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 《摩門經》的來源(原始金頁片原文乃「改良埃及文」)矛盾離奇詭譎,其疑義大解析

 

            

John  He

六個既然:

既然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奠基—- 斯密約瑟(Joseph Smith, Jr.)第一次異象—-諸多版本矛盾,諸多疑義難解。

既然摩門教初驗不合格: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俗稱摩門教)的拱心石—-《摩門經》的「真實性」有超重大疑義,經不起檢驗。

既然2003年,文化人類學家墨菲堅持基因分析結果,與摩門經聲稱美洲印第安人是古代異教以色列人後裔的說法互相牴觸,並坦言到:「我認為,公眾視摩門經為小說創作是持平的觀點。」

既然最近(2008年)的一個計算機分析摩門經文本的分析支持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結論是“我們的分析支持該理論認為,摩門經是由多個十九世紀的作家所寫,更確切地說,我們發現強烈支持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在所有的數據中,我們發現雷格登是作為統一的力量。他的訊號主宰了摩門經,而若是其他候選人有更多的可能時,雷格登往往也是隱藏在陰影裡。…..“ [Jockers et al., Reassessing authorship of the Book of Mormon using delta and nearest shrunken centroid classification, Literary and Linguistic Computing, December, 2008]

既然斯伯丁雷格登著作理論的總結是: 雷格登瑟耐從匹茲堡出版者獲得了所羅門斯伯丁歷史小說的手稿。該理論聲稱,小說包含了摩門經中的“歷史的部分“,雷格登瑟耐重新工作,加上他自己的神學,並擴大到目前的摩門經作品。

既然「公眾視摩門經為小說創作是持平的觀點」。

所以,本文接著探討有關摩門教宣稱《摩門經》的原文乃「改良埃及文」的三個主要問題:

  1. 1.   為什麼斯密約瑟要宣稱:《摩門經》的原始金頁片原文乃「改良埃及文」?
  2. 為什麼斯密約瑟要讓哈里斯把” 從金頁片上抄錄下來的文字和譯文”拿去給專家來鑒定其真假?
  3. 為什麼斯密約瑟要宣稱專家(查爾斯安東教授)印証了:『《摩門經》的原文乃「改良埃及文」而且翻譯的譯文也是正確的。』?

 

論到摩門教宣稱《摩門經》的原文乃「改良埃及文」,而且有專家印証。事實並非如此。

摩門教單方說 

《摩門經》 摩爾門書 第九章  

     
  32   現在看啊,我們已用我們稱為改良埃及文的文字,就我們所知,寫下了這部紀錄;這種文字是流傳下來後,由我們根據我們的語言習慣加以變更的。
  33   如果我們的頁片夠大,我們就用希伯來文寫了;但希伯來文也經我們變更了;如果我們能用希伯來文寫,看啊,你們在我們的紀錄中就看不到什麼缺點了。
  34   但是主知道我們寫的事,也知道沒有別的民族懂我們的語言;並且因為沒有別的民族懂我們的語言,所以祂預備了翻譯這紀錄的工具。

 

根據後期聖徒運動的經典《摩門經》(《摩爾門》)的說法,這部經典宣稱是由在公元前600年到公元421年之間在西半球的先知以改良埃及文寫在金頁片上。後期聖徒運動的創始者 Joseph Smith, Jr.(小斯密約瑟)在1830年出版了這個宣稱是由頁片上面翻譯而來的《摩門經》。整本《摩門經》中提到「改良埃及文」只在摩爾門書9:32的這一處經文,該段說:『…用那種在我們之中被稱為改良埃及文的字母寫下了這部記錄,這種文字是流傳下來,再由我們根據了我們的語言習慣而加以變更的…』,又說:『…沒有別的民族知道我們的文字…』。摩門經中的先知摩羅乃也指稱他的紀錄是以「改良埃及文」所寫成的,一方面因為這比希伯來文更省書寫空間,二方面是因為語言自先祖離開耶路撒冷後已經逐漸地改變了。(摩爾門書 9:33)

一些摩門教的學者解釋這是說李海那群離開耶路撒冷的人使用的是埃及文,而後來或由於不再和其他文明有交流而語言逐漸地演變進而成為一種改變過的或改良過的埃及文。見 William J. Hamblin 所著 《Reformed Egyptian(改良埃及文)》中所言:『In fact, the word reformed is used in the Book of Mormon in this context as an adjective, meaning “altered, modified, or changed." This is made clear by Mormon, who tells us that “the characters which are called among us the reformed Egyptian, [were] handed down and altered by us" and that “none other people knoweth our language" (Mormon 9:32, 34)(事實上,「Reformed」這個詞在《摩門經》本文中是一個形容詞,有「altered(變更)」、「modified(修改)」或「changed(改變)」之意。摩門已經清楚說明,他說:『用那種在我們之中被稱為改良埃及文的字母寫下了這部記錄,這種文字是流傳下來,再由我們根據了我們的語言習慣而加以變更的。』,並說:『沒有別的民族知道我們的文字』(《摩門經》摩門語9章32和34節))』。

其他摩門教學者則專注意在幾個從埃及文演進而出的語言在幾個世紀內的變化,進而推論「改良埃及文」可能是一種以類似埃及文字母的書寫形式用來寫非埃及文的語言,例如聖書體(即一般所言埃及象形文字),一種在公元前1世紀即有千年歷史的象形字簡寫而成的,或早期的通俗體,一種從聖書體轉化而出,約在《摩門經》所宣稱之先知教長李海離開耶路撒冷到美洲的時間之後再晚上50年後才開始在北埃及開始使用的書寫形式。見 William J. Hamblin 所著Egyptian(改良埃及文)》。

然而一位名為 Richard Packham 的語言學者(先前也是摩門教信徒)則反駁說希伯來文書寫所用空間比聖書體要少上許多,見Packham 的網頁。

問題 1:

為什麼斯密約瑟要宣稱:《摩門經》的原始金頁片原文乃「改良埃及文」?

答案:

大多數語言學者們的學術研究並不認為這個改良埃及文存在地如摩門教徒所相信地一般。

評論家則認為斯密約瑟選擇「改良埃及文」是因為比「埃及文」更「安全」,既然新世界的希伯來文也隨著時間而演變,這更保證了沒有任何語言學家可以質疑這種語言。

在 Kyle J. Gerkin 所寫的《Three Strikes, You’re Out! The Quick and Dirty Case Against Mormonism(三振,出局!針對摩門教快速又骯髒的案例)》中他論到斯密約瑟以「改良埃及文」作為摩門經原文的原因是因為許多19世紀的學者通曉希伯來文,但是1830年沒有人會讀埃及象形文字:『Joseph’s choice of ‘reformed Egyptian’ was a calculated move. At the time, Egyptian was generally believed to be indecipherable, as the grammar worked out from the Rosetta Stone would not be published until 1837.(斯密約瑟會選用「改良埃及文」是算計過的。當時,埃及文一般被認為是無法被解讀的,從羅塞塔石碑上找出來的文法直到1837年才出版)』)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1830年代初中期,斯密約瑟曾寫下一份「埃及字母表和文法」手稿。(斯密約瑟:「這個月剩下的時間,我持續致力於翻譯亞伯拉罕書中的字母表,並準備古埃及所使用的埃及文文法。」 (教會史,卷2,238頁)。)

然,專業的埃及學者I. E. Edwards評論此「埃及字母表與文法」,是「大體是想像力的作品和缺乏任何科學價值」。(Letter of I. E. Edwards, Keeper of the Department of Egyptian Antiquities, dated June 9, 1966, as quoted in Charles M. Larson, By His Own Hand Upon Papyrus, rev. ed. (Grand Rapids, Mich.: Institute for Religious Research, 1992), 43.)

摩門教的護衛學者Hugh Nibley 評論此「文法」是"毫無任何實用價值"。( Nibley, “Meaning of the Kirtland Egyptian Papers," 357.)

有意思且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 斯密約瑟居然膽大包天,自信滿滿地以為古埃及文或改良埃及文是他的永世專利,用改良埃及文玩過原件被天使收回的摩門經之後居然玩起捲軸原件並沒有被天使收回的亞伯拉罕書。不知是實食髓知味, 或是 利令智昏, 或真的如外界推論:有實施一夫多妻特殊動機 —-(亞伯拉罕書是教會實施一夫多妻的主要依據和榜樣。斯密約瑟實際上雖已實行一夫多妻制,但如果沒有亞伯拉罕書的話,教友們可能不敢跟著實行。亞伯拉罕書是所有經文中唯一提到,上帝竟然指示祂的僕人先知向祂所造的人撒謊!想到出埃及記中,頑固的法老王被上帝十個災難整到悲慘不已,又想到約瑟在埃及的經歷,很難想像上帝沒有億萬種方法保護亞伯拉罕,卻要亞伯拉罕向祂所造的人撒謊?創世記和亞伯拉罕書,哪一個記述才是對的?有人認為,這是斯密約瑟為他秘密多妻又公開向教友們撒謊否認而編纂出的經文。因為,如果上帝指示亞伯拉罕撒謊,那麼斯密約瑟在一夫多妻上的撒謊不也就可以看作是上帝的指示? 法蘭客,上帝指示亞伯拉罕撒謊 http://blog.udn.com/lofranklo/4800641)

有關斯密約瑟居然玩起捲軸原件並沒有被天使收回的亞伯拉罕書之源由經過及後來被現代的埃及古物學者抓包經過,請看法蘭客在“亞伯拉罕書複製圖和埃及冥王神話”乙文如下所述: (http://blog.udn.com/lofranklo/article?f_ART_CATE=489024)

1835年的七月,一位名叫麥可錢得樂的巡迴商人帶著包含了四個木乃伊與紙草紙等埃及古物到了後期聖徒聚集的俄亥俄州的柯特蘭展售。這個紙草紙上的埃及象形文字(見Figure 1)引起了斯密約瑟的興趣。身為教會的先知及先見,約瑟被允許觀詳展售中的紙草紙捲軸,結果他表示他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在我開始翻譯這紙草紙上一些象形文字的字母時,我們很高興的發現其中一捲包含了亞伯拉罕的著作,另一捲包含了埃及約瑟的著作,等等。-在我更進一步檢視和展開捲軸時,更完整的記錄隨之出現。 實在地,主正開始揭露豐滿的和平與真理。」(教會史,2,第236頁)。

對於不只是找到聖經教長亞伯拉罕的著作還找到埃及約瑟著作的好運感到震驚,教友們募集了$2400元買下了紙草紙與木乃伊。大約七年過後,約瑟翻譯完並命名為亞伯拉罕書,但還沒譯完Book of Joseph的捲軸前就殉教過世了。

亞伯拉罕書的序言上說: 「斯密約瑟譯自紙草紙上的記錄:一些古代記錄的譯文,該記錄出自埃及地下墓穴,後來落入我們手中。亞伯拉罕在埃及時寫的記錄,叫做亞伯拉罕書,是他親手寫在紙草紙上的。」(教會史,2,235~236, 348~351)。

從1842年3月起,教會出版的Times and Seasons開始定期每兩周就連載亞伯拉罕書裡的譯文,這其中包括了與木乃伊共葬的文物插圖裡最重要的三本亞伯拉罕書複製圖。亞伯拉罕書於1851年被收錄在無價珍珠中;在1880年被總會認可為標準經文。

埃及象形文字的破譯

在密斯約瑟的時代的美國,還沒有人能解讀埃及的象形文字。由於約瑟剛翻譯完改良埃及文寫的摩爾門經,所以當然約瑟有能力翻譯也用古代埃及文寫的亞伯拉罕書。然而在學術界,解譯埃及象形文字的能力是從1799年在埃及找到的一塊名為羅塞塔石碑(Rosetta Stone)的花崗岩石碑之後才衍生出來(見Figure 2)。羅塞塔石碑碑文是埃及象形文和希臘文所寫的,由於希臘文是已知的語言,這使得解譯埃及象形文變得可能。但是這些知識和解譯的能力在斯密約瑟翻譯《亞伯拉罕書》的時代還不怎麼傳佈到美洲大陸,因此斯密約瑟翻譯的內容當時並沒有學者可以檢驗真確性。(見维基百科) 但現代的埃及古物學者已有能力解讀亞伯拉罕書的原文捲軸。

埃及古物學者評論 :

英國牛津大學的A. H. Sayce 博士寫到:「很難看待斯密約瑟嚴重捏造的謊言。他的亞伯拉罕書複製圖2只是一個普通的死者墊頭書hypocephalus,但在上面的象形文字被如此無知地複製後,可以說幾乎沒有一個是正確的。亞伯拉罕書複製圖3所顯示的則是女神Maat帶領著法老來到Osiris的面前,站在其身後的是女神Isis。密斯已將女神變成國王(男性),並將Osiris變成亞伯拉罕。」(F.S. Spalding, Joseph Smith, Jr., As A Translator, p.23)。

英國倫敦大學W. M. Flinders Petrie 博士寫到:「我可以有把握的說,他的(斯密)這些解讀中沒有一個字是真的」 (ibid p.24)。

紐約的大都會博物館埃及藝術部門助理研究員Arthur C. Mace博士說:「亞伯拉罕書幾乎可以說都是純粹捏造的。斯密約瑟這些片段的翻譯從頭到尾都是胡說。只要花五分鐘研究任何美術館的埃及畫廊,就足以說服任何受過教育的人這是個笨拙的騙局。」 (ibid 第 27頁)。

一位教友學者Naomi Woodbury說:「幾年前,我在UCLA為了解決一些與亞伯拉罕書相關的問題而研究古埃及象形文字,希望可以有助於支持斯密約瑟的翻譯。不幸的是,當我對這個語言上手到懂得如何使用字典後,我不得不承認密斯約瑟的翻譯是錯誤的,不管他翻譯時是多真誠。它不過是一種與基督教及我們的教會格格不入的文學。」Joseph Smith’s Papyri Found (p. 8).

Naomi Woodbury又說:「我必須結論説斯密約瑟完全沒有看懂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能力。令我驚訝的是,一位教會高層領袖也在私底下一對一面談時如此同意。」(Dialogue: A Journal of Mormon Thought, Autumn 1968, p. 8)。

再另外,還有值得一提 ,非提不可的是:

斯密約瑟宣稱摩門經是從金頁片“翻譯”  的  ,金頁片的原文字是“改良埃及文“。

 一百七十幾年後,理查德斯托特Richard B. Stout的“一個奇異的發現“論文以無數連接證據控訴:  斯密約瑟給哈里斯馬丁的  ”安東抄本 “上的字不是抄自金頁片。而是抄自(再加工)  1823年底特律手稿(是用真正古典愛爾蘭文寫作的)。(Richard B. Stout “A Singular Discovery"The Evangel 2001-02理查德斯托特“一個奇異的發現“播道2001-02

底特律手稿是1823年被亞伯拉罕愛德華茲上校Col. Abraham Edwards 發現的,而愛德華的生意夥伴斯蒂芬麥克Stephen Mack恰巧是斯密約瑟的叔叔,也是考得里奧利佛的親戚。

理查德斯托特是一個基督教研究員,他進行了大量研究—-有關所謂摩門經從金頁片被“翻譯”  的 “改良埃及文“字是和古代愛爾蘭文的關聯性。

更巧的是,理查德斯托特指出: 摩門經與底特律手稿有七個明顯的平行相似點:

(1)隱藏的(2)宗教作品(3)被發現在1823年(4)未知的文字字符(5)被送到紐約市(6)給同一個專家—米切爾博士。

 在“一個奇異的發現“論文的尾聲中,斯托特說: 我要控訴(現在帶著坚信)—-無數連接證據的底特律“古老的手稿“要求裁決—–“底特律古老的手稿是斯密約瑟故事的顯而易見的及邏輯性的來源,最終成品—-就是摩門經的“出現“和在” 安東抄本 “上的“標誌和符號“故意誤定為“改良埃及文。“

 斯托特的研究結論可以用下面四段話作最佳表示:

1.  依摩門教的歷史,”安東抄本 “上的字是抄自從金頁片。

2.  ”安東抄本 “和底特律手稿的字characters是相符合有關聯的。

3. 底特律手稿的字是古典愛爾蘭文。

4. 斯密約瑟為何宣稱金頁片的字是“改良埃及文“?

問題 2:

為什麼斯密約瑟要讓哈里斯把” 從金板上抄錄下來的文字和譯文”拿去給專家來鑒定其真假?

答案:

引用專家(查爾斯安東教授)的話: 『….想詐騙這個農人(馬丁‧哈里斯)金錢的圈套….』。後來,於1829 Aug. 5,馬丁‧哈里斯為摩門經的出版,抵押了他的農場,以支付3000美元給印刷商Egbert B. Grandin作為印刷成本。

馬丁‧哈里斯曾是一位富農,當地(Palmyra, New York)的長老教會牧師稱他為“一個有異象的狂信者,(Walker 1986, pp. 34–35) “不管他去那裡了,他總在他周圍看見異象和超自然的顯現。(John A. Clark letter, August 31, 1840 in EMD, 2: 271)

馬丁‧哈里斯對斯密約瑟的奇異事情發生興趣,認為有幸恭逢其盛,打算出資來出版這本斯密約瑟所謂的天書,參與斯密約瑟此一歷史盛會。但他想先確定它是否真實和翻譯得是否正確,因此哈裏斯帶著斯密約瑟從金板上抄錄下來的文字和譯文,去請哥倫以亞大學的查爾斯安東教授加以鑒定。

試想:

如果斯密約瑟真的從天使摩羅乃拿到《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和烏陵和土明。

如果斯密約瑟是得到原稿後在上帝的幫助下把其上的文字-所謂改良埃及文翻譯成英文。

那天使摩羅乃或上帝豈會容許斯密約瑟把上帝的作品拿去給凡人來鑒定其真假 ?顯然斯密約瑟讓馬丁‧哈里斯把”上帝的作品”拿去給凡人來鑒定其真假,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取信於馬丁‧哈里斯,好讓馬丁‧哈里斯拿出鉅款—-為摩門經的出版,以支付印刷商印刷成本。

後來,馬丁‧哈里斯因他的幻覺天性,曾說他用“信仰之眼“或“心靈之眼“看到了斯密約瑟金頁片。(Martin Harris interviews with John A. Clark, 1827 & 1828 in EMD, 2: 270; Jesse Townsend to Phineas Stiles, 24 December 1833, in EMD, 3: 22) 哈里斯為摩門經的出版,抵押了他的農場3000美元以支付印刷商印刷成本。

後來,馬丁‧哈里斯也成為《摩門經》三位見證人之一。

再後來,馬丁失去了他的農場。

問題 3: 為什麼斯密約瑟要宣稱專家(查爾斯安東教授)印証了:『《摩門經》的原文乃「改良埃及文」而且翻譯的譯文也是正確的。』?

摩門教經典無價珍珠中指稱安東教授寫了一張證明書給哈里斯馬丁, 向拋邁拉的居民證明那些都是真的文字,而且從那些文字翻譯過來的譯文也是正確的。

為什麼?

斯密約瑟想藉專家(查爾斯安東教授)的印証來樹立權威。

試想:

如果斯密約瑟真的從天使摩羅乃拿到《摩門經》的「原始」頁片「摩門經金片」和烏陵和土明。

如果斯密約瑟是得到原稿後在上帝的幫助下把其上的文字-所謂改良埃及文翻譯成英文。

那天使摩羅乃或上帝豈會容許斯密約瑟把上帝的作品拿去給凡人來鑒定其真假?

斯密約瑟原想藉專家(查爾斯安東教授)的印証來樹立其權威。

沒想到,相反的,當安東教授知到斯密約瑟的宣稱後,在一八三四年二月十七日寫了一封詳細的信(見附錄: Charles Anthon教授受詢於研究摩門教錯謬專家 MR. E. D. Howe時,他於 Feb.17, 1834 回信中力証改良埃及文的錯謬)登在報紙上,說明斯密約瑟所說完全出於虛構,他從未見過那些金頁片,也未作過上述的任何評論,並說「若任何人今後見到斯密約瑟引用我的名說他該翻譯準確無誤的話,請即刻將此信登出來,讓世人知道我並未作過任何這樣的評論。」

茲再細述如下:

根據摩門教經典無價珍珠中的斯密約瑟歷史第62-65節)

62   有了這適時的援助,我就能到達在賓夕法尼亞州的目的地;我到了那裡後,立刻就開始抄寫頁片上的文字。我抄了相當數量後,就藉烏陵和土明翻譯了一些,那是我在十二月到我岳父家,到次年二月間所做的事。
63   就在這二月的某一天,前面提到的馬丁‧哈里斯先生來到我們住的地方,拿了我從頁片上抄錄下來的文字,啟程往紐約市去。至於他和那些文字所發生的事,我按照他回來後對我說的,引述他自己敘述的事情經過如下:
64   「我到紐約市去,將那些文字的原文和其譯文,拿給在文學造詣著名的紳士,查理‧安東教授看。安東教授說,譯文是正確的,比他從前看過的任何譯自埃及文的譯文都正確。然後我將那些還沒有翻譯的拿給他看,他說那些是埃及文、迦勒底文、亞述文,和阿拉伯文;然後他說,那些都是真的文字。他寫了一張證明書給我,向拋邁拉的居民證明那些都是真的文字,而且從那些文字翻譯過來的譯文也是正確的。我收下證明書放在衣袋裡,正要離開他家時,安東先生叫我回去,問我那年輕人是怎麼在他找到金頁片的地方發現金頁片的。我回答說,是神的天使向他顯示的。
65   「然後他對我說,『讓我看看那證明書。』於是我就從口袋裡拿出證明書交給他,他拿到後,便把它撕成碎片,說現在沒有天使施助這種事,如果我把頁片帶去給他,他願意翻譯。我告訴他,有一部分頁片是封住的,而且我被禁止將頁片帶出來。他回答說:『我不能讀封住的書。』我離開他後,去找米契爾博士;他認同安東教授對那些文字和譯文的說法。」

 

根據斯密約瑟轉述哈里斯馬丁的說法(見摩門教經典無價珍珠中的斯密約瑟歷史第62-65節),他說安東教授『指稱譯文是正確的,比他從前看到的任何譯自埃及文的譯文都更正確。然後我又把那些還沒有翻譯的給他看,他說那是埃及文,迦勒底文,亞述文,和阿拉伯文;他並且說那是真正的文字』。根據同一個說法,安東教授寫了一張證明書給哈里斯馬丁,但是在哈里斯馬丁提及這些文字是從一本天使給的書上抄下來的之後又要了回去,將之撕碎。(整個說法是:『I went to the city of New York and presented the characters which had been translated, with the translation thereof to Professor Anthony (sic), a gentleman celebrated for his literary attainments;-Professor Anthony (sic) stated that the translation was correct, more so than any he had before seen translated from the Egyptian. I then showed him those which were not yet translated, and he said that they were Egyptian, Chaldeac, Assyriac, and Arabac [Arabic], and he said that they were true characters. He gave me a certificate certifying to the people of Palmyra that they were true characters, and that the translation of such of them as had been translated was also correct.(我到紐約市去,把曾被翻譯過的文字及其譯文一起交給一個因其在文學上的學識而出名的紳士,安東查理士教授。安東教授指稱譯文是正確的,比他從前看到的任何譯自埃及文的譯文都更正確。然後我又把那些還沒有翻譯的給他看,他說那是埃及文,迦勒底文,亞述文,和阿拉伯文;他並且說那是真正的文字。他寫一張證明書給我,向拋邁拉的人們證明我拿給他看的那些文字是真正的文字,並且其中那些已被翻譯的譯文也是正確的。)』,哈里斯馬丁所著,刊於摩門教官方報紙《時代與季節》卷3第773頁)

另一方面,

安東說他從來沒有寫過什麼證明書,並且馬上就懷疑該文件的真實性(見《Charles Anthon 寫給 E. D. Howe的信》,1834年2月17日,內文『The whole story about my having pronounced the Mormonite inscription to be ‘reformed Egyptian hieroglyphics’ is perfectly false. Some years ago, a plain, and apparently simple-hearted farmer, called upon me with a note from Dr. Mitchell of our city, now deceased, requesting me to decypher, if possible, a paper, which the farmer would hand me, and which Dr. M. confessed he had been unable to understand. Upon examining the paper in question, I soon came to the conclusion that it was all a trick, perhaps a hoax. […] On hearing this odd story [of the provenance of Smith’s plates], I changed my opinion about the paper, and, instead of viewing it any longer as a hoax upon the learned, I began to regard it as part of a scheme to cheat the farmer of his money, and I communicated my suspicions to him, warning him to beware of rogues. He requested an opinion from me in writing, which of course I declined giving, and he then took his leave carrying the paper with him. This paper was in fact a singular scrawl.(關於我曾鑒定摩門會碑版銘文為「改良的埃及象形文字」之說,完全出於虛構。幾年以前,一位坦率而外表純樸的農人,帶著原居本市而現已去世的米契爾博士所寫的便條來覆我,請我如果可能的話,代為譯解這位農人將要交給我的一份文件,米契爾博士承認他對之無法了解。在帶著懷疑的眼光加以審查之,我很快就得到了結論:這完全是在搗鬼,或許是一個騙局。……在聽了這個奇怪的故事以後,我改變了對這份文件的看法,不再認為它是一個愚弄知識份子的騙局,而認定它是一個想詐騙這個農人金錢的圈套。我告訴了他我的懷疑,並且警告他防範騙徒。他要求我寫一份書面的意見,我當然婉詞拒絕,而他則帶著那些紙離去。事實上這份文件純然是胡亂塗鴉)』)。

附錄:一位教授對「金版的見解」

當安東教授聽到了斯密約瑟的宣稱後,他在一八三四年二月十七日寫了一封信,述說故事中有關他這一面的經過情形:

寄自紐約市,一八三四年二月十七日
致豪威先生
俄亥俄州彭斯維爾市

親愛的先生:

今天早上收到你的來信,立即在此作覆。關於我曾鑒定摩門會碑版銘文爲「改良的埃及象形文字」之說,完全出於虛構。幾年以前,一位坦率而外表純樸的農人,帶著原居本市而現已去世的米契爾博士所寫的便條來覆我,請我如果可能的話,代爲譯解這位農人將要交給我的一份文件,米契爾博士承認他對之無法瞭解。在帶著懷疑的眼光加以審查之,我很快就得到了結論:這完全是在搗鬼,或許是一個騙局。
當我問那位帶它來此的人,他如何得到這些東西時,就我現在的記憶所及,他告訴我的話如下:有人在約州北部掘出了一本「金書」,它包含若干金版:並且用同樣材料的金線裝訂成一本書的模樣。此外還有一付巨大的「金眼鏡」同它在一起。這付眼鏡是如此之大,以致假使有人想透過它來看東西的話,他的兩隻眼睛的目光都只能透過一個鏡片看出去,對於人類面孔的寬度來說,這付眼鏡是太大了。人若能透過這付眼鏡來看那些金版,不但能閱讀它們,而且可以充分的瞭解其意義。

不過在那時這一切知識都只有一個青年人得知,他保有收藏這本書和這付眼鏡的箱子而擁爲私産。這位青年住在一個農家的閣樓上,藏身在一面帷幕之後:因此隱蔽不爲人所見。他在幕後則有時戴上眼鏡,或者不如說透過鏡片之一,來譯解書中的文字。在紙上寫下一些後,就從幕後把抄本遞給那些站在外面的人。

不過並沒有一句話提到這些金版憑藉「上帝的恩賜」來譯解的,在這種情況下,一切都是靠那付大眼鏡來達成的。這位農人又說,有人要他捐出一筆錢,以供這本「金書」出版之用,他並且得到保證,這本書的內容,使世界完全的改變,並挽救它免於毀滅。由於些懇求是如此迫切,他有意賣掉農莊,把所得的款項交給那些想出版那本書的人。

然而,爲了作一個最後的預防步驟,他決定到紐約,聽取學者們對這個文件意義的意見。它是那本書內容的一部份,不過那時那位擁有眼鏡的青年,尚未加以翻譯。在聽了這個奇怪的故事以後,我改變了對這份文件的看法,不再認爲它是一個愚弄知識份子的騙局,而認定它是一個想詐騙這個農人金錢的圈套。

我告訴了他我的懷疑,並且警告他防範騙徒。他要求我寫一份書面的意見,我當然婉詞拒絕,而他則帶著那些紙離去。事實上這份文件純然是胡亂塗鴉,它包含一些排列成縱行的扭曲文字,並且顯然可見的是,塗寫者當時手邊有一本包括各種字母的書。希臘字、希伯來字,互相交叉和加以花飾,顛倒的置於側邊的羅馬字,則安排成互相垂直的行列,它們整個終止於一個粗陋的圓圈形中,分割成若干間隔,並飾以種種奇怪的標誌,而且顯然是照杭保德(Humboldt)所作的黑西哥日曆的樣式畫成,但是所采的方式則在於不要泄露是從什麽源頭衍導出來的。由於我對那份文件的內容有特別的印象,自從摩門教的騷動開始後,我也常常同朋友們談到這件事,並且清楚記得那些紙上別的什麽都有,可就沒有「埃及的象形文字」。

過了一段時間,那位農人第二次來見我,他帶著已印好的全書,並且打算向我兜售。
我婉辭了而未買。後來他又請我許可他留一本下來審閱,雖然他的態度出奇的迫切,我仍然謝絕而未接受。我想到他已經被欺騙了,然後我又問他那些金版怎麽樣了。
他告訴我它們仍在箱中和那付大眼鏡放在一起,我勸他去找一位官員檢查一下那口箱子。他說「上帝的咒詛」會臨到我自己身上。我回答說,如果能夠使他脫離騙子的掌握,我十分願意這樣作,並且承擔一切危險。他隨即離開了我。

關於摩門教會的起源,在此已向你作了盡我所知的充分陳述,並且必須請求你,如果再度發現這些邪惡的狂人提到我的名字時,請立即公開這封信以作爲對我個人的恩惠。

查爾斯‧安東敬上

到底農夫哈里斯和安東教授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 

但是,關於這兩人之間發生的事,可以肯定在1820年末期當哈里斯馬丁拿該文字樣本給安東的時候,安東絕對沒有能力閱讀埃及象形文字,因為當時的埃及學才剛剛起步(在1814年,英國人 Thomas Young 結束埃及文通俗體的翻譯,而才準備要開始挑戰翻譯埃及象形文字(聖書體)字母。從1822年到1824年,Jean-François Champollion(約翰-法蘭西·錢波黎昂)大大地發展了這個工作。他也通常被認為是第一個解譯羅塞塔石碑的人。直到1858年,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的 Philomathean 學會才出版了第一個羅塞塔石碑碑文的完整英文翻譯。見 Allen, Don Cameron 所著《The Predecessors of Champollion(錢波黎昂的先行者們)》刊於《Proceedings of the American Philosophical Society》卷144第5號刊第527-547頁,1960年。也見 Lesley Adkins 與 Roy Adkins 合著《The Keys of Egypt: The Obsession to Decipher Egyptian Hieroglyphs》,美國紐約 HarperCollins Publishers ,2000年硬皮版 ISBN 0-06-019439-1、2001年軟皮版 ISBN 0-00-653145-8。)

以上談完有關摩門教宣稱《摩門經》的原文乃「改良埃及文」的三個主要問題。

附記:   改良埃及文的長相 

「Caractors 文件」。通常也被稱做 Anthon Transcript(安東抄本)

對於改良埃及文的長相,現在只有兩個樣本可供參考。其中稱為安東抄本或「Caractors 文件」的這一份是比較有名的。在1887年,David Whitmer(大衛·惠特茂)宣稱他有一張由金頁片上抄下來的文字,是 Martin Harris(馬丁·哈里斯)曾經拿給哥倫比亞學院(即為美國紐約現在哥倫比亞大學的哥倫比亞學院)的語言和古典文學教授 Charles Anthon(查理士·安東)看過。(見惠特茂大衛所寫,名為《Address to All Believers(給所有信者)》的小冊子第11頁。此「Caractors 文件」現在是由基督社區收藏)

這封否認斯密約瑟和哈里斯馬丁對此事件的說法的信中,安東也描述了這位他稱之為「坦率而外表純樸的農人」(該處原文為:『a plain, and apparently simple-hearted farmer.』)的哈里斯馬丁給他看的那張紙

它包含一些排列城縱行的扭曲文字,並且顯然可見的是,塗寫者當時手邊有一本包括各種字母的書。希臘字、希伯來字,互相交叉和加以花飾,顛倒的置於側邊的羅馬字,則安排成互相垂直的行列,它們整個終止於一個粗陋的圓圈形中,分割成若干間隔,並飾以種種奇怪的標誌,而且顯然是照杭保德(Humboldt)所作的黑西哥日曆的樣式畫成,但是所採的方式則在於不要泄露是從什麼源頭衍導出來的。由於我對那份文件的內容有特別的印象,自從摩門教的騷動開始後,我也常常同朋友們談到這件事,並且清楚記得那些紙上別的什麼都有,可就沒有「埃及的象形文字」。

由於安東的描述與此份「Caractors 文件」並不相符,很有可能安東看到的不是這份惠特茂大衛擁有的文件,而是另有其他。另外也有可能這張惠特茂大衛擁有的文件(現是由自重組後的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改名後的基督社區收藏),只是那份由哈里斯馬丁拿給安東教授的文件的一部分。或者安東對該份「Caractors 文件」的記述有錯誤。

在1980年代初期,贗造家 Mark Hofmann 賣了許多宣稱是摩門教的文物給摩門文物收藏家和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其中包括了一份改良埃及文的樣本。此份加工得不甚仔細的樣本可能是對照著「Caractors 文件」所造,為了要使它看起來更像安東所描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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