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居士: 台灣如欲法理獨立建國, 應以國際法身份的「台澎住民」( Inhabitants of Taiwan and Penghu),依國際法行住民自決投票(PLEBISITE)成立與ROC及PRC無關的出身清白新生台灣國。

 

前總統府國策顧問黃越綏(後右)16日在台北發表言論,主張「住民自決、公投建國」並宣布參選總統。中央社 

黃越綏表示,中華民國早在1949年就在一中原則下,就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和消滅,傾中、媚中、效中的麻醉下,採取不統、不獨、不武的策略,只會坐以待斃,中國在近代史上,國民黨恐怕只落得是抗日、席捲故宮博物,逃難流亡台灣的叛黨,民進黨只是一個本土亂黨,只有建立新台灣國,國民黨才有歷史存在的價值。

黃越綏指出,國家發展要全國人民參與,她主張住民自決、公投建國,台灣建國、制憲。有人嘲笑她是唐吉訶德,有人批評她是說夢話,她在有生之年不能看到台灣獨立建國成功,將在墓誌銘上刻著「這裡躺著一位死不瞑目的台灣人」。

黃越綏說,要透過公民投票,由2300萬人決定台灣是哪種國家,愈是正常化國家,國內政黨才不會惡鬥,才會回歸民主常態,但沒人敢講,因為會得罪中共,她必須出來講,這是民主運動、社會運動和婦女運動。

黃越綏指出,她當選後,會立刻要求立法院通過公投案,若不能通過,也會想辦法,讓全民舉辦國際性公投,請國際人士來看公投結果,若大家願意當主權獨立的國家,公投獲得支持超過51%,就開始制憲。

美國從未反對「台澎住民」(The Inhabitants of Taiwan and Penghu)

 
雲山居士
大話鄭弘儀說美國可以讓關島公投,中共為何不讓台灣公投,我給鄭弘儀這一見解零分。因為台澎住民自決投票無須中共允許,PLEBISITE不可翻譯為「公投」,黃越綏、蔡丁貴、王獻極倡言「住民自決,公投建國」,語意有誤,應將公投二字還原為PLEBISITE,否則被認為是立法院的鳥籠公投法。又The Inhabitants of Taiwan and Penghu的定義來自台北和約第十條,是身份認定的專有名詞,不可望文生義,以為是泛指某人住某地是某地住民的那種住民定義,那是普通名詞。
陳三興先生在「台灣時報頭家心聲」評論鄭弘儀觀點,說「獨派如真想公投建國,談判對象絕對是美國不是中共,李登輝的兩國論…陳水扁的公投入聯,又是那一國不准?…」。我給這一見解五十分。
我認為一百分的正解是美國早已公事公辦,依國際法理安排台澎住民的住民自決投票權利於舊金山和約及台北和約及相關的國際法中。美國從未反對也無權反對台澎住民在日本依舊金山和約放棄台澎之後任何時刻。依國際法舉行PLEBISITE去獨立建國,錯在台灣人迄今尚未覺醒,現在的ROC體制也無權干涉台澎住民行使PLEBISITE。

美國反對兩國論,一邊一國論及公投入聯是依國際法反對代理美國在台澎行使行政權的中華民國體制(包括總統、民意代表,及中華民國國民等)去改變現在的ROC體制(台灣關係法改稱「台灣統治當局」)去變成所謂「台灣國」。

請留意,關鍵因素是此「台灣國」成立的法源(The origin of legal power)是來自ROC法律,是國內法。所以此名為「台灣國」是繼承中華民國,此台派人士依體制內民主程序合法成立的「台灣國」只是在現存的「一中」框架下的「建政」,相當於自治區,不是建國,要達到法理獨立建國尚須得到交戰belligerent對方(即PRC)承認為獨立主權國家才完成建國。

以國際法身份的「台澎住民」,依國際法行PLEBISITE成立的台灣國與ROC及PRC無關,這才是出身清白的新生國家。拙作「台灣建國,知難行易」一書有詳細說明。
 

台灣人緊急逃生門 ◎雲山居士

 
5/13自由時報的頭版廣告刊登了下面一文。
作者是旅居美東台僑王慶祥,自費100萬台幣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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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密「台灣人緊急逃生門」 ◎雲山居士

台灣問題發展到現在的情況,連當初的始作俑者的美國也感到遠超出他們原先認為可控制「設計藍圖」範圍內,現在尋求「善後」之道了。

曾有人問我:「我讀你文章,對條約條文的解釋,就算它是另有見地吧,但我不瞭解你那種獨特的『另有見地』到底算是發現確有其事的Discover?還是無中生有的Invent」?

我回答:「這問題,問得有水準,夠深度,你會想出這問題表示你曾經認真思考,我認為美國原先的「台灣問題設計圖」,就是存心讓相關各方面費心去解讀,美國除非形勢所迫,不會主動去定義它,如此才方便作長期模糊政策操作」,我又說:「即使我的見解算是Invent,重點是如果此Invent的論證過程邏輯成立,這被我所解釋的條文或現象就被證明為它是"Additional discovery of existing facts」 了,也等同發現了當初沒有被別人發現的『事實』,也就是Discover」。

讓我在此繼續發揮擅長的Invent/Discover論證方式來解說台北和約中的關鍵觀念,將有助關心的讀者瞭解台灣的處境。和約第十條如此開始陳述:For the purpose of the present treaty, national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shall be deemed to include… 」 。

請讀者留意,前面這句話"For the purpose of present Treaty是簽約者雙方同意,下述之本條約文,關於台灣人的「中華民國國民」的定義,僅限適用於台北和約約文,換言之,離開台北和約,此台灣人的「中華民國國民」定義即不適用,更不得應用於和約之外的諸多普世性的維護人權條文。

「 For the purposes of the present Treaty」 這一具有限制性的前置詞,(Antecdent)的功能,形同是圈起一個封閉系統的「籬笆」,第十條有關台灣人「中華民國國民」的定義僅應用在「圈內」的台北和約條文,而這些條文規範者住在圈內的台灣人中華民國民的「生活作息」(比喻依和約產生的權利義務關係),這場景類似圈地牧羊,即使羊群知道圈外水草比圈內者更為豐美,生活更為自由自在,羊群也猶豫是否准許外出覓食。

關鍵的觀念逐漸浮現了:圈子外是否另有天地?此天也是否應屬於台灣人原先應有權享受的空間?不必然服從台北和約;數十年依附在圈內既定的生存條件?

再繼續說明For the purposes of the present Tready一詞的應用及其有效期限:

(1) 台灣人「中華民國國民」的定義是為方便台北和約成立運作,而權宜定義之因而產生(2) 如下。

(2)台灣人「中華民國國民」的定義僅限適用於台北和約的條文。

(3) 台灣人「中華民國國民」定義成立的有效期是依附台北和約之存在而存在。

(4) 1972年9月日本承認中共代表中國,日本單方宣佈台北和約效力中止;可知日本對第十條的立場回覆到簽約前的「開放狀態」,國府態度保持不變。

早在1942年的1月26日,中華民國參與簽署聯合國共同宣言,載明領土變更必須與有關的人民自由意志一致。

是刻意安排日期還是巧合?盟軍接收在台日軍投降之日,是在聯合國成立的次日,不由得中華民國不遵守「領土變更必須與有關的人民自由意志一致」的聯合國宣言。此即是可適用於台灣人的人權條款,雖然此條款是在「圈子」之外。

日本有權放棄台澎「土地」,無權放棄土地上的人民,未經人民同意,也無權移轉土地上人民的國籍予他國,在1950年代,美國基於當時冷戰複雜形勢下的考慮,美國默認由日本與ROC私相授受,簽台北和約築起「籬芭」權宜性地把台灣人視如中華民國國民,如此安排,有如將台灣人交予盟軍所委託統治台灣的ROC「代管」,作為台灣人的「監護人」。顯然可推論「被監護」的台灣人身份當然不是ROC的法理公民或法理國民。此事實符合美國聯邦法庭在Roger Lin vs. USA案之判決文認定:「台灣人60多年來沒有自己的國家」,形同無國籍者。

美國在二戰末期曾深入研究台灣各項資料及民情,評估戰後處理台灣幾個方案,衡量當時局勢,認為暫交與盟國的國民政府接管最為妥當,雖未及時讓渡主權予國府,但實質統治可視為補償開羅公報,波茲坦宣言,日本降伏書所表達未具法律拘束力之「歸還意向」。美國瞭解台灣民性認命,隨遇而安,倘中國人耐心,並善待台灣人,因兩者文化血統地理近似,經由自然演化融和,細水長流,台灣與中國終將融為一體,此經由自然演化之結果應屬可接受的「合理」情事,屆時「台灣主權議題」隨之消失,唯自然融合所需歲月,礙難估算。

台灣人除非認為有切身必要,例如擔心被急功近利的買辦集團出賣,不至於集體挺身「趨獨」,要求走出「圈子」去尋求安全自由。

根據第十條由前置詞引言所形成的限制條款,我用白話文解讀如下:中華民國及日本同意,當被視為「中華民國國民」的台灣住民,如果走出「圈子」去行使不屬於本和約規範之法律,例如聯合國之人權條款,簽約國雙方不得視此走出「圈子」者的身份如「中華民國國民」。換言之,行為人的身份在行使「圈子」外的法律行為時自動暫時免除「中華民國國民」身份;回覆到簽約前的台澎住民(Inhabitants of Taiwan & Penghu)狀態,台澎住民行使「圈子」外的法律行為不受中華民國法律之管轄。行使「圈子」外法律行為是履行尚未履行的國際法賦予的權利,其法的位階凌駕中華民國國內法,所以此等行為不受中華民國法律限制或適用。

以上所述者,我姑且稱之為「台灣人緊急逃生門條款」,我的瞭解是杜勒斯團隊中邏輯語言專家的傑作,密而不宣,希望備而不用,尤其不願被台灣人知道存在著這隨時可使用的「逃生門」。

1950年代的舊金山及台北和約如果渡讓台灣主權予在台灣的國府,則中共渡海攻台變成內政問題,美國只能靠邊站,愛莫能助,所以當時中共只能「砲轟」中國固有領土金馬。國府也視「地位未定論」為救命符,只是不便對內宣揚,免得助長檯獨意識。

「逃生門」是「地位未定論」的「配套措施」。相輔相成,缺一不可,1950年代美國雖然視國民黨蔣介石為親密戰友,互相利用,共同對付共黨勢力擴張,但美國深謀遠慮,認為中國人是「人心難測」,為了防人之心不可無,準備了地位未定論及逃生門。防備國府接受中共優厚條件,「一笑泯恩仇」握手言和,企圖武力挾持台灣,迎接中共渡海解放。60前沒發生,現在果然發生了,雖然大環境有變遷,一笑泯恩仇的劇情由武場轉為文場(文化、經濟、政治),但人為快速促統不符自然融和細水長流之節奏,國家社會是類似物質的有機形態,物質承受過度的Stress,內部結構反應出相對的Strain。

有機的社會的過度Strain謂之「病變」,舒解Strain或病變必須提出對症下藥的藥方,這藥方是「逃生門」條款,它是國際法範疇下台灣人應享而未享的權力,中華民國政府自己在台北和約第十條及聯合國憲章簽署立下承諾。我只是根據複雜深奧又曲折線索找到這藥方,這是事實,過程是Invent,結果是Discover,這也是科學研究者常用的方法(Approachs)之一,殊途同歸也。

希望這文章趕在517之前,廣為台派群眾所閱讀瞭解,體制外的定義是實踐中華民國法律所不及的國際法範疇,不是違反中華民國法律的街頭暴動,也不是議會之外的活動叫體制外,更不是高喊「起來武裝革命啦!」有些「勇敢的台灣人」基於義憤的言行,情有可諒,他們以為不服務中華民國法律的抗爭叫作「體制外」抗爭,其實他們的行為最終還是要接受體制內法律制裁(儘管司法不公),可知連流血革命都算體制內抗爭,希望勇敢的台灣人要有勇又有謀,才能成就大事,台灣人不缺勇,可參考我在本文提出的「謀」──「逃生門」的可行性,也許它果然是在困局中脫困之道,可化危機為轉機。

留心馬政府似乎刻意累積「民怨」,似有意引導單純直覺的台灣人耐不住性子,為出一口怨氣而對幹。以遂「誘敵深入,聚而懺之」的戰術。惡法亦法,屆時「依法」行使制式暴力(公權力)一舉重挫反對勢力,必須當心陷阱。台派中有表現「激進」喊「衝」者,若非無知(情有可諒),即屬別有居心。台派宜將所累積之民怨導入「逃生門」運動,迴避馬統預設的硬碰硬戰場,馬統勢必難以對應,但想不對應(謝謝指教)也不行,愈是對應愈把台灣地位相關的主權議題炒熱,昇高成為全民運動,最終會落實台灣屬於台灣全體住民。

(本文作者係美東台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