶回基督教群體。關於美洲原住民的可能來源的推測在當時在該地是十分普遍的。 Terryl Givens評論此作品是“一歷史,摘錄,勸勉,和理論的不雅混雜膾。“[iii]

伊坦斯密的思索推測是從偽經,埃斯德拉斯二(Apocrypha, 2 Esdras)中的13:41一節而啟航[iv],說是十支派前往一個遙遠的國家,“從來沒有人類居住的地方“,這意味著斯密把它解釋為是美洲。

伊坦斯密試圖通過使印第安人的 “潛在的值得拯救的歸信“,把印第安人從當代土堆建設者神話裡拯救出來。[v] “如果我們的土著被確定為以色列支派,“ 斯密寫道,“美國基督徒可能會覺得,一個偉大的繼承對象就在這裡,就是,在恢復那些’以色列的家族迷失的羊’一事上他們可能有一個主要的經辦權“[vi]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和《摩門經》相似之處

 有人認為,《對希伯來人的看法》和《摩門經》有顯著的相似之處。

1922年B.H.羅伯茨(1857年至1933年),一個突出的LDS的代言人(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七十員)和歷史學家,[vii]被摩門教使徒詹姆斯E塔爾米奇(James E. Talmage)要求回答一個非信徒的五個關鍵問題。目前還不清楚羅伯茨是否是第一次聽到《對希伯來人的看法》或是什麼促使他作出比較,但他製作一份機密報告,總結了18點兩部作品之間的相似處。[viii]

這位20世紀初的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七十員也作了一部名為《Studies of the Book of Mormon摩門經學習)》的書,在書中他批判性地檢驗了《摩門經》的來源和宣稱。

在給摩門教總會會長統格蘭特希伯(Heber J. Grant)及其他教會官員的一封信裡,羅伯茨呼籲“所有的弟兄們越來越熟悉這些摩門經問題,並為他們找到答案,因為這是一個問題,它將關切著現在和未來教會青年的信念,以及諸如可能從外面世界來到我們這裡的詢問者 “[ix]  。 

 羅伯茨相似之處名單包括:

l  廣泛地引用舊約以賽亞書的預言

l  美洲印第安人起源自以色列人

l  未來以色列的聚集和遺失的十支派的復聚

l  從舊世界到新世界的民族—-通過遇到“多水” 的“海” 的向北漫長旅途

l  移民者分裂成文明族群組和不文明族群組兩組, 它們之間有長期的戰爭,和最終,不文明族群組毀滅了文明族群組

l  假設所有土著人民是以色列人的後裔和他們的語言從希伯來文而來

l  用“黃葉” 埋葬了“遺失的書”

l  有軍事觀察站或“瞭望塔”俯視他們的廣泛軍事要塞的描述

l  從君​​主制到共和制的政府形式的改變

l  在古代美洲宣講福音[x]

David Persuitte 在他的書《Joseph Smith and the Origins of The Book of Mormon (斯密約瑟和摩門經來源)》中顯示許多《對希伯來人的看法》和《摩門經》相似的段落,但也注意到並沒有任何一段直接抄襲,他也沒有證明斯密約瑟是否曾經讀過或曾經碰到過這本書。但是 Ethan Smith 牧師為支持他的書曾經到訪過拋邁拉,所以斯密約瑟曾經遇過這本書的說法是有說服力的。但是如果這個抄襲真正存在的話,那麼考得里奧利佛才應該是被責備的人。

考得里奧利佛

考得里奧利佛在1800年代的時候曾受教育並被訓練為一個排字工/印刷工的助手,並且一直在Poultney Gazette(普特尼公報)工作,直到1823年夏天,也就是 Ethan Smith 牧師將《對希伯來人的看法》手稿帶去付印的時候。(該報紙於1823年12月改名為 Northern Spectator 北方目擊者報)。就在那之後考得里奧利佛離開了報社,然後幾個月後斯密約瑟報告了當年秋分(1823年9月21日)他的第一次異象這中間明顯的關聯是斯密約瑟和考得里奧利佛是有關係的並常常在一起。考得里奧利佛在普特尼公報的工作大概不會是他第一次聽到《對希伯來人的看法》。考得里奧利佛的家人,包括他的父親 William (威廉)和母親 Keziah 都是 Ethan Smith 牧師在1821年11月到普特尼的教會以前就已經是該會長期的會友。Ethan Smith 牧師公開的在證道理面講述他的後來放到《對希伯來人的看法》的理論。

總結:

筆者認為引用福恩布羅迪(Fawn Brodie)和羅伯茨的話來總結本文是很合適的:

 福恩布羅迪(Fawn Brodie),第一個重要的寫非理想化斯密約瑟的傳記歷史學家[xi],認為斯密約瑟的理論—-美洲印第安人之希伯來的起源是來自《對希伯來人的看法》。 “它可能永遠不會被證明—-約瑟寫摩門經是否先《對希伯來人的看法》”布羅迪在1945年寫道“,但兩書之間引人注目的相似之處很難說只是一個純屬巧合案例。[xii]

 羅伯茨在《Studies of the Book of Mormon摩門經學習)》中這樣指出:“伊坦斯密的《對希伯來人的看法》是否提供了斯密約瑟的摩門經的結構材料?在本書多處篇頁已指出,在原書的許多事情,已在摩門經裡,很可能已提出了許多重要的事情。並不只僅僅是少數事情,一個或兩個,或半打,而是很多;很多事情相似是一個事實,它們累積的力量,讓他們如此嚴重地威脅到斯密約瑟有關摩門經的起源的故事。“

 

尾注:


[ii] “Although not predominant, the lost tribes theory did appeal to religious thinkers eager to link Indians to the Bible. From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onward, both Christians and Jews had collected evidence that the Indians had Jewish origins. Jonathan Edwards Jr. noted the similarities between the Hebrew and Mohican languages. Such Indian practices as ‘anointing their heads, paying a price for their wives, observing the feast of harvest’ were cited as Jewish parallels. Besides Edwards, John Eliot, Samuel Sewall, Roger Williams, William Penn, James Adair, and Elias Boudinot expressed opinions or wrote treatises on the Israelite connection." 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96.

[iii] Terryl L. Givens, By the Hand of Mormon: The American Scripture that Launched a New World Religi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2), 161.

[v] Dan Vogel, Joseph Smith: The Making of a Prophet (Salt Lake City, Utah: Signature Books, 2004), 123.

[vii] Roberts was ranked the greatest intellectual in Mormon history in surveys by LDS scholars Leonard Arrington in 1969 and Stan Larson in 1993. Leonard J. Arrington, “The Intellectual Tradition of the Latter-day Saints", Dialogue: A Journal of Mormon Thought 4 (Spring 1969), 13-26; Stan Larson, “Intellectuals in Mormonism: An Update", Dialogue: A Journal of Mormon Thought 26 (Fall 1993), 187-89.

[viii] According to LDS scholars, Roberts’ study was intended to “preempt criticisms that could be leveled at the Book of Mormon." Ashurst-McGee, Mark (2003). “A One-sided View of Mormon Origins". FARMS Review (Maxwell Institute) 15 (2): pp. 309–364. http://farms.byu.edu/display.php?table=review&id=513. Retrieved 2006-12-22. . After Roberts’ death, copies were made of the parallels, which “circulated among a limited circle in Utah." (Fawn Brodie, No Man Knows My History, 47fn.) Part of Roberts manuscript was published in 1956 in the Rocky Mountain Mason and the complete text was published in 1980 by noted anti-Mormons Jerald and Sandra Tanner. In 1985 a scholarly edition of the work was published by 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 and a second edition was published by Signature Books in 1992. FARMS book review.

[ix] December 29, 1921 in Studies of the Book of Mormon, 47. See Brigham D. Madsen, “Reflections on LDS Disbelief in the Book of Mormon as History", Dialogue: A Journal of Mormon Thought 30 (Fall 1997), 87-89. Concerning the Book of Mormon accounts of three anti-Christs in Nephite America, Roberts wrote that they “are all of one breed and brand; so nearly alike that one mind is the author of them, and that a young and undeveloped, but piously inclined mind. The evidence I sorrowfully submit, points to Joseph Smith as their creator." Roberts, Studies of the Book of Mormon, 271.

[xi] “Bernard DeVoto considered it Brodie’s distinction ‘that she has raised writing about Mormonism to the dignity of history for the first time.'" Terryl L. Givens, By the Hand of Mormon: The American Scripture that Launched a New World Religi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2), 162.

[xii] Fawn Brodie, No Man Knows My History: The Life of Joseph Smith, the Mormon Prophet, 2nd. ed.,(New York:Alfred A. Knopf, 1971), 46-47.

參考文獻資料:

 

  1. Smith, Ethan (2002). View of the Hebrews 1825. Colfax, Wisconsin: Hayriver Press. ISBN 1-930679-61-0

2.       Wikipedia, View of the Hebrews, 23/04/2011 http://en.wikipedia.org/wiki/View_of_the_Hebrews#cite_note-3

  1. View of the Hebrews, 1823 first edition
  2. View of the Hebrews, 1825 edition
  3. Biography of Ethan Smith

 

《溫柔的慈悲》[阿桑.林良樂多版視頻音樂,歌譜歌詞]

《溫柔的慈悲》[阿桑.林良樂多版視頻音樂,歌譜歌詞]

 

原唱林良樂唱得很好.但再聽聽阿桑的版本. 或許你就知道為甚麼…..

一開始聽到「療傷歌手」阿桑的歌聲時,就覺得非常滄桑感人,…..

她的”溫柔的慈悲”更有滄桑催淚的元素 , 如泣如訴, 屢聽屢悲 感傷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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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慈悲

作詞:林敏
作曲:陳小霞
編曲:韓賢光

其實我早應該瞭解 你的溫柔是一種慈悲
但是我怎麼也學不會 如何能不被情網包圍
其實我早應該告別 你的溫柔和你的慈悲
但是我還深深的沈醉在 快樂痛苦的邊緣

你溫柔的慈悲 讓我不知該如何面對
再也不能給我任何安慰 再也阻擋不了我的淚水
你溫柔的慈悲 讓我不知道如何後悔
再也不可能有任何改變 再也癒合不了我的心碎

阿桑(本名黃嬿璘,英文名Judy,1975年2月28日-2009年4月6日),台灣已故女歌手,畢業於南強工商影劇科。

2003年夏季阿桑於華研唱片發行的「薔薇之戀」電視原聲帶中以片尾曲「葉子」一曲初試啼聲,略帶滄桑的磁性嗓音吸引了觀眾的注目,同年底發行首張個人專輯《受了點傷》,獲得2004年第十五屆金曲獎「最佳新人」入圍。2005年初發行第二張專輯《寂寞在唱歌》,2006年底與華研唱片合約期滿。

2009年4月6日上午8時30分,阿桑因乳癌末期病逝於台北縣新店慈濟醫院,得年34歲。

本名黃嬿璘的阿桑,藝名的由來是因為唱片公司為了要幫她取個比本名更好叫的小名,而唱片公司的人一開始聽到她的歌聲時,就覺得非常滄桑感人,從她的歌聲中想到了「桑」所以幫她取了這個藝名。同時在台灣紅起來之後大多數人稱她為「療傷歌手」。

巧合的是,阿桑的人生就像她的藝名一樣。

阿桑和父母為了躲債,從國中開始就住在阿姨的家,為了減輕阿姨的負擔,阿桑從小就在家幫忙做手工賺零用錢。從折塑膠花、包巧克力包裝紙、電子工廠拼湊主機板零件等各式各樣的工作都做過。

但天生愛表演的阿桑,高中選讀了影劇相關科系,畢業後由於愛表演,又想賺錢貼補家計,所以考入藝工隊。在藝工隊待了五年,離開之後和朋友的朋友,一些原本不認識的人,組樂團,到酒吧去打拚、找生活。

阿桑因為早已打算要踏入音樂這行業,為了能夠專心錄製Demo帶,並多賺點生活費,因此就在朋友的泡沫紅茶店打工。她為了成為一名出色的歌手,經歷了許多考驗,因為演唱《薔薇之戀》片尾曲「葉子」而走紅歌壇,終於成功出片。

代表作

因演唱電視劇薔薇之戀片尾曲《葉子》走紅的阿桑,憑藉著淒美的曲風、動人的旋律,加上本身獨具穿透力的樂聲,立刻唱紅樂壇。特別是正式發表專輯作品《受了點傷》時,再次將此曲重新編曲,並找來了薔薇之戀導演瞿友寧與劇中擔任主角角色之一的任家萱與鄭元暢演出近九分鐘長的音樂錄影帶。這首歌至今仍是樂壇傳唱度極高的一首阿桑代表作。

遺作

阿桑去世前留下兩首她生前創作的歌曲《愛情美的樣子》 和 《雙魚女子》,兩首遺作將由阿桑生前的好友兼助手張湘怡演唱 也將收錄到張湘怡最新的專輯中。

大事記

  • 2004年 第15屆金曲獎入圍最佳新人。
  • 2006年11月12日 與華研國際音樂合約結束。
  • 2006年11月赴往大陸發展演藝事業。
  • 2008年10月發現罹患乳癌末期。
  • 2009年4月6日因乳癌末期,上午8時30分病逝於台北縣新店慈濟醫院,得年34歲。

摩門經證人證詞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初驗不合格系列)

摩門經證人證詞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初驗不合格系列)

 John He 編制

 

 摩門教及摩門經最初的金三角:   (左)雷格登瑟耐  (中)考得里奧利佛    (右) 斯密約瑟

 

  本文是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的「真實性」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摩門經》的來源(原始金頁片原文乃「改良埃及文」)矛盾離奇詭譎,其疑義大解析。(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 《摩門經》系列)摩門經的真正作者是誰? —-斯伯丁雷格登是 摩門經作者理論。  及 摩門經 & 摩門教義的靈感抄襲來源。 (內有文章!!!—-天下文章一大抄!!!)  的延伸補充。

序話:

在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創教教主斯密約瑟住處—美國紐約州 Palmyra拋邁拉)地區1824年秋季至1825春季發生的基督教大復興,讓斯密約瑟第一次開始“將他們的挖寶關注轉變到一個宗教的陰謀。“  

1826年(在斯密約瑟”翻譯”摩門經前)他因欺詐鄰居的金錢被拖進法庭,他正在找一個騙術,一個受騙者不能起訴你或要求退還他們錢的騙術。

有了雷格登瑟耐和他的表親考得里奧利佛的”共謀大計”,斯密約瑟認為該有新的選擇來突破財源困境—–宗教是完美的選擇。

今天,根據1834年至2010年一些摩門教反對者及摩門經考證研究者考查各種文件紀錄,甚至包括計算機分析摩門經文本,DNA研究,報紙的報導,納稅記錄,人口普查數據記錄,人頭稅的文件,縣史,家族史等綜整推測而可以非常自信地指出: 在19世紀,摩門教背後真正的力量就是雷格登瑟耐。

故事的情節其實很簡單。

斯伯丁把他歷史小說的手稿給與俄亥俄州匹茲堡的印刷廠。雷格登瑟耐常去這家印刷廠,他要么複製或偷了手稿。雷格登瑟耐重新工作,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最終,他勾搭上了考得里奧利佛和斯密約瑟而產生出摩門經。為了掩蓋他們的踪跡,這三人,摩門教及摩門經最初的金三角,聲稱從來沒有彼此先認識。摩門教的歷史是說: 考得里奧利佛是在1829年才幫助斯密約瑟翻譯金頁片,雷格登瑟耐是於 1830年,在摩門經的出版後才加入斯密約瑟的新教會。

雷格登瑟耐從匹茲堡出版者獲得了所羅門斯伯丁歷史小說的手稿。小說包含了摩門經中的“歷史的部分“,雷格登瑟耐重新加工,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當然了, 雷格登瑟耐也應該有參考1925年Ethan Smith (和斯密約瑟無親屬關係)所寫的《View of the Hebrews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 書中呼籲將美洲原住民正視為以色列失去的支族並將他們帶回基督教群體。關於美洲原住民的可能來源的推測在當時在該地是十分普遍的。

這樣,斯伯丁未曾出版的手稿的歷史浪漫演義最終落入斯密約瑟的手中,兩個秘密幫助他的同夥,秘密地轉化它成為摩門教的聖書,其內容也成為目前摩門教信仰的骨幹。

到底是誰寫了摩門經?當然,斯伯丁之謎可以讓人們了解精心設置的故事是怎麼發生的,仔細審查那些誰的參與是與它關係最密切,由此假設而得到一個合理推論, ”誰撰寫了摩門經?”—-這也許是史上最成功的宗教騙局。真的騙很大,超級宇宙大![i]

摩門教及摩門經最初的金三角為了增強摩門經的可信度,竟啟用祭出了證人的證詞此一法寶,這般法術卻也迷惑了不計其數,眾多不知其底細的宗教追求者。

 本文:

 自1830年首次出版,幾乎每版摩門經裡都印寫著摩門經三位證人及摩門經八位證人的證詞。這些證詞乍看之下,似乎”言之有物” , ”言辭懇切” , 也氣勢磅礡的很,但證詞是否真實? 今天我們就來檢驗檢驗。

 摩爾門經三位證人的證詞

願此書所到的各國、各族、各方、各民都知道:我們藉著父神及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恩典,見過記載這部記錄的頁片。這是尼腓人和他們的兄弟拉曼人的記錄,也是雅列人的紀錄;雅列人來自曾提到的那座塔。我們也知道此書已藉著神的恩賜和能力而翻譯,因為祂的聲音已向我們宣告此事;因此我們確確實實地知道這部書是真實的。並且我們見證我們曾看到頁片上的鐫文;我們藉著神的大能,而非人的力量,看到這些頁片。我們以鄭重的言詞宣告,神的一位天使自天而降,帶來了頁片,放在我們的眼前,我們都看了且見到了頁片以及其上的鐫文;我們知道那是藉著父神和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恩典,我們才能看到並作證這些事是真實的。在我們眼中這是多麼奇妙。然而,主的聲音命令我們必須為此作證;因此,為了遵從神的命令,我們為這些事情作見證。我們也知道如果我們忠於基督,我們的衣服必不會沾上世人的血,我們會在基督的審判寶座前,被判為潔淨無瑕,並能與祂永恆地同住於天上。願榮耀歸於父、子及聖靈,他們是一神。阿們。

 奧利佛.考德里                           
大衛.惠特茂                           
馬丁.哈里斯


摩爾門經八位證人的證詞

願此書所到的各國、各族、各方、各民都知道:此書的譯者小約瑟 .斯密,曾把提到的頁片給我們看過,這些頁片看來像金製的;斯密氏譯過的每一頁片葉我們都以手觸摸過;我們也看到了其上的鐫文,看來像是古代作品,也很精巧細緻。我們以鄭重的言詞作證,斯密氏確曾給我們看過,因為我們都看見過並且掂量過,所以確實知道斯密氏擁有我們所說的頁片。茲將我們的名字公諸於界,向全世界作證我們所看到的事。我們絕無虛言,神可作證。

 

克里遜.惠特茂

亥倫.裴治

雅各.惠特茂

老約瑟.斯密

小彼得.惠特茂

海侖.斯密

約翰.惠特茂

撒母耳.斯密

 


這些摩門經證人是一群小約瑟 .斯密同時代的人,他們說他們看到斯密所說的金頁片,斯密說他從金頁片翻譯了摩門經。

 先來看看—-摩爾門經三位證人:

 摩爾門經三位證人是一組三個早期後期聖徒運動領導人,他們在一份1830年聲明中稱,一個天使已經給他們看到斯密所說的金頁片,斯密說他從金頁片翻譯了摩門經。他們聽到了上帝的聲音證明,此書已藉著神的恩賜和能力而翻譯。

三位證人是: 奧利佛.考德里;大衛.惠特茂;馬丁.哈里斯,其共同的證詞,並結合一個單獨的摩爾門經八位證人聲明,已幾乎印刷在自1830年首次出版的每版摩門經裡。

 毫無疑問的,三名證人都是和約瑟 .斯密有密切關係的。三名證人也都有類似的神奇(magic)世界觀。[ii]

 諷刺的是,最終,這三個證人都與約瑟 .斯密鬧翻絕交和被驅逐出教會。

 考得里奧利佛

考得里奧利佛(Oliver Cowdery)是摩門經的主要抄寫員。

摩門教也自稱(見教約110)1836年4月3日耶穌基督在嘉德蘭聖殿向約瑟 · 斯密及奧利佛 · 考德里顯現。摩西、以利亞和以來加等眾先知也向此摩門教金三角中二者顯現,交託聖職權鑰云云。

這裡我們需要對早期摩門教”金三角”的第三個人- —-斯密約瑟的神秘表兄弟,考得里奧利佛作些描述。奧利佛年青時會使用了一個占卜棒來尋寶的。[iii]

他的早期生活幾乎不為人所知,一直到Cowdrey, Wayne L. (2005-07-30). ”誰撰寫了摩門經?”Who Really Wrote the Book of Mormon?: The Spalding Enigma. 乙書的出版。

事實證明,考得里奧利佛一直呈現出是負責首先介紹斯密約瑟給雷格登瑟耐的人,然後暗地裡去充當他們之間的中間人。

後來,在斯密約瑟準備出版摩門經時, 他起了 “翻譯” 抄寫員的作用。雖然依教會歷史記載,斯密約瑟和考得里奧利佛他們第一次會面是在 1829年四月,然而有令人信服的證據表明這兩個表兄弟們早已,至少在1822年已相識。

”誰撰寫了摩門經?” 乙書還透露,考得里奧利佛早期的生活事件已從摩門教的歷史被略去的真正原因,是因為斯密約瑟和考得里奧利佛串謀一個事情— 誘使富裕的馬丁哈里斯資助3,000元來印刷摩門經。為了實現自己的目標,斯密約瑟和考得里奧利佛不得不作出讓哈里斯認為,他們在1829年之前是完全陌生的。上帝只把他們帶到一起,因為他知道斯密約瑟是需要抄寫員來完成“作品。” 。

在考得里奧利佛的其他秘密是,事實上,他有一個兄弟和其他親戚住在俄亥俄州的雷格登瑟耐的附近,他本人在1820年代中期在訪問這些親戚中間,考得里奧利佛第一次遇見過雷格登瑟耐。[iv]

後來,考得里奧利佛於1838年時在嘉德蘭時,曾指控斯密約瑟和Fanny Alger的通姦是“骯髒,污穢,污髒的事“[v],同時還欺騙與教導不真實的教義[vi]。斯密約瑟則否認這些指控,並指控他為一騙子。[vii]  現在教會記錄顯示阿爾及爾小姐Fanny Alger是斯密約瑟的第一個“靈妻“[viii]。奧利弗說的是實話!考得里奧利佛因為此案(從未收回斯密約瑟是個犯姦淫者的宣稱)及其他”犯罪”而被開除教籍[ix],被開除教籍後加入衛理公會教會。期間他曾否定摩門經。[x]

斯密約瑟和摩門教會領導群也控訴他犯了竊盜罪、欺詐罪、偽證罪、偽造罪、通姦罪,同時聲稱他是的至惡無賴幫派之頭。[xi]

斯密約瑟曾 把考得里奧利佛列入“太壞而不想提起; 和我們喜歡忘記他們“之名單。[xii]

考得里奧利佛曾當眾承認,他因為自己和摩門教有所關連而深感難過和羞恥。[xiii]

在1848年秋天,摩門教會聲稱他重返教會[xiv];但他們在同一年內不久,又指控考得里與叛教者 William E. McLellin 一起「試圖再次重組"那個國度"」[xv]

長期抱病的考得里奧利佛沒有否認他曾經在異象裡面見到金頁片的見證(史上最成功的宗教騙局的最初金三角怎麼會否認?),十年後又返回了摩門教會。

考得里奧利佛,據言是擔任摩門經的大部分翻譯的主要文士抄寫員,曾申明,“我寫,用我自己的筆,寫整個摩門經(除了少數幾頁),因為它也從先知斯密約瑟的嘴唇乏說出,當他藉著神的恩賜和力量翻譯。。。。雷格登瑟耐沒有寫。斯伯丁先生也沒有寫。我自己寫的,因為它也從先知的嘴唇而出。[xvi] 是啊!史上最成功的宗教騙局的最初金三角只能這麼繼續硬著頭皮說。

金三角雷格登瑟耐和考得里奧利佛都否認他們寫了《摩門經》。但是否認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真正沒有參與《摩門經》的寫作過程,或者《摩門經》本來就是史上最成功的宗教騙局金三角共謀所製作編寫的則不得而知。

哈里斯馬丁

哈里斯馬丁是資助摩門經的翻譯和出版的金主。

馬丁‧哈里斯曾是一位富農,當地(Palmyra, New York)的長老教會牧師稱他為“一個有異象的狂信者”[xvii], “不管他去那裡了,他總在他周圍看見異象和超自然的顯現”。[xviii]

馬丁‧哈里斯對斯密約瑟的奇異事情發生興趣,認為有幸恭逢其盛,打算出資來出版這本斯密約瑟所謂的天書,參與斯密約瑟此一歷史盛會。馬丁‧哈里斯的原先如意賺錢算盤之一是透過出書賺版費,他太太露西哈里斯說: “[馬丁‧哈里斯]說: “如果你不要管我,我可以通過它賺錢。” “[xix]

回想當年(1828年四月) ,哈里斯馬丁曾和他的太太露西(Lucy Harris)一起去Harmony PA看斯密約瑟。後來露西離開他的丈夫回到Palmyra PA,因為露西深信斯密約瑟是一個沒有真正擁有金葉片的騙子,她相信斯密約瑟斯的主要目標是詐騙她的丈夫所有的財產。1829年她收集證人和在紐約里昂(Lyons),紐約對斯密約瑟斯提出刑事指控,試圖證明斯密約瑟斯是假裝有黃金葉片,以騙取她的丈夫。審判在斯密約瑟斯缺席下進行,但在法官聽取哈里斯馬丁證詞後被駁回。[xx]

走筆至此,筆者有一個不現實(不可能實現)的想法:

如果, 我是說如果,如果當年斯密約瑟斯可以出示《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給《摩門經》的印刷出資者哈里斯馬丁的妻子露西看,使她相信斯密約瑟斯的主要目標不是詐騙她的丈夫所有的財產,如果今天《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都還在,或者當時已有攝影機或手機可拍下視頻作證, 則今天筆者也就不用多費筆墨如此辛苦敲字打鍵盤了。

事實上,摩門教到今天—2011年,還拿不出有力證據—-拿不出直接的證據,拿不出明顯的證據,拿不出客觀的證據,拿不出無可辯駁的證據,來說服世人它所的聲稱是一個真理。

…..&^%$&^….. 有點小離題了,還是言歸主題,接著說吧!

馬丁‧哈里斯原先認為出版摩門經賣售摩門經亦能賺錢,原先認為只承擔50%印刷費用,沒想到後來,賺錢無望,又在斯密約瑟的宗教式—永恆的詛咒刑罰的恐嚇下,馬丁‧哈里斯為摩門經的出版,抵押了他的農場,以支付3000美元給印刷商Egbert B. Grandin作為印刷成本。[xxi]

後來,馬丁‧哈里斯成為《摩門經》三位見證人之一。

再後來,馬丁失去了他的農場。

其實,馬丁‧哈里斯是一個信仰極不穩定的宗教追求者,一輩子總共換了超過13次的教派。最初是貴格會教徒,再來是信普救說者,再來是復原主義者,然後是浸信會教友,下一個是長老會教徒,然後才是摩門教徒[xxii]。哈里斯馬丁於1837年被逐出摩門教會後,他又改變了八次教派。最後才在1842年又回到摩門教[xxiii]

楊百翰的弟弟Phineas Young於1841年12月31日時從俄亥俄州,嘉德蘭寫了一封信給他哥哥,寫道:「….哈里斯馬丁是震蕩教派的忠實信徒,他說他對震蕩教派的見證比對摩門經的見證還要重要。」[xxiv]

哈里斯馬丁也相信震盪教派的「聖卷聖書」也是一位天使帶來的。[xxv]

在爭奪斯密約瑟]的繼承權時,哈里斯馬丁也曾簽署了一份聲明,宣稱:”….主已使我知道,惠特茂大衛就是這個人。….來接替他[斯密約瑟]…” 。[xxvi] 從後來歷史發展來看,哈里斯馬丁的”主已使我知道”,當然又是吹牛胡扯,因為後來是楊百翰爭得繼承權,成為摩門教第二任會長。

在 1838年8月的Elder’s Journal中,斯密約瑟譴責哈里斯馬丁說:「…鄙視之下,對紳士們來說,即便只是知道他這個人就已經是一個很大的犧牲了。教會原先對他的行為有所拘束,但現在已經鬆綁了,他可以做任何令人厭惡的事,要欺騙、說謊、詐騙和各種放蕩的事都可以。」[xxvii]

教會官方報紙曾如此批判他及其他人:“撒謊騙人之靈在他們之中 … 魔鬼是他們的父親,… 每一個有靈心的人會看到哈里斯的表情—是神的憤怒在他身上。“[xxviii]

 馬丁‧哈里斯因他的幻覺天性,曾說他用“信仰之眼“或“心靈之眼“看到了斯密約瑟金頁片。[xxix]  既然他承認並沒有真的用肉眼看到金頁片,則應該自動消除他作為證人的資格。這當然也證明了摩門教是騙人的,而金頁片根本不存在,沒有人真正看到他們。

惠特茂大衛

大衛惠特茂是奧利佛‧考得里的朋友。

摩門經翻譯工作大部份在惠特茂家中進行,大衛的父親彼得‧惠特茂邀請約瑟住進他菲也特的農舍直到翻譯完成為止。在1887年,David Whitmer(大衛·惠特茂)曾宣稱他有一張由金頁片上抄下來的文字,是 Martin Harris(馬丁·哈里斯)曾經拿給哥倫比亞學院(即為美國紐約現在哥倫比亞大學的哥倫比亞學院)的語言和古典文學教授 Charles Anthon(查理士·安東)看過[xxx]

大衛·惠特茂也是奧利佛‧考得里妻子的哥哥(奧利佛‧考得里之妻是伊麗莎白‧安‧惠特茂Elizabeth Ann Whitmer)。

1837年的夏天,在嘉德蘭時大衛·惠特茂曾向一位女先知宣誓效忠,這位女先知可以利用一顆黑色的先見之石,跳舞恍惚出神以求降神。[xxxi]

大衛·惠特茂在不同的時間裡,曾屬於至少三組摩門教分裂出來的教會,但他去世時仍拒絕猶他摩門教教會。1847年時他向考得里奧利佛宣佈,說他將作為 New Church of Christ的先知,而 Oliver則作為副會長。[xxxii]

 大衛·惠特茂於1887年時曾說:「如果你們相信我對摩門經的證詞;如果你們相信神真的對我們三位證人說話;那麼我要告訴你們,神在1838年6月又再度自高天對我說話,要我離開後期聖徒們,和他們劃清界線。」[xxxiii]

大衛·惠特茂曾被約瑟·斯密譴責是: 「被人騎的愚蠢動物」和「叫聲只會帶來詛咒而非祝福的一頭驢」[xxxiv]

因為他的長壽,大衛惠特茂成為最多被採訪的”三名證人”。大衛·惠特茂多次改變關於他看到金頁片的故事,後來稱他發現金頁片平放在田野,後來還告訴奧森普拉特(Orson Pratt),金頁片與各種銅板,金片,拉班劍,烏陵和土明是在桌子上的。[xxxv]

 像馬丁哈里斯一樣,大衛·惠特茂後來作證說,他沒有用他的肉眼看到金頁片:他說他用“信仰之眼“看到了由一個天使操作的金頁片。[xxxvi]

同樣地,既然大衛·惠特茂承認並沒有真的用肉眼看到金頁片,則應該自動消除他作為證人的資格。這當然也證明了摩門教是騙人的,而金頁片根本不存在,沒有人真正看到他們。摩門經是史上最成功的宗教騙局金三角共謀所製作編寫的。

再來看看—-摩爾門經八位證人:

 摩爾門經八位證人是的兩組摩門經金頁片“特殊證人“的第二組。不可思議的 ,他們全都是惠特茂或斯密家庭的成員:

老約瑟·斯密是約瑟·斯密的父親,海侖和撒母耳是約瑟·斯密的兄弟。克里遜,雅各,彼得和約翰是大衛惠特茂的兄弟,亥倫·裴治是他的姐夫。[xxxvii]

與三位證人不同的是,八位證人作證說,他們都看到和觸摸到摩門經金頁片。

另一個區別是,也是令人不解的是,他們說”斯密氏確曾給我們看過”,而不是像三位證人所說是”神的一位天使自天而降,帶來了頁片,放在我們的眼前,我們都看了”。

 克里遜惠特茂於 1835年去世,他的弟弟小彼得惠特茂次年去世。1838年,倖存下來的惠特茂家族在密蘇里州遠西城領導權的鬥爭期間與小斯密約瑟形同陌路,和被驅逐出教會。惠特茂家族都沒有重新加入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

 雖然八名證人有沒有否認他們摩門經或金頁片真實性的證詞不得而知,然而,在1838年,前摩門教領袖斯蒂芬伯內特(Stephen Burnett)聲稱馬丁哈里斯曾告訴他,“八名證人從來沒有見過 [金頁片] 並因此而猶豫是否要簽署該文件,但後來被說服去做。”[xxxviii]

 結論:

其實,證人的多寡並不重要,證人的可信性和證人證詞的可靠性才是重點。證人可能是有較多或能較少的可信性,或者是完全沒有可信性的。一個可信的證人是“能提供證據,是值得信任”。

 證人證詞往往是存在缺陷的,部分,甚至全部是毫無意義的。這可能發生,因為目擊證人辨認中的漏洞(如錯誤的觀察和回憶,或偏見),或者因為證人是在說謊。

證人應是誠信公正,最好又是獨立的第三者。

如果以此標準來衡量摩門經的三位見證人及八位證人,則他們實在是不適當,也不是符合資格的人選。

 於1838年12月16日斯密約瑟這樣說:「McLellin, 約翰.惠特茂, 大衛惠特茂, 考得里奧利佛, 和哈里斯馬丁的品性都太卑劣了,不要記得他們還比較好」[xxxix]

 這樣,斯密約瑟質疑了至少四名證人的品性正直,在他們離開了或被驅逐出教會之前。

 證人也曾推翻並否定自己早先的證詞,摩門教第二任會長楊百翰的話證實了他們的否認:「摩爾門經的見證人中,儘管手摸過金頁片並與同神的天使交談,一些人後來懷疑而且也不相信自己曾經見過天使。」[xl]

 綜上所述,

 三個證人都有可質疑的品格誠信問題。

部份八位證人也有可質疑的品格誠信問題。

況且,摩爾門經所有證人(三位證人和八位證人)都是斯密約瑟的家庭,親密的朋友,或財務支持者。考得里奧利佛,亥倫.裴治(Page)和五個惠特茂家人是有姻親關係的。[xli]

 馬克吐溫後來開玩笑說:“我不能感到更加滿意和放心,如果整個惠特茂家人作證。“[xlii]

 總結: 摩門經證人證詞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應可說是毫無價值的證詞。

  

尾注:


[ii]Grant H. Palmer, An Insider’s View of Mormon Origins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2002), 175-76.

[iii]Palmer, 179: “Oliver Cowdery came from a similar background. He was a treasure hunter and ‘rodsman’ before he met Joseph Smith in 1829. William Cowdery, his father, was associated with a treasure-seeking group in Vermont, and it is from them, one assumes that Oliver learned the art of working with a divining rod. Joseph told Oliver that he knew the ‘rod of nature’ Oliver used ‘has told you many things.'" See Vogel EMD, 1: 599-621.

 

[iv]From Buffalo, at the western extremity of Lake Erie, it was only a short journey to the Western Reserve country of Ohio, where the family of Oliver’s elder brother, Erastus Cowdery, along with other Cowdery cousins, were then living. In this context, it is appropriate to recall that one of Erastus Cowdery’s near neighbors in Trumbull County, Ohio, between 1819-1822, was none other than the Rev. Sidney Rigdon. The January, 1822 departure of Sidney Rigdon to accept a ministerial appointment in nearby Pittsburgh presented no major difficulty to his continuing to frequent his old haunts near Erastus Cowdery’s home. Not only did Sidney Rigdon’s in-laws live in that area, but in May of 1822, Rigdon is known to have preached a funeral sermon at Auburn, just two dozen miles northwest of Erastus Cowdery’s home, and the main stage line road north passed within walking easy distance of Erastus’ farm. …Whatever the exact circumstances may have been during that distant era, the opportunities were certainly there for Oliver Cowdery, Sidney Rigdon, and Joseph Smith to have met and interacted together, either in western New York northern Pennsylvania or eastern Ohio. http://www.google.co.nz/imgres?imgurl=http://solomonspalding.com/SRP/saga/lyons3a.gif&imgrefurl=http://solomonspalding.com/SRP/saga/saga02b.htm&usg=__i_l-SSg2Qj3ARADvtoh9HO3wLgo=&h=342&w=320&sz=24&hl=en&start=1&zoom=1&um=1&itbs=1&tbnid=rF4_wJg1jbeHHM:&tbnh=120&tbnw=112&prev=/images%3Fq%3DDetroit%2BManuscript%26um%3D1%26hl%3Den%26sa%3DN%26rlz%3D1T4GGLL_enNZ332NZ332%26tbs%3Disch:1&ei=dYFATZi0NI22sAOt_72jCA

[v]Brodie, 182. The Cowdery quotation is from a letter to his brother. “B.H. Roberts, New Witnesses for God, 2: 308-9; Encyclopedia of Mormonism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Oliver Cowdery and History of the Church, 3: 14-17

[vi]Private Letter to Brother, Warren Cowdery, by Oliver Cowdery, Jan. 21, 1838

[vii]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 3 pp. 16-18 and Elder’s Journal, Joseph Smith, July 1838

[viii]Historical Record, 1886, vol. 5, p. 233

[ix]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 3, pp. 16-18

[x]Times and Seasons, vol. 2, p. 482 and Improvement Era, Jan. 1969, p 56 and “Oliver Cowdery-The Man Outstanding," Joseph Greehalgh, 1965, p. 28

[xi]Senate Document 189, Feb. 15, 1841, pp. 6-9 and Comprehensive History of the Church, B. H. Roberts, vol. 1, pp. 438-439

[xii]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 3:232

[xiii]The True Origin of The Book of Mormon, Charles Shook, 1914, pp. 58-59

[xiv]Historical Record, 1886, vol. 5, p. 201

[xv]The Mormon frontier, Diary of Hosea Stout, vol. 2, p. 336

[xvi]Reuben Miller Journal, 21 October 1848, LDS Church Archives, Salt Lake City, Utah, cited in Deseret News, 13 April 1859.

[xvii]Walker 1986, pp. 34–35

[xviii]John A. Clark letter, August 31, 1840 in EMD, 2: 271

[xix] 露西哈里斯(馬丁的妻子)( Mormonism Unveiled: Testimonies of  Lucy Harris (Martin Harris’wife) 

http://carm.org/religious-movements/mormonism/mormonism-unveiled-testimonies-abigail-harris-and-lucy-harris-martin)

[xxii]Mormonism Unveiled, E. D. Howe, 1834, pp. 260-261

[xxiii]Improvement Era, March 1969, p. 63 and Journal of Discourses, vol. 7, p. 164

[xxiv]Martin Harris – Witness and Benefactor of the Book of Mormon, 1955, p. 52

[xxv]Case Against Mormonism, Tanner, Vol. 2, pp. 50-58; Martin Harris-Witness & Benefactor, BYU 1955 Thesis, Wayne C. Gunnell, p.52.

[xxvi]He signed his name to a statement: “Testimony of three witnesses: We Cheerfully certify…The Lord has made it known to me that David Witmer is the man. David was then called forward, and Joseph and his counselors laid hands upon him, and ordained him to his station, to succeed him…He will be prophet, seer, Revelator and Translator before God." Signed Martin Harris, Leonard Rich, Calvin Beebe. Of course this never came to pass as Brigham young became Joseph Smith’s successor.

[xxvii] Gleanings by the Way, J. A. Clark, pp. 256-257。

[xxviii]Millennial Star, Vol 8 pp124-128.

[xxix]Martin Harris interviews with John A. Clark, 1827 & 1828 in EMD, 2: 270; Jesse Townsend to Phineas Stiles, 24 December 1833, in EMD, 3: 22

[xxx]見惠特茂大衛所寫,名為《Address to All Believers(給所有信者)》的小冊子第11頁。此「Caractors 文件」現在是由基督社區收藏

[xxxi]Biographical Sketches, Lucy Smith, pp. 211-213

[xxxii]Letter to Oliver Cowdery, by David Whitmer, Sept. 8, 1847, printed in the “Ensign of Liberty," 5/1848, p. 93; also see Ensign of Liberty,’ 8/1849, pp. 101-104

[xxxiii]David Whitmer said in 1887: “If you believe my testimony to the Book of Mormon; if you believe that God spake to us three witnesses by his own voice, then I tell you that in June, 1838, God spake to me again by his own voice from the heavens, and told me to ‘separate myself from among the Latter-day Saints…'" Address to all believers in Christ, p27, 1887

[xxxiv]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 3, p 228

[xxxv]Millennial Star, vol. XL, pp. 771-772

[xxxvi]Palmyra Reflector, March 19, 1831

[xxxvii]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79: “Critics pointed out how many of the witnesses were members of the Smith and Whitmer families, implying that they signed out of loyalty or from a self-serving motive….The witnesses were no substitute for making the plates accessible to anyone for examination, but the testimonies showed Joseph—and God—answering doubters with concrete evidence, a concession to the needs of post-Enlightenment Christians."

[xxxviii]Stephen Burnett letter to Lyman E. Johnson dated April 15, 1838. Typed transcript from Joseph Smith Papers, Letter book, April 20, 1837 – February 9, 1843, microfilm reel 2, pp. 64-66, LDS archives;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xxxix]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 3, p232

[xl]Journal of Discourses, Vol 7, page 164, 1859)

[xli]Martin Harris bankrolled the publication of the Book of Mormon (See Martin Harris), and Oliver Cowdery was at one point considered the “Second Elder in the Church" behind Joseph Smith (See Oliver Cowdery). Of the Eight Witnesses, IRR notes, “All eight had close personal ties to Joseph Smith’s family—four were David Whitmer’s brothers, a fifth was married to a Whitmer sister, and Joseph’s father and two brothers made up the remaining three."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2]; Palmer, 179.

[xlii]Quoted in Fawn Brodie, No Man Knows My History: The Life of Joseph Smith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1986), second ed., 79.

 

參考文獻資  :

 

  1. 1.       ^ B.H. Roberts, ed. History of the Church (Salt Lake City: Deseret News, 1905), 3: 232.
  2. 2.       ^ Harris and Cowdery rejoined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shortly before their deaths, and Whitmer founded the Church of Christ (Whitmerite).
  3. 3.       ^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79: “Critics pointed out how many of the witnesses were members of the Smith and Whitmer families, implying that they signed out of loyalty or from a self-serving motive….The witnesses were no substitute for making the plates accessible to anyone for examination, but the testimonies showed Joseph—and God—answering doubters with concrete evidence, a concession to the needs of post-Enlightenment Christians."
  4. 4.       ^ Bushman, 337,339, 350-51. On June 17, Sidney Rigdon “preached a vitriolic sermon based on the theme of salt losing its savor and being cast out and trodden underfoot….Soon after the sermon, eighty-three prominent members in Far West, many of them probably Danites by then, signed an ultimatum demanding the departure of the offenders….Fearing for their property and perhaps their lives, the dissenters fled." (355-51) In 1847, David, John, and Jacob Whitmer and Hiram Page were baptized into the newly formed Church of Christ founded by William E. M’Lellin. In 1831, Joseph Smith received a revelation from God that John Whitmer should “write and keep a regular history" of the church (D&C 47). Whitmer did eventually write such a history, but one which concluded with a detailed description of what Whitmer considered the mistreatment that he and his family had received in Caldwell County. See Bruce N. Westerngren, From Historian to Dissident: The Book of John Whitmer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1995).
  5. 5.       ^ Stephen Burnett letter to Lyman E. Johnson dated April 15, 1838. Typed transcript from Joseph Smith Papers, Letter book, April 20, 1837 – February 9, 1843, microfilm reel 2, pp. 64-66, LDS archives;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1].
  6. 6.       ^ “David Whitmer Interview with Edward Stevenson, 9 February 1888,"in Dan Vogel, Early Mormon Documents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2003), 5: 160-61; John C. Whitmer Interview with Andrew Jenson and Edward Stevenson, 11 October 1888," in EMD 5: 260-62. John Whitmer said that his grandmother always referred to the supernatural visitor as “Brother Nephi."
  7. 7.       ^Grant H. Palmer, An Insider’s View of Mormon Origins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2002), 175. Palmer devotes an entire chapter to the magical mindset of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8. 8.       ^ D. Michael Quinn, Early Mormonism and the Magic World View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1998), rev. ed., 239-40.
  9. 9.       ^ John L. Brooke, The Refiner’s Fire: The Making of Mormon Cosmology, 1644-1844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4), 77.
  10. 10.    ^ Palmer, 194-95.
  11. 11.    ^ Martin Harris bankrolled the publication of the Book of Mormon (See Martin Harris), and Oliver Cowdery was at one point considered the “Second Elder in the Church" behind Joseph Smith (See Oliver Cowdery). Of the Eight Witnesses, IRR notes, “All eight had close personal ties to Joseph Smith’s family—four were David Whitmer’s brothers, a fifth was married to a Whitmer sister, and Joseph’s father and two brothers made up the remaining three."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2]; Palmer, 179.
  12. 12.    ^ Quoted in Fawn Brodie, No Man Knows My History: The Life of Joseph Smith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1986), second ed., 79.
  13. 13.    ^ Stephen Burnett letter to Lyman E. Johnson dated April 15, 1838. Typed transcript from Joseph Smith Papers, Letter book, April 20, 1837 – February 9, 1843, microfilm reel 2, pp. 64-66, LDS archives – as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3]
  14. 14.    ^ Vogel, Early Mormon Documents, 2: 255. The foreman in the Palmyra printing office that produced the first Book of Mormon said that Harris “used to practice a good deal of his characteristic jargon and ‘seeing with the spiritual eye,’ and the like." Pomeroy Tucker, Origin, Rise, and Progress of Mormonism (New York: D. Appleton and Co., 1867), 71 in EMD, 3: 122. John H. Gilbert, the typesetter for most of the book, said that he had asked Harris, “Martin, did you see those plates with your naked eyes?" According to Gilbert, Harris “looked down for an instant, raised his eyes up, and said, ‘No, I saw them with a spiritual eye." John H. Gilbert, “Memorandum," 8 September 1892, in EMD, 2: 548. Two other Palmyra residents said that Harris told them that he had seen the plates with “the eye of faith" or “spiritual eyes." Martin Harris interviews with John A. Clark, 1827 & 1828 in EMD, 2: 270; Jesse Townsend to Phineas Stiles, 24 December 1833, in EMD, 3: 22. In 1838, Harris is said to have told an Ohio congregation that “he never saw the plates with his natural eyes, only in vision or imagination." Stephen Burnett to Lyman E. Johnson, 15 April 1838 in EMD, 2: 291. A neighbor of Harris in Kirtland, Ohio, said that Harris “never claimed to have seen [the plates] with his natural eyes, only spiritual vision." Reuben P. Harmon statement, c. 1885, in EMD, 2: 385.
  15. 15.    ^Utah Lighthouse Ministries website.: “II Nephi 27:12-13…had predicted, ‘Wherefore, at that day when the book shall be delivered unto the man of whom I have spoken, the book shall be hid from the eyes of the world, that the eyes of none shall behold it save it be that the three witnesses shall behold it by the power of God, besides him to whom the book shall be delivered. And there is none other which shall view it, save it be a few according to the will of God.’ Why does it say ‘none shall behold it save it be the three witnesses’ if there were going to be a ‘few others’ too!"
  16. 16.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website Compare History of the Church, 3:232.
  17. 17.    ^ Palmer, 212-13.
  18. 18.    ^ Journal of Discourses 1860, 7:164 – as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4]
  19. 19.    ^ See, for example, Dallin H. Oaks, The Witness: Martin Harris, Ensign 29:5; James E. Faust, A Growing Testimony, Ensign 30:11; Henry B. Eyring, An Enduring Testimony of the Witness of the Prophet Joseph, Ensign 33:11:90; Doctrine and Covenants and Church History (Sunday School teacher’s manual), Lesson 4: Remember the New Covenant, Even the Book of Mormon.
  20. 20.    ^ A list of articles is available in the FAIR Topical Guide, under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See also FARMS search results: Three Witnesses Richard Lloyd Anderson,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21 .  Wikipedia,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20/04/2011.

http://en.wikipedia.org/wiki/Book_of_Mormon_witnesses

    22.  Wikipedia, witnesses, 20/04/2011

    23  The valueless testimony of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http://www.bible.ca/mor-witness-book.htm

  

 

樂透– 與財神擦身而過

樂透– 與財神擦身而過

 

沒2美元 財神擦身而過

更新日期:2011/04/04 08:18  

(中央社記者顏伶如波特蘭3日專電)「千金難買早知道,萬般無奈想不到」,最新一期美國樂透「兆彩」3億1900萬美元巨額彩金獎落一群集資合購的同事,但1名同事只因身上沒2美元不參加,與財神擦身而過。

最新一期美國樂透「兆彩」(Mega Millions)高達3億1900萬美元的巨額彩金開出,中獎的幸運兒是紐約州政府位於奧巴尼(Albany)的住宅暨社區更新處(Division of Housing and Community Renewal)集資購買的7名員工。

這7名員工每個人「投資」金額2美元,稅後每人可平分到的彩金,高達1912萬餘美元。

不過,這7名新出爐的富翁歡喜出面領獎的同時,卻也同時傳出一段小故事。

在同一個辦公室上班的寇斯可(Michael Kosko),過去也常與同事一起集資買樂透,可是從沒中過任何彩金。這次同事們又要合買樂透,他剛好發現身上沒有1美元的零錢,就決定不參加,有同事願意先幫他代墊,寇斯可也婉謝了。

他接受「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訪問時表示,決定不參加合買的是因他手邊沒有2美元,「過去幾個月來,我們一直都合買,可是從沒得過任何彩金。所以,那天我就決定不參加。」

一念之差竟與財神擦身而過,會不會感到懊惱萬分?

有電視媒體在寇斯可一大早走路上班的途中訪問他,他堅稱自己並不難過,他為其他7名同事幸運中獎感到開心。10004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