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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門經之簡評批判—-名言佳句。

摩門經之簡評批判—-名言佳句

          

John  He 編著

科學和我所瞭解的摩爾門經間,兩者完全的不一致使我掙扎許久。李海人(摩門經說以色列的李海家族在西元前600年從耶路撒冷坐船到美洲 ,然後成為美洲印第安人的祖先。)的後裔在基因測試中怎麼可能測不出來?儘管我多麼希望摩爾門經是真實的,但它不是。它不是真實民族的真實歷史[1]~澳洲植物基因學家前澳洲摩門主教Simon Southerton  

伊坦斯密的《對希伯來人的看法》是否提供了斯密約瑟的摩門經的結構材料?在本書多處篇頁已指出,在原書的許多事情,已在摩門經裡,很可能已提出了許多重要的事情。並不只僅僅是少數事情,一個或兩個,或半打,而是很多;很多事情相似是一個事實,它們累積的力量,讓他們如此嚴重地威脅到斯密約瑟有關摩門經的起源的故事[2]  ~羅伯茨在《Studies of the Book of Mormon摩門經學習)》

1830年首次出版,幾乎每版摩門經裡都印寫著摩門經三位證人及摩門經八位證人的證詞。這些證詞乍看之下,似乎言之有物言辭懇切 也氣勢磅礡的很,但證詞是否真實? …總結: 摩門經證人證詞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應可說是毫無價值的證詞[3]~John He

(摩爾門經)如果是真的,則它是神有史以來給過人們最重要的訊息;如果是假的,則是世界上最狡猾、邪惡、無恥、隱藏最深的騙局。算計著如何欺騙並毀滅百萬位真誠的相信它是來自神的話語,這些人以為他們建立在磐石般穩固的真理之上,直到他們與他們的家人一同落入絕望的無底深淵。 ~摩門教使徒Orson Pratt

[摩門教]總會當局為摩門經所做的那些辯護也許能夠「使不思考的人們滿意,但對於那些會動腦思考的人來說是絕對不夠的」~羅伯(Brigham Henry Roberts), 摩門教會的神學家、歷史學家與護教學者.(羅伯去世前兩個月曾對他的友人,前BYU研究所院長Wesley P. Lloyd 所說)

如果[摩門教]教會領袖不能充份說明教會起源的歷史疑問和摩爾門經裡可能的時代錯誤,這些終將逐漸損害教會年輕人的信心。 ~羅伯(Brigham Henry Roberts), 摩門教會的神學家、歷史學家與護教學者

我認為它的整個是一個錯覺摩門經是一個愚蠢的捏造[4]  ~以撒黑爾Isaac Hale(斯密約瑟的岳父)

我們的分析支持該理論認為,摩門經是由多個十九世紀的作家所寫,更確切地說,我們發現強烈支持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在所有的數據中,我們發現雷格登是作為統一的力量。他的訊號主宰了摩門經,而若是其他候選人有更多的可能時,雷格登往往也是隱藏在陰影裡[5]~2008年的計算機分析

關於黃金聖經[摩門經]的謀劃,他們幾乎說不出了兩個一樣的故事[6]  ~帕利大通Parley Chase (約瑟的鄰居)

現在已丟失的第二個斯伯丁手稿一定是存在的。斯密約瑟和雷格登瑟耐使用斯伯丁手稿來產生摩門經的目的是斂財。雷格登是一位偽君子真騙子,是整個陰謀的主要推手[7]~E.D. Howe 

基因分析結果,與摩門經聲稱美洲印第安人是古代異教以色列人後裔的說法互相牴觸。美洲原住民沒有幾種中東民族普遍擁有的DNA標記,而遺傳學研究顯示美洲原住民更接近亞洲人種甚於其他地方人種。這和現在《摩門經》的裡面的序言不符,序言裡面說拉曼人是希伯來人的後裔也是美洲原住民的主要先祖,即使序言裡面沒說他們是唯一的先祖[8]~文化人類學家墨菲Thomas Murphy

尾注:


[1]一位基因學者被摩門教會開除教籍的過程– Simon Southerton http://blog.udn.com/lofranklo/5151797

[5] Jockers et al., Reassessing authorship of the Book of Mormon using delta and nearest shrunken centroid classification, Literary and Linguistic Computing, December, 2008

[7] 摩門經的真正作者是誰? —-斯伯丁-雷格登 是 摩門經作者理論。; ( Roper, Matthew (2005), 『The Mythical 『Manuscript Found』", FARMS Review (Provo, Utah: Maxwell Institute) 17 (2): 7–140,);(豪1834年,第100頁)。

深挖之後—- 摩門經的真正作者99.9%是雷格登瑟耐 (Sidney Rigdon) 。

深挖之後—- 摩門經的真正作者99.9%是雷格登瑟耐 (Sidney Rigdon)

John  He 編著 

 

本文是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的「真實性」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及 摩門經的真正作者是誰? —-斯伯丁-雷格登 是 摩門經作者理論。的延伸補充。

 

          

斯伯丁雷格登 摩門經作者理論 

最近(2008年)的一個計算機分析摩門經文本支持這一理論,儘管該研究不包括小斯密約瑟的提交樣品,因為斯密約瑟的寫作純正例子尚未被發現的。2008年的計算機分析是 把摩門經純文字與,概率很高的可能的作家的文字相比,可能的作家包括斯伯丁,雷格登,和考得里奧利佛,結論是我們的分析支持該理論認為,摩門經是由多個十九世紀的作家所寫,更確切地說,我們發現強烈支持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在所有的數據中,我們發現雷格登是作為統一的力量。他的訊號主宰了摩門經,而若是其他候選人有更多的可能時,雷格登往往也是隱藏在陰影裡。該研究並未包括斯密約瑟為一個可能的作家,理由是,因為斯密約瑟的寫作純正例子尚未被發現的,由於斯密約瑟是使用抄寫文士和合著者,目前並無文字可確定是斯密約瑟自已寫的。[i]

根據這種理論觀點,雷格登瑟耐從匹茲堡出版者獲得了所羅門斯伯丁歷史小說的手稿。該理論聲稱,小說包含了摩門經中的“歷史的部分“,雷格登瑟耐重新加工,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當然了, 雷格登瑟耐也應該有參考1925年Ethan Smith (和斯密約瑟無親屬關係)所寫的《View of the Hebrews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 書中呼籲將美洲原住民正視為以色列失去的支族並將他們帶回基督教群體。關於美洲原住民的可能來源的推測在當時在該地是十分普遍的。

 

下面的二十二件證據表明了雷格登瑟耐在摩門經的寫作上發揮了核心作用。[ii]

證據分為四個大標題。

連接雷格登瑟耐和斯伯丁的歷史證據:


1。雷格登瑟耐和斯伯丁使用同一個郵局。顯然, 斯伯丁留下了一個題為”手稿發現”的手稿在雷格登瑟耐常去印刷店裡。在某一時間,手稿不見了。據報導,斯伯丁懷疑雷格登瑟耐已取走它。
2。約翰溫特(John Winter)報稱,雷格登瑟耐在他的書房裡保存有一個斯伯丁手稿的複製品。
3。熟悉斯伯丁的”手稿發現”的目擊者證明,”手稿發現”類似摩門經,只是缺乏宗教內容。
4。在任何人知道它們之間的連接以前, 雷格登瑟耐和斯伯丁都是獨立命名的作家。
5。 1839年,雷格登寫了一封信,否認他在摩門經的組成作用。他的信中有著明顯謬誤。
6。 1888年,沃爾特雷格登瑟耐 — 雷格登瑟耐的孫子, 說,他祖父製造摩門經的角色是一個家族的秘密。

牽連雷格登的文字和神學證據:

 7。雷格登的導師亞歷山大坎貝爾的神學穿插在整個摩門經中。
8。雷格登和坎貝爾—-在1830年上之前,兩人不同意的議題,摩門經則強烈贊同雷格登的意見。
9。在1828年6月遺失第一個 116頁後的摩門經各款可能增加部份描述了—-洗禮後重生,這符合了雷格登與沃爾特斯科特(Walter Scott)在1828年3月的會晤後的信仰改變。
10。 “人類之子”( “children of men")這句話在摩門經(The Book of Mormon)出現特別高的頻率的部份 所含有的神學內容反映出雷格登1830年之前的看法。
11。眾所周知,雷格登曾與斯密約瑟一起製作摩西書(The Book of Moses)。“人類之子”( “children of men")這句話在摩西書出現特別高的頻率的部份 所含有的神學內容反映出雷格登1830年之前的看法。

連接雷格登瑟耐和斯密約瑟的1830年之前的歷史證據:

 12。 1830年之前,據報,雷格登瑟耐作了多次發言,他表示了他對摩門經的預知,和一個即將崛起一個新宗教。
13。在1830年8月改革浸信會大會中,雷格登談到了一個更全面的啟示的來臨,和一個福音的完全恢復的需要。
14。雷格登瑟耐否認在1830年以前和斯密約瑟會過面 ,但一些人報告說,在此日期之前看到他在斯密約瑟的附近,和在雷格登的日曆中含有空白時期,在關鍵時刻,他是會有時間去會見斯密約瑟的。

15。 1868年雷格登寫了一封信,他自稱知道摩門經密封部分的內容。
16。詹姆斯杰弗裡(James Jeffery),一位雷格登的朋友作證說,在1844年他聽說雷格登說,斯密約瑟用斯伯丁手稿捏造出摩門經。

  有關雷格登曾與斯密約瑟之間的長期關係的歷史證據:

 17。幾乎就在他的洗禮之後,雷格登就擔任如同教會負責人一樣。當他正式會見了斯密約瑟,他們開始製作摩西書(The Book of Moses)的工作,摩西書是一部背書了有關雷格登1828年所謂洗禮後的靈性重生的“發現” 的經書。
18。在1828年三月,   雷格登—-誡命與摩門經一書的“啟示者”試圖限制斯密約瑟的角色在翻譯的範圍而已。
19。 1863年雷格登說,斯密約瑟應被認為是翻譯者而雷格登是以色列的聚集者。

20。雷格登瑟耐和斯密約瑟之間的權力拉鋸鬥爭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考慮到他們的脆弱性和相互依附性。
21。雷格登瑟耐和斯密約瑟合作於聯合的啟示—- 記錄在”教義和聖約”中。他們合作於改變啟示。他們合作於非法金融交易。
22。在1844年雷格登瑟耐抓住斯密約瑟死亡的機會,鼓動憤世嫉俗奪權,威脅要“揭露教會的秘密” ,並自稱擁有新的啟示和異象。

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雷格登瑟耐對後代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他為什麼要求他太太許諾—- 在他死後燒毀他的所有著作?


[i] Jockers et al., Reassessing authorship of the Book of Mormon using delta and nearest shrunken centroid classification, Literary and Linguistic Computing, December, 2008

[ii]詳見: Sidney Rigdon: Creating the Book of Mormon. Craig Criddle. http://www.truthandgrace.com/Rigdon2.htm#7 

http://sidneyrigdon.com/criddle/rigdon1.htm#16

摩門經的可能抄襲來源之一 —– Ethan Smith 的《View of the Hebrews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

摩門經的可能抄襲來源之一  —–  Ethan Smith 的《View of the Hebrews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

 John He

     

本文是 摩門經 & 摩門教義 的 靈感抄襲來源。 (內有文章!!!—-天下文章一大抄!!!)的延伸補充。

 本文:

伊坦斯密(Ethan Smith, 和斯密約瑟無親屬關係)是在 Vermont (威爾滿/佛蒙特)州的 Poultney (普特尼)的一間公理會教會(Congregationalist)的牧師。

伊坦斯密的第一版《對希伯來人的看法》發表於1823年。第二個擴大版出現在1825年,[i]  較《摩門經》早出版了5年,較斯密約瑟開始「翻譯」《摩門經》早了兩年。

伊坦斯密的理論在他的同代神學家和普通人中並不罕見,書中呼籲將美洲原住民正視為在公元前8世紀被亞述人俘虜後失踪的以色列十支派[ii]並將他們帶回基督教群體。關於美洲原住民的可能來源的推測在當時在該地是十分普遍的。 Terryl Givens評論此作品是“一歷史,摘錄,勸勉,和理論的不雅混雜膾。“[iii]

伊坦斯密的思索推測是從偽經,埃斯德拉斯二(Apocrypha, 2 Esdras)中的13:41一節而啟航[iv],說是十支派前往一個遙遠的國家,“從來沒有人類居住的地方“,這意味著斯密把它解釋為是美洲。

伊坦斯密試圖通過使印第安人的 “潛在的值得拯救的歸信“,把印第安人從當代土堆建設者神話裡拯救出來。[v] “如果我們的土著被確定為以色列支派,“ 斯密寫道,“美國基督徒可能會覺得,一個偉大的繼承對象就在這裡,就是,在恢復那些’以色列的家族迷失的羊’一事上他們可能有一個主要的經辦權“[vi]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和《摩門經》相似之處

 有人認為,《對希伯來人的看法》和《摩門經》有顯著的相似之處。

1922年B.H.羅伯茨(1857年至1933年),一個突出的LDS的代言人(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七十員)和歷史學家,[vii]被摩門教使徒詹姆斯E塔爾米奇(James E. Talmage)要求回答一個非信徒的五個關鍵問題。目前還不清楚羅伯茨是否是第一次聽到《對希伯來人的看法》或是什麼促使他作出比較,但他製作一份機密報告,總結了18點兩部作品之間的相似處。[viii]

這位20世紀初的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七十員也作了一部名為《Studies of the Book of Mormon摩門經學習)》的書,在書中他批判性地檢驗了《摩門經》的來源和宣稱。

在給摩門教總會會長統格蘭特希伯(Heber J. Grant)及其他教會官員的一封信裡,羅伯茨呼籲“所有的弟兄們越來越熟悉這些摩門經問題,並為他們找到答案,因為這是一個問題,它將關切著現在和未來教會青年的信念,以及諸如可能從外面世界來到我們這裡的詢問者 “[ix]  。 

 羅伯茨相似之處名單包括:

l  廣泛地引用舊約以賽亞書的預言

l  美洲印第安人起源自以色列人

l  未來以色列的聚集和遺失的十支派的復聚

l  從舊世界到新世界的民族—-通過遇到“多水” 的“海” 的向北漫長旅途

l  移民者分裂成文明族群組和不文明族群組兩組, 它們之間有長期的戰爭,和最終,不文明族群組毀滅了文明族群組

l  假設所有土著人民是以色列人的後裔和他們的語言從希伯來文而來

l  用“黃葉” 埋葬了“遺失的書”

l  有軍事觀察站或“瞭望塔”俯視他們的廣泛軍事要塞的描述

l  從君​​主制到共和制的政府形式的改變

l  在古代美洲宣講福音[x]

David Persuitte 在他的書《Joseph Smith and the Origins of The Book of Mormon (斯密約瑟和摩門經來源)》中顯示許多《對希伯來人的看法》和《摩門經》相似的段落,但也注意到並沒有任何一段直接抄襲,他也沒有證明斯密約瑟是否曾經讀過或曾經碰到過這本書。但是 Ethan Smith 牧師為支持他的書曾經到訪過拋邁拉,所以斯密約瑟曾經遇過這本書的說法是有說服力的。但是如果這個抄襲真正存在的話,那麼考得里奧利佛才應該是被責備的人。

考得里奧利佛

考得里奧利佛在1800年代的時候曾受教育並被訓練為一個排字工/印刷工的助手,並且一直在Poultney Gazette(普特尼公報)工作,直到1823年夏天,也就是 Ethan Smith 牧師將《對希伯來人的看法》手稿帶去付印的時候。(該報紙於1823年12月改名為 Northern Spectator 北方目擊者報)。就在那之後考得里奧利佛離開了報社,然後幾個月後斯密約瑟報告了當年秋分(1823年9月21日)他的第一次異象這中間明顯的關聯是斯密約瑟和考得里奧利佛是有關係的並常常在一起。考得里奧利佛在普特尼公報的工作大概不會是他第一次聽到《對希伯來人的看法》。考得里奧利佛的家人,包括他的父親 William (威廉)和母親 Keziah 都是 Ethan Smith 牧師在1821年11月到普特尼的教會以前就已經是該會長期的會友。Ethan Smith 牧師公開的在證道理面講述他的後來放到《對希伯來人的看法》的理論。

總結:

筆者認為引用福恩布羅迪(Fawn Brodie)和羅伯茨的話來總結本文是很合適的:

 福恩布羅迪(Fawn Brodie),第一個重要的寫非理想化斯密約瑟的傳記歷史學家[xi],認為斯密約瑟的理論—-美洲印第安人之希伯來的起源是來自《對希伯來人的看法》。 “它可能永遠不會被證明—-約瑟寫摩門經是否先《對希伯來人的看法》”布羅迪在1945年寫道“,但兩書之間引人注目的相似之處很難說只是一個純屬巧合案例。[xii]

 羅伯茨在《Studies of the Book of Mormon摩門經學習)》中這樣指出:“伊坦斯密的《對希伯來人的看法》是否提供了斯密約瑟的摩門經的結構材料?在本書多處篇頁已指出,在原書的許多事情,已在摩門經裡,很可能已提出了許多重要的事情。並不只僅僅是少數事情,一個或兩個,或半打,而是很多;很多事情相似是一個事實,它們累積的力量,讓他們如此嚴重地威脅到斯密約瑟有關摩門經的起源的故事。“

 

尾注:


[ii] “Although not predominant, the lost tribes theory did appeal to religious thinkers eager to link Indians to the Bible. From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onward, both Christians and Jews had collected evidence that the Indians had Jewish origins. Jonathan Edwards Jr. noted the similarities between the Hebrew and Mohican languages. Such Indian practices as ‘anointing their heads, paying a price for their wives, observing the feast of harvest’ were cited as Jewish parallels. Besides Edwards, John Eliot, Samuel Sewall, Roger Williams, William Penn, James Adair, and Elias Boudinot expressed opinions or wrote treatises on the Israelite connection." 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96.

[iii] Terryl L. Givens, By the Hand of Mormon: The American Scripture that Launched a New World Religi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2), 161.

[v] Dan Vogel, Joseph Smith: The Making of a Prophet (Salt Lake City, Utah: Signature Books, 2004), 123.

[vii] Roberts was ranked the greatest intellectual in Mormon history in surveys by LDS scholars Leonard Arrington in 1969 and Stan Larson in 1993. Leonard J. Arrington, “The Intellectual Tradition of the Latter-day Saints", Dialogue: A Journal of Mormon Thought 4 (Spring 1969), 13-26; Stan Larson, “Intellectuals in Mormonism: An Update", Dialogue: A Journal of Mormon Thought 26 (Fall 1993), 187-89.

[viii] According to LDS scholars, Roberts’ study was intended to “preempt criticisms that could be leveled at the Book of Mormon." Ashurst-McGee, Mark (2003). “A One-sided View of Mormon Origins". FARMS Review (Maxwell Institute) 15 (2): pp. 309–364. http://farms.byu.edu/display.php?table=review&id=513. Retrieved 2006-12-22. . After Roberts’ death, copies were made of the parallels, which “circulated among a limited circle in Utah." (Fawn Brodie, No Man Knows My History, 47fn.) Part of Roberts manuscript was published in 1956 in the Rocky Mountain Mason and the complete text was published in 1980 by noted anti-Mormons Jerald and Sandra Tanner. In 1985 a scholarly edition of the work was published by 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 and a second edition was published by Signature Books in 1992. FARMS book review.

[ix] December 29, 1921 in Studies of the Book of Mormon, 47. See Brigham D. Madsen, “Reflections on LDS Disbelief in the Book of Mormon as History", Dialogue: A Journal of Mormon Thought 30 (Fall 1997), 87-89. Concerning the Book of Mormon accounts of three anti-Christs in Nephite America, Roberts wrote that they “are all of one breed and brand; so nearly alike that one mind is the author of them, and that a young and undeveloped, but piously inclined mind. The evidence I sorrowfully submit, points to Joseph Smith as their creator." Roberts, Studies of the Book of Mormon, 271.

[xi] “Bernard DeVoto considered it Brodie’s distinction ‘that she has raised writing about Mormonism to the dignity of history for the first time.'" Terryl L. Givens, By the Hand of Mormon: The American Scripture that Launched a New World Religi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2), 162.

[xii] Fawn Brodie, No Man Knows My History: The Life of Joseph Smith, the Mormon Prophet, 2nd. ed.,(New York:Alfred A. Knopf, 1971), 46-47.

參考文獻資料:

 

  1. Smith, Ethan (2002). View of the Hebrews 1825. Colfax, Wisconsin: Hayriver Press. ISBN 1-930679-61-0

2.       Wikipedia, View of the Hebrews, 23/04/2011 http://en.wikipedia.org/wiki/View_of_the_Hebrews#cite_note-3

  1. View of the Hebrews, 1823 first edition
  2. View of the Hebrews, 1825 edition
  3. Biography of Ethan Smith

 

摩門經證人證詞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初驗不合格系列)

摩門經證人證詞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初驗不合格系列)

 John He 編制

 

 摩門教及摩門經最初的金三角:   (左)雷格登瑟耐  (中)考得里奧利佛    (右) 斯密約瑟

 

  本文是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的「真實性」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摩門經》的來源(原始金頁片原文乃「改良埃及文」)矛盾離奇詭譎,其疑義大解析。(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 《摩門經》系列)摩門經的真正作者是誰? —-斯伯丁雷格登是 摩門經作者理論。  及 摩門經 & 摩門教義的靈感抄襲來源。 (內有文章!!!—-天下文章一大抄!!!)  的延伸補充。

序話:

在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創教教主斯密約瑟住處—美國紐約州 Palmyra拋邁拉)地區1824年秋季至1825春季發生的基督教大復興,讓斯密約瑟第一次開始“將他們的挖寶關注轉變到一個宗教的陰謀。“  

1826年(在斯密約瑟”翻譯”摩門經前)他因欺詐鄰居的金錢被拖進法庭,他正在找一個騙術,一個受騙者不能起訴你或要求退還他們錢的騙術。

有了雷格登瑟耐和他的表親考得里奧利佛的”共謀大計”,斯密約瑟認為該有新的選擇來突破財源困境—–宗教是完美的選擇。

今天,根據1834年至2010年一些摩門教反對者及摩門經考證研究者考查各種文件紀錄,甚至包括計算機分析摩門經文本,DNA研究,報紙的報導,納稅記錄,人口普查數據記錄,人頭稅的文件,縣史,家族史等綜整推測而可以非常自信地指出: 在19世紀,摩門教背後真正的力量就是雷格登瑟耐。

故事的情節其實很簡單。

斯伯丁把他歷史小說的手稿給與俄亥俄州匹茲堡的印刷廠。雷格登瑟耐常去這家印刷廠,他要么複製或偷了手稿。雷格登瑟耐重新工作,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最終,他勾搭上了考得里奧利佛和斯密約瑟而產生出摩門經。為了掩蓋他們的踪跡,這三人,摩門教及摩門經最初的金三角,聲稱從來沒有彼此先認識。摩門教的歷史是說: 考得里奧利佛是在1829年才幫助斯密約瑟翻譯金頁片,雷格登瑟耐是於 1830年,在摩門經的出版後才加入斯密約瑟的新教會。

雷格登瑟耐從匹茲堡出版者獲得了所羅門斯伯丁歷史小說的手稿。小說包含了摩門經中的“歷史的部分“,雷格登瑟耐重新加工,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當然了, 雷格登瑟耐也應該有參考1925年Ethan Smith (和斯密約瑟無親屬關係)所寫的《View of the Hebrews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 書中呼籲將美洲原住民正視為以色列失去的支族並將他們帶回基督教群體。關於美洲原住民的可能來源的推測在當時在該地是十分普遍的。

這樣,斯伯丁未曾出版的手稿的歷史浪漫演義最終落入斯密約瑟的手中,兩個秘密幫助他的同夥,秘密地轉化它成為摩門教的聖書,其內容也成為目前摩門教信仰的骨幹。

到底是誰寫了摩門經?當然,斯伯丁之謎可以讓人們了解精心設置的故事是怎麼發生的,仔細審查那些誰的參與是與它關係最密切,由此假設而得到一個合理推論, ”誰撰寫了摩門經?”—-這也許是史上最成功的宗教騙局。真的騙很大,超級宇宙大![i]

摩門教及摩門經最初的金三角為了增強摩門經的可信度,竟啟用祭出了證人的證詞此一法寶,這般法術卻也迷惑了不計其數,眾多不知其底細的宗教追求者。

 本文:

 自1830年首次出版,幾乎每版摩門經裡都印寫著摩門經三位證人及摩門經八位證人的證詞。這些證詞乍看之下,似乎”言之有物” , ”言辭懇切” , 也氣勢磅礡的很,但證詞是否真實? 今天我們就來檢驗檢驗。

 摩爾門經三位證人的證詞

願此書所到的各國、各族、各方、各民都知道:我們藉著父神及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恩典,見過記載這部記錄的頁片。這是尼腓人和他們的兄弟拉曼人的記錄,也是雅列人的紀錄;雅列人來自曾提到的那座塔。我們也知道此書已藉著神的恩賜和能力而翻譯,因為祂的聲音已向我們宣告此事;因此我們確確實實地知道這部書是真實的。並且我們見證我們曾看到頁片上的鐫文;我們藉著神的大能,而非人的力量,看到這些頁片。我們以鄭重的言詞宣告,神的一位天使自天而降,帶來了頁片,放在我們的眼前,我們都看了且見到了頁片以及其上的鐫文;我們知道那是藉著父神和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恩典,我們才能看到並作證這些事是真實的。在我們眼中這是多麼奇妙。然而,主的聲音命令我們必須為此作證;因此,為了遵從神的命令,我們為這些事情作見證。我們也知道如果我們忠於基督,我們的衣服必不會沾上世人的血,我們會在基督的審判寶座前,被判為潔淨無瑕,並能與祂永恆地同住於天上。願榮耀歸於父、子及聖靈,他們是一神。阿們。

 奧利佛.考德里                           
大衛.惠特茂                           
馬丁.哈里斯


摩爾門經八位證人的證詞

願此書所到的各國、各族、各方、各民都知道:此書的譯者小約瑟 .斯密,曾把提到的頁片給我們看過,這些頁片看來像金製的;斯密氏譯過的每一頁片葉我們都以手觸摸過;我們也看到了其上的鐫文,看來像是古代作品,也很精巧細緻。我們以鄭重的言詞作證,斯密氏確曾給我們看過,因為我們都看見過並且掂量過,所以確實知道斯密氏擁有我們所說的頁片。茲將我們的名字公諸於界,向全世界作證我們所看到的事。我們絕無虛言,神可作證。

 

克里遜.惠特茂

亥倫.裴治

雅各.惠特茂

老約瑟.斯密

小彼得.惠特茂

海侖.斯密

約翰.惠特茂

撒母耳.斯密

 


這些摩門經證人是一群小約瑟 .斯密同時代的人,他們說他們看到斯密所說的金頁片,斯密說他從金頁片翻譯了摩門經。

 先來看看—-摩爾門經三位證人:

 摩爾門經三位證人是一組三個早期後期聖徒運動領導人,他們在一份1830年聲明中稱,一個天使已經給他們看到斯密所說的金頁片,斯密說他從金頁片翻譯了摩門經。他們聽到了上帝的聲音證明,此書已藉著神的恩賜和能力而翻譯。

三位證人是: 奧利佛.考德里;大衛.惠特茂;馬丁.哈里斯,其共同的證詞,並結合一個單獨的摩爾門經八位證人聲明,已幾乎印刷在自1830年首次出版的每版摩門經裡。

 毫無疑問的,三名證人都是和約瑟 .斯密有密切關係的。三名證人也都有類似的神奇(magic)世界觀。[ii]

 諷刺的是,最終,這三個證人都與約瑟 .斯密鬧翻絕交和被驅逐出教會。

 考得里奧利佛

考得里奧利佛(Oliver Cowdery)是摩門經的主要抄寫員。

摩門教也自稱(見教約110)1836年4月3日耶穌基督在嘉德蘭聖殿向約瑟 · 斯密及奧利佛 · 考德里顯現。摩西、以利亞和以來加等眾先知也向此摩門教金三角中二者顯現,交託聖職權鑰云云。

這裡我們需要對早期摩門教”金三角”的第三個人- —-斯密約瑟的神秘表兄弟,考得里奧利佛作些描述。奧利佛年青時會使用了一個占卜棒來尋寶的。[iii]

他的早期生活幾乎不為人所知,一直到Cowdrey, Wayne L. (2005-07-30). ”誰撰寫了摩門經?”Who Really Wrote the Book of Mormon?: The Spalding Enigma. 乙書的出版。

事實證明,考得里奧利佛一直呈現出是負責首先介紹斯密約瑟給雷格登瑟耐的人,然後暗地裡去充當他們之間的中間人。

後來,在斯密約瑟準備出版摩門經時, 他起了 “翻譯” 抄寫員的作用。雖然依教會歷史記載,斯密約瑟和考得里奧利佛他們第一次會面是在 1829年四月,然而有令人信服的證據表明這兩個表兄弟們早已,至少在1822年已相識。

”誰撰寫了摩門經?” 乙書還透露,考得里奧利佛早期的生活事件已從摩門教的歷史被略去的真正原因,是因為斯密約瑟和考得里奧利佛串謀一個事情— 誘使富裕的馬丁哈里斯資助3,000元來印刷摩門經。為了實現自己的目標,斯密約瑟和考得里奧利佛不得不作出讓哈里斯認為,他們在1829年之前是完全陌生的。上帝只把他們帶到一起,因為他知道斯密約瑟是需要抄寫員來完成“作品。” 。

在考得里奧利佛的其他秘密是,事實上,他有一個兄弟和其他親戚住在俄亥俄州的雷格登瑟耐的附近,他本人在1820年代中期在訪問這些親戚中間,考得里奧利佛第一次遇見過雷格登瑟耐。[iv]

後來,考得里奧利佛於1838年時在嘉德蘭時,曾指控斯密約瑟和Fanny Alger的通姦是“骯髒,污穢,污髒的事“[v],同時還欺騙與教導不真實的教義[vi]。斯密約瑟則否認這些指控,並指控他為一騙子。[vii]  現在教會記錄顯示阿爾及爾小姐Fanny Alger是斯密約瑟的第一個“靈妻“[viii]。奧利弗說的是實話!考得里奧利佛因為此案(從未收回斯密約瑟是個犯姦淫者的宣稱)及其他”犯罪”而被開除教籍[ix],被開除教籍後加入衛理公會教會。期間他曾否定摩門經。[x]

斯密約瑟和摩門教會領導群也控訴他犯了竊盜罪、欺詐罪、偽證罪、偽造罪、通姦罪,同時聲稱他是的至惡無賴幫派之頭。[xi]

斯密約瑟曾 把考得里奧利佛列入“太壞而不想提起; 和我們喜歡忘記他們“之名單。[xii]

考得里奧利佛曾當眾承認,他因為自己和摩門教有所關連而深感難過和羞恥。[xiii]

在1848年秋天,摩門教會聲稱他重返教會[xiv];但他們在同一年內不久,又指控考得里與叛教者 William E. McLellin 一起「試圖再次重組"那個國度"」[xv]

長期抱病的考得里奧利佛沒有否認他曾經在異象裡面見到金頁片的見證(史上最成功的宗教騙局的最初金三角怎麼會否認?),十年後又返回了摩門教會。

考得里奧利佛,據言是擔任摩門經的大部分翻譯的主要文士抄寫員,曾申明,“我寫,用我自己的筆,寫整個摩門經(除了少數幾頁),因為它也從先知斯密約瑟的嘴唇乏說出,當他藉著神的恩賜和力量翻譯。。。。雷格登瑟耐沒有寫。斯伯丁先生也沒有寫。我自己寫的,因為它也從先知的嘴唇而出。[xvi] 是啊!史上最成功的宗教騙局的最初金三角只能這麼繼續硬著頭皮說。

金三角雷格登瑟耐和考得里奧利佛都否認他們寫了《摩門經》。但是否認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真正沒有參與《摩門經》的寫作過程,或者《摩門經》本來就是史上最成功的宗教騙局金三角共謀所製作編寫的則不得而知。

哈里斯馬丁

哈里斯馬丁是資助摩門經的翻譯和出版的金主。

馬丁‧哈里斯曾是一位富農,當地(Palmyra, New York)的長老教會牧師稱他為“一個有異象的狂信者”[xvii], “不管他去那裡了,他總在他周圍看見異象和超自然的顯現”。[xviii]

馬丁‧哈里斯對斯密約瑟的奇異事情發生興趣,認為有幸恭逢其盛,打算出資來出版這本斯密約瑟所謂的天書,參與斯密約瑟此一歷史盛會。馬丁‧哈里斯的原先如意賺錢算盤之一是透過出書賺版費,他太太露西哈里斯說: “[馬丁‧哈里斯]說: “如果你不要管我,我可以通過它賺錢。” “[xix]

回想當年(1828年四月) ,哈里斯馬丁曾和他的太太露西(Lucy Harris)一起去Harmony PA看斯密約瑟。後來露西離開他的丈夫回到Palmyra PA,因為露西深信斯密約瑟是一個沒有真正擁有金葉片的騙子,她相信斯密約瑟斯的主要目標是詐騙她的丈夫所有的財產。1829年她收集證人和在紐約里昂(Lyons),紐約對斯密約瑟斯提出刑事指控,試圖證明斯密約瑟斯是假裝有黃金葉片,以騙取她的丈夫。審判在斯密約瑟斯缺席下進行,但在法官聽取哈里斯馬丁證詞後被駁回。[xx]

走筆至此,筆者有一個不現實(不可能實現)的想法:

如果, 我是說如果,如果當年斯密約瑟斯可以出示《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給《摩門經》的印刷出資者哈里斯馬丁的妻子露西看,使她相信斯密約瑟斯的主要目標不是詐騙她的丈夫所有的財產,如果今天《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都還在,或者當時已有攝影機或手機可拍下視頻作證, 則今天筆者也就不用多費筆墨如此辛苦敲字打鍵盤了。

事實上,摩門教到今天—2011年,還拿不出有力證據—-拿不出直接的證據,拿不出明顯的證據,拿不出客觀的證據,拿不出無可辯駁的證據,來說服世人它所的聲稱是一個真理。

…..&^%$&^….. 有點小離題了,還是言歸主題,接著說吧!

馬丁‧哈里斯原先認為出版摩門經賣售摩門經亦能賺錢,原先認為只承擔50%印刷費用,沒想到後來,賺錢無望,又在斯密約瑟的宗教式—永恆的詛咒刑罰的恐嚇下,馬丁‧哈里斯為摩門經的出版,抵押了他的農場,以支付3000美元給印刷商Egbert B. Grandin作為印刷成本。[xxi]

後來,馬丁‧哈里斯成為《摩門經》三位見證人之一。

再後來,馬丁失去了他的農場。

其實,馬丁‧哈里斯是一個信仰極不穩定的宗教追求者,一輩子總共換了超過13次的教派。最初是貴格會教徒,再來是信普救說者,再來是復原主義者,然後是浸信會教友,下一個是長老會教徒,然後才是摩門教徒[xxii]。哈里斯馬丁於1837年被逐出摩門教會後,他又改變了八次教派。最後才在1842年又回到摩門教[xxiii]

楊百翰的弟弟Phineas Young於1841年12月31日時從俄亥俄州,嘉德蘭寫了一封信給他哥哥,寫道:「….哈里斯馬丁是震蕩教派的忠實信徒,他說他對震蕩教派的見證比對摩門經的見證還要重要。」[xxiv]

哈里斯馬丁也相信震盪教派的「聖卷聖書」也是一位天使帶來的。[xxv]

在爭奪斯密約瑟]的繼承權時,哈里斯馬丁也曾簽署了一份聲明,宣稱:”….主已使我知道,惠特茂大衛就是這個人。….來接替他[斯密約瑟]…” 。[xxvi] 從後來歷史發展來看,哈里斯馬丁的”主已使我知道”,當然又是吹牛胡扯,因為後來是楊百翰爭得繼承權,成為摩門教第二任會長。

在 1838年8月的Elder’s Journal中,斯密約瑟譴責哈里斯馬丁說:「…鄙視之下,對紳士們來說,即便只是知道他這個人就已經是一個很大的犧牲了。教會原先對他的行為有所拘束,但現在已經鬆綁了,他可以做任何令人厭惡的事,要欺騙、說謊、詐騙和各種放蕩的事都可以。」[xxvii]

教會官方報紙曾如此批判他及其他人:“撒謊騙人之靈在他們之中 … 魔鬼是他們的父親,… 每一個有靈心的人會看到哈里斯的表情—是神的憤怒在他身上。“[xxviii]

 馬丁‧哈里斯因他的幻覺天性,曾說他用“信仰之眼“或“心靈之眼“看到了斯密約瑟金頁片。[xxix]  既然他承認並沒有真的用肉眼看到金頁片,則應該自動消除他作為證人的資格。這當然也證明了摩門教是騙人的,而金頁片根本不存在,沒有人真正看到他們。

惠特茂大衛

大衛惠特茂是奧利佛‧考得里的朋友。

摩門經翻譯工作大部份在惠特茂家中進行,大衛的父親彼得‧惠特茂邀請約瑟住進他菲也特的農舍直到翻譯完成為止。在1887年,David Whitmer(大衛·惠特茂)曾宣稱他有一張由金頁片上抄下來的文字,是 Martin Harris(馬丁·哈里斯)曾經拿給哥倫比亞學院(即為美國紐約現在哥倫比亞大學的哥倫比亞學院)的語言和古典文學教授 Charles Anthon(查理士·安東)看過[xxx]

大衛·惠特茂也是奧利佛‧考得里妻子的哥哥(奧利佛‧考得里之妻是伊麗莎白‧安‧惠特茂Elizabeth Ann Whitmer)。

1837年的夏天,在嘉德蘭時大衛·惠特茂曾向一位女先知宣誓效忠,這位女先知可以利用一顆黑色的先見之石,跳舞恍惚出神以求降神。[xxxi]

大衛·惠特茂在不同的時間裡,曾屬於至少三組摩門教分裂出來的教會,但他去世時仍拒絕猶他摩門教教會。1847年時他向考得里奧利佛宣佈,說他將作為 New Church of Christ的先知,而 Oliver則作為副會長。[xxxii]

 大衛·惠特茂於1887年時曾說:「如果你們相信我對摩門經的證詞;如果你們相信神真的對我們三位證人說話;那麼我要告訴你們,神在1838年6月又再度自高天對我說話,要我離開後期聖徒們,和他們劃清界線。」[xxxiii]

大衛·惠特茂曾被約瑟·斯密譴責是: 「被人騎的愚蠢動物」和「叫聲只會帶來詛咒而非祝福的一頭驢」[xxxiv]

因為他的長壽,大衛惠特茂成為最多被採訪的”三名證人”。大衛·惠特茂多次改變關於他看到金頁片的故事,後來稱他發現金頁片平放在田野,後來還告訴奧森普拉特(Orson Pratt),金頁片與各種銅板,金片,拉班劍,烏陵和土明是在桌子上的。[xxxv]

 像馬丁哈里斯一樣,大衛·惠特茂後來作證說,他沒有用他的肉眼看到金頁片:他說他用“信仰之眼“看到了由一個天使操作的金頁片。[xxxvi]

同樣地,既然大衛·惠特茂承認並沒有真的用肉眼看到金頁片,則應該自動消除他作為證人的資格。這當然也證明了摩門教是騙人的,而金頁片根本不存在,沒有人真正看到他們。摩門經是史上最成功的宗教騙局金三角共謀所製作編寫的。

再來看看—-摩爾門經八位證人:

 摩爾門經八位證人是的兩組摩門經金頁片“特殊證人“的第二組。不可思議的 ,他們全都是惠特茂或斯密家庭的成員:

老約瑟·斯密是約瑟·斯密的父親,海侖和撒母耳是約瑟·斯密的兄弟。克里遜,雅各,彼得和約翰是大衛惠特茂的兄弟,亥倫·裴治是他的姐夫。[xxxvii]

與三位證人不同的是,八位證人作證說,他們都看到和觸摸到摩門經金頁片。

另一個區別是,也是令人不解的是,他們說”斯密氏確曾給我們看過”,而不是像三位證人所說是”神的一位天使自天而降,帶來了頁片,放在我們的眼前,我們都看了”。

 克里遜惠特茂於 1835年去世,他的弟弟小彼得惠特茂次年去世。1838年,倖存下來的惠特茂家族在密蘇里州遠西城領導權的鬥爭期間與小斯密約瑟形同陌路,和被驅逐出教會。惠特茂家族都沒有重新加入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

 雖然八名證人有沒有否認他們摩門經或金頁片真實性的證詞不得而知,然而,在1838年,前摩門教領袖斯蒂芬伯內特(Stephen Burnett)聲稱馬丁哈里斯曾告訴他,“八名證人從來沒有見過 [金頁片] 並因此而猶豫是否要簽署該文件,但後來被說服去做。”[xxxviii]

 結論:

其實,證人的多寡並不重要,證人的可信性和證人證詞的可靠性才是重點。證人可能是有較多或能較少的可信性,或者是完全沒有可信性的。一個可信的證人是“能提供證據,是值得信任”。

 證人證詞往往是存在缺陷的,部分,甚至全部是毫無意義的。這可能發生,因為目擊證人辨認中的漏洞(如錯誤的觀察和回憶,或偏見),或者因為證人是在說謊。

證人應是誠信公正,最好又是獨立的第三者。

如果以此標準來衡量摩門經的三位見證人及八位證人,則他們實在是不適當,也不是符合資格的人選。

 於1838年12月16日斯密約瑟這樣說:「McLellin, 約翰.惠特茂, 大衛惠特茂, 考得里奧利佛, 和哈里斯馬丁的品性都太卑劣了,不要記得他們還比較好」[xxxix]

 這樣,斯密約瑟質疑了至少四名證人的品性正直,在他們離開了或被驅逐出教會之前。

 證人也曾推翻並否定自己早先的證詞,摩門教第二任會長楊百翰的話證實了他們的否認:「摩爾門經的見證人中,儘管手摸過金頁片並與同神的天使交談,一些人後來懷疑而且也不相信自己曾經見過天使。」[xl]

 綜上所述,

 三個證人都有可質疑的品格誠信問題。

部份八位證人也有可質疑的品格誠信問題。

況且,摩爾門經所有證人(三位證人和八位證人)都是斯密約瑟的家庭,親密的朋友,或財務支持者。考得里奧利佛,亥倫.裴治(Page)和五個惠特茂家人是有姻親關係的。[xli]

 馬克吐溫後來開玩笑說:“我不能感到更加滿意和放心,如果整個惠特茂家人作證。“[xlii]

 總結: 摩門經證人證詞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應可說是毫無價值的證詞。

  

尾注:


[ii]Grant H. Palmer, An Insider’s View of Mormon Origins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2002), 175-76.

[iii]Palmer, 179: “Oliver Cowdery came from a similar background. He was a treasure hunter and ‘rodsman’ before he met Joseph Smith in 1829. William Cowdery, his father, was associated with a treasure-seeking group in Vermont, and it is from them, one assumes that Oliver learned the art of working with a divining rod. Joseph told Oliver that he knew the ‘rod of nature’ Oliver used ‘has told you many things.'" See Vogel EMD, 1: 599-621.

 

[iv]From Buffalo, at the western extremity of Lake Erie, it was only a short journey to the Western Reserve country of Ohio, where the family of Oliver’s elder brother, Erastus Cowdery, along with other Cowdery cousins, were then living. In this context, it is appropriate to recall that one of Erastus Cowdery’s near neighbors in Trumbull County, Ohio, between 1819-1822, was none other than the Rev. Sidney Rigdon. The January, 1822 departure of Sidney Rigdon to accept a ministerial appointment in nearby Pittsburgh presented no major difficulty to his continuing to frequent his old haunts near Erastus Cowdery’s home. Not only did Sidney Rigdon’s in-laws live in that area, but in May of 1822, Rigdon is known to have preached a funeral sermon at Auburn, just two dozen miles northwest of Erastus Cowdery’s home, and the main stage line road north passed within walking easy distance of Erastus’ farm. …Whatever the exact circumstances may have been during that distant era, the opportunities were certainly there for Oliver Cowdery, Sidney Rigdon, and Joseph Smith to have met and interacted together, either in western New York northern Pennsylvania or eastern Ohio. http://www.google.co.nz/imgres?imgurl=http://solomonspalding.com/SRP/saga/lyons3a.gif&imgrefurl=http://solomonspalding.com/SRP/saga/saga02b.htm&usg=__i_l-SSg2Qj3ARADvtoh9HO3wLgo=&h=342&w=320&sz=24&hl=en&start=1&zoom=1&um=1&itbs=1&tbnid=rF4_wJg1jbeHHM:&tbnh=120&tbnw=112&prev=/images%3Fq%3DDetroit%2BManuscript%26um%3D1%26hl%3Den%26sa%3DN%26rlz%3D1T4GGLL_enNZ332NZ332%26tbs%3Disch:1&ei=dYFATZi0NI22sAOt_72jCA

[v]Brodie, 182. The Cowdery quotation is from a letter to his brother. “B.H. Roberts, New Witnesses for God, 2: 308-9; Encyclopedia of Mormonism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Oliver Cowdery and History of the Church, 3: 14-17

[vi]Private Letter to Brother, Warren Cowdery, by Oliver Cowdery, Jan. 21, 1838

[vii]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 3 pp. 16-18 and Elder’s Journal, Joseph Smith, July 1838

[viii]Historical Record, 1886, vol. 5, p. 233

[ix]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 3, pp. 16-18

[x]Times and Seasons, vol. 2, p. 482 and Improvement Era, Jan. 1969, p 56 and “Oliver Cowdery-The Man Outstanding," Joseph Greehalgh, 1965, p. 28

[xi]Senate Document 189, Feb. 15, 1841, pp. 6-9 and Comprehensive History of the Church, B. H. Roberts, vol. 1, pp. 438-439

[xii]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 3:232

[xiii]The True Origin of The Book of Mormon, Charles Shook, 1914, pp. 58-59

[xiv]Historical Record, 1886, vol. 5, p. 201

[xv]The Mormon frontier, Diary of Hosea Stout, vol. 2, p. 336

[xvi]Reuben Miller Journal, 21 October 1848, LDS Church Archives, Salt Lake City, Utah, cited in Deseret News, 13 April 1859.

[xvii]Walker 1986, pp. 34–35

[xviii]John A. Clark letter, August 31, 1840 in EMD, 2: 271

[xix] 露西哈里斯(馬丁的妻子)( Mormonism Unveiled: Testimonies of  Lucy Harris (Martin Harris’wife) 

http://carm.org/religious-movements/mormonism/mormonism-unveiled-testimonies-abigail-harris-and-lucy-harris-martin)

[xxii]Mormonism Unveiled, E. D. Howe, 1834, pp. 260-261

[xxiii]Improvement Era, March 1969, p. 63 and Journal of Discourses, vol. 7, p. 164

[xxiv]Martin Harris – Witness and Benefactor of the Book of Mormon, 1955, p. 52

[xxv]Case Against Mormonism, Tanner, Vol. 2, pp. 50-58; Martin Harris-Witness & Benefactor, BYU 1955 Thesis, Wayne C. Gunnell, p.52.

[xxvi]He signed his name to a statement: “Testimony of three witnesses: We Cheerfully certify…The Lord has made it known to me that David Witmer is the man. David was then called forward, and Joseph and his counselors laid hands upon him, and ordained him to his station, to succeed him…He will be prophet, seer, Revelator and Translator before God." Signed Martin Harris, Leonard Rich, Calvin Beebe. Of course this never came to pass as Brigham young became Joseph Smith’s successor.

[xxvii] Gleanings by the Way, J. A. Clark, pp. 256-257。

[xxviii]Millennial Star, Vol 8 pp124-128.

[xxix]Martin Harris interviews with John A. Clark, 1827 & 1828 in EMD, 2: 270; Jesse Townsend to Phineas Stiles, 24 December 1833, in EMD, 3: 22

[xxx]見惠特茂大衛所寫,名為《Address to All Believers(給所有信者)》的小冊子第11頁。此「Caractors 文件」現在是由基督社區收藏

[xxxi]Biographical Sketches, Lucy Smith, pp. 211-213

[xxxii]Letter to Oliver Cowdery, by David Whitmer, Sept. 8, 1847, printed in the “Ensign of Liberty," 5/1848, p. 93; also see Ensign of Liberty,’ 8/1849, pp. 101-104

[xxxiii]David Whitmer said in 1887: “If you believe my testimony to the Book of Mormon; if you believe that God spake to us three witnesses by his own voice, then I tell you that in June, 1838, God spake to me again by his own voice from the heavens, and told me to ‘separate myself from among the Latter-day Saints…'" Address to all believers in Christ, p27, 1887

[xxxiv]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 3, p 228

[xxxv]Millennial Star, vol. XL, pp. 771-772

[xxxvi]Palmyra Reflector, March 19, 1831

[xxxvii]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79: “Critics pointed out how many of the witnesses were members of the Smith and Whitmer families, implying that they signed out of loyalty or from a self-serving motive….The witnesses were no substitute for making the plates accessible to anyone for examination, but the testimonies showed Joseph—and God—answering doubters with concrete evidence, a concession to the needs of post-Enlightenment Christians."

[xxxviii]Stephen Burnett letter to Lyman E. Johnson dated April 15, 1838. Typed transcript from Joseph Smith Papers, Letter book, April 20, 1837 – February 9, 1843, microfilm reel 2, pp. 64-66, LDS archives;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xxxix]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 3, p232

[xl]Journal of Discourses, Vol 7, page 164, 1859)

[xli]Martin Harris bankrolled the publication of the Book of Mormon (See Martin Harris), and Oliver Cowdery was at one point considered the “Second Elder in the Church" behind Joseph Smith (See Oliver Cowdery). Of the Eight Witnesses, IRR notes, “All eight had close personal ties to Joseph Smith’s family—four were David Whitmer’s brothers, a fifth was married to a Whitmer sister, and Joseph’s father and two brothers made up the remaining three."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2]; Palmer, 179.

[xlii]Quoted in Fawn Brodie, No Man Knows My History: The Life of Joseph Smith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1986), second ed., 79.

 

參考文獻資  :

 

  1. 1.       ^ B.H. Roberts, ed. History of the Church (Salt Lake City: Deseret News, 1905), 3: 232.
  2. 2.       ^ Harris and Cowdery rejoined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shortly before their deaths, and Whitmer founded the Church of Christ (Whitmerite).
  3. 3.       ^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79: “Critics pointed out how many of the witnesses were members of the Smith and Whitmer families, implying that they signed out of loyalty or from a self-serving motive….The witnesses were no substitute for making the plates accessible to anyone for examination, but the testimonies showed Joseph—and God—answering doubters with concrete evidence, a concession to the needs of post-Enlightenment Christians."
  4. 4.       ^ Bushman, 337,339, 350-51. On June 17, Sidney Rigdon “preached a vitriolic sermon based on the theme of salt losing its savor and being cast out and trodden underfoot….Soon after the sermon, eighty-three prominent members in Far West, many of them probably Danites by then, signed an ultimatum demanding the departure of the offenders….Fearing for their property and perhaps their lives, the dissenters fled." (355-51) In 1847, David, John, and Jacob Whitmer and Hiram Page were baptized into the newly formed Church of Christ founded by William E. M’Lellin. In 1831, Joseph Smith received a revelation from God that John Whitmer should “write and keep a regular history" of the church (D&C 47). Whitmer did eventually write such a history, but one which concluded with a detailed description of what Whitmer considered the mistreatment that he and his family had received in Caldwell County. See Bruce N. Westerngren, From Historian to Dissident: The Book of John Whitmer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1995).
  5. 5.       ^ Stephen Burnett letter to Lyman E. Johnson dated April 15, 1838. Typed transcript from Joseph Smith Papers, Letter book, April 20, 1837 – February 9, 1843, microfilm reel 2, pp. 64-66, LDS archives;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1].
  6. 6.       ^ “David Whitmer Interview with Edward Stevenson, 9 February 1888,"in Dan Vogel, Early Mormon Documents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2003), 5: 160-61; John C. Whitmer Interview with Andrew Jenson and Edward Stevenson, 11 October 1888," in EMD 5: 260-62. John Whitmer said that his grandmother always referred to the supernatural visitor as “Brother Nephi."
  7. 7.       ^Grant H. Palmer, An Insider’s View of Mormon Origins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2002), 175. Palmer devotes an entire chapter to the magical mindset of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8. 8.       ^ D. Michael Quinn, Early Mormonism and the Magic World View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1998), rev. ed., 239-40.
  9. 9.       ^ John L. Brooke, The Refiner’s Fire: The Making of Mormon Cosmology, 1644-1844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4), 77.
  10. 10.    ^ Palmer, 194-95.
  11. 11.    ^ Martin Harris bankrolled the publication of the Book of Mormon (See Martin Harris), and Oliver Cowdery was at one point considered the “Second Elder in the Church" behind Joseph Smith (See Oliver Cowdery). Of the Eight Witnesses, IRR notes, “All eight had close personal ties to Joseph Smith’s family—four were David Whitmer’s brothers, a fifth was married to a Whitmer sister, and Joseph’s father and two brothers made up the remaining three."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2]; Palmer, 179.
  12. 12.    ^ Quoted in Fawn Brodie, No Man Knows My History: The Life of Joseph Smith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1986), second ed., 79.
  13. 13.    ^ Stephen Burnett letter to Lyman E. Johnson dated April 15, 1838. Typed transcript from Joseph Smith Papers, Letter book, April 20, 1837 – February 9, 1843, microfilm reel 2, pp. 64-66, LDS archives – as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3]
  14. 14.    ^ Vogel, Early Mormon Documents, 2: 255. The foreman in the Palmyra printing office that produced the first Book of Mormon said that Harris “used to practice a good deal of his characteristic jargon and ‘seeing with the spiritual eye,’ and the like." Pomeroy Tucker, Origin, Rise, and Progress of Mormonism (New York: D. Appleton and Co., 1867), 71 in EMD, 3: 122. John H. Gilbert, the typesetter for most of the book, said that he had asked Harris, “Martin, did you see those plates with your naked eyes?" According to Gilbert, Harris “looked down for an instant, raised his eyes up, and said, ‘No, I saw them with a spiritual eye." John H. Gilbert, “Memorandum," 8 September 1892, in EMD, 2: 548. Two other Palmyra residents said that Harris told them that he had seen the plates with “the eye of faith" or “spiritual eyes." Martin Harris interviews with John A. Clark, 1827 & 1828 in EMD, 2: 270; Jesse Townsend to Phineas Stiles, 24 December 1833, in EMD, 3: 22. In 1838, Harris is said to have told an Ohio congregation that “he never saw the plates with his natural eyes, only in vision or imagination." Stephen Burnett to Lyman E. Johnson, 15 April 1838 in EMD, 2: 291. A neighbor of Harris in Kirtland, Ohio, said that Harris “never claimed to have seen [the plates] with his natural eyes, only spiritual vision." Reuben P. Harmon statement, c. 1885, in EMD, 2: 385.
  15. 15.    ^Utah Lighthouse Ministries website.: “II Nephi 27:12-13…had predicted, ‘Wherefore, at that day when the book shall be delivered unto the man of whom I have spoken, the book shall be hid from the eyes of the world, that the eyes of none shall behold it save it be that the three witnesses shall behold it by the power of God, besides him to whom the book shall be delivered. And there is none other which shall view it, save it be a few according to the will of God.’ Why does it say ‘none shall behold it save it be the three witnesses’ if there were going to be a ‘few others’ too!"
  16. 16.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website Compare History of the Church, 3:232.
  17. 17.    ^ Palmer, 212-13.
  18. 18.    ^ Journal of Discourses 1860, 7:164 – as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4]
  19. 19.    ^ See, for example, Dallin H. Oaks, The Witness: Martin Harris, Ensign 29:5; James E. Faust, A Growing Testimony, Ensign 30:11; Henry B. Eyring, An Enduring Testimony of the Witness of the Prophet Joseph, Ensign 33:11:90; Doctrine and Covenants and Church History (Sunday School teacher’s manual), Lesson 4: Remember the New Covenant, Even the Book of Mormon.
  20. 20.    ^ A list of articles is available in the FAIR Topical Guide, under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See also FARMS search results: Three Witnesses Richard Lloyd Anderson,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21 .  Wikipedia,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20/04/2011.

http://en.wikipedia.org/wiki/Book_of_Mormon_witnesses

    22.  Wikipedia, witnesses, 20/04/2011

    23  The valueless testimony of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http://www.bible.ca/mor-witness-book.htm

  

 

摩門經 & 摩門教義 的 靈感抄襲來源。 (內有文章!!!—-天下文章一大抄!!!)

摩門經 & 摩門教義 的 靈感抄襲來源(內有文章!!!—-天下文章一大抄!!!)

        

 

 

 

 

 

 

 

 

18世紀共濟會入會儀式

 
John He 編制

本文是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的「真實性」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及 摩門經的真正作者是誰? —-斯伯丁-雷格登 是 摩門經作者理論。的延伸補充。

摩門經 & 摩門教義 的 靈感抄襲來源 (內有文章!!!—-天下文章一大抄!!!) 

 

1823 Ethan Smith牧師《對希伯來人的看法—-書中呼籲將美洲原住民正視為以色列失去的支族並將他們帶回基督教群體 1823年底特律手稿(是用真正古典愛爾蘭文寫作的)。(Richard B. Stout 『A Singular Discovery』The Evangel 2001-02理查德斯托特“一個奇異的發現“播道2001-02)底特律手稿是1823年被亞伯拉罕愛德華茲上校Col. Abraham Edwards 發現的,而愛德華的生意夥伴斯蒂芬麥克Stephen Mack恰巧是斯密約瑟的叔叔,也是考得里奧利佛的親戚。 所羅門斯伯丁歷史小說的手稿 雷格登瑟耐從匹茲堡出版者獲得了所羅門斯伯丁歷史小說的手稿。該理論聲稱,小說包含了摩門經中的“歷史的部分“,雷格登瑟耐重新工作,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 雷格登瑟耐自己的神學及坎貝爾學說 雷格登瑟耐重新工作,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 共濟會的入會儀式 

共濟會(1830年代)和摩門教恩道門(1940年前)的儀式相似性SIMILARITIES BETWEEN THE FREEMASONRY OF THE 1830s
and
THE MORMON ENDOWMENT (pre-1940)
By Richard Packham

Emanuel Swedenborg伊曼紐·斯威登堡1758的《天堂與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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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希伯來人的看法》提供了文章種子。最終成品—-就是摩門經紀錄了三個古代美洲的文明,並且其中之一的拉曼人被認為是「今日美洲的印地安人的主要先祖 底特律古老的手稿是斯密約瑟故事的顯而易見的及邏輯性的來源 最終成品—-就是摩門經的“出現“和在” 安東抄本 “上的“標誌和符號“故意誤定為“改良埃及文。“ 所羅門斯伯丁歷史小說的手稿提供了文章架構。所有表示熟悉斯伯丁所寫的虛構小說的人 似乎知道摩門經的內容,即使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一本摩門經。 最終成品—-就是在摩門經中找到的多處坎貝爾Campbellite學說留痕就表明了雷格登瑟耐早期參與的證據。 最終成品—-就是—秘密的聖殿儀式(恩道門)斯密約瑟於1842年5月引入的,是在他參加共濟會的入會儀式(March 15 1842)– 進入共濟會約兩個月之後。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的聖殿儀式與當時的共濟會入會儀式幾乎一樣。 奎恩邁克爾D. Michael Quinn在他的書中《早期摩門教和魔術的世界觀》提出,Emanuel Swedenborg伊曼紐·斯威登堡1758的《天堂與地獄》影響了小斯密約瑟在創作教義和聖約第76章有關摩門教的來世觀。

《摩門經》經不起 「計算機分析文本」(「作家文筆風格」)的檢驗—-摩門經是由多個十九世紀的作家所寫(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

《摩門經》經不起  「計算機分析文本」(「作家文筆風格」)的檢驗—-摩門經是由多個十九世紀的作家所寫(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

 Fig. 2  Fig. 7    

John  He  

本文是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的「真實性」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及 摩門經的真正作者是誰? —-斯伯丁-雷格登 是 摩門經作者理論。的延伸補充。

最近(2008年)的一個計算機分析摩門經文本支持這一理論,儘管該研究不包括小斯密約瑟的提交樣品,因為斯密約瑟的寫作純正例子尚未被發現的。2008年的計算機分析是 把摩門經純文字與,概率很高的可能的作家的文字相比,可能的作家包括斯伯丁,雷格登,和考得里奧利佛,結論是“我們的分析支持該理論認為,摩門經是由多個十九世紀的作家所寫,更確切地說,我們發現強烈支持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在所有的數據中,我們發現雷格登是作為統一的力量。他的訊號主宰了摩門經,而若是其他候選人有更多的可能時,雷格登往往也是隱藏在陰影裡。“該研究並未包括斯密約瑟為一個可能的作家,理由是,因為斯密約瑟的寫作純正例子尚未被發現的,由於斯密約瑟是使用抄寫文士和合著者,目前並無文字可確定是斯密約瑟自已寫的。[Jockers et al., Reassessing authorship of the Book of Mormon using delta and nearest shrunken centroid classification, Literary and Linguistic Computing, December, 2008]

 

The prominence of the Rigdon and Spalding signals are significant and provide strong support for the Spalding-Rigdon authorship theory: that Rigdon acquired one or more manuscripts written by Spalding and then modified them, by incorporating his own theology, to create the 1830 version of the Book of Mormon

 

 

原文之 摘要與結論:

摘要Abstract

Mormon prophet Joseph Smith (1805–44) claimed that more than two-dozen ancient individuals (Nephi, Mormon, Alma, etc.) living from around 2200 BC to 421 AD authored the Book of Mormon (1830), and that he translated their inscriptions into English. Later researchers who analyzed selections from the Book of Mormon concluded that differences between selections supported Smith’s claim of multiple authorship and ancient origins. We offer a new approach that employs two classification techniques: ‘delta’ commonly used to determine probable authorship and ‘nearest shrunken centroid’ (NSC), a more generally applicable classifier. We use both methods to determine, on a chapter-by-chapter basis, the probability that each of seven potential authors wrote or contributed to the Book of Mormon. Five of the seven have known or alleged connections to the Book of Mormon, two do not, and were added as controls based on their thematic, linguistic, and historical similarity to the Book of Mormon. Our results indicate that likely nineteenth century contributors were Solomon Spalding, a writer of historical fantasies; Sidney Rigdon, an eloquent but perhaps unstable preacher; and Oliver Cowdery, a schoolteacher with editing experience. Our findings support the hypothesis that Rigdon was the main architect of the Book of Mormon and are consistent with historical evidence suggesting that he fabricated the book by adding theology to the unpublished writings of Spalding (then deceased).

結論Conclusions

NSC has proved highly useful for authorship classification. It has a lower cross-validation error rate than delta, a lower rate of false positive assignments, and a probability-based output that enabled in-depth interpretation of the results, including speculation regarding possible connections between candidate authors. The NSC results are consistent with the Spalding-Rigdon theory of authorship. Evidence supporting this conclusion includes the prominence of signals for Spalding and Rigdon; the presence of strong Spalding signals in sections of the Book of Mormon previously linked to Spalding; the presence of a dominant Rigdon signal in most theological sections, and a strong Spalding signal in the more secular, narrative sections. Our findings are consistent with historical scholarship indicating a central role for Rigdon in securing and modifying a now-missing Spalding manuscript. The high number of Spalding-Rigdon pairings in first and second place strongly suggests that Spalding and Rigdon were responsible for a large part of the text. Pearson’s chi-square test of independence was performed and indicates that the distribution of first-place assignments is significantly different from uniform (P < 2 × 10−16). Similarly, the distribution of second-place assignments differs significantly from uniform (P < 2 × 10−16). Clearly, far more chapters are attributed to Rigdon, Spalding, and Isaiah-Malachi than might be expected due to mere chance. Other connections detected through this work are also consistent with the historical record, including the likelihood of a lesser, largely editorial role for Cowdery and a possibly minor, if unexpected, role for Pratt.

Based on this evidence, we find the original claims of Howe (1834, 1977) and the more recent assertions of Cowdrey and coworkers quite plausible; it seems likely that the 1830 version of the Book of Mormon was the creation of Sidney Rigdon, a Reformed Baptist Preacher, who had motives, means, and opportunity to carry out the project (Cowdrey et al., 2005). We acknowledge that because our samples of Rigdon prose all come after 1830, some could argue that Rigdon’s prose was influenced by the Book of Mormon and not vice versa. To raise such an objection, however, one would have to argue that Rigdon was so influenced by the Book of Mormon that he consciously or unconsciously adopted, even internalized, the most subtle and unremarkable linguistic patterns found in certain portions of the text, but not in others.

Prior exposure to the Book of Mormon most certainly did not influence Solomon Spalding who died fourteen years before it was published. Yet our data strongly support the historical claim that a lost Spalding manuscript served as a source text for the backbone narrative of the Book of Mormon. The document that we used for samples of Spalding’s writing (‘Manuscript Story’ also known as ‘The Oberlin Manuscript’) does not match the eyewitness descriptions of ‘Manuscript Found’, the draft novel that Spalding read to friends and family in Conneaut, nor does it match the Book of Mormon.49 The Spalding-Rigdon theory rests heavily on the assumption that additional Spalding manuscripts once existed, and that material from one of these manuscripts provided the narrative framework for the Book of Mormon. This additional manuscript would be the one that the Conneaut witnesses and others identified as being the ‘source’ of the Book of Mormon. While not that manuscript, the Oberlin Manuscript nevertheless provides us with a reliable sample of Spalding’s prose and the linguistic signal detected in it appears with significant regularity throughout the Book of Mormon.

Of course, we have not considered every possible candidate-author who may have influenced the composition of the Book of Mormon. We have, however, selected from among the most likely candidates, excepting perhaps Joseph Smith. In the case of Joseph Smith, we had no reliable samples of prose to test. When reliably identified materials become available, their addition to this analysis would be worth considering. An effort to compile such writings is currently underway.50

Knowledge of who likely constructed the Book of Mormon has significant implications for scholarship in Mormon history and for religious and cultural studies generally, as it addresses the foundation of an emerging world religion now estimated at thirteen million members. Our analysis supports the theory that the Book of Mormon was written by multiple, nineteenth-century authors, and more specifically, we find strong support for the Spalding-Rigdon theory of authorship. In all the data, we find Rigdon as a unifying force. His signal dominates the book, and where other candidates are more probable, Rigdon is often hiding in the shadows.

摩門經的真正作者是誰? —-斯伯丁-雷格登 是 摩門經作者理論。

摩門經的真正作者是誰? —-斯伯丁雷格登 摩門經作者理論 

          

John  He  

本文是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的「真實性」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的延伸補充。

斯伯丁雷格登 摩門經作者理論 

最近(2008年)的一個計算機分析摩門經文本支持這一理論,儘管該研究不包括小斯密約瑟的提交樣品,因為斯密約瑟的寫作純正例子尚未被發現的。2008年的計算機分析是 把摩門經純文字與,概率很高的可能的作家的文字相比,可能的作家包括斯伯丁,雷格登,和考得里奧利佛,結論是“我們的分析支持該理論認為,摩門經是由多個十九世紀的作家所寫,更確切地說,我們發現強烈支持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在所有的數據中,我們發現雷格登是作為統一的力量。他的訊號主宰了摩門經,而若是其他候選人有更多的可能時,雷格登往往也是隱藏在陰影裡。該研究並未包括斯密約瑟為一個可能的作家,理由是,因為斯密約瑟的寫作純正例子尚未被發現的,由於斯密約瑟是使用抄寫文士和合著者,目前並無文字可確定是斯密約瑟自已寫的。[Jockers et al., Reassessing authorship of the Book of Mormon using delta and nearest shrunken centroid classification, Literary and Linguistic Computing, December, 2008]

根據這種理論觀點,雷格登瑟耐從匹茲堡出版者獲得了所羅門斯伯丁歷史小說的手稿。該理論聲稱,小說包含了摩門經中的“歷史的部分“,雷格登瑟耐重新加工,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當然了, 雷格登瑟耐也應該有參考1925年Ethan Smith (和斯密約瑟無親屬關係)所寫的《View of the Hebrews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 書中呼籲將美洲原住民正視為以色列失去的支族並將他們帶回基督教群體。關於美洲原住民的可能來源的推測在當時在該地是十分普遍的。

在摩門經中找到的多處坎貝爾Campbellite學說留痕就表明了雷格登瑟耐早期參與的證據。

雛型 

斯伯丁-雷格登瑟耐摩門經作者理論是一種理論,它認為摩門經是抄襲部分未發表的所羅門斯伯丁手稿。這一理論最早以印刷品出現是在由豪E.D. Howe發表於1834年的書《揭開摩門教Mormonism Unveiled. 》裡。

該理論認為,斯伯丁把他的手稿給與俄亥俄州匹茲堡的印刷廠。雷格登瑟耐常去這家印刷廠,他要么複製或偷了手稿。最終,他鉤搭上了斯密約瑟而產生出摩門經。為了掩蓋他們的踪跡,這三人聲稱從來沒有彼此先認識。

豪於1834年的書《揭開摩門教Mormonism Unveiled. 》裡教認為,現在已丟失的第二個斯伯丁手稿一定是存在的。豪下結論認為,斯密約瑟和雷格登瑟耐使用斯伯丁手稿來產生摩門經的目的是斂財。( Roper, Matthew (2005), “The Mythical “Manuscript Found"", FARMS Review (Provo, Utah: Maxwell Institute) 17 (2): 7–140,)

豪在報告上備註說,“雷格登是一位偽君子真騙子,是整個陰謀的主要推手。但是,我們沒有正面的證明“(豪1834年,第100頁)。

今天,根據1834年至2010年一些摩門教反對者及摩門經考證研究者考查各種文件紀錄,甚至包括計算機分析摩門經文本,DNA研究,報紙的報導,納稅記錄,人口普查數據記錄,人頭稅的文件,縣史,家族史等綜整推測而可以非常自信地指出: 在19世紀,摩門教背後真正的力量就是雷格登瑟耐。

故事的情節其實很簡單。

斯伯丁把他的手稿給與俄亥俄州匹茲堡的印刷廠。雷格登瑟耐常去這家印刷廠,他要么複製或偷了手稿。最終,他勾搭上了考得里奧利佛和斯密約瑟而產生出摩門經。為了掩蓋他們的踪跡,這三人聲稱從來沒有彼此先認識。摩門教的歷史是說: 考得里奧利佛是在1829年才幫助斯密約瑟翻譯金頁片,雷格登瑟耐是於 1830年,在摩門經的出版後才加入斯密約瑟的新教會。

第一個漏餡—-事件如何被揭穿的?

一個名教赫爾巴特醫生Doctor Philastus Hurlbut(醫生Doctor,順便說一句,是他的名字,而不是他的頭銜。)的人  他是斯密約瑟的首要對手,要不是他的努力  許多這些令人不安的細節將可能永遠不會被揭露出來的。

1832年赫爾巴特醫生加入美國俄亥俄州摩門教後不久,赫爾巴特被派往一個伊利,賓夕法尼亞州傳教。在那裡,他開始遇到一些人,他們 似乎知道摩門經的內容,即使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一摩門經。經查詢,赫爾巴特很快就發現,所有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中的一些成員所羅門斯伯丁的家庭,其他人都是他—-20年前斯伯丁一直住在那附近時候的朋友和鄰居。所有的人都表示熟悉斯伯丁所寫的虛構小說,所有的人都說: 斯伯丁所寫的虛構小說和斯密約瑟的摩門經是相同的,或大致相同的。

懷疑斯密約瑟是謀利先知,赫爾巴特靈巧機動地自己先跳離教會,然後掀起探索之路  。他先到紐約,在那裡,從所謂的先知的前鄰居,他很快得到幾十個深度揭發關於斯密約瑟的早期生活和壞品格的誓章  。

然後在馬薩諸塞州,在那裡他成功地定位和面談了斯伯丁的寡婦和已婚的女兒。赫爾巴特的細節追求,以及他獲得的資料,無疑是迷人的,即使後來赫爾巴特自己被一些指控所困擾,諸如不當的性指控和謀殺指控,使他成為穿著閃亮盔甲的—卻不是尊貴的,騎士。然而,赫爾巴特的發現,不是到底是誰寫了摩門經?的終結,而只是個開始。 

 

現在我們得先介紹甚麼是所羅門斯伯丁手稿。

故事得從可憐的老所羅門斯伯丁Solomon Spalding(1761–1816)談起。

可憐的老所羅門斯伯丁,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前牧師,在晚年決定寫一個新的小說,希望從它的出版可以為他的家人提供更多的資金—-一旦他走了之後。他叫他的幻想作品為”手稿發現”—-帶有半聖經的風格,訴說一群航海的羅馬人的前哥倫布新世界移民紀事史。

失落的以色列支派的命運和美國印第安人的種族起源是在那些日子裡的熱門話題。比如說,和斯密約瑟無親屬關係的Ethan Smith,  Vermont (威爾滿/佛蒙特)州的 Poultney (普特尼)的一間教會的牧師, 於1825年就曾出版了《View of the Hebrews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它較《摩門經》早出版了5年。書中呼籲將美洲原住民正視為以色列失去的支族並將他們帶回基督教群體。關於美洲原住民的可能來源的推測在當時在該地是十分普遍的。
1812年底,斯伯丁帶著妻子和女兒来到匹茲堡,在工作的同時他盡量使他的小說早日完成。在此期間,他與R及J帕特森出版公司打過交道。當他去世後,斯伯丁的小說似乎已經完成或基本如此,但仍然未公佈。後來,手稿神秘消失。

 
這就是斯伯丁之謎的開始。

斯伯丁未曾出版的手稿的歷史浪漫演義最終落入斯密約瑟的手中,兩個秘密幫助他的同夥,秘密地轉化它成為摩門教的聖書,其內容也成為目前摩門教信仰的骨幹。到底是誰寫了摩門經?斯伯丁之謎可以讓人們了解精心設置的故事是怎麼發生的,仔細審查那些誰的參與是與它關係最密切,由此假設而得到一個合理推論, ”誰撰寫了摩門經?”—-這也許是有史以來一個最成功的宗教騙局。真的騙很大,超級大!

有研究者作了”一個所羅門斯伯丁-摩門經相似之處”表,以便使人們知道更多實情,用以應對護教者虛假的指控—-“斯伯丁手稿和摩門經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http://www.mormoninformation.com/parallel.htm)

相似清單

•兩書的發現者都聲稱: 是使用槓桿移除石頭而 發現了在其下的積存記錄。
•兩本書都描繪了古代定居者到新大陸發生的事情。
•在兩本書定居者都描: 當他們最初的洋渡,一場激烈的風暴吹襲使他們懼怕。
•在兩本書定居者都描: 在社會的文明階層中有著 嚴格的收費,以避免與低文明階層通婚。
•兩本書都提到馬。
•兩本書都討論到人民的分裂為兩大文明。
•在兩本書的砲台都是以相同的方式建造。

•兩書的敘述者都突然莫名其妙地走出自己的方法來解釋地球繞太陽轉。
•兩本書都描述了一個救世主式的人物突然出現,教導人民,並引進一個偉大的和平時代。

•兩本書都描述了定居者在一個點擁有共同的所有貨物。
•兩本書,都分別顯示兩個主要文明進入了一個相互毀滅的戰爭。
•兩本書都在一個點描述民眾使用了大象。

斯伯丁未曾出版的手稿是如何最終落入斯密約瑟的手中?

得先介紹雷格登瑟耐這個人。

斯密約瑟住在紐約州西部。這份所羅門斯伯丁未出版的小說手稿本是躺在大約 300英里遠匹茲堡R及J帕特森出版公司的貨架的。將修改過的斯伯丁的手稿教交到斯密約瑟的人是雷格登瑟耐(19 February 1793 – 14 July 1876)牧師,一個豐富多彩的,有點臭名昭著,老謀深算,或甚至是心理不平衡,尖銳狡猾的前浸信會傳教士。

雷格登瑟耐1821 年去見亞歷山大坎貝爾Alexander Campbell,他們做了長時間的討論,這導致兩人加入坎貝爾運動。雷格登瑟耐成為一個在匹茲堡教會受歡迎的恢復運動Restoration Movement牧師。然而,一些心懷不滿的成員能夠迫使他於 1824年辭職。

對於「雷格登瑟耐曾經偷了Solomon Spalding (所羅門·斯伯丁)寫的未出版的小說的手稿」的宣稱聲明出現在1814年,比《摩門經》出版的日期還要早。

所羅門·斯伯丁的未曾出版的手稿曾經從在匹茲堡的出版社失蹤過一段時日,而雷格登瑟耐是該出版社的常客。雷格登瑟耐有親戚住在匹茲堡,比所羅門·斯伯丁搬過去那親戚附近要早上二十年,而雷格登瑟耐常常去拜訪這親戚。

雖然雷格登瑟耐否認在1822年之前曾住在匹茲堡。當地郵局1811年到1817年局長的女兒在晚年80歲的左右的時候提及雷格登瑟耐習慣在週日下午郵局開門的時候來領信。美國當時地方報紙有將郵局未領取郵件登出催領郵件公告的慣例,1816年到1818年雷格登瑟耐的名字曾經七、八次出現在當地《Pittsburgh Commonwealth(匹茲堡公眾福利報)》上的催領公告,也曾經同時與所羅門·斯伯丁的名字同時出現,證實雷格登瑟耐及所羅門·斯伯丁就曾住在附近。

有證據斯密約瑟在《摩門經》出版以前知道和雷格登瑟耐有聯繫,只是他們得安排假裝他們是在1830年12月(《摩門經》出版)雷格登瑟耐前往紐約,在那裡他才首次遇到了斯密約瑟。 

雖然多數歷史說雷格登瑟耐靠近美國俄亥俄州 Kirtland (嘉德蘭)的會眾中的 Parley P. Pratt (溥瑞特帕雷)約是在1830年在拋邁拉受洗,在那之後溥瑞特帕雷回到了俄亥俄州,雷格登瑟耐才從他口中知道了斯密約瑟和《摩門經》,在1830年12月,雷格登瑟耐前往紐約,在那裡他遇到了斯密約瑟,然後才受洗進入教會。雷格登瑟耐是一個火熱的演說家,他立即被斯密約瑟召喚為教會發言人。雷格登瑟耐還擔任抄寫員,並幫助斯密約瑟斯的靈感聖經重新的翻譯Smith’s inspired re-translation。當斯密約瑟組織了教會的第一會長團,他選派傑西成因及雷格登瑟耐作為他的第一次兩個副會長。當斯密約瑟開始了他在1844年的美國總統競選時,雷格登瑟耐被選為他的副總統競選搭檔。

根據這些歷史說明,雷格登瑟耐應該是在1830年12月第一次遇到斯密約瑟,在《摩門經》出版了9個月後。然而,有數位證人指出在《摩門經》出版前雷格登瑟耐曾見過斯密約瑟,證人指出在楓樹蜂蜜豐收的那一年雷格登瑟耐曾經到斯密約瑟家裡,而1827年確實有楓樹蜂蜜豐收的農業紀錄。而在一份1831年的報紙上所刊登的文章,George Wilbert,一位雷格登瑟耐的朋友,也是學校老師,他指出雷格登瑟耐本來就在Bainbridge附近傳道,但在1827年冬天的時候突然開始寫作,在1828年春天斯密約瑟來找雷格登瑟耐,並且他們一起去了匹茲堡數個月。(http://www.truthandgrace.com/1886SLTribune0411.htm)

動機 

任何偵探在辦案過程中一定會去分析可能的犯案動機的  。大解碼摩門經及其來源時我們也得著墨著墨一些。

據詹姆斯戈登貝內特James Gordon Bennett,,在美國紐約州 Palmyra (拋邁拉)地區發生一個大型浸信會和長老會的基督教復興時段(1824年秋季至1825春季),斯密約瑟第一次開始“將他們的挖寶關注轉變到一個宗教的陰謀。“   ,貝內特指出,這種轉變是雷格登瑟耐的的主意。就是所謂斯伯丁雷格登摩門經作者理論Spalding–Rigdon theory of Book of Mormon authorshipArrington (1970, p. 7 (online ver.)).)。
當摩門教徒初次知曉或討論到有關斯密約瑟,考得里奧利佛,雷格登瑟耐三人如何使用雷格登瑟耐偷來的斯伯丁手稿共謀哄騙圖利時, 莫不震驚不已。對摩門教徒不幸的是,有相當多的證據,表明了這可能輕易發生。然大多數摩門教徒都會有鴕鳥心態,頭藏在沙堆下。

先說斯密約瑟。

斯密約瑟先前的職業是挖金者尋寶人,該職業並沒有讓他有穩定的收入或意外發財, 日後他在被訪問「斯密約瑟不是一個挖金者嗎?」這個問題時,自己承認:「是的,但它對我從未是一個獲利良多的職業,這工作一個月不過能掙14元。」(也見《教會歷史》卷三第二十九頁:"Was not Joseph Smith a money digger?" Yes, but it was never a very profitable job for him, as he only got fourteen dollars a month for it.)

沒有讓他有穩定的收入或意外發財也罷,挖金者尋寶人職業卻給他帶來上法庭的困窘

1826年3月20日斯密約瑟成為羈押犯被逮捕到法庭。

據Peter G. Bridgeman書寫的訴狀,在Bainbridge的「水晶球觀看人」(glass-looker)斯密約瑟被指控是一個妨害治安者和騙子(a disorderly person and an impostor),逮捕狀因此被發出。”“羈押犯斯密約瑟於1826年3月20日被帶到法庭上來。

,在斯密約瑟住處—美國紐約州 Palmyra (拋邁拉)地區1824年秋季至1825春季發生的基督教大復興,讓斯密約瑟第一次開始“將他們的挖寶關注轉變到一個宗教的陰謀。“  

1826年(在斯密約瑟”翻譯”摩門經前)  他因欺詐鄰居的金錢被拖進法庭,他正在找一個騙術,一個受騙者不能起訴你或要求退還他們錢的騙術。

有了雷格登瑟耐和他的表親考得里奧利佛的”共謀大計”  ,斯密約瑟認為該有新的選擇來突破財源困境—–宗教是完美的選擇。

接著說雷格登瑟耐。

雷格登瑟耐1821 年去見亞歷山大坎貝爾Alexander Campbell,他們做了長時間的討論,這導致兩人加入坎貝爾運動。雷格登瑟耐成為一個在匹茲堡教會受歡迎的恢復運動Restoration Movement牧師。然而,一些心懷不滿的成員能夠迫使他於 1824年辭職。

雷格登瑟耐的動機極有可能和他在1824年被迫辭去匹茲堡教會恢復運動Restoration Movement牧師職位有關,接著兩年裡(1824年~1826年)他只好擔任皮匠來養家。他一直不甚得志地,潛伏式地作一個坎貝爾恢復運動牧師和浸信會牧師。

或許為了保守住他與坎貝爾恢復運動和浸信會的關係,他極有可能看中及利用了“缺乏正規教育”但頗自信且敢衝的斯密約瑟。 

摩門教的使徒奧申傅瑞特Orson Pratt 曾說斯密約瑟“不是一個有學問的人,事實上,簡直不具備一個平凡普通的學校教育。他是可以寫一點點。(Journal of Discourses, Vol. 12, p. 357).

雷格登瑟耐選了斯密約瑟作為他想從事後期聖徒運動,實現或建立一套自己的宗教神學理想王國的第一線檯面人物。

斯密約瑟在1830年創立教會時,是用個古代教會的名字「基督的教會」(Church of Christ)。但是,在1834年5月3日,由斯密約瑟主領的一個總會當局會議中,經過雷格登瑟耐提案之後,全體一致同意將教會名稱改為「後期聖徒教會」(Church of the Latter-day Saints)。決議後,斯密約瑟等領袖們在會議記錄上簽名 (見教會史2:62-63)。直到1838年, 教會名稱才改為「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沿用至今。Thomas B. Marsh, one of the original 12 Mormon Apostles, decreed in 1838 that the name should be changed to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後來的確照搭他計劃進行,許多歷史學家都認為在早期歷史的後期聖徒運動中,雷格登瑟耐的影響力是與摩門教創始人斯密約瑟不相上下的。

19世紀早期美國宗教運動發展史來看,摩門教是後期聖徒運動產物。雷格登瑟耐則是後期聖徒運動的創導者,是早期摩門教的幕後操控者。

後期聖徒運動(英语:Latter Day Saint movement)是從19世紀早期由美國東北部開始的宗教運動,普遍被認為是在該運動中被認為是先知的小約瑟·斯密開始的。

這個運動是復原主義(Restorationism)中的數個運動之一,復原主義中包括復原運動(或譯恢復運動)(Restoration Movement)和米勒派運動(Millerite Movement)。復原運動(或譯恢復運動)(Restoration Movement)是一個18、19世紀,在美國第二次大覺醒期間的基督教改革運動。這些復原主義者嘗試超越基督新教的宗派主義。並且將基督教精神恢復更趨近他們認為真正的《聖經·新約》,恢復聖經裏的教會樣式,促進在聖經真理的基礎上的合一,廢除一切晚近神學名稱及教會組織等。與基督新教相比,他們更加像基要派。主要領導人物包括亞歷山大·坎伯(Alexander Campbell)和伯通·史東(Burton Stone)等。

復原運動(或譯恢復運動)的關鍵原則

  • 基督教不應被分割:基督只建立了一個教會。
  • 基督徒合一的基礎是聖經真理,不是人的意見。
  • 基督徒應該在早期教會的樣式上找到共同點,不是教會人為的傳統。
  • 教會的名稱應用聖經裡的名稱,不是人名(反對「衛斯理宗」或「路德宗」等的名稱)。

 

後期聖徒運動是其中突出的一支宗派,有些包括了一組被統稱為摩門主義(摩門教)的教義、實踐行動和文化,另外一些則不認同「摩門」這個稱呼。

復原運動(或譯恢復運動) 主要領導人物亞歷山大·坎伯(Alexander Campbell)和後來成為早期摩門教最有影響力的雷格登瑟耐有著深厚關係。許多歷史學家都認為在早期歷史的後期聖徒運動中,雷格登瑟耐的影響力是與摩門教創始人斯密約瑟不相上下的。

在摩門經中找到的多處坎貝爾Campbellite學說留痕就表明了雷格登瑟耐早期參與的證據。 

正如稍前所述,後來,雷格登瑟耐選了斯密約瑟作為他想從事後期聖徒運動,實現或建立一套自己的神學理想王國的第一線檯面人物。

從後來發生的許多事情,諸如:

雷格登瑟耐的

  • ” 立即被斯密約瑟召喚為教會發言人” ,
  • ” 幫助斯密約瑟斯的靈感聖經重新的翻譯” ,
  • ” 「後期聖徒教會」(Church of the Latter-day Saints)之名稱也是在1834年經過雷格登瑟耐提案之後,代替了斯密約瑟在1830年創立教會時的名字「基督的教會」(Church of Christ)” ,
  • ”當斯密約瑟組織了教會的第一會長團,他選派傑西成因及雷格登瑟耐作為他的第一次兩個副會長” ,
  • ” 當斯密約瑟開始了他在1844年的美國總統競選時,雷格登瑟耐被選為他的副總統競選搭檔”

等等可看出斯密約瑟和雷格登瑟耐的關係確實可用”超級搭檔 “ 來形容。

威廉赫惠特塞特William Heth Whitsitt在他1908年《雷格登瑟耐,真正的摩門教創始人。Sidney Rigdon, The Real Founder of Mormonism. 》書中曾超有趣地推論比擬說:  雷格登瑟耐扮演天使摩羅乃的角色, 而斯伯丁手稿本身(未發現的第二手稿,)實際上扮演了金頁片的角色。

現在(2011年初) 筆者認同雷格登瑟耐是扮演了天使摩羅乃的角色。 雷格登瑟耐使用他偷來的斯伯丁(手稿未發現的第二手稿)重新工作,加上他自己及坎貝爾的神學而擴大成的目前的摩門經作品,實際上,扮演了金頁片的角色。

所謂斯密約瑟翻譯金頁片可以說只是口中唸出雷格登瑟耐的摩門經作品,實際上, 他扮演了誦讀金頁片(雷格登瑟耐的摩門經作品)的角色。

而至於所謂考得里奧利佛, 作為斯密約瑟翻譯金頁片時的翻譯抄寫員,實際上, 他扮演了抄寫金頁片(雷格登瑟耐的摩門經作品)的角色。 

老謀深算,心機狡猾, 喜作幕後操控者的雷格登瑟耐可說是看不見的”天使” 摩羅乃,是斯密約瑟背後的影武者,是摩門經背後的藏鏡人,是後期聖徒運動的創導者,是早期摩門教的幕後操控者。

整個事情是這樣明顯的欺詐的,如果你不是摩門教徒或你是摩門教徒而你願意走出摩門教堂外來看。

延伸研讀:   

 

參考文獻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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