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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門經的可能抄襲來源之一 —– Ethan Smith 的《View of the Hebrews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

摩門經的可能抄襲來源之一  —–  Ethan Smith 的《View of the Hebrews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

 John He

     

本文是 摩門經 & 摩門教義 的 靈感抄襲來源。 (內有文章!!!—-天下文章一大抄!!!)的延伸補充。

 本文:

伊坦斯密(Ethan Smith, 和斯密約瑟無親屬關係)是在 Vermont (威爾滿/佛蒙特)州的 Poultney (普特尼)的一間公理會教會(Congregationalist)的牧師。

伊坦斯密的第一版《對希伯來人的看法》發表於1823年。第二個擴大版出現在1825年,[i]  較《摩門經》早出版了5年,較斯密約瑟開始「翻譯」《摩門經》早了兩年。

伊坦斯密的理論在他的同代神學家和普通人中並不罕見,書中呼籲將美洲原住民正視為在公元前8世紀被亞述人俘虜後失踪的以色列十支派[ii]並將他們帶回基督教群體。關於美洲原住民的可能來源的推測在當時在該地是十分普遍的。 Terryl Givens評論此作品是“一歷史,摘錄,勸勉,和理論的不雅混雜膾。“[iii]

伊坦斯密的思索推測是從偽經,埃斯德拉斯二(Apocrypha, 2 Esdras)中的13:41一節而啟航[iv],說是十支派前往一個遙遠的國家,“從來沒有人類居住的地方“,這意味著斯密把它解釋為是美洲。

伊坦斯密試圖通過使印第安人的 “潛在的值得拯救的歸信“,把印第安人從當代土堆建設者神話裡拯救出來。[v] “如果我們的土著被確定為以色列支派,“ 斯密寫道,“美國基督徒可能會覺得,一個偉大的繼承對象就在這裡,就是,在恢復那些’以色列的家族迷失的羊’一事上他們可能有一個主要的經辦權“[vi]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和《摩門經》相似之處

 有人認為,《對希伯來人的看法》和《摩門經》有顯著的相似之處。

1922年B.H.羅伯茨(1857年至1933年),一個突出的LDS的代言人(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七十員)和歷史學家,[vii]被摩門教使徒詹姆斯E塔爾米奇(James E. Talmage)要求回答一個非信徒的五個關鍵問題。目前還不清楚羅伯茨是否是第一次聽到《對希伯來人的看法》或是什麼促使他作出比較,但他製作一份機密報告,總結了18點兩部作品之間的相似處。[viii]

這位20世紀初的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七十員也作了一部名為《Studies of the Book of Mormon摩門經學習)》的書,在書中他批判性地檢驗了《摩門經》的來源和宣稱。

在給摩門教總會會長統格蘭特希伯(Heber J. Grant)及其他教會官員的一封信裡,羅伯茨呼籲“所有的弟兄們越來越熟悉這些摩門經問題,並為他們找到答案,因為這是一個問題,它將關切著現在和未來教會青年的信念,以及諸如可能從外面世界來到我們這裡的詢問者 “[ix]  。 

 羅伯茨相似之處名單包括:

l  廣泛地引用舊約以賽亞書的預言

l  美洲印第安人起源自以色列人

l  未來以色列的聚集和遺失的十支派的復聚

l  從舊世界到新世界的民族—-通過遇到“多水” 的“海” 的向北漫長旅途

l  移民者分裂成文明族群組和不文明族群組兩組, 它們之間有長期的戰爭,和最終,不文明族群組毀滅了文明族群組

l  假設所有土著人民是以色列人的後裔和他們的語言從希伯來文而來

l  用“黃葉” 埋葬了“遺失的書”

l  有軍事觀察站或“瞭望塔”俯視他們的廣泛軍事要塞的描述

l  從君​​主制到共和制的政府形式的改變

l  在古代美洲宣講福音[x]

David Persuitte 在他的書《Joseph Smith and the Origins of The Book of Mormon (斯密約瑟和摩門經來源)》中顯示許多《對希伯來人的看法》和《摩門經》相似的段落,但也注意到並沒有任何一段直接抄襲,他也沒有證明斯密約瑟是否曾經讀過或曾經碰到過這本書。但是 Ethan Smith 牧師為支持他的書曾經到訪過拋邁拉,所以斯密約瑟曾經遇過這本書的說法是有說服力的。但是如果這個抄襲真正存在的話,那麼考得里奧利佛才應該是被責備的人。

考得里奧利佛

考得里奧利佛在1800年代的時候曾受教育並被訓練為一個排字工/印刷工的助手,並且一直在Poultney Gazette(普特尼公報)工作,直到1823年夏天,也就是 Ethan Smith 牧師將《對希伯來人的看法》手稿帶去付印的時候。(該報紙於1823年12月改名為 Northern Spectator 北方目擊者報)。就在那之後考得里奧利佛離開了報社,然後幾個月後斯密約瑟報告了當年秋分(1823年9月21日)他的第一次異象這中間明顯的關聯是斯密約瑟和考得里奧利佛是有關係的並常常在一起。考得里奧利佛在普特尼公報的工作大概不會是他第一次聽到《對希伯來人的看法》。考得里奧利佛的家人,包括他的父親 William (威廉)和母親 Keziah 都是 Ethan Smith 牧師在1821年11月到普特尼的教會以前就已經是該會長期的會友。Ethan Smith 牧師公開的在證道理面講述他的後來放到《對希伯來人的看法》的理論。

總結:

筆者認為引用福恩布羅迪(Fawn Brodie)和羅伯茨的話來總結本文是很合適的:

 福恩布羅迪(Fawn Brodie),第一個重要的寫非理想化斯密約瑟的傳記歷史學家[xi],認為斯密約瑟的理論—-美洲印第安人之希伯來的起源是來自《對希伯來人的看法》。 “它可能永遠不會被證明—-約瑟寫摩門經是否先《對希伯來人的看法》”布羅迪在1945年寫道“,但兩書之間引人注目的相似之處很難說只是一個純屬巧合案例。[xii]

 羅伯茨在《Studies of the Book of Mormon摩門經學習)》中這樣指出:“伊坦斯密的《對希伯來人的看法》是否提供了斯密約瑟的摩門經的結構材料?在本書多處篇頁已指出,在原書的許多事情,已在摩門經裡,很可能已提出了許多重要的事情。並不只僅僅是少數事情,一個或兩個,或半打,而是很多;很多事情相似是一個事實,它們累積的力量,讓他們如此嚴重地威脅到斯密約瑟有關摩門經的起源的故事。“

 

尾注:


[ii] “Although not predominant, the lost tribes theory did appeal to religious thinkers eager to link Indians to the Bible. From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onward, both Christians and Jews had collected evidence that the Indians had Jewish origins. Jonathan Edwards Jr. noted the similarities between the Hebrew and Mohican languages. Such Indian practices as ‘anointing their heads, paying a price for their wives, observing the feast of harvest’ were cited as Jewish parallels. Besides Edwards, John Eliot, Samuel Sewall, Roger Williams, William Penn, James Adair, and Elias Boudinot expressed opinions or wrote treatises on the Israelite connection." 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96.

[iii] Terryl L. Givens, By the Hand of Mormon: The American Scripture that Launched a New World Religi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2), 161.

[v] Dan Vogel, Joseph Smith: The Making of a Prophet (Salt Lake City, Utah: Signature Books, 2004), 123.

[vii] Roberts was ranked the greatest intellectual in Mormon history in surveys by LDS scholars Leonard Arrington in 1969 and Stan Larson in 1993. Leonard J. Arrington, “The Intellectual Tradition of the Latter-day Saints", Dialogue: A Journal of Mormon Thought 4 (Spring 1969), 13-26; Stan Larson, “Intellectuals in Mormonism: An Update", Dialogue: A Journal of Mormon Thought 26 (Fall 1993), 187-89.

[viii] According to LDS scholars, Roberts’ study was intended to “preempt criticisms that could be leveled at the Book of Mormon." Ashurst-McGee, Mark (2003). “A One-sided View of Mormon Origins". FARMS Review (Maxwell Institute) 15 (2): pp. 309–364. http://farms.byu.edu/display.php?table=review&id=513. Retrieved 2006-12-22. . After Roberts’ death, copies were made of the parallels, which “circulated among a limited circle in Utah." (Fawn Brodie, No Man Knows My History, 47fn.) Part of Roberts manuscript was published in 1956 in the Rocky Mountain Mason and the complete text was published in 1980 by noted anti-Mormons Jerald and Sandra Tanner. In 1985 a scholarly edition of the work was published by University of Illinois Press, and a second edition was published by Signature Books in 1992. FARMS book review.

[ix] December 29, 1921 in Studies of the Book of Mormon, 47. See Brigham D. Madsen, “Reflections on LDS Disbelief in the Book of Mormon as History", Dialogue: A Journal of Mormon Thought 30 (Fall 1997), 87-89. Concerning the Book of Mormon accounts of three anti-Christs in Nephite America, Roberts wrote that they “are all of one breed and brand; so nearly alike that one mind is the author of them, and that a young and undeveloped, but piously inclined mind. The evidence I sorrowfully submit, points to Joseph Smith as their creator." Roberts, Studies of the Book of Mormon, 271.

[xi] “Bernard DeVoto considered it Brodie’s distinction ‘that she has raised writing about Mormonism to the dignity of history for the first time.'" Terryl L. Givens, By the Hand of Mormon: The American Scripture that Launched a New World Religion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2), 162.

[xii] Fawn Brodie, No Man Knows My History: The Life of Joseph Smith, the Mormon Prophet, 2nd. ed.,(New York:Alfred A. Knopf, 1971), 46-47.

參考文獻資料:

 

  1. Smith, Ethan (2002). View of the Hebrews 1825. Colfax, Wisconsin: Hayriver Press. ISBN 1-930679-61-0

2.       Wikipedia, View of the Hebrews, 23/04/2011 http://en.wikipedia.org/wiki/View_of_the_Hebrews#cite_note-3

  1. View of the Hebrews, 1823 first edition
  2. View of the Hebrews, 1825 edition
  3. Biography of Ethan Smith

 

摩門經證人證詞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初驗不合格系列)

摩門經證人證詞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初驗不合格系列)

 John He 編制

 

 摩門教及摩門經最初的金三角:   (左)雷格登瑟耐  (中)考得里奧利佛    (右) 斯密約瑟

 

  本文是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的「真實性」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摩門經》的來源(原始金頁片原文乃「改良埃及文」)矛盾離奇詭譎,其疑義大解析。(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 《摩門經》系列)摩門經的真正作者是誰? —-斯伯丁雷格登是 摩門經作者理論。  及 摩門經 & 摩門教義的靈感抄襲來源。 (內有文章!!!—-天下文章一大抄!!!)  的延伸補充。

序話:

在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創教教主斯密約瑟住處—美國紐約州 Palmyra拋邁拉)地區1824年秋季至1825春季發生的基督教大復興,讓斯密約瑟第一次開始“將他們的挖寶關注轉變到一個宗教的陰謀。“  

1826年(在斯密約瑟”翻譯”摩門經前)他因欺詐鄰居的金錢被拖進法庭,他正在找一個騙術,一個受騙者不能起訴你或要求退還他們錢的騙術。

有了雷格登瑟耐和他的表親考得里奧利佛的”共謀大計”,斯密約瑟認為該有新的選擇來突破財源困境—–宗教是完美的選擇。

今天,根據1834年至2010年一些摩門教反對者及摩門經考證研究者考查各種文件紀錄,甚至包括計算機分析摩門經文本,DNA研究,報紙的報導,納稅記錄,人口普查數據記錄,人頭稅的文件,縣史,家族史等綜整推測而可以非常自信地指出: 在19世紀,摩門教背後真正的力量就是雷格登瑟耐。

故事的情節其實很簡單。

斯伯丁把他歷史小說的手稿給與俄亥俄州匹茲堡的印刷廠。雷格登瑟耐常去這家印刷廠,他要么複製或偷了手稿。雷格登瑟耐重新工作,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最終,他勾搭上了考得里奧利佛和斯密約瑟而產生出摩門經。為了掩蓋他們的踪跡,這三人,摩門教及摩門經最初的金三角,聲稱從來沒有彼此先認識。摩門教的歷史是說: 考得里奧利佛是在1829年才幫助斯密約瑟翻譯金頁片,雷格登瑟耐是於 1830年,在摩門經的出版後才加入斯密約瑟的新教會。

雷格登瑟耐從匹茲堡出版者獲得了所羅門斯伯丁歷史小說的手稿。小說包含了摩門經中的“歷史的部分“,雷格登瑟耐重新加工,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當然了, 雷格登瑟耐也應該有參考1925年Ethan Smith (和斯密約瑟無親屬關係)所寫的《View of the Hebrews (對希伯來人的看法)》, 書中呼籲將美洲原住民正視為以色列失去的支族並將他們帶回基督教群體。關於美洲原住民的可能來源的推測在當時在該地是十分普遍的。

這樣,斯伯丁未曾出版的手稿的歷史浪漫演義最終落入斯密約瑟的手中,兩個秘密幫助他的同夥,秘密地轉化它成為摩門教的聖書,其內容也成為目前摩門教信仰的骨幹。

到底是誰寫了摩門經?當然,斯伯丁之謎可以讓人們了解精心設置的故事是怎麼發生的,仔細審查那些誰的參與是與它關係最密切,由此假設而得到一個合理推論, ”誰撰寫了摩門經?”—-這也許是史上最成功的宗教騙局。真的騙很大,超級宇宙大![i]

摩門教及摩門經最初的金三角為了增強摩門經的可信度,竟啟用祭出了證人的證詞此一法寶,這般法術卻也迷惑了不計其數,眾多不知其底細的宗教追求者。

 本文:

 自1830年首次出版,幾乎每版摩門經裡都印寫著摩門經三位證人及摩門經八位證人的證詞。這些證詞乍看之下,似乎”言之有物” , ”言辭懇切” , 也氣勢磅礡的很,但證詞是否真實? 今天我們就來檢驗檢驗。

 摩爾門經三位證人的證詞

願此書所到的各國、各族、各方、各民都知道:我們藉著父神及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恩典,見過記載這部記錄的頁片。這是尼腓人和他們的兄弟拉曼人的記錄,也是雅列人的紀錄;雅列人來自曾提到的那座塔。我們也知道此書已藉著神的恩賜和能力而翻譯,因為祂的聲音已向我們宣告此事;因此我們確確實實地知道這部書是真實的。並且我們見證我們曾看到頁片上的鐫文;我們藉著神的大能,而非人的力量,看到這些頁片。我們以鄭重的言詞宣告,神的一位天使自天而降,帶來了頁片,放在我們的眼前,我們都看了且見到了頁片以及其上的鐫文;我們知道那是藉著父神和我們的主耶穌基督的恩典,我們才能看到並作證這些事是真實的。在我們眼中這是多麼奇妙。然而,主的聲音命令我們必須為此作證;因此,為了遵從神的命令,我們為這些事情作見證。我們也知道如果我們忠於基督,我們的衣服必不會沾上世人的血,我們會在基督的審判寶座前,被判為潔淨無瑕,並能與祂永恆地同住於天上。願榮耀歸於父、子及聖靈,他們是一神。阿們。

 奧利佛.考德里                           
大衛.惠特茂                           
馬丁.哈里斯


摩爾門經八位證人的證詞

願此書所到的各國、各族、各方、各民都知道:此書的譯者小約瑟 .斯密,曾把提到的頁片給我們看過,這些頁片看來像金製的;斯密氏譯過的每一頁片葉我們都以手觸摸過;我們也看到了其上的鐫文,看來像是古代作品,也很精巧細緻。我們以鄭重的言詞作證,斯密氏確曾給我們看過,因為我們都看見過並且掂量過,所以確實知道斯密氏擁有我們所說的頁片。茲將我們的名字公諸於界,向全世界作證我們所看到的事。我們絕無虛言,神可作證。

 

克里遜.惠特茂

亥倫.裴治

雅各.惠特茂

老約瑟.斯密

小彼得.惠特茂

海侖.斯密

約翰.惠特茂

撒母耳.斯密

 


這些摩門經證人是一群小約瑟 .斯密同時代的人,他們說他們看到斯密所說的金頁片,斯密說他從金頁片翻譯了摩門經。

 先來看看—-摩爾門經三位證人:

 摩爾門經三位證人是一組三個早期後期聖徒運動領導人,他們在一份1830年聲明中稱,一個天使已經給他們看到斯密所說的金頁片,斯密說他從金頁片翻譯了摩門經。他們聽到了上帝的聲音證明,此書已藉著神的恩賜和能力而翻譯。

三位證人是: 奧利佛.考德里;大衛.惠特茂;馬丁.哈里斯,其共同的證詞,並結合一個單獨的摩爾門經八位證人聲明,已幾乎印刷在自1830年首次出版的每版摩門經裡。

 毫無疑問的,三名證人都是和約瑟 .斯密有密切關係的。三名證人也都有類似的神奇(magic)世界觀。[ii]

 諷刺的是,最終,這三個證人都與約瑟 .斯密鬧翻絕交和被驅逐出教會。

 考得里奧利佛

考得里奧利佛(Oliver Cowdery)是摩門經的主要抄寫員。

摩門教也自稱(見教約110)1836年4月3日耶穌基督在嘉德蘭聖殿向約瑟 · 斯密及奧利佛 · 考德里顯現。摩西、以利亞和以來加等眾先知也向此摩門教金三角中二者顯現,交託聖職權鑰云云。

這裡我們需要對早期摩門教”金三角”的第三個人- —-斯密約瑟的神秘表兄弟,考得里奧利佛作些描述。奧利佛年青時會使用了一個占卜棒來尋寶的。[iii]

他的早期生活幾乎不為人所知,一直到Cowdrey, Wayne L. (2005-07-30). ”誰撰寫了摩門經?”Who Really Wrote the Book of Mormon?: The Spalding Enigma. 乙書的出版。

事實證明,考得里奧利佛一直呈現出是負責首先介紹斯密約瑟給雷格登瑟耐的人,然後暗地裡去充當他們之間的中間人。

後來,在斯密約瑟準備出版摩門經時, 他起了 “翻譯” 抄寫員的作用。雖然依教會歷史記載,斯密約瑟和考得里奧利佛他們第一次會面是在 1829年四月,然而有令人信服的證據表明這兩個表兄弟們早已,至少在1822年已相識。

”誰撰寫了摩門經?” 乙書還透露,考得里奧利佛早期的生活事件已從摩門教的歷史被略去的真正原因,是因為斯密約瑟和考得里奧利佛串謀一個事情— 誘使富裕的馬丁哈里斯資助3,000元來印刷摩門經。為了實現自己的目標,斯密約瑟和考得里奧利佛不得不作出讓哈里斯認為,他們在1829年之前是完全陌生的。上帝只把他們帶到一起,因為他知道斯密約瑟是需要抄寫員來完成“作品。” 。

在考得里奧利佛的其他秘密是,事實上,他有一個兄弟和其他親戚住在俄亥俄州的雷格登瑟耐的附近,他本人在1820年代中期在訪問這些親戚中間,考得里奧利佛第一次遇見過雷格登瑟耐。[iv]

後來,考得里奧利佛於1838年時在嘉德蘭時,曾指控斯密約瑟和Fanny Alger的通姦是“骯髒,污穢,污髒的事“[v],同時還欺騙與教導不真實的教義[vi]。斯密約瑟則否認這些指控,並指控他為一騙子。[vii]  現在教會記錄顯示阿爾及爾小姐Fanny Alger是斯密約瑟的第一個“靈妻“[viii]。奧利弗說的是實話!考得里奧利佛因為此案(從未收回斯密約瑟是個犯姦淫者的宣稱)及其他”犯罪”而被開除教籍[ix],被開除教籍後加入衛理公會教會。期間他曾否定摩門經。[x]

斯密約瑟和摩門教會領導群也控訴他犯了竊盜罪、欺詐罪、偽證罪、偽造罪、通姦罪,同時聲稱他是的至惡無賴幫派之頭。[xi]

斯密約瑟曾 把考得里奧利佛列入“太壞而不想提起; 和我們喜歡忘記他們“之名單。[xii]

考得里奧利佛曾當眾承認,他因為自己和摩門教有所關連而深感難過和羞恥。[xiii]

在1848年秋天,摩門教會聲稱他重返教會[xiv];但他們在同一年內不久,又指控考得里與叛教者 William E. McLellin 一起「試圖再次重組"那個國度"」[xv]

長期抱病的考得里奧利佛沒有否認他曾經在異象裡面見到金頁片的見證(史上最成功的宗教騙局的最初金三角怎麼會否認?),十年後又返回了摩門教會。

考得里奧利佛,據言是擔任摩門經的大部分翻譯的主要文士抄寫員,曾申明,“我寫,用我自己的筆,寫整個摩門經(除了少數幾頁),因為它也從先知斯密約瑟的嘴唇乏說出,當他藉著神的恩賜和力量翻譯。。。。雷格登瑟耐沒有寫。斯伯丁先生也沒有寫。我自己寫的,因為它也從先知的嘴唇而出。[xvi] 是啊!史上最成功的宗教騙局的最初金三角只能這麼繼續硬著頭皮說。

金三角雷格登瑟耐和考得里奧利佛都否認他們寫了《摩門經》。但是否認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真正沒有參與《摩門經》的寫作過程,或者《摩門經》本來就是史上最成功的宗教騙局金三角共謀所製作編寫的則不得而知。

哈里斯馬丁

哈里斯馬丁是資助摩門經的翻譯和出版的金主。

馬丁‧哈里斯曾是一位富農,當地(Palmyra, New York)的長老教會牧師稱他為“一個有異象的狂信者”[xvii], “不管他去那裡了,他總在他周圍看見異象和超自然的顯現”。[xviii]

馬丁‧哈里斯對斯密約瑟的奇異事情發生興趣,認為有幸恭逢其盛,打算出資來出版這本斯密約瑟所謂的天書,參與斯密約瑟此一歷史盛會。馬丁‧哈里斯的原先如意賺錢算盤之一是透過出書賺版費,他太太露西哈里斯說: “[馬丁‧哈里斯]說: “如果你不要管我,我可以通過它賺錢。” “[xix]

回想當年(1828年四月) ,哈里斯馬丁曾和他的太太露西(Lucy Harris)一起去Harmony PA看斯密約瑟。後來露西離開他的丈夫回到Palmyra PA,因為露西深信斯密約瑟是一個沒有真正擁有金葉片的騙子,她相信斯密約瑟斯的主要目標是詐騙她的丈夫所有的財產。1829年她收集證人和在紐約里昂(Lyons),紐約對斯密約瑟斯提出刑事指控,試圖證明斯密約瑟斯是假裝有黃金葉片,以騙取她的丈夫。審判在斯密約瑟斯缺席下進行,但在法官聽取哈里斯馬丁證詞後被駁回。[xx]

走筆至此,筆者有一個不現實(不可能實現)的想法:

如果, 我是說如果,如果當年斯密約瑟斯可以出示《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給《摩門經》的印刷出資者哈里斯馬丁的妻子露西看,使她相信斯密約瑟斯的主要目標不是詐騙她的丈夫所有的財產,如果今天《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都還在,或者當時已有攝影機或手機可拍下視頻作證, 則今天筆者也就不用多費筆墨如此辛苦敲字打鍵盤了。

事實上,摩門教到今天—2011年,還拿不出有力證據—-拿不出直接的證據,拿不出明顯的證據,拿不出客觀的證據,拿不出無可辯駁的證據,來說服世人它所的聲稱是一個真理。

…..&^%$&^….. 有點小離題了,還是言歸主題,接著說吧!

馬丁‧哈里斯原先認為出版摩門經賣售摩門經亦能賺錢,原先認為只承擔50%印刷費用,沒想到後來,賺錢無望,又在斯密約瑟的宗教式—永恆的詛咒刑罰的恐嚇下,馬丁‧哈里斯為摩門經的出版,抵押了他的農場,以支付3000美元給印刷商Egbert B. Grandin作為印刷成本。[xxi]

後來,馬丁‧哈里斯成為《摩門經》三位見證人之一。

再後來,馬丁失去了他的農場。

其實,馬丁‧哈里斯是一個信仰極不穩定的宗教追求者,一輩子總共換了超過13次的教派。最初是貴格會教徒,再來是信普救說者,再來是復原主義者,然後是浸信會教友,下一個是長老會教徒,然後才是摩門教徒[xxii]。哈里斯馬丁於1837年被逐出摩門教會後,他又改變了八次教派。最後才在1842年又回到摩門教[xxiii]

楊百翰的弟弟Phineas Young於1841年12月31日時從俄亥俄州,嘉德蘭寫了一封信給他哥哥,寫道:「….哈里斯馬丁是震蕩教派的忠實信徒,他說他對震蕩教派的見證比對摩門經的見證還要重要。」[xxiv]

哈里斯馬丁也相信震盪教派的「聖卷聖書」也是一位天使帶來的。[xxv]

在爭奪斯密約瑟]的繼承權時,哈里斯馬丁也曾簽署了一份聲明,宣稱:”….主已使我知道,惠特茂大衛就是這個人。….來接替他[斯密約瑟]…” 。[xxvi] 從後來歷史發展來看,哈里斯馬丁的”主已使我知道”,當然又是吹牛胡扯,因為後來是楊百翰爭得繼承權,成為摩門教第二任會長。

在 1838年8月的Elder’s Journal中,斯密約瑟譴責哈里斯馬丁說:「…鄙視之下,對紳士們來說,即便只是知道他這個人就已經是一個很大的犧牲了。教會原先對他的行為有所拘束,但現在已經鬆綁了,他可以做任何令人厭惡的事,要欺騙、說謊、詐騙和各種放蕩的事都可以。」[xxvii]

教會官方報紙曾如此批判他及其他人:“撒謊騙人之靈在他們之中 … 魔鬼是他們的父親,… 每一個有靈心的人會看到哈里斯的表情—是神的憤怒在他身上。“[xxviii]

 馬丁‧哈里斯因他的幻覺天性,曾說他用“信仰之眼“或“心靈之眼“看到了斯密約瑟金頁片。[xxix]  既然他承認並沒有真的用肉眼看到金頁片,則應該自動消除他作為證人的資格。這當然也證明了摩門教是騙人的,而金頁片根本不存在,沒有人真正看到他們。

惠特茂大衛

大衛惠特茂是奧利佛‧考得里的朋友。

摩門經翻譯工作大部份在惠特茂家中進行,大衛的父親彼得‧惠特茂邀請約瑟住進他菲也特的農舍直到翻譯完成為止。在1887年,David Whitmer(大衛·惠特茂)曾宣稱他有一張由金頁片上抄下來的文字,是 Martin Harris(馬丁·哈里斯)曾經拿給哥倫比亞學院(即為美國紐約現在哥倫比亞大學的哥倫比亞學院)的語言和古典文學教授 Charles Anthon(查理士·安東)看過[xxx]

大衛·惠特茂也是奧利佛‧考得里妻子的哥哥(奧利佛‧考得里之妻是伊麗莎白‧安‧惠特茂Elizabeth Ann Whitmer)。

1837年的夏天,在嘉德蘭時大衛·惠特茂曾向一位女先知宣誓效忠,這位女先知可以利用一顆黑色的先見之石,跳舞恍惚出神以求降神。[xxxi]

大衛·惠特茂在不同的時間裡,曾屬於至少三組摩門教分裂出來的教會,但他去世時仍拒絕猶他摩門教教會。1847年時他向考得里奧利佛宣佈,說他將作為 New Church of Christ的先知,而 Oliver則作為副會長。[xxxii]

 大衛·惠特茂於1887年時曾說:「如果你們相信我對摩門經的證詞;如果你們相信神真的對我們三位證人說話;那麼我要告訴你們,神在1838年6月又再度自高天對我說話,要我離開後期聖徒們,和他們劃清界線。」[xxxiii]

大衛·惠特茂曾被約瑟·斯密譴責是: 「被人騎的愚蠢動物」和「叫聲只會帶來詛咒而非祝福的一頭驢」[xxxiv]

因為他的長壽,大衛惠特茂成為最多被採訪的”三名證人”。大衛·惠特茂多次改變關於他看到金頁片的故事,後來稱他發現金頁片平放在田野,後來還告訴奧森普拉特(Orson Pratt),金頁片與各種銅板,金片,拉班劍,烏陵和土明是在桌子上的。[xxxv]

 像馬丁哈里斯一樣,大衛·惠特茂後來作證說,他沒有用他的肉眼看到金頁片:他說他用“信仰之眼“看到了由一個天使操作的金頁片。[xxxvi]

同樣地,既然大衛·惠特茂承認並沒有真的用肉眼看到金頁片,則應該自動消除他作為證人的資格。這當然也證明了摩門教是騙人的,而金頁片根本不存在,沒有人真正看到他們。摩門經是史上最成功的宗教騙局金三角共謀所製作編寫的。

再來看看—-摩爾門經八位證人:

 摩爾門經八位證人是的兩組摩門經金頁片“特殊證人“的第二組。不可思議的 ,他們全都是惠特茂或斯密家庭的成員:

老約瑟·斯密是約瑟·斯密的父親,海侖和撒母耳是約瑟·斯密的兄弟。克里遜,雅各,彼得和約翰是大衛惠特茂的兄弟,亥倫·裴治是他的姐夫。[xxxvii]

與三位證人不同的是,八位證人作證說,他們都看到和觸摸到摩門經金頁片。

另一個區別是,也是令人不解的是,他們說”斯密氏確曾給我們看過”,而不是像三位證人所說是”神的一位天使自天而降,帶來了頁片,放在我們的眼前,我們都看了”。

 克里遜惠特茂於 1835年去世,他的弟弟小彼得惠特茂次年去世。1838年,倖存下來的惠特茂家族在密蘇里州遠西城領導權的鬥爭期間與小斯密約瑟形同陌路,和被驅逐出教會。惠特茂家族都沒有重新加入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

 雖然八名證人有沒有否認他們摩門經或金頁片真實性的證詞不得而知,然而,在1838年,前摩門教領袖斯蒂芬伯內特(Stephen Burnett)聲稱馬丁哈里斯曾告訴他,“八名證人從來沒有見過 [金頁片] 並因此而猶豫是否要簽署該文件,但後來被說服去做。”[xxxviii]

 結論:

其實,證人的多寡並不重要,證人的可信性和證人證詞的可靠性才是重點。證人可能是有較多或能較少的可信性,或者是完全沒有可信性的。一個可信的證人是“能提供證據,是值得信任”。

 證人證詞往往是存在缺陷的,部分,甚至全部是毫無意義的。這可能發生,因為目擊證人辨認中的漏洞(如錯誤的觀察和回憶,或偏見),或者因為證人是在說謊。

證人應是誠信公正,最好又是獨立的第三者。

如果以此標準來衡量摩門經的三位見證人及八位證人,則他們實在是不適當,也不是符合資格的人選。

 於1838年12月16日斯密約瑟這樣說:「McLellin, 約翰.惠特茂, 大衛惠特茂, 考得里奧利佛, 和哈里斯馬丁的品性都太卑劣了,不要記得他們還比較好」[xxxix]

 這樣,斯密約瑟質疑了至少四名證人的品性正直,在他們離開了或被驅逐出教會之前。

 證人也曾推翻並否定自己早先的證詞,摩門教第二任會長楊百翰的話證實了他們的否認:「摩爾門經的見證人中,儘管手摸過金頁片並與同神的天使交談,一些人後來懷疑而且也不相信自己曾經見過天使。」[xl]

 綜上所述,

 三個證人都有可質疑的品格誠信問題。

部份八位證人也有可質疑的品格誠信問題。

況且,摩爾門經所有證人(三位證人和八位證人)都是斯密約瑟的家庭,親密的朋友,或財務支持者。考得里奧利佛,亥倫.裴治(Page)和五個惠特茂家人是有姻親關係的。[xli]

 馬克吐溫後來開玩笑說:“我不能感到更加滿意和放心,如果整個惠特茂家人作證。“[xlii]

 總結: 摩門經證人證詞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應可說是毫無價值的證詞。

  

尾注:


[ii]Grant H. Palmer, An Insider’s View of Mormon Origins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2002), 175-76.

[iii]Palmer, 179: “Oliver Cowdery came from a similar background. He was a treasure hunter and ‘rodsman’ before he met Joseph Smith in 1829. William Cowdery, his father, was associated with a treasure-seeking group in Vermont, and it is from them, one assumes that Oliver learned the art of working with a divining rod. Joseph told Oliver that he knew the ‘rod of nature’ Oliver used ‘has told you many things.'" See Vogel EMD, 1: 599-621.

 

[iv]From Buffalo, at the western extremity of Lake Erie, it was only a short journey to the Western Reserve country of Ohio, where the family of Oliver’s elder brother, Erastus Cowdery, along with other Cowdery cousins, were then living. In this context, it is appropriate to recall that one of Erastus Cowdery’s near neighbors in Trumbull County, Ohio, between 1819-1822, was none other than the Rev. Sidney Rigdon. The January, 1822 departure of Sidney Rigdon to accept a ministerial appointment in nearby Pittsburgh presented no major difficulty to his continuing to frequent his old haunts near Erastus Cowdery’s home. Not only did Sidney Rigdon’s in-laws live in that area, but in May of 1822, Rigdon is known to have preached a funeral sermon at Auburn, just two dozen miles northwest of Erastus Cowdery’s home, and the main stage line road north passed within walking easy distance of Erastus’ farm. …Whatever the exact circumstances may have been during that distant era, the opportunities were certainly there for Oliver Cowdery, Sidney Rigdon, and Joseph Smith to have met and interacted together, either in western New York northern Pennsylvania or eastern Ohio. http://www.google.co.nz/imgres?imgurl=http://solomonspalding.com/SRP/saga/lyons3a.gif&imgrefurl=http://solomonspalding.com/SRP/saga/saga02b.htm&usg=__i_l-SSg2Qj3ARADvtoh9HO3wLgo=&h=342&w=320&sz=24&hl=en&start=1&zoom=1&um=1&itbs=1&tbnid=rF4_wJg1jbeHHM:&tbnh=120&tbnw=112&prev=/images%3Fq%3DDetroit%2BManuscript%26um%3D1%26hl%3Den%26sa%3DN%26rlz%3D1T4GGLL_enNZ332NZ332%26tbs%3Disch:1&ei=dYFATZi0NI22sAOt_72jCA

[v]Brodie, 182. The Cowdery quotation is from a letter to his brother. “B.H. Roberts, New Witnesses for God, 2: 308-9; Encyclopedia of Mormonism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Oliver Cowdery and History of the Church, 3: 14-17

[vi]Private Letter to Brother, Warren Cowdery, by Oliver Cowdery, Jan. 21, 1838

[vii]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 3 pp. 16-18 and Elder’s Journal, Joseph Smith, July 1838

[viii]Historical Record, 1886, vol. 5, p. 233

[ix]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 3, pp. 16-18

[x]Times and Seasons, vol. 2, p. 482 and Improvement Era, Jan. 1969, p 56 and “Oliver Cowdery-The Man Outstanding," Joseph Greehalgh, 1965, p. 28

[xi]Senate Document 189, Feb. 15, 1841, pp. 6-9 and Comprehensive History of the Church, B. H. Roberts, vol. 1, pp. 438-439

[xii]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 3:232

[xiii]The True Origin of The Book of Mormon, Charles Shook, 1914, pp. 58-59

[xiv]Historical Record, 1886, vol. 5, p. 201

[xv]The Mormon frontier, Diary of Hosea Stout, vol. 2, p. 336

[xvi]Reuben Miller Journal, 21 October 1848, LDS Church Archives, Salt Lake City, Utah, cited in Deseret News, 13 April 1859.

[xvii]Walker 1986, pp. 34–35

[xviii]John A. Clark letter, August 31, 1840 in EMD, 2: 271

[xix] 露西哈里斯(馬丁的妻子)( Mormonism Unveiled: Testimonies of  Lucy Harris (Martin Harris’wife) 

http://carm.org/religious-movements/mormonism/mormonism-unveiled-testimonies-abigail-harris-and-lucy-harris-martin)

[xxii]Mormonism Unveiled, E. D. Howe, 1834, pp. 260-261

[xxiii]Improvement Era, March 1969, p. 63 and Journal of Discourses, vol. 7, p. 164

[xxiv]Martin Harris – Witness and Benefactor of the Book of Mormon, 1955, p. 52

[xxv]Case Against Mormonism, Tanner, Vol. 2, pp. 50-58; Martin Harris-Witness & Benefactor, BYU 1955 Thesis, Wayne C. Gunnell, p.52.

[xxvi]He signed his name to a statement: “Testimony of three witnesses: We Cheerfully certify…The Lord has made it known to me that David Witmer is the man. David was then called forward, and Joseph and his counselors laid hands upon him, and ordained him to his station, to succeed him…He will be prophet, seer, Revelator and Translator before God." Signed Martin Harris, Leonard Rich, Calvin Beebe. Of course this never came to pass as Brigham young became Joseph Smith’s successor.

[xxvii] Gleanings by the Way, J. A. Clark, pp. 256-257。

[xxviii]Millennial Star, Vol 8 pp124-128.

[xxix]Martin Harris interviews with John A. Clark, 1827 & 1828 in EMD, 2: 270; Jesse Townsend to Phineas Stiles, 24 December 1833, in EMD, 3: 22

[xxx]見惠特茂大衛所寫,名為《Address to All Believers(給所有信者)》的小冊子第11頁。此「Caractors 文件」現在是由基督社區收藏

[xxxi]Biographical Sketches, Lucy Smith, pp. 211-213

[xxxii]Letter to Oliver Cowdery, by David Whitmer, Sept. 8, 1847, printed in the “Ensign of Liberty," 5/1848, p. 93; also see Ensign of Liberty,’ 8/1849, pp. 101-104

[xxxiii]David Whitmer said in 1887: “If you believe my testimony to the Book of Mormon; if you believe that God spake to us three witnesses by his own voice, then I tell you that in June, 1838, God spake to me again by his own voice from the heavens, and told me to ‘separate myself from among the Latter-day Saints…'" Address to all believers in Christ, p27, 1887

[xxxiv]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 3, p 228

[xxxv]Millennial Star, vol. XL, pp. 771-772

[xxxvi]Palmyra Reflector, March 19, 1831

[xxxvii]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79: “Critics pointed out how many of the witnesses were members of the Smith and Whitmer families, implying that they signed out of loyalty or from a self-serving motive….The witnesses were no substitute for making the plates accessible to anyone for examination, but the testimonies showed Joseph—and God—answering doubters with concrete evidence, a concession to the needs of post-Enlightenment Christians."

[xxxviii]Stephen Burnett letter to Lyman E. Johnson dated April 15, 1838. Typed transcript from Joseph Smith Papers, Letter book, April 20, 1837 – February 9, 1843, microfilm reel 2, pp. 64-66, LDS archives;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xxxix]History of the Church, Vol 3, p232

[xl]Journal of Discourses, Vol 7, page 164, 1859)

[xli]Martin Harris bankrolled the publication of the Book of Mormon (See Martin Harris), and Oliver Cowdery was at one point considered the “Second Elder in the Church" behind Joseph Smith (See Oliver Cowdery). Of the Eight Witnesses, IRR notes, “All eight had close personal ties to Joseph Smith’s family—four were David Whitmer’s brothers, a fifth was married to a Whitmer sister, and Joseph’s father and two brothers made up the remaining three."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2]; Palmer, 179.

[xlii]Quoted in Fawn Brodie, No Man Knows My History: The Life of Joseph Smith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1986), second ed., 79.

 

參考文獻資  :

 

  1. 1.       ^ B.H. Roberts, ed. History of the Church (Salt Lake City: Deseret News, 1905), 3: 232.
  2. 2.       ^ Harris and Cowdery rejoined The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shortly before their deaths, and Whitmer founded the Church of Christ (Whitmerite).
  3. 3.       ^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79: “Critics pointed out how many of the witnesses were members of the Smith and Whitmer families, implying that they signed out of loyalty or from a self-serving motive….The witnesses were no substitute for making the plates accessible to anyone for examination, but the testimonies showed Joseph—and God—answering doubters with concrete evidence, a concession to the needs of post-Enlightenment Christians."
  4. 4.       ^ Bushman, 337,339, 350-51. On June 17, Sidney Rigdon “preached a vitriolic sermon based on the theme of salt losing its savor and being cast out and trodden underfoot….Soon after the sermon, eighty-three prominent members in Far West, many of them probably Danites by then, signed an ultimatum demanding the departure of the offenders….Fearing for their property and perhaps their lives, the dissenters fled." (355-51) In 1847, David, John, and Jacob Whitmer and Hiram Page were baptized into the newly formed Church of Christ founded by William E. M’Lellin. In 1831, Joseph Smith received a revelation from God that John Whitmer should “write and keep a regular history" of the church (D&C 47). Whitmer did eventually write such a history, but one which concluded with a detailed description of what Whitmer considered the mistreatment that he and his family had received in Caldwell County. See Bruce N. Westerngren, From Historian to Dissident: The Book of John Whitmer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1995).
  5. 5.       ^ Stephen Burnett letter to Lyman E. Johnson dated April 15, 1838. Typed transcript from Joseph Smith Papers, Letter book, April 20, 1837 – February 9, 1843, microfilm reel 2, pp. 64-66, LDS archives;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1].
  6. 6.       ^ “David Whitmer Interview with Edward Stevenson, 9 February 1888,"in Dan Vogel, Early Mormon Documents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2003), 5: 160-61; John C. Whitmer Interview with Andrew Jenson and Edward Stevenson, 11 October 1888," in EMD 5: 260-62. John Whitmer said that his grandmother always referred to the supernatural visitor as “Brother Nephi."
  7. 7.       ^Grant H. Palmer, An Insider’s View of Mormon Origins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2002), 175. Palmer devotes an entire chapter to the magical mindset of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8. 8.       ^ D. Michael Quinn, Early Mormonism and the Magic World View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1998), rev. ed., 239-40.
  9. 9.       ^ John L. Brooke, The Refiner’s Fire: The Making of Mormon Cosmology, 1644-1844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4), 77.
  10. 10.    ^ Palmer, 194-95.
  11. 11.    ^ Martin Harris bankrolled the publication of the Book of Mormon (See Martin Harris), and Oliver Cowdery was at one point considered the “Second Elder in the Church" behind Joseph Smith (See Oliver Cowdery). Of the Eight Witnesses, IRR notes, “All eight had close personal ties to Joseph Smith’s family—four were David Whitmer’s brothers, a fifth was married to a Whitmer sister, and Joseph’s father and two brothers made up the remaining three."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2]; Palmer, 179.
  12. 12.    ^ Quoted in Fawn Brodie, No Man Knows My History: The Life of Joseph Smith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1986), second ed., 79.
  13. 13.    ^ Stephen Burnett letter to Lyman E. Johnson dated April 15, 1838. Typed transcript from Joseph Smith Papers, Letter book, April 20, 1837 – February 9, 1843, microfilm reel 2, pp. 64-66, LDS archives – as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3]
  14. 14.    ^ Vogel, Early Mormon Documents, 2: 255. The foreman in the Palmyra printing office that produced the first Book of Mormon said that Harris “used to practice a good deal of his characteristic jargon and ‘seeing with the spiritual eye,’ and the like." Pomeroy Tucker, Origin, Rise, and Progress of Mormonism (New York: D. Appleton and Co., 1867), 71 in EMD, 3: 122. John H. Gilbert, the typesetter for most of the book, said that he had asked Harris, “Martin, did you see those plates with your naked eyes?" According to Gilbert, Harris “looked down for an instant, raised his eyes up, and said, ‘No, I saw them with a spiritual eye." John H. Gilbert, “Memorandum," 8 September 1892, in EMD, 2: 548. Two other Palmyra residents said that Harris told them that he had seen the plates with “the eye of faith" or “spiritual eyes." Martin Harris interviews with John A. Clark, 1827 & 1828 in EMD, 2: 270; Jesse Townsend to Phineas Stiles, 24 December 1833, in EMD, 3: 22. In 1838, Harris is said to have told an Ohio congregation that “he never saw the plates with his natural eyes, only in vision or imagination." Stephen Burnett to Lyman E. Johnson, 15 April 1838 in EMD, 2: 291. A neighbor of Harris in Kirtland, Ohio, said that Harris “never claimed to have seen [the plates] with his natural eyes, only spiritual vision." Reuben P. Harmon statement, c. 1885, in EMD, 2: 385.
  15. 15.    ^Utah Lighthouse Ministries website.: “II Nephi 27:12-13…had predicted, ‘Wherefore, at that day when the book shall be delivered unto the man of whom I have spoken, the book shall be hid from the eyes of the world, that the eyes of none shall behold it save it be that the three witnesses shall behold it by the power of God, besides him to whom the book shall be delivered. And there is none other which shall view it, save it be a few according to the will of God.’ Why does it say ‘none shall behold it save it be the three witnesses’ if there were going to be a ‘few others’ too!"
  16. 16.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website Compare History of the Church, 3:232.
  17. 17.    ^ Palmer, 212-13.
  18. 18.    ^ Journal of Discourses 1860, 7:164 – as quoted in Facts On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retrieved from the Internet on 2/16/08 [4]
  19. 19.    ^ See, for example, Dallin H. Oaks, The Witness: Martin Harris, Ensign 29:5; James E. Faust, A Growing Testimony, Ensign 30:11; Henry B. Eyring, An Enduring Testimony of the Witness of the Prophet Joseph, Ensign 33:11:90; Doctrine and Covenants and Church History (Sunday School teacher’s manual), Lesson 4: Remember the New Covenant, Even the Book of Mormon.
  20. 20.    ^ A list of articles is available in the FAIR Topical Guide, under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See also FARMS search results: Three Witnesses Richard Lloyd Anderson,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21 .  Wikipedia,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20/04/2011.

http://en.wikipedia.org/wiki/Book_of_Mormon_witnesses

    22.  Wikipedia, witnesses, 20/04/2011

    23  The valueless testimony of the Book of Mormon Witnesses   

        http://www.bible.ca/mor-witness-book.htm

  

 

耶穌實行同性戀? —- 祕密的馬可福音或許是同性戀基督徒的保命丸續命丹!!

耶穌實行同性戀? —- 祕密的馬可福音或許是同性戀基督徒的保命丸續命丹!!

 

何宗陽編撰

祕密的馬可福音(Secret Gospel of Mark)[1]是一個非正典的基督教福音書,是馬沙巴(Mar Saba)信件的主題,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古代歷史教授莫頓史密斯(Morton Smith, 1915年5月29日-1991年7月11日) 宣稱他於 1958年在馬沙巴(Mar Saba)修道院發現的。馬沙巴(Mar Saba)修道院是一個希臘東正教修道院,在耶路撒冷東南,約旦河西岸伯利恆以東,俯瞰基德倫谷。

莫頓史密斯(Morton Smith) ,這個前聖公會(Episcopalian)牧師,在他手稿的發現的基礎上,繼續揭露福音書和耶穌的真象,在1973年出版了他的發現,在兩個不同的書:一個是從哈佛嚴格的學術論文,題為”亞歷山德里亞的克萊門特和秘密馬可福音”(Clement of Alexandria and a Secret Gospel of Mark),而第二個是一個通俗的解釋,題為秘密福音。 Smith 解釋耶穌和一個赤裸的青年相遇為早期跟同性戀相關的浸禮。[2]

經過一個對大多數學者都有說服力的研究工作,Smith 証實了信的真實性。

在他的後期作品中,摩頓史密斯開始越來越多地視”歷史上的耶穌” 作為魔法儀式和催眠術的某種類型的實行者,這從而解釋了福音書中各種被鬼附身的醫治。[3]

馬沙巴(Mar Saba)信件是顯著的發現,因為它不僅是一個前所未知的一封由著名的教父亞歷山德里亞的克萊門特(Clement of Alexandria .160-215)的信件,而是給他的弟子西奧多Theodore的密信。在信中克萊門特嚴責諾斯底主義 Carpocratians 的道德敗壞。[4]

信件的大部分都花在承認一個事實— 的確有“秘密的馬可福音“。

特別是,該信件引述“秘密的馬可“,大意是—- 耶穌有著引發他的男性追隨者到“「天堂國度的奧祕」( “mystery of the Kingdom of Heaven.") 的作法。“但是,還特別地,克萊門特堅持“秘密的馬可“不包括“裸體男性與裸體男性。“的措辭。

馬沙巴(Mar Saba)信件中提到兩段丟失了的馬可福音經文—-這使它成為秘密的馬可福音的原因。[5]

第一段是插入可10.34及35之間的,

  34   他們要戲弄他,吐唾沫在他臉上,鞭打他,殺害他。過了三天,他要復活。」
  35   西庇太的兒子雅各、約翰進前來,對耶穌說:「夫子,我們無論求你什麼,願你給我們做。」

 

引述中的故事乃緊接在10:34後,

他們到了伯大尼。那裡有一位婦人,她的弟弟死去了。她來到耶穌面前,俯伏在地,說:「大衛的兒子,憐憫我!」她卻受到門徒的訓斥。耶穌惱了,並偕同婦人進到墳墓所在的園子裡。墳墓裡立即傳出了一聲大叫。耶穌來到墓前,將門口的石頭推開,進到少年人所在的地方,將他拉起,並握著他的手。少年人目不轉睛地看著祂,愛祂,並懇求耶穌陪伴他。走出墳墓之後,兩人進到少年人的房子(他是一個富人)。六天之後,耶穌為他祝聖;晚上少年人除了一塊亞麻布之外,什麼都不穿,來到耶穌那裡。兩人整晚都在一起,耶穌教他天堂國度的奧祕。最後他離開耶穌,到了約旦河的對岸。[6]

接回 10:35 的「西庇太的兒子雅各、 約翰進前來 ……」;
第二段是插入可10.46的。

10:46  到了耶利哥 [。] 耶穌同門徒並許多人出耶利哥的時候、有一個討飯的瞎子、是底買的兒子巴底買、坐在路旁 。

10:46 亦是一直極受學者們爭論的奇怪經文,怎麼經文要交代「到了耶利哥」?那「到了耶利哥」發生過什麼而離開?中間好像失去了些什麼,任誰也可以察覺到此節必有缺文。

但克萊門所引的,卻是完整的:
到了耶利哥,耶穌所愛的那少年人的姊姊和他的母親並莎樂美(Salome)正在那裡,但耶穌沒有會見她們。耶穌同門徒並許多人出耶利哥的時候...[7]

現在,讓再看兩節馬可福音經文:

14:51 有一個少年人、赤身披著一塊麻布、跟隨耶穌、眾人就捉拿他.
14:52 他卻丟了麻布、赤身逃走了。

這兩節經文兩千年來叫聖經學者摸不著頭腦,到底誰是「赤身的少年人」呢?他為什麼要跟著耶穌?他為什麼是赤著身子?前文後文都沒有交代。

談完“秘密的馬可福音“的”兩段丟失了的馬可福音經文”之後,從教父Clement of Alexandria的引述,我們就相對容易瞭解 14:51 裡「只披著一小塊麻布」的少年人,就是那位從死裡復活過來並給傳授了「天堂國度的奧祕」的富家少年男子,因愛慕耶穌才鍥而不舍的跟蹤著他,並落得連麻布都丟下,一絲不掛地慌忙逃去。

從馬可福音第10章,耶穌和法利賽人對於「夫妻一體」「男女合一」的辯論, 並「凡要承受神國的、若不像小孩子 、斷不能進去」。 對照一下多馬福音耶穌的語錄:「當你們赤身裸體不覺羞恥,將衣服扔在地上,如孩童般用腳踐踏的時候,你們必定見到永生之子,且不被嚇著」,這裡更見「小孩」、「赤身裸體」和「神國」三者的相互象徵關係。

在“秘密的馬可福音“耶穌夜裡傳授少年男子「天堂國度的奧祕」,有意味著就是早期基督教的聖禮,在腓力福音所說的"The Holy of Holies",「至聖的結合」,用行動去推翻在馬可福音 10:2 法利賽人對婚姻愚昧的字面解釋,是一般「只能閱讀簡約版馬可福音」的信徒不能理解的奧祕。正如耶穌在多馬福音中所言:「當你們能使二合一……男女一體以至於男非男、女非女的時候……你們必進入天國。」

在第四世紀的敘利亞,有一對男同性戀的羅馬軍官St. Sergius 與 Bacchus因著不願敬拜古羅馬的主神因而被處死,後來被羅馬與東正教會封為殉道者。Bacchus在公元二百九十年十月一日先被鞭打至死,正當Sergius飽受酷刑的時刻,Bacchus顯現並對他說:「我仍是和你在一起,就在我們結合的誓約裡」,Sergius繼續堅守著自己的信仰,直到十月七日被砍首,從此十月七日就成為了他們的節期。耶魯大學歷史學者 John Boswell 認為St. Sergius 與 Bacchus是早期基督教「同性結合」的一個標誌。他在著作"Same-sex unions in pre-modern Europe"中舉出早期基督教裡的儀式名為 Adelphopoiesis(字面意思為「作兄弟」to unite together two people of the same sex (normally men).),較廣泛應用於東方正教會中,此儀式特為男性同性結合而設,而同性結合中更有與耶穌「完美的男人」一同結合之意。[8]

綜上所述,史密斯的馬沙巴(Mar Saba)文件—秘密的馬可福音“是會引人聯想—-“耶穌實行同性戀此一印象。”

是真? 是假?

將信半疑?

耶穌實行同性戀??

其實,早在馬可秘密福音的片斷發現之前,就已經有人注意到耶穌的性取向問題比較麻煩,所以,歐洲舊時候有權勢的人為自己的同性戀傾向辯護就有理由以耶穌為榜樣。比如搞出讓華人基督徒欣羨異常的英文欽定版聖經的英國國王詹姆士一世。

他1617年在議會為自己與寵臣喬治•維利爾斯的曖昧關係就如此辯護:你們可以放心。
我愛白金漢公爵勝過任何人,也勝過聚集在這裡的你們。我希望能為自己說,而不希望這被當成一個缺陷。因為耶穌基督也作了同樣的事。因此我不能受到指責。基督有他的約翰。我有我的喬治。[9]

詹姆士一世所指的”因為耶穌基督也作了同樣的事。” 是以約翰福音13:23~25 及21:20為根據的。

約翰福音第十三章

 

  22   門徒彼此對看,猜不透所說的是誰。
  23   有一個門徒,是耶穌所愛的,側身挨近耶穌的懷裡。
  24   西門彼得點頭對他說:「你告訴我們,主是指著誰說的。」
  25   那門徒便就勢靠著耶穌的胸膛,問他說:「主啊,是誰呢?」

 

約翰福音第二十一章

20   彼得轉過來,看見耶穌所愛的那門徒跟著,(就是在晚飯的時候,靠著耶穌胸膛說:「主啊,賣你的是誰?」的那門徒。)

除了這些被收入新約的正典經文,還有古代偽經約翰行傳。

偽經約翰行傳[10]     90

 

90…..(試譯)我,因此,因為他愛我,輕輕地挨近他,彷彿他看不到我,站在旁邊看著他的阻礙部分:我看到,他沒有穿著服裝,但看到了我們赤身露體,…..( 90 …..I, therefore, because he loved me, drew nigh unto him softly, as though he could not see me, and stood looking upon his hinder parts: and I saw that he was not in any wise clad with garments, but was seen of us naked, ….)[11]

 

關於耶穌的性取向問題。神學界也已經有了研究。雖然這種研究不受歡迎。
比如美國學者,衛理宗神學家和作家TheodoreJennings在他的, The Man Jesus Loved: Homoerotic Narratives from the New Testament一書中就認為:

“耶穌所愛的那門徒“就是指耶穌的同性戀朋友。

當然,所有這一切都不能明確無疑地證明耶穌是同性戀者。但是,這也不擔保哪天出土了新的古文獻明白無誤地證明耶穌的確是同性戀,甚至與古希臘的哲學大師們一樣與弟子有性關係。

爭議

2007年,音樂學家彼得杰弗裡Peter Jeffery不滿莫頓史密斯(Morton Smith)的”秘密馬可福音” ,出版了一本指責莫頓史密斯偽造的書[12], ()聲稱,史密斯寫馬沙巴(Mar Saba)文件的目的是“創造耶穌實行同性戀此一印象。”[13]

F. F. Bruce 分析這份文件為一件“充滿了內在的矛盾和困惑...一件徹頭徹尾的編造品,與馬可講故事的風格相當不同”的大雜燴[14]

不過 Smith 他自己倒相信《隱密馬可》,盡管不是馬可寫的,成書于約 95 年,之后為正典馬可福 音所用。Helmut Koester,盡管有一些細節上的不同,也接受類似的說法[15]

總之,那些對第一世紀的福音書是如此懷疑的學者,能在三段十八世紀的手稿上
建立起涉及如此之遠的理論,實在是一件很令人吃驚的事! [16]

此案真相如何,尚待時日核驗。

不管真相如何耶穌有否實行同性戀? —- 祕密的馬可福音或許是會成為同性戀基督徒的保命丸續命丹!!

參考文獻:

  1. Wikipedia, Morton Smith
  2. Wikipedia, Secret Gospel of Mark
  3. Wikipedia, Adelphopoiesis
  4. 殘缺的聖經馬可秘密福音 http://www.armbell.com/forum/viewtopic.php?t=401&highlight=&mforum=liberalhk
  5. John Boswell, Same-Sex Unions in Premodern Europe (1994), Villard Books, ISBN 0-679-43228-0
  6. Theodore W. Jennings, The Man Jesus Loved: Homoerotic Narratives from the New Testament. Pilgrim Press, Cleveland 2003, ISBN 082981535X
  7. 7.        鄉下人進城.如果耶穌是同性戀怎麼辦?http://blog.sina.com.cn/s/blog_5fb96bd00100pn0z.html

8.       Acts of John From “The Apocryphal New Testament" M.R. James-Translation and Notes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24 http://wesley.nnu.edu/sermons-essays-books/noncanonical-literature/acts-of-john 

9.        《新約》外的耶穌:証據是什么?原著: Edwin M. Yamauchi 

             《Jesus Under Fire》, M.J. Wilkins & J.P. Moreland,  ZondervanPublishingHouse:Grand Rapids, 1995     

                        http://www.ccim.org/Discussion/b5/yixin/4.html


[1] Secret Gospel of Mark可譯為祕密的馬可福音, 或馬可祕密福音, 或隱密馬可福音。

[2] Smith, 《The Secret Gospel》, 114. “A Secret  Gospel of Jesus as ‘Magus’?" 《Christian Scholar’s Review》   4  (1975): 238-51.

[3] Morton Smith, Jesus the magician, San Francisco: Harper & Row, 1978; 對這些論點的綜述,參見Edwin M. Yamauchi  “Magic or Miracle? Demons, Diseases and  Exorcisms", in 《Gospel Perspectives VI: The Miracles of Jesus》,  ed. D. Wenham and C. Blomberg, (Sheffield: JSOT, 1986), 89-183.

[4]參見Edwin M. Yamauchi 《Gnostic Ethics and Mandaean Origins》(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70) 對諾斯底主義者的放蕩和禁欲的評論。

[9]參見 鄉下人進城.如果耶穌是同性戀怎麼辦?http://blog.sina.com.cn/s/blog_5fb96bd00100pn0z.html

[10] Acts of John From “The Apocryphal New Testament" M.R. James-Translation and Notes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24

 

[11]  參見《新約》外的耶穌:証據是什么?原著: Edwin M. Yamauchi   《Jesus Under Fire》, M.J. Wilkins & J.P. Moreland,  ZondervanPublishingHouse:Grand Rapids, 1995                          http://www.ccim.org/Discussion/b5/yixin/4.html

 

[12] Peter Jeffery, The Secret Gospel of Mark Unveiled: Imagined Rituals of Sex, Death, and Madness in a Biblical Forgery.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07 ISBN 0-300-11760-4

[13] A review of Jeffery’s book by W. V. Harris, where these accusations are dismissed; Times Literary Supplement, October 19, 2007 available online (access date 28 Feb 2009)

[14] F. F. Bruce, 《The “Secret" Gospel of Mark》(London: Athlone, 1974), 12.

[15] Koester, 《Ancient Christian Gospels》, 273-303. Cf. also John D.  Crossan, 《Four Other Gospels》(Minneapolis: Winston, 1985); H.  -M. Schenke, “The Mystery of the Gospel of Mark", 《The Second  Century》 4(1984): 65-82.。

[16]對這個問題的一個清楚陳述,參見 C. B. Smith II, “Mark the Evangelist  and His Relationship to Alexandrian Christianity in Biblical,  Historical, and Traditional Literature" (master’s thesis, Miami  University, 1992). 對這些論調的一個技朮性綜述,參見 F. Neirynck,  “The Apocryphal Gospels and the Gospel of Mark", 《The New  Testament in Early Christianity》, ed. J. -M. Sevrin(Leuven:  Leuven University Press, 1989), 123-75.

對聖經之評價與批判—-名言佳句。

對聖經價與批判—-名言佳句

 

 何宗陽編撰

 

 

聖經非神的直接啟示,而是一般的世俗作品,故此,對聖經不必懷有特別的、神聖的敬意,而應該把她看作一部歷史文獻來進行研究。  ~斯賓諾莎(Baruch de Spinoza16321677. 西方近代哲學史重要的理性主義者,與笛卡爾和萊布尼茨齊名。著有《神學政治論》,主題是聖經批評與政治理論.)

 “如果神是在通過《聖經》的作者們來啟示他自己,那麼這種啟示就應該有某種統一性,因為啟示出來的正是那隱藏在後的同一位存在者。”~杰拉德·哈瑟(Gerhard F. Hasel. 著名《聖經》學者 Old Testament theology: basic issues in the current dex-bible-ate. Grand Rapids, Mich.: 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 1972. 93.)

《聖經》在中國形成和流傳的簡單歷史一切都是順乎中國榮辱興衰的歷史大環境而發生的,沒有任何所謂超自然的干預,否則的話,很難解釋為什麼《聖經》要在問世幾千年後才被翻譯和介紹到這個世上人口最多的國度。 ~耘正.走出《聖經》

傳教士抵達的時候,非洲人擁有土地,傳教士擁有聖經。他們教我們合起眼睛祈禱,等我們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擁有了土地,我們擁有了聖經。~肯亞 

與任何曾經存在的書相比, 聖經是一本閱讀太多而檢查太少的書。The Bible is a book that has been read more, and examined less, than any book that ever existed.  -托馬斯潘恩Thomas Paine

書架上有一本聖經。但我把它放在伏爾泰的旁邊毒藥和解藥。There’s a Bible on the shelf there. But I keep it next to Voltaire–poison and antidote. – 伯特蘭羅素Bertrand Russell

不是那些聖經中我不能明白的部分困擾我,困擾我的是聖經中我真的明白的部分。It ain’t those parts of the Bible that I can’t understand that bother me, it is the parts that I do understand.  – 馬克吐溫Mark Twain

“從歷史角度講,除了《聖經》新約中告訴我們的東西,我們幾乎不知道關於耶穌的任何事。 ”麥葛拉茲(Alister E. McGrath。英國牛津大學著名神學教授,《基督教神學手冊》Christian Theology – An Introduction . 2nd Ed. Malden Mass.: Blackwell Publishers,1997. 147.)

 由於《聖經》的正典是由教會確定的,因此《聖經》的解釋權應當屬於教會。~天主教

人只有透過教會才能認識聖經,並確信聖經是神所默示的,因此,教會就是一種權威。 教會之外,沒有救恩! ~天主教

 這個笨蛋想顛覆整個天文科學,但《聖經》告訴我們,約書亞曾命令太陽站住,而不是地球。~馬丁·路德(在反對哥白尼的“日心說”時的說法Russell, Bertrand. Religion and science .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7.23頁

 “世界就堅定,不得動搖”(《聖經》詩篇93:1,指地球不會運動)…“誰膽敢將哥白尼的權威置於聖靈之上?~加爾文(Calvin在反對哥白尼的“日心說”時的說法Russell, Bertrand. Religion and science .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7.23頁)

  “唯獨聖經,除了聖經​​之外,別無真理。~宗教改革時期改革家

  “我認為聖經是神給人類最好的禮物。所有從救世主來的美事,這本書都告訴了我們。   ~亞伯拉罕·林肯

聖經的存在給人類帶來最大的益處,任何的貶低都是對人類的犯罪。” ~康德

在我困惑和憂傷時,是聖經給我光明和力量。”  ~羅伯特·

如果說我思想和作風有值得稱讚的地方,這都歸於我父母早年對我灌輸聖經、愛神話語的結果。”  ~但以理·韋伯斯特

《聖經》本身是一部重要的文學作品,它對歐洲文學的影響絕不能低估。 歐洲文學史上的許多偉大作品都取材於《聖經》,如英國作家彌爾頓的長篇史詩《失樂園》、班揚的《天路歷程》,俄羅斯作家托爾斯泰的《復活》等都受到《聖經》的影響。 閱讀《聖經》的人是如此之多,研究它的著作也是汗牛充棟,以至於形成了一種專門的學問,叫聖經解釋學 《聖經》在文學上也有極高的成就,它被翻譯成幾十種文字,幾乎是歐洲每一種民族語言的第一個範本。~《世界文明史》

 《聖經》對西方社會的精神信仰和行為方式影響至深至巨,與希臘神話同為打開西方精神世界的鑰匙,想了解西方文化者不可不讀。 書中的神話、宗教、歷史和倫理故事,以及哲理箴言,多蘊含意味深長的玄思,讀來有一種耐人尋味的魅力。~著名學者楊義

 假使所有英文寫的作品都毀滅了,只剩下英文《聖經》這一部書, 那麼這部書自己就足以把英文裡全部的美與力量顯示出來。~英國學者麥考利

 西方文明建基於《聖經》,她的價值觀、政治、法律、文學、經濟等方方面面無不打著《聖經》的深深烙印。 西方國家元首就職宣誓必手按《聖經》,法官判案要手按《聖經》,婚禮上神職人員要用《聖經》為新人祝福。 ~《西方文明的基礎》

聖經初驗不合格:與耘正 一起 “走出《聖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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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推薦!!值得一看!!

走出《聖經》(http://www.exbible.com/index.html)

上個世紀70年代末,在中國大陸掀起了史無前例的改革開放運動,隨著意識形態領域政策的放寬,基督教及其它各種宗教信仰也重現生機。 然而讓人始料未及的是,在中國大陸及海外華人的基督教運動中,一些非常保守的和迷信的現像也從此迅速蔓延。 “一句頂一萬句”才被反思,“一萬句不錯一句”又被崇信;“畝產一萬斤”才成為歷史笑談,“五餅二魚餵飽五千人”又在四處傳揚。一個世紀以來,西方在《聖經》研究方面取得了許多重大發現,很多關於《聖經》的傳統觀念都一一被顛覆,西方主流社會對《聖經》的認識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客觀和開明。 比如,天主教主流派早已不再堅持《聖經》中的六天創世及全球大洪水等為歷史事件。 然而,不少華人教會的精英卻似乎與世隔絕了,仍在傳授那些陳舊過時的教條,這對廣大華人基督徒來說是不公平的。 本書將以事實為根據,結合西方《聖經》研究的最新成果,重點分析一些對基督教信仰起決定作用的內容,從而說明《聖經》中許多記載既稱不上神靈的啟示,也不是神聖的事實,而僅僅是古老的神話,同時亦為讀者解開“耶穌之真假”這個千古謎團。好的神話和寓言可以喚起良知,啟迪智慧,卻不足以奉為信仰。 所謂信仰,應該是先信後仰。 信則應該是確信,而不是盲信和迷信。 根據《聖經》記載,耶穌在“登山寶訓”的結尾這樣教導世人:聰明的人將房子蓋在磐石上,而無知的人則將房子建在沙土上( 太7:24-26 )。 然而很少人意識到,如果歷史上並不存在一個拿撒勒人耶穌,那麼以他為根基來確立信仰,是否就如在空中蓋樓閣?在童話故事《皇帝的新衣》中,面對一絲不掛的皇帝和如潮的讚美聲,人們寧願相信那看不見的“新衣”,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有個小孩喊出“皇帝沒穿衣服”之後,人們剛開始難以接受,心裡想,“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懂什麼,高貴的陛下怎麼可能光著身子遊行呢?!”但隨著那小孩的話在人群中傳開,人們終於恍然大悟。 然而,皇帝為了維護自己的“威嚴”,卻要昂首挺胸繼續遊行,大臣和隨從也繼續托著那不存在的“新衣”。 長期以來, 也不斷有人像那小孩一樣喊出“《聖經》並沒有神聖的光環”。 對此,有人猛然驚醒,有人陷入沉思,有人無動於衷,也有人橫眉冷對。本書絕非要全盤否定《聖經》,而是希望人們一分為二地對看待《聖經》;不是勸人離開《聖經》,而是希望世人跨越《聖經》的局限。 它將以《聖經》為平台,嘗試從不同角度與讀者展開系統的對話和交流,相信只要本著實事求是的精神來探討,我們就一定會達成許多共識,並尊重彼此暫時的分歧。 對於從未涉足《聖經》的朋友,筆者很高興邀你同行,讓我們一快走進《聖經》和了解《聖經》。 本書內容含有極少量英文資料,部分讀者可略過不讀。 為了方便讀者,書中附有大量《聖經》在線參考,讀者如有必要亦可查詢以下在線《聖經》(中英文對照版): www.o-bible.com 。 古猶太的賢能智士在編寫《聖經》時尚會有誤,筆者一草木之人犯錯誤更屬自然,因而隨時歡迎廣大讀者批評和指教,尤其歡迎針對具體議題進行交流,而不是泛泛地評論。 其實在創作過程中,許多朋友給予了我大力協助,特別是很多基督徒朋友提供了諸多寶貴意見和建議,在此謹表由衷的感謝!  
耘正
2007年9月20日
於多倫多目錄


第一章《聖經》概述

  一、《聖經》正典的形成和確立
   (一)舊約最前五書卷
   (二)舊約最早的譯本
   (三)猶太教正典的確立
   (四)基督教正典的確立
   (五)人為的沉默期
  二、《聖經》的流傳
  三、《聖經》的啟示
  四、《聖經》中文版的來歷及準確性

第二章創世造人

  一、六天創世
   (一)古猶太人的天體觀
   (二)晝夜與安息日
   (三)生命的由來
   (四)對人性的思考
  二、蒼白的辯解
  三、年青的宇宙長壽的人類

第三章挪亞方舟

  一、兩個不同版本的故事
  二、創世大洪水是否是史實
   (一)現代挪亞方舟的故事
   (二)挪亞一家如何能製造和操控萬噸方舟
   (三)挪亞一家如何能安置無數的動物
   (四)方舟如何能停靠在亞拉臘山
   (五)地球上如何增加幾倍的水量
   (六)為何區別對待現代神話和古代神話
  三、大量反證據
  四、挪亞是否是華人的祖先
  五、“完美”的挪亞“不完美”的神

第四章耶穌真假之謎

  一、四福音書簡介
  二、耶穌的誕生
   (一)聖誕日的來歷
   (二)童女生子
   (三)是否是拿撒勒人
   (四)為耶穌正名
   (五)身份的困惑
   (六)宗譜的混亂
  三、耶穌的傳教
   (一)不能稱呼的父母
   (二)不合情理的受洗
   (三)不再神聖的律法
   (四)不盡完美的言行
   (五)不相一致的記事
  四、耶穌受難記
   (一)為了出賣而出賣
   (二)為了被捕而被捕
   (三)為了釘十字架就無人反對釘十字架
   (四)為了稱王而稱王
   (五)為了不尋常的死而死得不尋常
   (六)為了復活而復活
  五、希臘史詩中的耶穌
   (一)《荷馬史詩》的巨大影響力
   (二)耶穌的原形是奧德修斯和赫克托爾
   (三)其他人物的比較
  六、保羅是否見過耶穌
   (一)保羅和其他早期作者的集體沉默
   (二)保羅和其他早期作者思想中的耶穌
   (三)保羅的言行否認拿撒勒人耶穌的存在
  七、歷史憑據的空白
   (一)耶穌與秦始皇
   (二)<使徒行傳>是否可靠
  八、耶穌神話的形成

第五章無法兌現的預言

  一、判斷預言是否應驗的原則
  二、對耶穌的預言
  三、推羅城的毀滅
  四、以色列復國

第六章人格化的神

  一、像人一樣有形有體
  二、像人一樣偏袒不公
  三、像人一樣遭遇失敗

第七章走出《聖經》

  一、理性與原罪
  二、基督教與國家興衰
  三、進化論是否是事實
  四、十字架下的孩子
  五、孔子是否在天堂
   (一)《聖經》中的地獄
   (二)《聖經》中的天堂
   (三)真正的天堂在人間

聖經挪亞方舟大洪水故事—只是來自猶太教的神話故事。

聖經挪亞方舟洪水故事只是來自猶太教神話故事。 

何宗陽編撰

     

諾亞方舟(Noah’s Ark),又譯挪亞方舟,是《希伯來聖經·創世紀》中的故事,傳說一艘根據上帝的指示而建造的大船,其依原說記載為方形船隻,但也有許多的形象繪畫描繪為近似船形船隻,其建造的目的是為了讓諾亞與他的家人,以及世界上的各種陸上生物能夠躲避一場上帝因故而造的大洪水災難,記載中諾亞方舟花了120年才建成,這段故事分別被紀錄在《希伯來聖經·創世紀》(《舊約聖經·創世紀》)以及伊斯蘭教的《古蘭經》。

根據底本學說的推論,《創世紀》中的方舟故事,可能具有許多相似但分別獨立的來源;而一般的正統猶太教與基督教,則認為方舟的故事只有一位作者,聖經直譯主義者認為方舟確實停留在土耳其東北方厄德爾省的亞拉拉特山區。亞伯拉罕諸教對於故事中某些問題已經有了神學上的解釋,例如將方舟解釋為教會的預表。

在美索不達米亞文明中,也有與《創世紀》的記載平行的故事,例如蘇美爾神話中記載一位叫祖蘇德拉的人,受神明的警告而建造了一艘船艦,並因此逃過了一場將人類消滅的洪水,此外在其他地區,也有許多相似的故事,是世界上廣泛流傳的相似傳說故事之一。

 

挪亞方舟停泊之地 

   

在外高加索一帶,曾有不少地方聲稱是挪亞方舟停泊之地,或有相關的民間傳說在流傳,當中比較著名的有納希契凡。2000年代初,香港的基督教學術演講者梁燕城在考證過當時流行的傳說,以及當時流傳的衛星圖片,斷定方舟最後在土耳其及亞美尼亞邊境的亞拉臘山山頂停下。

為解開方舟之謎,基督教的挪亞方舟國際事工自從首支華人探索隊於2004年首次登山尋找方舟後,計劃進行方舟探索。2006年8月,一名庫爾德族的探索家於亞拉臘山上一個洞內發現不明物體,懷疑是木塊。他立刻聯絡相熟的香港探索隊隊員,並於9月把樣本送往香港作科學分析。香港大學地球科學系應用地球科學中心對該樣本進行岩相分析,鑒定它為石化木結構。

香港的馬灣公園館內的導覽冊子根據這個研究把挪亞方舟當作歷史看待,引來外界不滿。

2010年4月28日國外媒體報導,香港和土耳其的探險隊員表示,他們在土耳其東部的亞拉臘山附近找到了傳說中的諾亞方舟的船身殘骸,測試發現這些殘骸的年代可以追溯至4800年前,即《創世紀》中所描述的諾亞方舟的存在時期。香港導演楊永祥說:「雖然我們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它就是諾亞方舟,但可能性達到99.9%。」。但這種說法也受到英國牛津大學古代史講師尼古拉斯‧普塞爾(Nicholas Purcell)質疑,他說:「如果公元前2800年歐亞大陸已被3000多米深的洪水所覆蓋,在那之前已存在數個世紀的埃及和美索不達米亞文明如何可以生存?」。

英國考古學家邁克‧柏亞(Mike Pitt)表示,聯合探險隊尚未提供任何有說服性的証據。他說:“如果那里發生過洪水,能在4800年前將一艘巨輪升高至山腰,那我認為世界上可能存在這種洪水的地質証據,問題是沒有。”( 探險者稱在土耳其發現諾亞方舟殘骸. 新浪網. 2010-04-28 [2010-04-28].   探險隊自稱在土耳其找到諾亞方舟遭質疑. 新浪網. 2010-04-29 [2010-04-29].  )

 2010年5月1日有一位叫 Randall Price 的宗教教授稱影音使團稱有關發現是偽造(this is all reported to be a fake)。他的電郵指出相片全是在黑海某地拍攝,在2008年夏天有10名庫爾德人告訴他,一名中國人委聘的嚮導,聘請他們把黑海附近的木樑搬到亞拉臘山山洞。

有傳言有中學迫人去看那些方舟見證,但係影音使團就連基督教人士也反對,所以這是不被那些基督教及考古學所認同,仲俾基督教人士話不道德。

結論:

筆者認為挪亞方舟大洪水故事來自猶太教神話,地質學及古生物學均無證據支持此傳說。

洪水神話(聖經初驗不合格: 聖經創世紀之創世神話及洪水神話都是抄借融合來的。)

聖經創世紀神話中洪水的傳說來源於蘇美爾人、巴比倫人的洪水傳說,和最早記載的蘇美爾人有關朱蘇德拉的洪水傳說最為接近: (The unspoken Bible, 2009)

蘇美爾人的洪水傳說:眾神造了人類,做了動物,讓他們繁殖。眾神因某原因要毀滅人類,最後決定用洪水。其中一個神把這事用計告訴國王朱蘇德拉(Ziusudra),洪水發生時朱蘇德拉在船上,船上有很多動物,洪水過後朱蘇德拉在大船上鑽開一個洞,後來動物都回到地上,朱蘇德拉也把牛和無數的羊獻為燔祭。

他們想法是從他們鄰居的創造神話借來的

聖經與埃及,希臘和巴比倫神話相似性是太接近到不僅是一個巧合而已。作家並不是孤立於其他文化,和他們並不是靠坐在一些山頂上沉思上帝而得到他們的想法的,他們想法是從他們鄰居的創造神話借來的。這種的技術術語被稱為所謂的融合(syncretism)(The unspoken Bible, 2009)

古代的人类(古代文明)往往生活在适合耕作的大河流域,而在这些地方洪水泛滥是很常见的事情,故而常有洪水的故事和传说。由於大多的大洪水傳說是帶有民族性,所以它未必與基督教有關。很多基督徒聲稱大洪水是上帝用來毀滅世界的腐敗人類。但不見得世界上其他民族有大洪水之傳說。因此有部份人士認為,基督徒將世界的大洪水傳說串聯在一起,不過是一種穿鑿附會和一廂情願。

況且,根據《希伯來聖經·創世紀》推出挪亞方舟洪水年代大約是公元前(2337? 2345?)年,如果挪亞方舟洪水故事不是來自猶太教神話,那,先不談它如何放在”  人從那裡來? —地球生物進化全景史”中的那個位置,它又如何解釋下列世界史年表 (公元前)所發生的一切史蹟?

 

世界史年表 (公元前) 

  • 約300、400萬年前:人類在地球上出現。
  • 約200、300萬-1萬年前:人類舊石器時代。打制石器流行,已使用火,晚期大量使用骨、角器。狩獵和採集業發展,血緣家族及母系氏族公社產生。
  • 約170萬年前:元謀人生活在今中國元謀一帶,已能製造和使用石器。
  • 約70萬年-20萬年前:北京人生活在中國華北地區。
  • 約1.8萬年前:山頂洞人生活在北京人活動過的地區。
  • 約30000年-前10000年:原始宗教出現。
  • 約前12000年-前4000年:人類中石器時代。發明並使用弓箭,細石器廣泛應用,狩獵業發展。
  • 約前8000年-前2000年:人類先後進入新石器時代。磨光加工的石器流行,出現了原始農業和畜牧業。母系氏族公社繁榮。
  • 前6000年:小亞細亞地區出現亞麻和羊毛織物。
  • 約前6000年-前1000年:古代兩河流域、小亞細亞、希臘、羅馬、印度和波斯等地原始宗教和古代宗教盛行。
  • 約前5000年:亞洲西南部和中亞地區開始用冷鍛法加工天然銅。古埃及已使用等臂天平秤,為已知最早的衡器。
  • 約前5000年-前4000年:古埃及出現以太陽和月亮為規律的日曆。
  • 約前5000年-前3300年:河姆渡文化的原始居民生活在長江下游地區。
  • 公元前4000年-前3000年:古埃及、西南亞、南歐、中歐和中國等地先後開始用礦石煉銅。
  • 前3760年:古代猶太人日曆的首年。
  • 前3500年-前3100年:古代兩河流域烏魯克時期。出現陶輪制陶和塔廟建築,創造了楔形文字。古埃及國家(諾姆)形成。出現了象形文字。
  • 前3500年-前3000年:古代兩河流域居民開始使用輪式運輸工具。古埃及人已在農業中使用犁、耙和施肥。
  • 前3372年:古代南美瑪雅年表中最早的日期。
  • 前3100年:古代埃及上埃及統治者美尼斯征服下埃及,初步形成統一國家。埃及早王朝時期開始。
  • 前3000年:古代兩河流域蘇美地區出現奴隸制城市國家。
  • 約前3000年:古埃及出現有槳和帆的船。古埃及人已使用銅鏡。古印度人發明了印章文字。
  • 前3000年-前2300年:愛琴海地區克里特文明出現。
  • 前2686年-前2181年:埃及古王國時期。國家統一完成,大規模興建金字塔。
  • 前27世紀:古代兩河流域蘇美時代的英雄史詩《吉爾伽美什史詩》形成。
  • 前26世紀:古埃及著名的獅身人面像落成。
  • 前2500年:古代蘇美醫學發現礦泉水有癒合特性,古代蘇美人已使用燃油燈,學會烤制麵包和釀製啤酒。歐洲出現編織機。
  • 約前2500年-前1500年:西亞古亞述時期。
  • 前25世紀-前23世紀:古代兩河流域古巴比倫人發明在陶片上刻劃地圖。
  • 前2378年-前2371年:古代蘇美拉格什國王烏魯卡基那在位,進行世界最早的改革。

 

深入讀物:

 挪亞方舟(http://www.exbible.com/ex-bible-31.html)

由於人類各古老文明大都發源於大江、大湖區域,其中很多都遭遇過大洪災,因此很多早期文明都有關於大洪水的神話或傳說,如中國的“女媧補天”神話等。 又由於交通落後並受地理限制,古人多以為整個世界只是他們生活的地區那麼大,因此每當家園被一望無際的大洪水淹沒時,他們很容易把那看成是老天爺在發怒而降罪於普天下。 而現在有些學者卻以世界各地互不相關的大洪水傳說為依據,來證明歷史上曾發生過全球性大洪水,並聲稱那就是《聖經》創世紀中描述的世界大洪水。

19世紀中葉,考古學家奧斯登·萊亞德(Austen H. Layard)帶領的考古小組,在挖掘古亞述帝國首都尼尼微城(Nineveh)的皇宮圖書館遺址時,發現了十二塊大泥板,其內容被專家解讀出來,就是《吉爾伽美甚史詩》(The Epic of Gilgamesh)。 後來考古學家又在不同地點陸續發現了許多不同時期載有《吉爾伽美甚史詩》的泥板,從而使其內容可以得到更加可靠的詮釋 1 。 讓世人驚奇的是,史詩中講述的迦勒底大洪水神話竟與《聖經》創世紀中記述的大洪水故事有近20個類似之處:

  • 人類繁殖太多,荒淫無度,所以讓(眾)神憤怒
  • 於是(眾)神決定用世界大洪水來滅絕所有男人、女人、嬰兒及所有陸上動物和鳥類
  • (眾)神挑選了義人挪亞或烏特納匹什梯姆(Ut-Napishtim)
  • (眾)神命令義人建多層結構的方舟
  • 方舟要塗上松香
  • 方舟要分成許多小房間
  • 方舟只有一扇門
  • 方舟至少要有一扇窗
  • 為了保留生命,方舟要裝載義人、其他一些人、及各類陸上動物
  • 大雨造成的大洪水將陸地淹沒
  • 大洪水將眾山淹沒
  • 洪水退去,方舟泊在中東的一座山上
  • 義人每隔一段時間放一隻鳥出去探問周圍陸地有沒有退水,前面的鳥都飛回來了,最後一隻沒回來,證明它找到了已退水之地
  • 義人和家人登陸後殺牲祭(眾)神
  • (眾)神很喜歡聞祭燔的香氣
  • 義人被(眾)神賜福
  • (眾)神為剛發生的大滅絕感到後悔

最早的蘇美爾版《吉爾伽美甚史詩》創作於公元前2000年或更早,被認為是人類有記載的最古老的故事之一 2 。 《吉詩》中的大洪水傳說,可能反映的是公元前2800年左右發生在美索不達米亞地區的大洪水,或公元前5500年左右的黑海大洪水事件。 大部分《聖經》學者認為,<創世紀>中的大洪水故事是猶太人在被亞述人或被巴比倫人奴役時期從亞述人或巴比倫人那里傳授得來並經過改編後形成的。 天主教主流派也認為,<創世紀>中的大洪水故事是藉用了《吉爾伽美甚史詩》大洪水神話的主要內容 3

一、兩個不同版本的故事

很多人在閱讀舊約創世大洪水故事時,總是越讀越糊塗,覺得前後對接不上。 理查德·弗萊得曼(Richard E. Friedman)教授在《誰寫的聖經》一書中告訴我們,就像《聖經》中許多其它故事一樣,此故事又是由兩個不同版本的故事拼湊而成的。 創6:5-8;7:1-5,7,10,12,16b,17-20,22-23;8:6,8-12,13b,20-22屬於一個版本,出自於我們前面介紹過的耶和華派;故事其餘部分則屬於另一個版本,出自於神派 4 。 在兩個版本之間還存在著一定的重複和不一致,例如:1.洪水是何時在地上氾濫的?第一版本中,挪亞一家人進入方舟七天后,洪水才氾濫在地上( 創7:10 );而第二版本卻說在挪亞六百歲生日那天,即他全家人進入方舟的當天洪水就已氾濫在地上( 創7:6,11,13 )。2.神命令挪亞選多少動物上方舟?第一版本中,神吩咐挪亞:“ 凡潔淨的畜類,你要帶七公七母。不潔淨的畜類,你要帶一公一母 。”(創7:2);而第二版本中,神命令他:“ 凡有血肉的活物,每樣兩個,一公一母,你要帶進方舟,好在你那裡保全生命。 ”(創6:19)3.洪水共持續了多長時間?第一版本中,洪水氾濫在地上40天( 創7:4,12,17 );而第二版本中,洪水共持續了150天( 創7:11;7:24-8:4 )。4.地面是什麼時候幹的?第一版本中,地面的水是在正月初一干的( 創8:13 );而在第二版本中,地面直到2月27日才幹( 創8:14 )。


參考文獻:1. Heidel, Alexander. The Gilgamesh Epic and Old Testament Parallels . 2nd Ed. Chicago: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49. 1.2. 同1,15頁。3. “ Genesis: Chapter6, Footnotes 5” New American Bible . December 09, 2002. United States Conference of Catholic Bishops. April 8, 2006. http://www.usccb.org/nab/bible/genesis/genesis6.htm .4. Friedman, Richard E. Who Wrote the Bible? New York: Summit Books, 1987. 54-59.

挪亞是否是華人的祖先

http://www.exbible.com/ex-bible-34.html

按照《聖經》創世大洪水的記載,挪亞理所當然地成了現代人類共同的祖先。 有人說華人是挪亞的兒子閃的後代,還有人說是他另一兒子雅弗的後代,但這些都是憑空猜測,因為在《聖經》中華人是不存在的——如同被神徹底遺忘的民族。 在舊約中,耶和華總是對他所喜愛的人許願,要讓他們的子孫後代像天上的星星和地上的沙子一樣繁多。 在如今的地球上,中華一族最盛,然而華人的傳承在《聖經》中卻找不到記載;反過來,猶太民族人口稀少,而他們的傳承在《聖經》中卻記述得清清楚楚。

於是,中外就有一些人想在中國人自己的歷史文獻中找到證據。 但迄至今日,他們的嘗試都很不成功,出示的所謂證據大部分是些牽強附會的文字拼湊。 例如,把《天問》中“登立為帝”的“登”解釋為亞當,把《老子》中的“夷希微”解釋為耶和華,把女媧當作夏娃或挪亞,等等。 顯然這些都毫無說服力,然而終於有一個字讓他們感覺到很有根據和份量,那就是在華人信徒中廣泛流傳的“船”字。 他們把它解釋為“舟加八口”,八口就是指挪亞一家八口,以此證明挪亞大洪水的存在,以及我們的祖先是根據挪亞方舟的故事創造了“船”字。

“舟”是個獨立完整的字,“船”是由它衍生而來。 像“鉛”和“沿”一樣,“船”的右部只是個聲部,裡面的“八”是由“兩點水”筆劃演變而來,而不是“八”的意思。 《說文·舟部》曰:“舟者,船也”段注:“古人言舟,漢人言船”。 “舟”在殷虛甲骨文中就已出現,而“船”在《老子》及《十三經》中都還不存在。 孔子是中國第一位教育家,在當時可稱得上學通古今,而他都不曾使用“船”字。 顯然,“舟加八口”又是一個拆(猜)字遊戲而已。中國史前大洪水神話主要是說:共工撞翻天柱,頓時天塌地陷,天河傾瀉,導致了天下大洪水。 女媧同情人類的苦難,就融煉七彩石來補天。 這與《聖經》中草菅人命的大洪水故事有天壤之別,故事中也沒有方舟的影子。 女媧與挪亞也是玉瓦之別:一個是女性,另一個是男性;一個是頂天立地,造物造人的神氏,另一個卻是把自己和動物一同關閉起來,束手等待洪水消退的凡夫俗子。《聖經》中的創世大洪水年代(按詹姆斯·阿瑟主教的推算,在公元前2349年左右),中國正處於考古學上的龍山文化時期(約公元前2500-2000年,傳說的炎帝、黃帝所處時期)。 龍山文化上承仰韶文化(約公元前4800-2500年)和大汶口文化(約公元前4300-2400年),下啟二里頭文化(約公元前2000-1600年,相當於傳說中大禹建立的夏朝),是華夏文明形成的重要時期。 承載這段上下幾千年曆史的古文化遺址,星羅棋布地坐落在黃河中下游及淮河流域的廣大地區,被發掘的珍貴文物資料層出不窮,它們清晰地再現了當時各種文化相互影響、整合的複雜關係以及此消彼長的變遷路線,但從中完全找不到整個華夏文明的形成曾被特大洪水摧毀或中斷的跡象。 比如,著名考古學家蔡運章教授在《遠古刻畫符號與中國文字的起源》一文中指出:中國古代自裴李崗文化(仰韶文化的前期文化,約公元前7000-5000年,傳說的伏羲氏所處時期)至漢魏時期器物上常見的單字、刻畫符號和圖形文字,分佈廣泛,一脈相承。 這些符號和文字大都獨立刻鑄在器物(或銘文)的特殊位置上用來反映八卦之象,是中華先民"制器尚象"習俗的產物和反映 15 。全球華人從文化意義上都認同自己是龍的傳人,世界其他民族也很尊重我們這一文化傳統,但是,如果有人根據《易經》、《山海經》等古籍中的記載,就聲稱中華民族在歷史上真乃神龍的後代,而其他民族都是蠻夷的子孫,這必然會貽笑於天下;同理,古猶太人認為自己與神之間有種特殊的契約關係,我們也尊重他們這一文化傳統,然而如果有人堅持以《聖經》的記載為根據,就聲稱猶太人確是神的選民,而中華民族及其他許多民族都是在神面前可忽略不記(計)的二等公民,這是不是同樣荒唐可笑呢? 


參考文獻:15. 蔡運章:《遠古刻畫符號與中國文字的起源》.《中原文物》, 2001(4).

 

創世大洪水是否是史實 (http://www.exbible.com/ex-bible-32.html)

根據《聖經》創世大洪水神話故事的來源、粗糙的編寫形式以及互相矛盾的內容,我們就足可懷疑其歷史真實性了。 《新天主教百科全書》在介紹<創世紀>大洪水時說:沒有任何科學的、地理的或歷史的證據顯示,有一場單一的大洪災曾把古代美索不達美亞地區的文明徹底摧毀,更不用說摧毀整個人類 5 。 然而,很多保守的基督教學者卻仍在宣傳整部《聖經》都是史實,認為神話可以是歷史的一部分,或歷史中曾經充滿著神蹟。 他們會毫不猶豫地認為燒香拜佛是迷信,而耶和華喜歡聞燔祭的馨香又是史實;他們相信古代的蛇會說話,也相信耶和華曾經使紅海分開讓以色列人脫離危險,卻又無法解釋為什麼現代的蛇不再說話了,以及為什麼耶和華再也不拯救天災人禍中的受害者了。

(一)現代挪亞方舟的故事 2000年2月17日傍晚,羅亞民正在書房玩電腦遊戲《封神榜》。 突然,哪吒忽地從屏幕中跳出來,變成了一個閃閃發光的天使站在他的書桌上。 羅亞民當時嚇得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然後聽見那天使說:“義人羅亞民不用怕,我是神派來的,神有重要的旨意要傳達於你。”羅亞民慌忙地點了點頭。 那天使接著又說:“人類道德沉淪、物慾橫流,神決意放棄地球上這些無可救藥的敗類。神看你是義人,所以你已被赦免。從現在開始,你要準備造好一個萬噸級的宇宙飛船。在2077年的今天,帶著你全家人,再選700童男童女以及7對各類動物,還有各種植物的種子,另外準備7台載有人類一切知識的超級電腦,一齊帶進飛船。到時,神會讓整個地球上的生命葬於核戰爭的火海之中。你要帶領飛船在火星的’新居山’上降落,在那裡重啟人類新紀元。請記住,那裡離天堂非常非常近。”說完這話,那天使又忽地回到電腦中還原成哪吒。 過了許久,羅亞民才回過神來,就好像是做了個夢,但他發誓那絕不是幻覺。一般來說,人們一定不會因羅亞民信誓旦旦就相信他講的故事。 首先,人類自從啟蒙以來,至今沒有任何人證明見到過天使。 其次,目前連許多發達國家都還沒有實力把人送上太空,只憑羅亞民個人的力量又怎麼可能?更何況是要造萬噸級的飛船!最後,絕大部分人都不會相信神要用核武器來消滅人類及地球上所有的生命。 然而,在舊約創世大洪水故事中類似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有存在。人類歷史上公認的最大木製船是中國明代的鄭和寶船,也就是著名的鄭和下西洋龐大船隊的旗艦船。 寶船長約125米,寬約50米(44丈長,18丈寬,高度不詳),採用了包括鍬釘、鐵鋦、鏟釘、螞蟥釘等綜合榫接工藝技術 6 。 當時中國的造船水平遠遠高過西方,在鄭和下西洋87年後,哥倫布用於發現美洲新大陸的船與鄭和寶船相比,就像剛破殼的小雞與大母雞之比。 《聖經》中記載的挪亞方舟,長約150米,寬25米,高15米,其平面大小竟達鄭和寶船的60%。 在四千多年前造這麼大的船,比現代人造航母還難上百倍,只靠挪亞一家的力量又如何能達成?即使挪亞造出了方舟,他​​一家八口能駕駛和驅動它嗎?根據《馬可波羅遊記》記載,元朝時架駛一條大船需要二三百名水手,僅一個十幾米長的櫓就要三名水手來劃動。 由此可知,挪亞一家人根本不可能推動和控制一個載滿動物、排水量近萬噸的大船。按《聖經》上所說,他們進入方舟後,就沒有人分管掌舵和划船之事,而完全任由方舟在大洪水中漂游達150天,最後停靠在亞拉臘山(創8:3-4 )。 方舟在水勢浩大的洪水中盲目遊蕩近半年,竟仍然停留在原出發地附近,即中東地區。

(三)挪亞一家如何能安置無數的動物 據美國科學院院士、著名古生物學家大衛·勞普(David M. Raup)在《物種滅絕–壞基因還是壞運氣》一書中介紹:地球上曾經存在50-500億種物種,而目前地球上只剩下約4 000萬種物種,就是說,只有大約千分之一的物種仍幸運地生存著 7 。 又據美國自然歷史博物館館長昆蟲學家戴維·格雷摩迪(David Grimaldi),與古生物學家、昆蟲學家邁克爾·安格爾(Michael S. Engel)博士在《昆蟲的進化》一書中介紹,目前地球上至少存在著500萬種昆蟲 8 。 我們根據這些數據保守估計,地球上曾經至少有10億種動物。 全世界的生物學家,用了幾個世紀才命名了大約150萬種動物,那麼四千多年前的挪亞如何能知道世上所有種類的動物?然而,從<創世紀>中神吩咐挪亞選各類動物中的一公一母上船的記載便可以判斷,古猶太人連無性動物和社群動物的知識都沒有。 再說,挪亞他們又如何能在短時間內把所有種類的動物從世界各地收集、搬運到中東?據<創世紀>記載,他們是在發洪水的當天把所有的動物裝上船的,這就是說,他們就算不吃不睡,每個人也必須在0.04秒之內就安置好一種動物。 然而,即使讓他們空手從十多米高的方舟向地面走個來回,也至少需要幾分鐘的時間。另外,僅憑挪亞方舟的大小,也無法為10億種動物提供基本的生存空間。 眾所周知,許多動物對環境及食物的要求非常高,如中國的大熊貓只吃竹類植物;企鵝及北極熊只生活在極寒地區;有些土棲性昆蟲,如果環境相對濕度小於100%,就可能因失水而死亡;像螞蟻和蜜蜂等動物需依靠社群組織來維持生存,等等。 顯然,挪亞他們無法為這類動物提供這些基本條件。還有很多動物只生活在特定的大陸,洪水消退以後,它們怎麼能夠跨洋過海回到原來大陸呢?比如,由於山高水險,早期人類都花了幾十萬年才遷徙到世界各地,而蚯蚓和蝸牛又如何能在幾千年之內就從土耳其的亞拉臘山頂一路爬到全球各地呢?為了淹死陸上所有的動物,大水漫過了天下所有的高山(創7:19 )。 150天后,當大洪水開始消退時,方舟就停靠在亞拉臘山上,由此可以斷定亞拉臘山當時的高度應該接近世界上最高山峰的高度。 目前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山峰是喜馬拉雅山山脈的珠穆朗瑪峰,根據中國科學家2005年的測量,其海拔高度是8 848米,而亞拉臘山現在的高度是大約5 000米。科學家分析指出,在大約6千萬年前,由於印度板塊向北漂移與歐亞板塊碰撞,印度板塊後來插入地幔。 印度大陸就像一塊楔子一樣插在西藏下面,因其向北移動受西藏阻擋,於是慢慢把西藏擠壓、提升,就形成了喜馬拉雅山山脈 9 。 目前印度板塊和歐亞板塊仍在以每年5.08厘米的速度互相擠壓,珠穆朗瑪峰每年仍然增高大約1.27厘米 10 。我們可以合理地推測,在過去的5 000年間,喜馬拉雅山山脈基本上也是以這種極慢的速度在增高。 由此可以估算出,在傳說的挪亞大洪水時期,珠峰的高度與現在的高度相差不會超過200米。 同時,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在近5 000年內土耳其的亞拉臘山地區發生過激烈的地質大塌陷,所以我們可以肯定,當時的亞拉臘山就像現在一樣,比當時的珠穆朗瑪峰至少低幾千米。 那麼在大洪水剛開始消退時,挪亞方舟所停靠的山峰就不可能是亞拉臘山。

(五)地球上如何增加幾倍的水量 如果當時大洪水高過了珠穆朗瑪峰,根據計算,大洪水在地球上增加的水量大約是現在地球上海洋總水量的3.3倍。 根據創世紀7:12記載,那場大雨下了40晝夜。 就是說,在連續近一個半月的時間裡,全球平均每小時的降雨量達9.2米,真可謂天翻地覆。 那麼,這麼多的水是從哪裡來的,又消失到哪裡去了?創世紀7:11說:“ 當挪亞六百歲,二月十七日那一天,大淵的泉源都裂開了,天上的窗戶也敞開了 ”。 然而眾所周知,天上並沒有什麼天窗,雨是從雲層降下來的,而云層則是由地球表面的水蒸發形成的。 “大淵”(the great deep)是指大海,但海底下並沒有巨大的“泉源”。科學家利用地震波、地質鑽探、火山採樣、高溫高壓試驗、宇宙塵埃成份的分析,以及地球磁場學、天體引力學等綜合研究的成果,對地球內部的結構和成份已經有了比較詳細的了解。 地球由三層組成:最上一層叫地殼,主要是由鈣、鈉及鋁化矽礦等組成的岩石結構;中間層叫地幔,主要由鎂、鐵、鋁、矽和氧等元素組成,它的底層是固態,漫漫地往上變成膠狀;最內層叫地核,它的中心主要是壓力極高的固態鐵,其外層約90%是融化的鐵,其餘主要是融化的硫(見圖3)。 顯然,在地殼以下根本不存在大量的氫元素,因而不可能有大量的水存在。圖3.地球內部結構和成份如此高的洪水對地上的植物、湖里和海裡的生物會產生什麼影響呢?喜歡養花的朋友一定知道,有的花草非常嬌嫩,因不小心多澆了些水,或因陽光不充足,它們都很容易死掉。 在8 848米高的水壓下,被鹽水浸泡半年,加之沒有陽光和空氣,原來在地面上的植物,很少有能夠生存下來的。 沒有了這些植物,方舟上保存下來的動物和人就會因找不到食物而不能生存。 湖里、河裡的淡水魚類也會因海水侵入而死亡。 目前發現的有魚類生存的最深海洋紀錄是8 370米,因此一旦在地球上增加8 848米高的水位,絕大部分海洋裡的動物就會因壓力和光線的原因向上逃離原來的生存空間,其中一定有很多會因為找不到食物而滅絕。 海底下的許多植物也會因為巨大的壓力而死亡。 然而,所有這些都不是《聖經》中的神想做的(他只想消滅所有陸上動物),更不符合我們目前看到的實際情況。 

幾乎沒有人會相信羅亞民的現代神話,但為什麼有很多人對《聖經》中更為荒誕的神話卻堅信不移呢?大家都熟悉“三人成虎”和“皇帝的新衣”的故事,它們生動地向世人說明了這樣一個道理:只要把不存在的事反復向世人傳播,最終很多人都會把它當成事實。 這就是所謂的戈培爾定律:謊言重複一千遍就成了真理。 如果世界各國政府及主要媒體,把羅亞民的現代神話不斷地作正面的報導和宣傳,再找一些人出來“作證”,就一定會有成千上萬的人信以為真。 經過媒體的長期宣染,已經有很多人相​​信美國神秘的51區軍事基地藏有外星人,這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事實上,世界上的幾大宗教都是在古代統治者的大力支持下才發展壯大起來的。 許多虔誠的信徒,在自己的小孩心智未開,還缺乏獨立判斷是非能力的時候,就開始向他們灌輸自己的信仰,其結果是,信仰就像有了基因的遺傳功能一樣,​​一代一代香火不斷。 一些強勢文明的宗教,更是依靠其強大的政治、經濟實力,以各種手段向弱勢文明和群體擴張。 歷史上,有些宗教還發展出恐嚇的功能,甚至用法律和社會規範來約束信徒,讓信徒完全不敢懷疑教會所教的任何教義,以至於盲目崇拜。 如此看來,一個人不被外界干擾,始終保持獨立客觀的判斷力,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參考文獻:5. New Catholic Encyclopedia . Edited by Catholic University of America. Vol.5. Washington, DC: Thomson/Gale, 2003. 765.6. Levathes, Louise E. When China Ruled the Seas .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1994. 78-80.7. Raup, David M. Extinction: Bad Genes or Bad Luck? New York: WWNorton & Company, 1991. 3.8. Grimaldi, David and Engel, Michael S. Evolution of the Insects .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5. 15.9. Zurick, David N.“The Himalaya”Magill’s survey of science. Earth science series. Vol.2. ed. Frank N. Magill. Pasadena, CA: Salem Press,1990. 1073.10. “珠穆朗瑪峰地理概況: 珠峰地質與地貌”中國國家測繪局, March 06th, 2010. http://www.sbsm.gov.cn/article//ztzl/zffc/zs/200710/20071000002344.shtml .

 

 

Understanding Noah’s Flood(http://whywontgodhealamputees.com/noah-story.htm)
Just about every kid in the United States has heard the story of Noah by the age of five. It’s a pretty simple story. And kids love animals, so this story is especially interesting. If you ask a kid to recite the story to you, it goes something like this:

Once upon a time there was a man named Noah. God tells Noah to build a big boat. The animals get on the boat two by two. There’s a big flood. And everyone lives happily ever after.

Lots of kids have a toy, a puzzle, a poster or a little storybook that illustrates the whole thing.

Of course these posters and puzzles, and the story in most kids’ heads, leave out one little detail. They gloss over the total extermination on all other life on earth. Billions of animals and millions of humans are senselessly murdered in the flood. Anything and everything that is alive on earth perishes unless it is on the boat. That is a whole lot of death and destruction, and most kids don’t need to hear about that. Far too gruesome, especially if we were to illustrate all those floating, bloated bodies. But since it is God doing the murdering, and since we leave out all the death, then somehow it is OK.

The next time you see a child playing with a Noah’s Ark Play Set or puzzle, say to the parent, “Ah yes, the uplifting story where God massacres every living thing on the planet, including millions of men and women and every single living child. How charming." See what the parent’s response is. In many cases the response will be silence, because the parent has never thought about it.

The Story

Noah’s flood is described in the Bible’s book of Genesis, chapters 6 through 9. Here are two quotes from these chapters that touch on the high points:

So make yourself an ark of cypress wood; make rooms in it and coat it with pitch inside and out. This is how you are to build it: The ark is to be 450 feet long, 75 feet wide and 45 feet high. Make a roof for it and finish the ark to within 18 inches of the top. Put a door in the side of the ark and make lower, middle and upper decks. I am going to bring floodwaters on the earth to destroy all life under the heavens, every creature that has the breath of life in it. Everything on earth will perish. But I will establish my covenant with you, and you will enter the ark-you and your sons and your wife and your sons’ wives with you. You are to bring into the ark two of all living creatures, male and female, to keep them alive with you. Two of every kind of bird, of every kind of animal and of every kind of creature that moves along the ground will come to you to be kept alive. You are to take every kind of food that is to be eaten and store it away as food for you and for them."

Noah did everything just as God commanded him.

And:

On that very day Noah and his sons, Shem, Ham and Japheth, together with his wife and the wives of his three sons, entered the ark. They had with them every wild animal according to its kind, all livestock according to their kinds, every creature that moves along the ground according to its kind and every bird according to its kind, everything with wings. Pairs of all creatures that have the breath of life in them came to Noah and entered the ark. The animals going in were male and female of every living thing, as God had commanded Noah. Then the Lord shut him in.

For forty days the flood kept coming on the earth, and as the waters increased they lifted the ark high above the earth. The waters rose and increased greatly on the earth, and the ark floated on the surface of the water. They rose greatly on the earth, and all the high mountains under the entire heavens were covered. The waters rose and covered the mountains to a depth of more than twenty feet. Every living thing that moved on the earth perished-birds, livestock, wild animals, all the creatures that swarm over the earth, and all mankind. Everything on dry land that had the breath of life in its nostrils died. Every living thing on the face of the earth was wiped out; men and animals and the creatures that move along the ground and the birds of the air were wiped from the earth. Only Noah was left, and those with him in the ark.

The waters flooded the earth for a hundred and fifty days.

Does this story make sense? Did this really happen? Did an omniscient God write this story, or did primitive goat herders make it up out of thin air? Let’s think it through using common sense.

The first question to ask is, “When did this happen?" The Bible provides the answer. The Bible contains a genealogy for Jesus that stretches all the way from Jesus to Adam. The Bible lists ages for all the people involved, and when they were born. Therefore, since we know when Jesus was born, it is easy to track back to the date of Noah’s flood. The great deluge happened in 2348 BCE. That’s a very recent event in human history — only 4,350 or so years ago.

What this means is that the planet was wiped clean just 4,350 years ago, and then the ark came to rest on dry ground. Out of the ark came eight people (Noah, his wife, his three sons and their respective wives) along with pairs of animals representing every species that we see on earth today.

The Questions

Have you ever thought about that? Just 4,350 years ago, there were only eight people alive on planet earth. For any intelligent person, this raises quite a few questions, with this one being the most important:

Where did all of the different races and cultures that we see today come from? From those eight people came the Chinese, the Africans, the Europeans, the Indians, the American Indians, the Aztecs, the Aborigines, the Vikings, the Eskimos, the Greeks, the Romans and so on. Apparently they all came from these eight people.

Starting from scratch in 2348 BCE, how could all of those races and cultures arise? It is, of course, impossible for a variety of reasons, but let’s gloss over it for now.

As you continue thinking about it, the questions keep coming. For example, how did Noah build the boat? How could four men and four women find, harvest, season, transport, cut, shape, assemble and seal all of the trees needed for a ship 450 feet long and 75 feet wide? That is a huge ship. For comparison, the Mayflower (which brought the Pilgrims from England to America) was only about 95 feet long, 25 feet wide and displaced 180 tons. [ref] The Mayflower was a big boat able to hold over 100 people, but it was a pipsqueak compared to the ark.

Using the simplest multiplication, the ark would encompass about 14 Mayflowers, and would therefore weigh at least 5 million pounds. However, because the ark is so much larger, it would have to be far stronger than the Mayflower, making it far heavier. The very largest ships built at the height of the wooden shipbuilding era (the late 1800s) had a maximum keel length of about 250 feet, and the ark is nearly twice that big. This was an amazing vessel. And it was all built by four men and four women.

It is impossible to imagine that eight people could build a boat that big. It is also impossible to imagine a 450 foot long wooden vessel. But let’s gloss over that.

Perhaps God helped? But if God were going to help, he would simply manifest a boat from thin air. There is no need for Noah to build it as described in the Bible.

What about the animals, and all of their food? There are about 1.75 million known species of plants and animals (mammals, birds, insects, etc.) crawling around on the planet today, so they must have all been on the ark. There may be more than 10 million species total — scientists do not really know because we have come nowhere close to cataloging all of the species found on earth. [ref] We don’t think about this because we are not biologists, but there are a lot more species on the planet today than most people realize. There are, for example, 20 differences species of vultures. Just vultures. There are 23 species of crocodilians. There are 40,000 species of spiders. And so on. And they all have highly specialized diets. Imagine 40,000 little spider cages, and imagine feeding all 40,000 pairs of spiders. Along with all 160,000 species of moths. And all 17,500 species of butterflies. [ref] And all 350,000 species of beetles. Etc.

Is the boat big enough to hold millions of species? No. And it is definitely not big enough to hold all of the food they need for hundreds of days. For example, one panda bear needs about 30 pounds of fresh bamboo every day — not something readily available on a boat unless you have a large bamboo grove handy. Similarly, koala bears need fresh eucalyptus leaves. Walruses eat fish and lots of them. Lions eat antelope. Vultures eat carrion. One elephant eats something like 100 pounds of food per day. And so on.

All of that food also means a whole lot of manure and urine. Imagine mucking out a barn that holds millions of animals. Could eight people do it? Certainly not.

Then there is the commute. How did all of the animals found on the far corners of the planet today commute to the Middle East to board the ark? For example, how did pairs of kangaroos, koala bears, etc. commute thousands of miles (not to mention the treacherous ocean crossing) from Australia to the ark? How did walruses and polar bears and penguins make it? What about all of the specialized species in the South American rain forests? In South America, there are 130 species of legionary ants (forget all the other kinds of ants) that we know of. How did they get to Noah? Then they also had to commute back. And they all had to eat their highly specialized foods along the way.

Then there is the DNA. There is no evidence in the DNA record that every animal species on the planet came from a single breeding pair that started reproducing 4,350 years ago. The amount of inbreeding in every species (along with the human species) would be tremendous.

And what about the plants? All of them would be killed too by many months underwater. It would take awhile for things like eucalyptus trees and bamboo groves to grow back, assuming their seeds survived the floods.

The problem with the water

Let’s assume that all of these problems can be glossed over. The big problem that remains is the water. The Bible states quite plainly that:

“[The waters] rose greatly on the earth, and all the high mountains under the entire heavens were covered. The waters rose and covered the mountains to a depth of more than twenty feet."

No ambiguity here. And there is no reason for God to lie about it. Mt. Everest was 20 feet underwater.

The peak of Mount Everest rises about 29,000 feet above sea level — nearly five and a half miles high. That means that the earth was covered, in its entirety, with water 5.5 miles deep. This creates several important problems:

  • Where did all this water (approximately 10 times more water than there is on earth today) come from, and where did it all go?
  • If you assume that God magically imported the water from somewhere and then took it away again, you still have a problem with the fish. If God imported 5.5 miles of fresh water, the fresh water would have killed all of the salt water fish species.
  • Then there is the immense water pressure. Five miles of water creates more than 12,000 PSI of water pressure at sea level.
  • Finally there’s the problem with Egypt and other ancient cultures. The Great Pyramid, for example, was built between 2600 BCE and 2500 BCE. Noah’s flood occurred 200 years after that. It is obvious that the Great Pyramid never was flooded underneath five miles of water.
  • And so on…

To handle the fish, the ark would need immense fish tanks. If you have ever been to a big public aquarium, or Sea World, or even a pet store, you know that: a) there are a lot of different kinds of fish, and b) fish tanks need a lot of sophisticated filtration equipment. How, exactly, did Noah build all the tanks, and power all the filters? Not to mention how the fish got there — did they walk onto the ark two by two? Or did they swim through the air?

Let’s say you are willing to suspend all your disbelief around all these myriad problems with the story. Let’s assume that the flood actually did happen. If you are willing to go that far into the realm of the imaginary, then you end up asking a different set of questions:

  • Why would God be displeased with the way humans turned out, to the extent that he would need to exterminate every living plant and animal on the planet? If God is all-knowing, then he knew exactly what he was doing when he created Adam and Eve (see Understanding Original Sin). If God is perfect, he would have no choice but to create humans right the first time.
  • Let’s say that our perfect, all-knowing God made a mistake and was displeased with people for whatever reason, and he needed to exterminate them. That’s impossible, but let’s say it happened. Why not simply kill the people, and leave the rest of the plants and animals alone? God shows in the book of Exodus that it is incredibly easy for him to selectively kill humans instantly and in massive numbers. For example, God kills only the first born children of only the Egyptians in Exodus chapter 11. Why not kill off all the evil humans in exactly the same way, rather than wiping the entire planet clean?
  • Let’s say God decided that he wanted to wipe the planet clean, and that he wanted to use a worldwide flood for whatever reason. Then why did Noah need to build the boat? Why wouldn’t God create a boat out of carbon nanotubes or transparent aluminum, with all the specialized compartments and tanks that the boat would need for all of the animals, fish and food? The nice side effect of these advanced materials is that Noah’s Ark would still be here today for all to see with our own eyes.

Explaining the flood

A religious person, hearing about all of these myriad problems with the story of Noah in the Bible, might try to engage you in a conversation like this:

Chris: There is no problem with the story of the flood in the Bible. The Bible was translated incorrectly. For example, in the Hebrew the word for world, ‘erets’, could also be translated as ‘land’ rather than ‘world.’ So you see, the Bible is actually correct. The flood only covered ‘the land,’ not the whole world.

Norm: Why didn’t an all-knowing God choose a word that is unambiguous?

Chris: Well, in Hebrew there is not an unambiguous word to use.

Normal person: Didn’t God create all the languages of the earth at the Tower of Babel? Why didn’t a perfect God create languages that are unambiguous and solve the problem of word choice in that way?

Chris: It was not his will to do so.

Norm: Then why didn’t God inspire the translator and make sure that he got the translation right?

Chris: That would violate the translator’s free will.

Norm: Then didn’t God rather drastically violate the free will of the men who wrote the Bible?

Chris: No. You see, the men who wrote the Bible were different because…

Norm: Forget it. Let’s just assume that you are right. When God chose the word “erets" in the Hebrew he meant the “whole land" rather than the “whole earth." That’s fine. Mount Ararat, where the ark is said in the Bible to have come to rest, is over 16,000 feet tall — nearly three miles. It, according to the Bible, was 20 feet under water. We all know that water spreads out — it seeks its own level. So if you dump enough water on one country to cover Mount Ararat, then that means the whole world is covered with three miles of water, and we are right back where we started.

Chris: No, that’s not right. You see, God is all-powerful, and he is able to constrain the water to a single land. So only one small part of the earth was covered three miles deep.

Norm: What, you are saying that God erected a gigantic wall around the Middle East — he created the world’s biggest above-ground swimming pool three miles deep?

Chris: No, he did not actually have to build a wall…

Norm: Why is there no evidence for a 3-mile deep flood in the middle east 4,350 years ago?

Chris: You are wrong…

Admit it. You have heard conversations like this and they are utterly ridiculous. The Christian is making things up out of thin air. The Bible, allegedly, was written by the all-knowing, all-powerful creator of the universe. Why in the world can’t such a being get a story straight in the Bible?

If an all-knowing and all-powerful God wrote the Bible, then why are we having to create so many excuses for what he wrote, and come up with so many incredibly convoluted explanations to cover the myriad problems in his stories? Why didn’t God simply write the truth to begin with? Any conversation about Noah’s ark quickly becomes ridiculous like this because the whole story is ridiculous from beginning to end. Noah’s flood, quite simple, never happened.

The meaning of the story

Any intelligent person also sees something far more sinister in the Noah story. If you accept that God wrote the Bible, and if you accept that he put the story of Noah in the Bible for a reason, then let’s focus on the central message in the story — that God exterminated every living human being on the planet except for eight chosen people, and God exterminated all other living things except for the animal pairs on the boat. God’s central message in the Noah story is total annihilation. Millions of men, women and children were massacred, along with billions of plants and animals.

Compare this behavior to Hitler. At the time of Hitler’s reign, there were approximately 18 million Jewish people on the planet. Hitler killed six million of them — roughly a third. What words do we use to describe Hitler? We use nouns like monster, demon and fiend, and we use adjectives like abominable, disgusting, repugnant, nauseating, detestable, horrible and revolting.

So why don’t we apply those same nouns and adjectives to God? What God did is far worse than what Hitler did. Normal people therefore ask, “Why in the world would anyone worship a being far more horrible and monstrous than Hitler?" It makes absolutely no sense.

The real story

So let’s admit it — the story of Noah and the flood is not true. Choose whatever combination of impossibilities you like, from the food storage space on the ark, to the manure removal problem, to the commute that all the animals had to make, to the fish tank filters. An all-knowing, all-loving, prayer-answering God did not cover the earth in water 5.5 miles (or 3 miles) deep and exterminate everything. There was no ark. There was no death of every living plant and animal, followed by a resurgence from single breeding pairs of every species. 130 species of legionary ants did not swim over from South America and then swim back, nor did the kangaroos, nor did the polar bears. And so on. It did not happen. If you want to believe it that’s fine, but we can safely write you off as a nut case.

What does this mean? It means that what we have here is a fanciful legend that is clearly untrue. When you look at Noah’s flood, as it is described by the Bible, it is obvious that it did not happen. This is not a case where we need to bring in scientists and experts to disprove it based on little tiny details. This story is clearly and provably untrue to any intelligent person because it is absurd on the broadest, most obvious levels.

Continuing to use your common sense, what does this tell you about the Bible as a whole? Was the Bible written by a perfect and all-knowing being, or was it written by primitive goat herders? Given that the story of Noah is a fictional legend and nothing more, what it means is that the Bible — the entire Bible — is a collection of stories written by primitive men. God had nothing to do with it. Either God wrote the entire Bible, or he wrote none of it, because we have no way to know which parts God did and did not write.

More importantly, whether true of not, you realize that the Bible’s central message about God is that God is a reprehensible monster far worse than Hitler. God ruthlessly murdered millions of men, women and children for no reason.

Christians willingly worship this monster.

What do you make of all of this? Here are two points of view for you to consider:

  1. The Bible is the word of the Lord. Despite all of the evidence (genetic, geological, geographical, paleontological, forensic, archeological and historic) that Noah’s flood and the ark never occurred, you still believe steadfastly that it did. You believe that God intentionally exterminated nearly every living thing on the planet. You openly worship this reprehensible monster.
  2. The story of Noah is a fanciful legend. The Bible was written by men, not by God.

Which point of view makes more sense to you?

斯密約瑟 有超重大宗教斂財疑義,經不起檢驗。(摩門教初驗不合格系列: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創教教主篇)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創教教主斯密約瑟 有超重大宗教斂財疑義,經不起檢驗。 

 

John  He 編著

          

 先說一些大背景….話說16世紀初歐洲的宗教改革導致半個歐洲脫離了羅馬天主教教會,開始了基督教新教的歷史。許多普通人根據自己對《聖經》的理解,開創了獨立的教派。大量的新教徒在歐洲遭到迫害,於是紛紛移民到了美洲新大陸。在這裡,各種教派找到了宗教自由的樂土。

19世紀初,經過兩次戰爭之後逐漸進入政治穩定的美國,出現了一次大規模的宗教復興運動。

據詹姆斯戈登貝內特James Gordon Bennett,,在美國紐約州 Palmyra (拋邁拉)地區發生一個大型浸信會和長老會的基督教復興時段(1824年秋季至1825春季),摩門教創教教主斯密約瑟第一次開始“將他們的挖寶關注轉變到一個宗教的陰謀。“   ,貝內特指出,這種轉變是雷格登瑟耐的的主意。就是所謂斯伯丁-雷格登摩門經作者理論。Spalding–Rigdon theory of Book of Mormon authorshipArrington (1970, p. 7 (online ver.)).)。

當摩門教徒初次知曉或討論到有關斯密約瑟,考得里奧利佛,雷格登瑟耐三人如何使用雷格登瑟耐偷來的斯伯丁手稿共謀哄騙圖利時,莫不震驚不已。( 詳見 摩門經的真正作者是誰? —-斯伯丁-雷格登 是 摩門經作者理論。 )對摩門教徒不幸的是,有相當多的證據,表明了這可能輕易發生。然大多數摩門教徒都會有鴕鳥心態,頭藏在沙堆下。

1826年(在斯密約瑟”翻譯”摩門經前)  他因欺詐鄰居的金錢被拖進法庭,(詳見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創教教主斯密約瑟的民俗法術職業身份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他正在找一個騙術,一個受騙者不能起訴你或要求退還他們錢的騙術。

有了雷格登瑟耐和他的表親考得里奧利佛的”共謀大計”  ,斯密約瑟認為該有新的選擇來突破財源困境—–宗教是完美的選擇。(摩門經的真正作者是誰? —-斯伯丁-雷格登 是 摩門經作者理論。)

 

  • 說服馬丁哈里斯為摩門經的出版支付3000美元作為印刷成本。

印刷商Egbert B. Grandin要求3000美元給作為出版摩門經的印刷成本費用。

 原先  馬丁‧哈里斯與斯密約瑟各自籌款一半。斯密約瑟為了支付他1500分擔印刷摩門經美元的費用,斯密約瑟試圖從他的老朋友喬賽亞斯托韋爾Josiah Stowell那裡籌集至少500元, 但沒有成功。(史密斯1829  Smith, Joseph, Jr. (October 22, 1829), Letter to Oliver Cowdery, http://deseretbook.com/personalwritings/9 . )。

哈里斯馬丁認識到,在1831年初當付款到期時,印刷書的分攤費用3000美元會完全落在他的肩膀時,且在他的妻子露西慫恿下,正在考慮違反他必須支付他的份額的合同。 (Early Mormon Documents, 2: 540. Gilbert, the typesetter, disputed that there had been a suspension of publication saying that because Martin Harris “had given security for the full amount agreed upon for printing, before the work was commenced…there was no delay because of financial embarrassment.")

作為回應,斯密約瑟再次從和諧Harmony到之巴爾米拉Palmyra,安撫哈里斯—於 1830年1月16日通過訂立合同稱:“本人同意,哈里斯馬丁應與我和我的朋友享有同等的特權—售賣摩門經(現在由埃格伯特乙格朗丹Egbert B. Grandin印刷的版本) …..“(史密斯1830a Smith, Joseph, Jr. (January 16, 1830), Agreement between Joseph Smith Jr. and Martin Harris, Simon Gratz Collection, Historical Society of Pennsylvania, Philadelphia .

)。斯密約瑟和哈里斯隨後前往格朗丹的辦公室,並說服格朗丹繼續打印(史密斯1853年,第150-151Smith, Lucy Mack (1853), Biographical Sketches of Joseph Smith the Prophet, and His Progenitors for Many Generations, Liverpool: S.W. Richards, http://relarchive.byu.edu/19th/descriptions/biographical.html . ),時於 1830年1月26日。

1830年3月下旬,摩門經第一預先版已經可用,哈里斯試圖賣售他們,但沒有得到任何買家。哈里斯,因此,開始改調有關承諾支付印刷費用。(傑西 1976年,第5頁Jessee, Dean (1976), “Joseph Knight’s Recollection of Early Mormon History" ([dead link]), BYU Studies 17 (1): 35, https://byustudies.byu.edu/shop/PDFSRC/17.1Jessee.pdf . )。

作為回應,斯密約瑟— 祭出宗教恐嚇式的法寶—口述一個啟示來命令哈里斯,他無法想像的永恆的詛咒刑罰,:“發放你部分的財產,是的,甚至是你一部分的土地…..。支付印刷廠債務。“ (菲爾普斯 1833年,第42頁,十六:36 – 37 Phelps, W.W., ed. (1833), A Book of Commandments, for the Government of the Church of Christ, Zion: William Wines Phelps & Co., http://www.irr.org/mit/BOC/default.html . )。

顯然,斯密約瑟的宗教恐嚇式的法寶奏效。哈里斯重申他承諾支付印刷費, 1830年3月26日格朗丹打印完成。

馬丁哈里斯的原先如意賺錢算盤 

[馬丁‧哈里斯]說: “如果你不要管我,我可以通過它賺錢。” ~ 露西哈里斯(馬丁的妻子)( Mormonism Unveiled: Testimonies of  Lucy Harris (Martin Harris’ wife)  http://carm.org/religious-movements/mormonism/mormonism-unveiled-testimonies-abigail-harris-and-lucy-harris-martin)

馬丁‧哈里斯曾是一位富農,當地(Palmyra, New York)的長老教會牧師稱他為“一個有異象的狂信者,(Walker 1986, pp. 34–35) “不管他去那裡了,他總在他周圍看見異象和超自然的顯現。(John A. Clark letter, August 31, 1840 in EMD, 2: 271)

馬丁‧哈里斯因他的幻覺天性,曾說他用“信仰之眼“或“心靈之眼“看到了斯密約瑟金頁片。(Martin Harris interviews with John A. Clark, 1827 & 1828 in EMD, 2: 270; Jesse Townsend to Phineas Stiles, 24 December 1833, in EMD, 3: 22)

馬丁‧哈里斯對斯密約瑟的奇異事情發生興趣,認為有幸恭逢其盛,打算出資來出版這本斯密約瑟所謂的天書,參與斯密約瑟此一歷史盛會。

馬丁哈里斯原先認為出版摩門經賣售摩門經亦能賺錢原先認為只承擔50%印刷費用沒想到後來賺錢無望又在斯密約瑟的宗教式永恆的詛咒刑罰的恐嚇下,馬丁哈里斯為摩門經的出版,抵押了他的農場,以支付3000美元給印刷商Egbert B. Grandin作為印刷成本。

後來,馬丁‧哈里斯也成為《摩門經》三位見證人之一。

再後來,馬丁失去了他的農場。

 

 

  • 試圖出售摩門經加拿大的版權 

在1829年的冬天,斯密約瑟說,已經收到了啟示,通過他的先見石(惠特默1887年,第31頁Whitmer, David (1887), An Address to All Believers in Christ By A Witness to the Divine Authenticity of the Book of Mormon, Richmond, Missouri: David Whitmer, http://www.utlm.org/onlinebooks/address1.htm . )派送奧利弗Oliver Cowdery和希蘭頁面Hiram Page一代表團到加拿大出售摩門經的版權。這個使命,後來沒成功。

“斯密約瑟聽到有機會在加拿大出售任何在美國有用的書的版權。約瑟認為,這將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可得到一筆錢,為的是(扣除費用後)— 獨家造福於斯密家庭和可被約瑟處置。……(他們)作了必要的準備工作,使用一個狡猾的方式,以保持哈里斯馬丁無法分享這筆錢。 “ (函件, Letter, Hiram Page to William McLellin, Fishingriver, Feb. 2, 1848; Community of Christ Archives, spelling and punctuation standardized by Eldon Watson. Page, Hiram (February 2, 1848), “Letter to Brother Wm. [probably William E. McLellin]", in Vogel, Dan, Early Mormon Documents, 5,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p. 257 . )

 

  • 嘉德蘭安全協會反銀行公司(KSSABC

1837年1月2日嘉德蘭安全協會反銀行公司(KSSABC)經修訂的文章,成立了為股份公司,作為準銀行機構。悉尼里格登Sidney Rigdon擔任 KSSABC的主席和總裁,沃倫帕里什Warren Parrish作為簽署人,秘書和出納員;斯密約瑟是收銀員。

然而,1837年11月,嘉德蘭安全協會反銀行公司失敗,停止營業。在此之後,摩門教領導人斯密約瑟因非法經營銀行被罰款$1,000 ,許多破產的摩門教徒離開了教會,因為他們認為斯密約瑟建立銀行,是為斂富自己和摩門教的領導階層。

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創教教主斯密約瑟的1829年 露西哈里斯 vs. 斯密約瑟 訴訟官司案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摩門教初驗不合格系列)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創教教主斯密約瑟的1829  露西哈里斯 vs. 斯密約瑟 訴訟官司案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John  He 編著

      vs.  

   

1829年  露西哈里斯 vs. 斯密約瑟 訴訟官司案(Lucy Harris vs. Joseph Smith: The 1829 Proceedings)

馬丁的妻子露西,她相信斯密約瑟斯的主要目標是詐騙她的丈夫所有的財產,而且她不認為斯密約瑟斯曾擁有他說了這麼多的黃金葉片,她收集證人和在紐約里昂Lyons, New York對斯密約瑟斯提出刑事指控,試圖證明斯密約瑟斯是假裝有黃金葉片,以騙取她的丈夫。審判在斯密約瑟斯缺席下進行,但在法官聽取哈里斯馬丁證詞後被駁回。(史密斯1853年,第132-135 Smith, Lucy Mack (1853), Biographical Sketches of Joseph Smith the Prophet, and His Progenitors for Many Generations, Liverpool: S.W. Richards, http://relarchive.byu.edu/19th/descriptions/biographical.html .)。

她解釋當天訴訟如下:(Orson Pratt , published the manuscript in London in 1853, and entitled it, “Biographical Sketches of Joseph Smith the Prophet and His Progenitors for Many Generations."  )
正式宣誓後,第一個目擊者作證,斯密約瑟告訴他,他的箱子中,只有沙,斯密約瑟說,那是黃金來欺騙人們。

第二個證人發誓,這斯密約瑟斯曾告訴他,這只不過是一盒鉛,他決心以他認為合適的方式使用它。

 
第三個證人宣稱,他曾經問斯密約瑟斯在那個盒子裡是什麼,斯密約瑟斯告訴他,在箱子裡什麼什麼都沒有,告訴我們說,他把全部人都耍弄了,他想要的是馬丁哈里斯的錢,和他(證人)是知道一個事實—斯密約瑟斯,經由他的勸說,他已經得手有兩三百元。
接下來是哈里斯夫人的證詞,其中她說,她相信斯密約瑟斯的主要目標是詐騙她的丈夫所有的財產,而且她不認為斯密約瑟斯曾擁有他說了這麼多的黃金葉片。

註:

當年(1828年四月)哈里斯馬丁(所謂摩門經三位見證人之一)和他的太太Lucy Harris一起去Harmony PA看斯密約瑟。後來Lucy Harris離開他的丈夫回到Palmyra PA,因為Lucy Harris深信斯密約瑟是一個沒有真正擁有金葉片的騙子。

斯密約瑟翻譯摩門經時也並沒有真正擁有金葉片。

正如大衛惠特茂所言:「我及我父親的家人,約瑟的妻子,考德里奧利佛,和哈里斯馬丁,在翻譯時均在場….他[約瑟弟兄]翻譯時沒有用到金葉片。」

另,斯密約瑟曾讓哈里斯把” 從金板上抄錄下來的文字和譯文”拿去給專家來鑒定其真假?

為什麼?

答案:

引用專家(查爾斯安東教授)的話: 『….想詐騙這個農人(馬丁‧哈里斯)金錢的圈套….』。後來,於1829 Aug. 5,馬丁‧哈里斯為摩門經的出版,抵押了他的農場,以支付3000美元給印刷商Egbert B. Grandin作為印刷成本。

馬丁‧哈里斯曾是一位富農,當地(Palmyra, New York)的長老教會牧師稱他為“一個有異象的狂信者,(Walker 1986, pp. 34–35) “不管他去那裡了,他總在他周圍看見異象和超自然的顯現。(John A. Clark letter, August 31, 1840 in EMD, 2: 271)

馬丁‧哈里斯對斯密約瑟的奇異事情發生興趣,認為有幸恭逢其盛,打算出資來出版這本斯密約瑟所謂的天書,參與斯密約瑟此一歷史盛會。但他想先確定它是否真實和翻譯得是否正確,因此哈裏斯帶著斯密約瑟從金板上抄錄下來的文字和譯文,去請哥倫以亞大學的查爾斯安東教授加以鑒定。

試想:

如果斯密約瑟真的從天使摩羅乃拿到《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和烏陵和土明。

如果斯密約瑟是得到原稿後在上帝的幫助下把其上的文字-所謂改良埃及文翻譯成英文。

那天使摩羅乃或上帝豈會容許斯密約瑟把上帝的作品拿去給凡人來鑒定其真假 ?顯然斯密約瑟讓馬丁‧哈里斯把”上帝的作品”拿去給凡人來鑒定其真假,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取信於馬丁‧哈里斯,好讓馬丁‧哈里斯拿出鉅款—-為摩門經的出版,以支付印刷商印刷成本。

後來,馬丁‧哈里斯因他的幻覺天性,曾說他用“信仰之眼“或“心靈之眼“看到了斯密約瑟金頁片。(Martin Harris interviews with John A. Clark, 1827 & 1828 in EMD, 2: 270; Jesse Townsend to Phineas Stiles, 24 December 1833, in EMD, 3: 22) 哈里斯為摩門經的出版,抵押了他的農場3000美元以支付印刷商印刷成本。

後來,馬丁‧哈里斯也成為《摩門經》三位見證人之一。

再後來,馬丁失去了他的農場。

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創教教主斯密約瑟的1826年「水晶球觀看人」(glass-looker) 官司案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摩門教初驗不合格系列)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創教教主斯密約瑟的1826年「水晶球觀看人」(glass-looker) 官司案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John  He 編著

       

1826年斯密約瑟「水晶球觀看人」(glass-looker) 官司(詳見上述民俗法術).

挖金者尋寶人斯密約瑟終於,直接或間接,因為與雇主約西亞史達爾(Josiah Stowel)之間的糾紛導至他官司纏身。

 

Section marked with red arrow reads:

有紅色箭頭標示的節段這如此說:

same vs
Joseph Smith         Misdemeanor   (
行為不檢)          
the Glass looker
March 20 1826      To my fees in examination
                               of the above cause                2.68

http://www.realmormonhistory.com/1826.htm

斯密約瑟的挖金者尋寶人職業, 並沒有讓他有穩定的收入或意外發財, 日後他在被訪問「斯密約瑟不是一個挖金者嗎?」這個問題時,自己承認:「是的,但它對我從未是一個獲利良多的職業,這工作一個月不過能掙14元。」(也見《教會歷史》卷三第二十九頁:』Was not Joseph Smith a money digger?』 Yes, but it was never a very profitable job for him, as he only got fourteen dollars a month for it.)

沒有讓他有穩定的收入或意外發財也罷,挖金者尋寶人職業卻給他帶來上法庭的困窘。

據當時的「無業遊民法」定義,凡是號稱能夠看手相、預卜未來和預測遺失物品在哪裡可找到的人是會可能被判妨害社會致序者(disorderly person)(一項輕罪)。挖金者尋寶人斯密約瑟終於,直接或間接,因為與雇主約西亞史達爾(Josiah Stowel)之間的糾紛導至他官司纏身。

1826年3月20日斯密約瑟成為羈押犯被逮捕到法庭。

據Peter G. Bridgeman書寫的訴狀,在Bainbridge的「水晶球觀看人」(glass-looker)斯密約瑟被指控是一個妨害治安者和騙子(a disorderly person and an impostor),逮捕狀因此被發出。”“羈押犯斯密約瑟於1826年3月20日被帶到法庭上來。 (此項法院判決原件記錄於1971年,在紐約州位在Norwich的郡立監獄的地下室被找到;判決記錄圖形檔如圖。
1873年,Frazer’s Magazine 將此判決刊登出來,標題為』STATE OF NEW YORK v. JOSEPH SMITH』:“ )

在庭上,斯密約瑟的僱主約西亞史達爾(Josiah Stowel)宣誓:說那個羈押犯(prisoner)已在他家大約有五個月了;兼職受僱在他家農場工作,他佯裝(pretend)有能力透過觀看一個特定的石頭找出埋藏在地裡的藏寶,這羈押犯已找過他幾次,一次告訴他有錢埋在賓州Bend Mountain ,一次是有黃金在Monument Hill, 另一次是鹽礦;他相當相信這羈押犯擁有透過那顆石頭找到藏寶的能力, …

斯密約瑟即—-“羈押犯在審問時回答:他來自拋邁拉(Palmyra),受僱於Bainbridge的約西亞史達爾(Josiah Stowel)….。他有一塊特定石頭,他偶爾用觀看這塊石頭的方式,來定位隱藏的寶藏埋在地下何處;他聲稱藉此可以知道金礦就在其地面下方某處。他已從事此偶爾用觀看這塊石頭尋寶的嗜好3年。但他之後放棄尋寶因它傷害他的健康,特別是使他的眼睛酸乏;他沒有誘使別人去挖寶,他寧願不跟挖寶行業有任何牽扯。”(Frazer’s Magazine, February, 1873, pp. 229-30) (亦見護教學者論文The 1826 Trial of Joseph Smith, Jr. By Brandon U. Hansen (Brandon), published on 11 June 2006; )

最後,Albert Neely法官並未判決斯密約瑟妨害社會致序(disorderly person) 的指控(開庭成本:2.68美元),但是判決一個更輕的罪,行為不檢(Misdemeanor),當庭釋放。(見護教學者論文http://www.lightplanet.com/response/1826Trial/1826Trial_Hill.html。)

後來,斯密約瑟也留下對此事件的說法:
「…一八二五年十月,我受雇於一位住在紐約州齊南哥郡,名為約西亞史達爾的老紳士。他聽說西班牙人曾在賓夕法尼亞州蘇克含納郡開銀礦的事;而且,他在雇用我之前就曾去挖過,以便找到那礦。我搬去跟他住之後,他就代著我和其他的人手去挖那銀礦,我在那裡繼續工作了一個月,我們的工作沒有成功,最後我勸服了這位老先生停止挖掘。流傳甚廣的有關我是挖金者的傳說,即由此而起。」 (教會歷史卷一第56節)

知名的摩門教辯護休尼布利Hugh Nibley出版了一本書其中有一聲明:“…如果這是真實的法庭記錄,這將是對斯密約瑟斯最確鑿的存在證據。(神話製造者1961年,第142The Myth Makers, 1961, page 142)在同一頁,我們讀到這樣的法庭記錄將是對斯密約瑟最嚴重的打擊。 因為他能看到這個問題的嚴重影響,尼布利博士試圖在每一個可能的方式摧毀法院記錄是一個真實的文件的想法,。

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創教教主斯密約瑟的民俗法術職業身份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系列)

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創教教主斯密約瑟的民俗法術職業身份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John  He 編著

        

 

 

 

Talisman larger than actual size
TALISMAN FRONT (enlarged)

事實上,斯密約瑟擁有木星的護身符一事說他的醉心於神秘不只是一個幼稚的時尚。當他去世時,斯密約瑟還帶著他的護身符~ Charles Bidamon—Bill McKeever and Eric Johnson, Mormonism 101: Examining the Religion of the Latter-day Saints (Baker Books, 2000), 255.

 

 

 

 

 

 

Talisman larger than actual size
TALISMAN BACK (enlarged)

 

 

 

 

 

 

 

 

 

斯密約瑟變戲法魔術師~批評者

 

斯密約瑟是使用「先見寶石」的挖金者尋寶人

先來介紹甚麼是「先見寶石」。

一些早期的十九世紀的美國人會使用的,「先見寶石」試圖獲得神的啟示或尋找寶藏。19 20年代初開始,斯密約瑟也曾受雇作為“先見“的尋寶人(幾乎都不成功的),嘗試查找遺失物品和尋找在地下的貴重金屬寶藏。(Martin Harris did say that Smith once found a pin in a pile of shavings with the aid of a stone. Harris interview with Joel Tiffany, 1859, in EMD, 2: 303.)

在早期的後期聖徒的歷史,「先見寶石」seer stones是指一種顆石頭,主要(但不限於),由斯密約瑟用以接受來自上帝啟示的石頭。在他創立教會之前,斯密約瑟至少擁有兩個先見石頭,他曾是一個受雇的尋寶人。( For a survey of Smith’s use of seer stones by a respected scholar and LDS patriarch, see 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 45-52. 『Joseph had discovered two stones, one in 1822, while digging a well with Willard Chase a half mile from the Smith farm. The source of the other stone is uncertain.』 (48) Smith may have also acquired another, a green stone, while he was living in Susquehanna County, Pennsylvania. D. Michael Quinn, Early Mormonism and the Magic World View (Salt Lake City: Signature Books, 1998), 43-44.)

斯密約瑟發現了兩塊石頭,一個在1822年,是與 Willard蔡斯在離斯密農場半英里之處幫鄰居挖井時發現的。另一個石頭的來源則是不確知的。“(Richard Lyman Bushman, Joseph Smith: Rough Stone Rolling (New York: Alfred A. Knopf, 2005,p48)

斯密約瑟偏愛的「先見寶石」,是巧克力色(深色, 非全黑色)的顏色,大小如一個雞蛋,是與 Willard蔡斯在幫鄰居挖井時發現的那一顆。( Roberts 1930, p. 129.; Emma Smith Bidamon to Mrs. Charles Pilgrim, Nauvoo,Illinois, March 27, 1871.  Original letter in the library of the Reorganized LDSChurch)

斯密約瑟的程序是將石頭在白色高帽 (大禮帽. stove pipe hat),再把他的臉覆在帽子上以阻擋光線,然後“看“在石頭反射出的必要的資料。( Harris 1859, p. 164; Hale 1834, p. 265; Clark 1842, p. 225; Mather 1880,)

挖金者尋寶人斯密約瑟終於,直接或間接,因為與雇主約西亞史達爾(Josiah Stowel)之間的糾紛導至他官司纏身。

 

 

Section marked with red arrow reads:

有紅色箭頭標示的節段這如此說:

same vs
Joseph Smith         Misdemeanor   (
行為不檢)          
the Glass looker
March 20 1826      To my fees in examination
                               of the above cause                2.68

http://www.realmormonhistory.com/1826.htm

斯密約瑟的挖金者尋寶人職業, 並沒有讓他有穩定的收入或意外發財, 日後他在被訪問「斯密約瑟不是一個挖金者嗎?」這個問題時,自己承認:「是的,但它對我從未是一個獲利良多的職業,這工作一個月不過能掙14元。」(也見《教會歷史》卷三第二十九頁:』Was not Joseph Smith a money digger?』 Yes, but it was never a very profitable job for him, as he only got fourteen dollars a month for it.)

沒有讓他有穩定的收入或意外發財也罷,挖金者尋寶人職業卻給他帶來上法庭的困窘。

據當時的「無業遊民法」定義,凡是號稱能夠看手相、預卜未來和預測遺失物品在哪裡可找到的人是會可能被判妨害社會致序者(disorderly person)(一項輕罪)。挖金者尋寶人斯密約瑟終於,直接或間接,因為與雇主約西亞史達爾(Josiah Stowel)之間的糾紛導至他官司纏身。

1826年3月20日斯密約瑟成為羈押犯被逮捕到法庭。

據Peter G. Bridgeman書寫的訴狀,在Bainbridge的「水晶球觀看人」(glass-looker)斯密約瑟被指控是一個妨害治安者和騙子(a disorderly person and an impostor),逮捕狀因此被發出。”“羈押犯斯密約瑟於1826年3月20日被帶到法庭上來。 (此項法院判決原件記錄於1971年,在紐約州位在Norwich的郡立監獄的地下室被找到;判決記錄圖形檔如圖。
1873年,Frazer’s Magazine 將此判決刊登出來,標題為』STATE OF NEW YORK v. JOSEPH SMITH』:“ )

在庭上,斯密約瑟的僱主約西亞史達爾(Josiah Stowel)宣誓:說那個羈押犯(prisoner)已在他家大約有五個月了;兼職受僱在他家農場工作,他佯裝(pretend)有能力透過觀看一個特定的石頭找出埋藏在地裡的藏寶,這羈押犯已找過他幾次,一次告訴他有錢埋在賓州Bend Mountain ,一次是有黃金在Monument Hill, 另一次是鹽礦;他相當相信這羈押犯擁有透過那顆石頭找到藏寶的能力, …

斯密約瑟即—-“羈押犯在審問時回答:他來自拋邁拉(Palmyra),受僱於Bainbridge的約西亞史達爾(Josiah Stowel)….。他有一塊特定石頭,他偶爾用觀看這塊石頭的方式,來定位隱藏的寶藏埋在地下何處;他聲稱藉此可以知道金礦就在其地面下方某處。他已從事此偶爾用觀看這塊石頭尋寶的嗜好3年。但他之後放棄尋寶因它傷害他的健康,特別是使他的眼睛酸乏;他沒有誘使別人去挖寶,他寧願不跟挖寶行業有任何牽扯。”(Frazer’s Magazine, February, 1873, pp. 229-30) (亦見護教學者論文The 1826 Trial of Joseph Smith, Jr. By Brandon U. Hansen (Brandon), published on 11 June 2006; )

最後,Albert Neely法官並未判決斯密約瑟妨害社會致序(disorderly person) 的指控(開庭成本:2.68美元),但是判決一個更輕的罪,行為不檢(Misdemeanor),當庭釋放。(見護教學者論文http://www.lightplanet.com/response/1826Trial/1826Trial_Hill.html。)

後來,斯密約瑟也留下對此事件的說法:
「…一八二五年十月,我受雇於一位住在紐約州齊南哥郡,名為約西亞史達爾的老紳士。他聽說西班牙人曾在賓夕法尼亞州蘇克含納郡開銀礦的事;而且,他在雇用我之前就曾去挖過,以便找到那礦。我搬去跟他住之後,他就代著我和其他的人手去挖那銀礦,我在那裡繼續工作了一個月,我們的工作沒有成功,最後我勸服了這位老先生停止挖掘。流傳甚廣的有關我是挖金者的傳說,即由此而起。」 (教會歷史卷一第56節)

以上可知:斯密約瑟是使用「先見寶石」的挖金者尋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